“呵……妳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个寄信给妳的人,才真正其心可议。”温宇航笑笑问道:“妳打算怎么做?”
“既然有人想看戏,那我就成全他!权当打发无聊日子好了!”池小满漫不在乎地说道。
虽然她表面上显得毫不在意,其实心中哪可能一点不在意。成茵这个名字他曾从尉迟玉雅口中听到过,那时发生太多事,她一直没能问尉迟慕,如今这封匿名信的主人倒是为她解了惑,却也让她对尉迟慕和成茵的过去有些不是滋味。
说不上嫉妒,应该说是……心里不舒服。女人就是这样,会想知道自己男人过往交过几个女朋友,那些女朋友怎么样,可一但知道,心里又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简直就是自找苦吃。
可是她知道自己应该要相信尉迟慕,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虽然时间上不及他和成茵青梅竹马数年的交情,但成茵都已经是已婚妇女了,她不相信尉迟慕会傻到和自己的大嫂有染。
那么笨的事情,打死她都不相信尉迟慕会白痴到那种程度。
但尽管如此,她也不想放着这件事不理会,因为她想知道是谁要破坏她和尉迟慕之间的感情。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骁骑将军府是吗?她相信没有什么地方是她天机星去不得的!
从麒麟山庄到京城,走官道约需五日,但行山路且骑快马的话,只需近三日路程,若轻功极佳者,一日可达。
池小满不会武,又想早点见到尉迟慕,自然只能选择快马走山路。不过她欲出山庄去骁骑将军府找尉迟慕一事,还是受到了一些阻拦,管南平夫妇考虑她的安全,并不同意她上京,虽然听她述及信件之事,也觉得事有蹊翘,可他们都相当信任尉迟慕,力劝她好好的留在山庄里待嫁,有什么事都交给尉迟慕去处理、去解决就好了。
但池小满若是肯听话那就不是池小满了,她要固执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动。这点管南平夫妇是第一次见识到,而小莲、纪闵之和温宇航却早已见怪不怪。
最后他们当然是拗不过池小满,管庄主只好做出陪她一同上京的决定。
纪闵之受命保护池小满,自然得跟着,而小姐和纪闵之都离开了,小莲当然不愿留在山庄里。
温宇航本也想跟去,却因没有武功又不会骑马,年纪又大了,大伙儿怕他经不起赶路的折腾,只得留在庄内,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的。
管庄主带上了五名弟子,各个皆武艺不弱,一行人便直奔京城。
一路无事,二日后他们顺利来到京城。不过事实上并非如表面上这样安祥,一直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天机星的动向,只是暂时按兵不动而已。
由于抵达京城的时间已经晚了,纪闵之带他们到震天堡在京城经营的酒楼歇宿,决定隔日才前往骁骑将军府。
第二天,池小满让纪闵之送了拜帖,纪闵之回到酒楼时却是跟在淮安王身后进来的,而淮安王的脸色相当难看。…
小莲看到这情况,慌慌张张地上楼向小姐报告去了。
“哟,你何必来这一趟呢,反正我也要上将军府去。”池小满从二楼走下,来到他面前,看到尉迟慕一脸不豫,也很不高兴地嘲弄。他对她摆什么臭脸呢!她都还没跟他计较在大婚之前给她搞出什么桃色绯闻咧!
“不是让妳好好待在麒麟山庄吗?妳到京城来做什么?”尉迟慕看了眼堂上,这时辰上有不少人还在用早饭。把她拉至一旁,低声说道。
“上将军府拜访呗!”抠了抠指甲,池小满漫不经心地说道。她本来是一心想着见到他后要好好把话问清楚的,偏偏他一来就给她满满的臭脸,这就令她大为不爽了。
他就一点都不想她吗?这么不乐意见到她吗?难道真如那信上所言,他和成茵旧情复燃了?
她是很讲理的,也很相信他的,但那也得他的表现值得她相信才行。
“妳到将军府去做什么?妳知道我在将军府?”尉迟慕不得不这样怀疑。
“若是不知道我来这儿做什么,这封信自个儿看吧,写的还真是文情并茂,精彩至极,写小说出书都可以了。”她边冷言说着,边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信,递给尉迟慕。
尉迟慕展信阅读,越看脸色越难看,看完却不还给池小满,而是收进自己怀里,然后转头问小莲道:“妳家小姐哪间房?”
“天、天字一号……”小莲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还来不及看到小姐使的眼色,就把话脱口说出了。
尉迟慕一把拉住小满的手,就往楼上走。
“喂,那是给我的信啊,快还给我。”池小满边甩着手想挣脱他的桎梏,边抗议道。
但尉迟慕却不理她,直至把她拉进房里,关上门才放开她,面无表情地问道:“妳是不是不信任我?”
“那信上写的可是实情?”池小满不答反问。哼,冷脸给谁看呢!她才不怕他!
“我和太子妃的过去确如信上所言,但后头所书实属一派胡言。”他很生气,真的相当生气,倒不全是气池小满为了这封信就不顾安危擅离麒麟山庄,而是气写这封信给池小满的人。
信上并未署名,但所书之内容显然是恶意想破坏他和小满之间的感情,并非善意替小满抱不平者。
第60章 玉断
“让我见见太子妃吧!”沉吟了一下,池小满说道。
“不行,妳现在不能见她。”尉迟慕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为什么?”池小满一脸不悦。没有明确的理由她不能接受。
“她有身孕,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妳去会刺激到她。”
池小满笑了,笑得相当灿烂,但她笑容有多大就代表她心里怨气有多重。
什么叫她会刺激到成茵?他就这么关心成茵吗?可以关心到如此不信任她的地步,认为她会去当伤害成茵的坏人?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般无理取闹、这般狠毒的女人?
他可曾想过,这封信也对她造成伤害了啊!若不是她够理智,早就跟他大吵大闹,甚至不递拜帖就闹上将军府去了。
“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刺激到她呢?我不会用过激的言语质问她,更不会责难于她,又怎会让她受到什么刺激?”池小满冷笑道:“莫非是她还对你有情?所以我的出现本身对她就是一种刺激?”
“小满,妳说话何必这般带刺,如此的妳,还敢保证说出口的话不会刺激到她?”他一向都知道池小满的词锋有多锐利,说话有多厉害,绝非单纯的成茵所可比拟。
“我明白啦!”池小满淡淡地笑着,内心却在滴血。如此的……她吗?到底在他心里,自己是怎么样的女人?
算了,不重要了,反正肯定不如成茵来得温顺可人吧!
“妳……”尉迟慕看着她的笑容有些心惊,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在笑,那笑容却给他一种凄楚的感觉。
“我想我并不适合你。”池小满褪下手上的玉镯,交到他手上,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
尉迟慕反射性地抓住她,池小满却在他甫一碰触到她时,就将手甩开了,不想却因此挥到他拿在手上的镯子。
一瞬间。玉镯落地,断成两半。
池小满看了一眼断成两半的手镯,很好,这下是真的结束了。
她狠下心,踏出房门。
尉迟慕没有追出去,而楼下小莲和纪闵之见池小满径直地要走出酒楼,连忙跟上。
“谁都不许跟着,要不我就死给你们看!”她顿下脚步,没有回头,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就真的大步离开酒楼。
尉迟慕阴沉着脸拾起玉镯。包入帕中。然后将之收进怀里。
这该死的女人,真是有欠教训!
他不是气她弄断了玉镯,而是气她这样轻易的就要离开他!
她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毫无留恋吗?以一句不适合就把母妃传媳的玉镯退还给他,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承认自己今天言语是有些过分。但却不认为自己有错。以池小满眼下对成茵的偏见,见了面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而成茵现在的情况,再受不得刺激,否则情绪崩溃对胎儿也有危险。小满的感受和一条生命,这当中孰轻孰重,就是旁人看来,也会认同他的做法。
尉迟慕步出了房门,一下楼。管南平就迎上前说道:“王爷,小满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误会?”
对于池小满一个人跑出酒楼,管南平相当担忧,所以已经派了他的弟子两人悄悄跟着。
“管庄主。你可知小满前来京城的原因?”见管南平点头,尉迟慕继续将太子妃成茵目前的情况说了,然后说道:“我认为小满这次太过任性,我不想纵容她,且她如今在气头上,我也不方便出面,你找到她的话,不管用什么方法,先把她带回麒麟山庄吧!”…
他知道管南平一定会让人跟着小满,再者,这间酒楼可是震天堡的产业,里头也有影阁的人,刚才下楼时小十二纪闵之就向他打了暗号,已经让人暗中保护池小满了,所以他并不担忧她的安危。
“好吧。”管南平叹了口气,感情这种事还真是旁人插手不得,他也不好说淮安王和池小满之间谁对谁错,不过小满这次真是冲动了。怎么说她都即将成为淮安王妃,又何必执着于淮安王和太子妃之间过去的事情呢?他认为那信上所言,淮安王和太子妃旧情复燃之事也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拜托了。”尉迟慕诚恳地说道。她想就这样退婚?他是不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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