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以及池盈从袖中露出的手指,看出应该是一名女子。…
虽然池盈说要单独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一点疑虑,可是她心里就是莫名的觉得池盈不会是坏人,所以答应了要求。
“太子妃怎么知道在下是女子?”池小满很是惊讶,她并未在成茵面前露出自己的容貌呀!
“妳是故意将脸包起来的吧?可以让我瞧瞧妳的容貌吗?”成茵不答反问。知道池盈是女子后,她也就更放开了一点。
池小满没有说话。不过手上已经动作起来,将布巾拿掉。
眼前呈现的是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肌肤吹弹可破,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一双大大的杏眼灵动,显见是一名相当聪慧的女子。
好美的女子!成茵心里不禁赞叹了一声,但也不禁对她来到将军府的目的感到怀疑。
“妳真的是孙婆子的远亲?”
“非也。”池小满摇头道:“那只是我央求孙婆子代为隐瞒的借口。我来将军府是为了躲避一些人的追踪,另外也是为见太子妃而来。”
“为了见我?”成茵一双美眸眨了眨,一脸不解。
池小满说道:“是的,为了太子妃和淮安王之间的事而来。”
成茵张大眼眸,脸色微变,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池小满刻意忽略她不安的神态,兀自将自己收到匿名信及信中内容婉转地描述了一遍。但尽管她的措词已经相当委婉,成茵的面容还是越听越白。
“妳……妳是天机星池小满?”成茵凝视着她,心里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亦或是为上苍对自己命运的不公感到忧伤。
听她述及自己与尉迟慕的过往,原本站在尉迟慕身边的应该是自己,如今却……
“正是。”池小满挑了下眉,见成茵这副模样,听完她说的话关心的不是那封信背后代表的阴谋,反而是她的身分,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悦,忍不住酸酸地说道:“太子妃如今是否仍对淮安王念念不忘?”
“我……不……我……我……”成茵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当然忘不了尉迟慕,可是她也知道她和尉迟慕已经不可能了。
“太子妃,别这么紧张,忘不了旧情人也是很正常的,只是那封信上的内容写得实在是太让我在意了,妳和淮安王──”
“不是妳想的那样!”成茵咬了咬下唇,低下头说道:“慕……淮安王,他和妳很相配,你们是佳偶天成,我……我和他早已经过去了……”
她对尉迟慕的感情,其实早被她埋在心底,若非尉迟慕向她揭穿当年自己的爹和太子设局,让她不得不嫁给太子的阴谋,她也不会想要逃避现实。
她承认,这些天和尉迟慕一起在将军府,她、成广、尉迟慕三人这样待在一起,又让她彷佛回到从前那段美好的时光,所以她有些自私的希望尉迟慕留在她身边,才故意不好好吃饭,故意装作情绪不稳的样子。因为她知道尉迟慕对告知她当年的真相,害她倍受打击而感到愧疚,一定会放心不下她而留下。
尽管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可却暂时放纵了自己。如今想想自己的行为,真是羞愧难当。
她已经是太子妃了啊!身上还怀着尉迟皓的孩子……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她真为自己感到羞耻,也对池小满感到有愧。
池小满见她这娇弱惹人怜的模样还真有些没辄,太柔弱了,如果对方来硬的,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反呛回去,可惜成茵只是一个软弱女子,所以她觉得和她斗起来真是没劲。…
且看她这副样子,也不像胆敢做出什么踰矩行为之人。就算她还爱着尉迟慕,也不过敢在心中想想而已。
“对不起。也许我不该问,但我很好奇,妳当初为何会嫁给太子殿下?那时妳和尉迟慕不是两情相悦的吗?”池小满这才问出自己真正想知道的。
“这事……我不想说。”成茵柳眉紧紧蹙起,那是一段她一点都不想再忆起的往事。
“妳不得不说。我无法去问尉迟慕这件事,我能问的只有妳!”池小满强硬地说道:“妳一点都不觉得我收到那封信相当奇怪吗?会如此详细地知道妳和淮安王过去的人并不多吧?妳完全不怀疑那个人动机不纯吗?那个人是想利用妳来对付尉迟慕吧?”
成茵低呼了一声,她很直觉得联想到尉迟皓。
“趁现在尚未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我希望太子妃能退出这盘棋局,不要成为那个人对付尉迟慕的棋子。”池小满知道她听懂了,劝说道。
“我明白了。”成茵沉吟半晌,像是下定了决心,很坚定地说道。
池小满正待与她商量该如何确认寄那封信者为何人,就听见厅外吵吵嚷嚷的。
“王爷,太子妃正和人谈话呢,您不能这样闯进去啊!”外头是喜儿着急的声音。
才听她这么说,厅堂的门就让人给推开了。
“小满,果真是妳!”尉迟慕脸色很难看,走到池小满面前,质问道:“妳对成茵说了些什么了?”
“那是我和太子妃之间的事,凭什么要告诉你?”池小满挑着眉,不悦地说道。
又摆脸色给她看,干麻呀!她和成茵之间就一定她是坏人吗?
看池小满和尉迟慕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成茵有些担忧,却又觉得有些有趣,一向强势的尉迟慕遇上池小满,看来是棋逢敌手了,不知道最后谁会先低头。
只是她心里怎么有种感觉,低头的一定是尉迟慕呢?
第65章 往事如烟(二)
“凭什么?你跟我出去,我就告诉你凭什么!”他一把抓住池小满,拉着她便往外走。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准爬到他头上。
“喂,放开我呀!痛死了,你想弄断我的手呀!”池小满被他拉着一路大叫。
成茵很为池小满担忧,他们会吵架都是自己害的,尉迟慕对自己的担忧此刻一点都不让她感到高兴,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再一次害了他。
她希望他能获得幸福,而她相信能带给他幸福的人就是池小满。她追了出去,说道:“淮安王,池姑娘在教我怎么做饼干呢!”
“是这样么?”尉迟慕顿住步伐,转头看了看一脸担忧的成茵和一副倔降模样的池小满。
“是的,那饼干我吃着挺好,想到池姑娘在将军府待不长久,便想请她教会了以后好自己试着做。”成茵微微笑道:“反正我在太子府也左右无事。”
“那为何喜儿在外头?你又如何知道她是女子?”尉迟慕相当怀疑,如果只是教成茵做饼干,没必要让喜儿退下。
午时,将军府的总管将池盈带至他们面前时,他就疑心池盈便是池小满,所以在听成茵说晚膳前仍希望池盈送些饼干来挹云轩,他便打定主意要来一探究竟。
他确信若池盈是池小满,一定会想单独和成茵交谈。而他怕小满嘴上不饶人,话语的尖利会伤了成茵。
见成茵似乎有些无法招架尉迟慕的追问,池小满开口道:“是我希望和太子妃私下交谈的,该说的我可是都和太子妃说了,不过我想知道的尚未完全得知,但那也不重要了。因为我已和太子妃达成了共识。”她笑咪咪地望向成茵,说道:“是不是呀,太子妃?”
成茵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把一向从容的尉迟慕气到说不出话来,此刻的她真是相当佩服池小满,也就她这样特别的姑娘。能克住尉迟慕吧!
她忍住想笑的冲动,说道:“要如何发现她是女子并不难,举止动作、语气声调,仅管池姑娘模仿男子皆唯妙唯肖,但细微处仍有着女子才有的表现,况且我确实请她教我做饼干的方法,在她提笔将方法步骤写下时,我注意到她的手。而她后来也向我坦承了她的身分。淮安王,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身体的状况,但你更应该相信池姑娘。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而我也应该好好感谢她。是她让我顿悟了一些事……”
“喂,太子妃都这么说了,可以放开我了吧?”池小满并不意外成茵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因为太子妃这个身分。加上她和尉迟慕从前的情份,一定会做出对尉迟慕最好的选择。
“对不起……小满……是我误会你了,我应该相信你的。”尉迟慕没有放开小满,而是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这一刻他才发现,在这件事情上他真是混帐的从来就没信任过池小满。或许是从小在宫中看尽了女子间争风吃醋的戏码,他直觉的便认为不应该告诉小满他和成茵的过去,也不想让她们见到面,且不公平的认为强势的小满会给成茵带来伤害。
但成茵刚才那番话,忽然让他明白了。是啊,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他应该要相信小满的,以她的聪慧又岂可能做出伤人不利己的事?可他却伤了她的心,让她升出离开自己的念头。…
“我也有错。慕,对不起……弄断了玉镯。”她这人是非分明,其她的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错呀,但玉镯……她真的很抱歉,虽然是意外,但她若不冲动的退还玉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我并没有怪你,那玉镯虽是母妃给儿媳的,但我相信母妃也不会怪你的。”那玉镯他还保留着,虽然不知道能不能修复,但他会尽力试试。
“我们靖国未来的淮安王妃,真是相当聪慧的一名女子,淮安王,你能娶到她,不知要羡煞天下多少男子。”成茵看着相拥的两人,真诚的笑道:“祝福你们一生幸福。”
“谢谢。”尉迟慕看着她,神情复杂地说道。
他如今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