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边疆,朕还记得,那一年你年仅十二岁,朕第一次见你,看见了你眼中的冷漠,君洛说你像女人,可你当着朕的面把架在了太子的脖子上,那个时候,朕有喜有忧,喜的是这样的你必然会成为宸国的栋梁之材,忧的是你的无所畏惧终究挑战了皇家威严。还记得后来你是怎么收场的吗?”
“我说,想借太子殿下的肩膀一用,请皇上帮忙看看这把剑能不能杀敌。”顾锦七有些恍惚,对于君洛,年少时就纷争不断,顾锦七承认,当时她只要手一抖,就会杀了君洛。
“所以,你还记得就很好,起来吧。”
顾锦七缓缓的起身,跟随着君炎走进了偏殿,许久顾锦七听到君炎开口说:“朕听说你来之前和二皇子下了一盘棋?”
顾锦七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回道:“是的,陛下。”
“谁赢了?”
“和局,还没有下完。”顾锦七回道。
“朕给你密诏所问的话,可想好答案?”君炎没有看他,而是负手背对着他站在窗柩旁,从这儿望去,后殿的大片桃林,岁无花无果,可却绿树成荫,顾锦七曾听说,君炎和已故皇后很是相爱,顾锦七看透了这皇家情爱,到最后无疑是君炎欠了前皇后的,补偿在太子殿下的身上。|。
顾锦七一直在想那句,若逢乱世,江山谁主?太平天下,又当如何?
这样的问题很简单,乱世中求生存,当时强者当道,此人应该兼顾各方,太平天下或许没有这么难。
“陛下,知子莫若父,陛下心中早有了答案。”
君炎眸光微闪,回眸望着他,问道:“那你呢?”
“微臣的选择永远跟随着陛下!”
“顾锦七,朕还是选择太子殿下,所以朕需要你帮他清除障碍,朕给了你三份密诏,可惜,你只收到一份。”
顾锦七紧紧的蹙眉,心中咯噔一下,就在此时,左相唐光求见!
。。。
 ;。。。 ; ; 阳光明媚的午后,顾锦七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在盛京的大街小巷传开了来,君墨还在将军府邸,陈叔遵从顾锦七的吩咐,找来了一块锦缎,准备铺在棋盘之上,黑白相间,陈启熟悉顾锦七的棋风,下到这样的和局是意料之外的结果,走近了,他细细望去,才看到所有的黑子行程了一个不完整的字,一个杀无赦的赦字,只有半个赤字还有那一撇,下到那儿,顾锦七便喊了停。
陈启看了君墨,眼前的偏偏公子早已是明了,他顺着那一撇的方向望去,那里是左相府,正是太子妃的唐婉婉的娘家。似乎是恍然大悟,听到君墨说道:“陈叔,一切自有定数。”
陈启连忙点头,说道:“老奴明白。”
“那就烦请陈叔给左相府休书一封,什么都不用写,就把这盘棋子一模一样的画下来给相府大人,他自会明白。”君墨说完转身回到了顾锦七的阁楼,似乎就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般。
宸国的天牢需要从玄青门请过,走过长长的空巷,顾锦七走在众人之间,那一抹玄褐色走在众将领中,有着异样的气度,除却君洛没脑子以为顾锦七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对他冷语相向,那些侍卫,多少听过顾锦七的不少传闻,也不敢太过放肆。
刚走过长巷,杨明义站在巷尾拦住了君洛,“老奴参见太子殿下。”他说着微微俯身摆了摆袖。
太子大步上前,急忙说道:“杨公公不用多礼,是不是父皇有什么口令,直接把他杀了?”
顾锦七站在身后,微微的蹙了蹙眉,但仅是一闪而过,杨明义看着君洛的目光有些失望,又有些疼惜和惋惜。说道:“太子殿下,这事儿毕竟牵扯太多,皇上需要自己查明,所以派老奴来带顾将军去面圣,到时候怎么处罚顾将军,陛下自由定夺,太子殿下,顾将军去见皇上的事情,皇上吩咐了不允许外传,另外陛下让老奴提醒殿下皇后娘娘的忌辰就快来了。”
君洛似乎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把顾锦七带走,没有把他关进大牢,让刑部审问,而听到杨明义说道前皇后的忌辰,他才缓和了下来。'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顾将军,跟老奴去见陛下吧。”说完转身,顾锦七看了君洛一眼,他有些微愣,顾锦七面容平静,跟随着杨明义离去。
许久之后,君洛也带着侍卫出了皇宫,杨明义看了一眼身后的顾锦七,说道:“陛下很生气。”
顾锦七站在大明宫门口,看着君洛已经走到了宫门口,有些失神的回道:“这样的太子殿下,怎能治理天下?陛下心痛那是必然。”
“顾将军,这话也就是老奴听听了,皇上要听了,非治你罪不可!”
顾锦七看着杨明义薄唇微微勾起,说道:“小七自有分寸。”杨明义看着已经到了含元殿,笑着说道:“进去吧。”
顾锦七沉思了片刻,有些壮士断腕的沉沉舒了一口气,迈步进了含元殿,君炎坐在案几旁,静静的泛着奏折。时不时微微的咳嗽,顾锦七有些恍惚,这个统治了宸国数十年的帝王,也抵不过尘世的纷扰折磨。
若是这个人走了,他又要随谁沉浮?
。。。
 ;。。。 ; ; 外面的一阵混乱,太子殿下君洛带着一队人马迅速的围困了将军府,陈启小跑到顾锦七的门外,便听到顾锦七问道:“陈叔,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公子,太子殿下拿着圣旨围困了将军府。”陈启站在屋外,话语中带着镇定,顾锦七刚泡到浴桶之内,他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问道:“朔月回来了吗?”
“回来了,和钟离都在后院呢。”
“嗯,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管,让他们做好各自的事情,将军府的大门常年紧闭,外面的叩门声一直不停的响,周边有了不少围观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呀,这么多人?
…不清楚啊,前面那个人是太子殿下,听说当年还准备娶顾家大小姐,不过顾家大小姐嫁给了皇上,这会儿不都在传顾锦七杀了他姐姐吗,应该是怀恨在心。
…不对,不对,我表姨家侄女家小姑子的丈夫的弟弟在宫里当差,听说是顾将军劫狱了…
外面的议论声不断,将军府的大门紧锁,顾锦七迅速洗完,换上了一身褐色的玄衣,简单束起的发髻,身后的墨发随微风起伏,从屋内出来,手中的折扇至于手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步履缓慢的走到庭院中,嘴角勾起的笑意如同春色。他仰起头看着阁楼上的君墨说道:“二殿下,麻烦来了。”
君墨手中端着棋盘,朝顾锦七挑了挑眉,“顾将军还害怕麻烦,我怎么不知?”
“我说的是二殿下麻烦了。”顾锦七见他皮笑肉不笑的,冷声道。
“这不是还有你作伴么?”说着从阁楼上走了下来,说道:“怎么着也会有下一盘棋的时间。”
两人在庭院的石椅上坐下,摆开了棋盘,顾锦七和君墨在对弈,黑白两人各持一子,风轻云淡,漫不经心。
二人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样,君墨看着顾锦七的最后一颗子落下,笑道:“看来我们的默契还在。”
顾锦七佛袖起身,说道:“陈叔,棋局不收,我和二殿下还没有下完。”说完迈步离开,朝大门口走去。
将军府的大门打开,君洛一脸的怒气,看到顾锦七如春风佛面的笑容,脸都绿了。'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太子殿下久等了,刚才练了练剑,出了一身的汗,刚洗了个澡,真是抱歉。”
君洛狠狠的瞪着顾锦七,似乎想要把他千刀万剐,恶狠狠道:“娘娘腔,我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顾锦七眉头微蹙,说道:“太子殿下,你不宣旨么?”
君洛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奉皇上口谕,顾锦七参与叛党劫狱,证据确凿,即日起,打入天牢,将军府禁止任何人出入。”
君洛语毕,说道:“顾将军,请吧。”
顾锦七的风轻云淡,像极了他早就知道事实一样,看着君洛笑道:“太子殿下为报当年之仇,当真是不择手段,不过顾某敢保证,太子殿下亲自送顾某进去,他日,也是太子殿下亲自接顾某出来!”
那一天,将军府被围困,顾锦七被关,盛京的风起云涌在不期然中缓缓蠕动……
。。。
 ;。。。 ; ; 君墨醒来之后看着屋内倒得乱七八糟的酒坛,放眼望去,顾锦七早已不在屋内了,这不像是他的作风,以前在塞外的时候,每次喝完之后酒醒,顾锦七早已把一切残局都已收拾妥当了,昨晚隐约感觉他起来过,后又沉沉的睡去。
因不见他,君墨匆匆寻了出来,前面的家奴看到君墨从顾锦七的屋内走了出来,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异样,君墨的眼皮直跳,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思想都一样龌龊。某奴才说:“你上了人家塌,睡了人家床,还不允许别人好奇一下了。。。。。
君墨绕过庭院,便看到了空旷的后院场地上,顾锦七一袭白衣,手持木剑,耍着太极,他的身子活灵活现,又是格外柔软,像极了一个女人。这样的想法的君墨的脑中出来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当陈叔发狠,顾锦七眸中闪过的那一抹戾气,忽然间就惊醒了他。
原来,只是他的错觉。战功显赫,杀人不眨眼的顾大将军,怎么可能是女人呢?
随后便听到他说此生不娶,君墨笑,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还是那样深得君心,他的终生大事,轮不轮得到自己做主,还有另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