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色-原来爱很殇(纯白禁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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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色-原来爱很殇(纯白禁爱)(出版)-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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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答案你满意?”
  她等了一会儿,他却只顾兀自陷入沉思,没有要松手的迹象,她不得不提醒,“满意就放开我。”
  
     
  
  允洛累极,像是打了一场仗。对手是允圣熙,更是她自己。
  疲惫至极。
  到了卧室,关门,落锁,脱了大衣,她倒头就睡,衣服都没换。
  她明明反锁了门,也不知允圣熙怎么能够进来。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她没有理会,翻个身继续睡。
  “我也想你。姐姐……”
  他说,咬牙切齿。
  她脑袋缩进被子里,阻隔一切声音。




爱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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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我别走,我不在乎自由与否
   
  
  允圣熙在公寓里走走逛逛。
  房子很小,几十平而已,家具和电器却是该有的都有。
  阳台上养了几株植物。
  嗯,像个家的样子。
  电视机旁的CD架上满满当当,影碟居多。他想,她会和谁一起看?
  踱步到她的衣橱边,拉开壁柜,里面是一些简单整洁的衣物,女式的,还有……男式的。他蓦地顿住,随即快步走到玄关,打开鞋柜。
  他看到了男鞋。
  不甘心,他翻她扔在沙发上的包,取出她的皮夹,打开。放照片的地方,是两个人的合照。
  照片上的男人,他很熟悉。
  允圣熙回到卧室。
  屋子里很安静,对面楼顶广告灯箱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屋来。允洛瑟缩着睡,保持同一姿势,凝然不动,在熠熠的柔光中,看上去就像某种夜生的小动物。
  落在允圣熙的眼里,是一道脆弱的剪影。
  小小一枚的脸孔、清爽的短发、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和脚心……接踵闯入他的视界,那般清晰,清晰得只消一伸手便可触及。
  允圣熙看着她,心里很平静,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也许是因为,此时此刻,她就在这里,在他看得见、触得到的地方。即使,看到了,在这个家里,和眼前这个女人的生活里,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只不过,平静掩盖下的那一点悲哀,始终忽略不掉。因为,他突然就意识到,她是真的,连爱都没爱过自己。
  
  允洛感觉到被子被掀开,旁边的床垫陷下去。被子再度盖上时,一双有力的臂膀也从她身后绕过来,环上她的腰。
  她眼皮一跳,却不敢睁开眼。
  他似乎知道她在装睡,在她太阳穴上亲一亲:“睡吧……”
  她的背脊僵硬,感受到他的心跳。
  如斯亲密,这样不好。
  
  这不过是一场梦。
  允洛对自己说。
  
  雨,一夜未停。
  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打断允洛的梦境。她眨了眨眼,酸涩。抬眸看看窗外,应该还是凌晨。
  她一只手探出被子,可刚摸到手机,对方就挂断了。她缩回被子。
  然而,下一秒,手机再度发出恼人的震音。
  她皱了皱眉,翻开机身,清了清嗓子:“喂?”
  对方没有出声。
  她揉眼睛,重复一遍:“喂?”
  “我……”女人的声音,“……找允圣熙。”
  允洛脑子立时清醒大半,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直到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从她手中抽走手机,允洛回过头去——
  她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因为,她看到了允圣熙的脸。
  “喂。”千真万确的,允圣熙的声音。
  说话的同时,揽住她的腰。
  允洛脊背一僵,倏地醒过神来。
  “几点?”
  “……”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
  趁圣熙讲电话的空挡,她掰开他的手,离开他的怀抱,还未来得及坐起来,就被他拉住。他很快挂断电话,看她一眼,手再度拢过来,一把拉着她,重新躺下。
  她懊恼,掰他的手,异常干涩的声音说:“放手。”
  允圣熙目不转睛地凝视她的眼睛。那瞳仁的深处,黑漆漆的,暗色的光泽。
  “不放,”他索性搂更紧,语气不无凄凉,“再也不放。”
  他想,其实,这样也挺好,他们做一对暗地里的情人,彼此依赖,彼此慰藉。
  就算见不得光,也好过要忍受分离。
  她头脑中思绪纷乱,理不清头绪,最后也只能缄口不语。
  他下巴搁在她肩上,轻轻摩挲她的耳根:“你记不记得,爸爸是怎么死的?”
  她一怔,回头看他。
  惶恐的眼神。
  他们之间的对话,从来不曾涉及到那场车祸。
  他笑一笑,猜到她想什么,嘴唇碰碰她鼻尖,补充道:“我说的是你爸爸。”
  她背脊猛地一僵。
  那天,爸爸又喝酒,打她,之后出去,就再没回来。
  第二天有人来到他们家,说她爸爸酒醉,失足跌下了楼。当场死亡,无需抢救,直接推进太平间。
  她转个身,面对他。她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他捉住她的拳头,一点一点扳开。她握得那样用力,指甲在掌心留下深刻的指甲印,他心疼,把她的手拉到嘴边亲吻,然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不许她再动。
  “那不是意外。”他说,“那时候,你昏过去了。没听见他说的话。他说,藤丽,别以为死了就可以逃脱我。我不甘心……”
  他那时候还小,只觉得这样一个男人,和疯子无异。
  可现在,他已然明白。
  心跟着所爱的女人死去,身体却还要活那么多年。所以,与其承受这样的折磨,不如早点自我了断。
  这样的男人,即使恶劣,即使不能被原谅,但终究还是会被理解。
  “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我怕自己会变得和他一样疯狂……”
  她缓缓抬眸,怜悯地看他。
  他衔去她香软的嘴唇,轻轻抬手蒙住她的眼睛。他不需要她的怜悯,那样只会让他更深切地认识到自己的卑劣。可是,如果无法再吻她,无法再感受她甜蜜的拥抱,那他要如何活下去?
  放不开她,把她绑在身边,以死威胁……他做得到,做得到的。
  他允许她痛恨他。
  只要,别离开,就好。




到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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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向你问路吗?
  到哪里?
  到你心里。
   
  
  再醒来的时候,允圣熙已经离开。
  那时,他搂得她这样紧,她睡得并不好,却无比踏实。
  允洛不自禁地看看床的另一侧。
  
  床单非常平整,寻不到任何他曾经呆过的痕迹。看看床头的闹钟,七点。她总觉得今天,较往常而言,有些不同,可这要说不同在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她换了衣服准备上班,路过客厅的时候,才发现餐桌上的早餐,和压在花瓶下的字条。
  
  “晚上等我回来。”有些凌乱的字迹。
  末尾还附了一串手机号。
  她看着字条,一时竟是茫然。她甚至已经记不得这是否是圣熙的笔迹了。
  曾几何时,他们住在那小小的阁屋里,她也总给他买早餐,留字条,提醒他一定要吃完。印象中的允圣熙,是离了她就照顾不来自己的孩子。
  时间,真是一种很玄的东西。这时候,她突然就想到,原来的孩子,现在也已经23了,是大人了。
  
  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却没有多少宽慰,更多的,则是酸酸软软的无力感。
  她轻轻坐下,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细细咀嚼,口腔里细味香浓,齿颊留香。再品一口酥酥的茶,有淡淡花香,却也莫名苦涩。
  一早上她都魂不守舍,思维杂乱如麻;做事茫无头绪,三次算错了价格,甚至还有一次拿错了衣服。
  
  “没事吧?”
  小程见她气色不好,担心地问。她笑一笑,算是回答。
  下了班,她回家,坐在公车上的时候,差点坐过站。就这么一直看着窗外,脑子放空。
  
  天阴沉沉的,不时刮来阵阵冷风,心里也不平静。回到家,开了门,看见客厅的灯亮着,她心脏“突”的一跳。
  想到自己要这么紧张兮兮地面对圣熙,又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她兀自摇摇头,不再踟蹰地往里间走去。
  一路上,她对自己说,他是你弟弟,是你最亲的人。见到他要笑,要友善,不要再拒他于千里之外。
  
  衣柜前站着一个人,白衬衫,西装裤,背脊挺直。
  她的笑容一瞬间敛去,可下一秒,便再度微笑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劭正站在衣橱前找换洗衣物,听见允洛的声音,一顿,嘴唇动了动,终于扯出了点笑意,这才回过头去。
  “刚回来。”
  “吃晚饭了吗?”
  他摇摇头。
  
  允洛仔细看他。他看起来很累,猛然忆起,昨晚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接电话的人说他正在做手术,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加上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铁打的人也吃不消。
  “怎么这么赶?”
  他这么急着回来,有重要的事?
  可又不像,他若是这么忙,现在就不会还呆在家里。
  
  “回来看你啊。”
  他说得轻松,她却有些心疼,上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一瞬间。
  裴劭只觉得这一刻,一股暖流穿过全身,心脏在一秒间停止了跳动。伸臂,正要回搂住她,她却已然退开:“快去洗澡,我去弄吃的。”
  裴劭进浴室洗澡,允洛在给他下速冻饺子。
  她看着白鼓鼓的饺子在沸水里浮浮沉沉,发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饺子,都不说话。
  她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就同他讲讲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他放下筷子,认真听,无关话题有趣与否,他只是单纯喜欢看她说话的样子。
  “我们结婚吧。”
  裴劭突然说。
  
  话一出口,两人俱是一愣。
  他瞬间就有些懊恼,知道说了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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