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看看能占取多少,会引起什么反应?
那些心灵经受过严重伤害的孩子,长时间地沉陷在隔离和无力的情绪里而不能放松自如地游戏。
即使成长最健康、得到爱最充分的孩子,在害怕,遭冷落,情绪激动的时候,也会遭遇到隔离和无力的障碍。孩子过完了糟糕的一天,想象一下他们那时的心情吧!他们像不像失去了开心玩游戏的能力?他们是不是像更愿意躲起来,或者攻击别人,不断地惹你生气?他们是不是随遇而安,压根提不起劲,对生活失去了热情?也许他们是麻木了,喃喃重复同样的话或者反复玩同一个游戏,想不出新点子,开心不起来。有可能他们的游戏看起来比平常更疯狂更鲁莽。这些都是隔离感和无力感的征兆。
如果孩子不能运用游戏使自己康复,他就可能被情绪吞没,怒火三丈高。他们可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到处顶撞他人,稍不如意就痛哭流涕。有些孩子则会躲房间里,把所有的情绪出口都统统堵死(双目无神地看着电视,强迫性地不停换台)。他们看起来无精打采,了无生气。这一类情绪症状经常被大人忽略,因为“安静”的他们常常被认为是“好孩子”,但这种情绪可不好受。
当孩子把自己关在隔绝、无力的城堡里面,把吊桥收起时,做父母的该如何帮助他们呢?我们可能也会觉得无能为力,放弃了事。我们甚至会躲到自己的城堡里,这样一来,面对孩子时就更加没有底气。
&;#8226;“他真是被宠坏的捣蛋鬼。”
&;#8226;“我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8226;“我讨厌自己对他们大吼大叫,可是下次我还是会吼他们。”
&;#8226;“他突然怕起水来,我已经付了整年游泳课的费用,所以他非去游泳不可。”
&;#8226;“走开,我现在忙。”
游戏是与孩子一同活动,将他们从孤闭的情绪里解救出来,将乖僻的行为改正过来,重获联结,建立自信。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会玩游戏的爸妈最幸福
会玩游戏的爸妈最幸福
当我与一些爸爸妈妈谈到游戏时,总会有人说:“我不太跟孩子玩,那是我先生的事。”或是“我的孩子自己就玩得很好,他们不需要我跟他们玩。”我对这些回答满怀感激,因为它们激发我去思考为什么游戏对儿童很重要,为什么参与孩子的游戏对大人很重要,以及为什么我们都有可能更会玩游戏,只要我们愿意一试。
接下来这十四章,我希望能清晰地指出,怎么突破成人与孩子间那道围墙,找到心心相通的路径。刚学走路就乱发脾气,刚进的托儿所就咬了人,青春期临近却情绪失控,对这些头疼问题“游戏力”都会为你提供另一条思路。游戏力亲子方式会让孩子早上的上学准备不再像打仗一样紧张,让我们漫长的一天温馨地收尾,家庭里充满了欢乐。当我们筋疲力尽或是无计可施时,我们会觉得再跟孩子玩游戏就烧干我们最后一滴油。但是当我们尽情地跟孩子玩耍时,才发现原来我们还有精力,不但有精力可以玩,还有精力为棘手问题找到新方法。
很多父母告诉我:“我是不可能像你一样装疯卖傻。”我不知道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但不管哪一种,这只是一个练习问题。我的女儿可能不同意,但我的确是经过刻意训练才变得这样的傻帽。她要我一起爬栏杆时,我心里也感到害臊、难堪,但是我终于下定决心,不和其他父母坐一旁观看。我们作为成人,当然要确保孩子的安全,有晚餐给他们吃,但孩子们需要我们、要求我们放松下来。即使有人似乎更懂得怎么玩游戏,我也不同意将与孩子玩游戏这份工作交给他来做,为什么让他独享这份乐趣呢?
我们如果不玩游戏,错失的不只是乐趣而已。在游戏中,孩子将他们内心的感触和情绪表现了出来,他们不会、也无法用别的方式告诉你。我们需要聆听他们,他们也需要倾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用孩子的方式加入他们的游戏。孩子不会说:“我今天在学校过得不好,我可以跟你谈一谈吗?”可他们会说:“你可以跟我玩吗?”如果我们同意,他们会将发生的事尽可能地表现出来。他们也有可能什么都不说,而是等我们主动提出要求。游戏结束,我们可能已经帮孩子增强了自信心,心中也感受到了爱——有了这些,他们才能够重新回到学校,自己解决遇到的问题。如果他们认为大人不会陪他们玩,那么可能连要求都不会提。他们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们在我们的世界里,彼此一再错过重新联结的机会。
很多家庭正常不过,普通不过,但就是缺了些热情和欢乐,我的工作很大一部分就是向这些家庭“推销”游戏和游戏式亲子方式。举个例子。有一天,我去朋友康妮家做客,和她还有她儿子布莱恩玩,比约定时间晚到了几分钟。他们母子俩发生了一些小争执但不严重,对九岁的男孩和他的妈妈来说只能算是稀松平常。儿子拒绝让妈妈拥抱、亲吻,说话带刺、爱顶嘴,张嘴闭嘴就是运动,但对妈妈以及一切和女性有关的东西都嗤之以鼻。之前我和布莱恩玩过一次,那次他们母子俩是去我家。玩游戏时,我和康妮把孩子交换了下,我和布莱恩玩摔跤一类的体力游戏,康妮呢和我女儿玩起了芭比娃娃。这样我们大家都轻松不少,两个大人在孩子面前都露了一手,两个小孩玩的也是自己的擅长。
这次敲康妮家的门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康妮大喊:“请进!”而布莱恩则喊着:“你迟到了,你这个笨蛋!”大家都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我进了门,就用夸张的口吻喊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我追他到了另一个房间,他跳进沙发,而我用枕头把他埋起来,我们开始玩枕头大战。此时,康妮坐在了我旁边窃笑,她终于看到淘气的布莱恩有了另一个发泄对象,而布莱恩则很高兴,终于不用听数落,不用受罚,就能继续玩下去。我也终于看到布莱恩释放出了他内心的情绪,虽然不怎么直接。他骂我笨蛋、用枕头打我,这个过程同时也把他过去内心受过的打击、觉得自己愚蠢的感受间接地释放了出来。
我用枕头甩了康妮一下,让她行动起来。毕竟是她和布莱恩之间的关系才最亲。康妮对我说:“哦——不——不不不!我才不要呢。我也要一起玩吗?”布莱恩回答:“没错。”结果,我们就玩起了三角枕头大战。
几个星期以后,我问康妮她对这次游戏怎么看。她说经过这次游戏,她与儿子的关系有了很大改善,她注意到儿子其实想跟她一起玩,想和她亲近,虽然看起来想拒她于千里之外。她也意识到,在过去那些操心事,在家做饭、开车接送、辅导功课,去看比赛自己还得做司机,让她觉得已是筋疲力尽了,也就再没精力玩游戏了。然而,只要好好地和孩子玩上一次游戏,不仅让她清楚地看到孩子多么需要游戏,也认识到游戏本身其实带来了多少活力。
从此之后,他们家就有了更多的游戏时间,听康妮的讲述,我不知道谁更喜欢、享受着游戏的乐趣。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重回童年
与孩子相处时,带着你的智慧和法宝,然后坐到地板上。
——欧马利(Austin O’Malley)
杰米是我八岁的小邻居,从他那我学到一个很不赖的游戏。杰米的小表妹每次找他玩时,他都会带她去对面的公园荡秋千。他站在表妹前面给她推力,等到秋千荡回来时,他都会站在一个定点上,让她的脚几乎就碰到他的胸前。这时候,他会夸张地往后跌倒,假装跟她生气。他会站起来说:“你最好别再那样啊!”她会开心得大笑起来,他呢就和她反复地玩这个游戏,一点也不会厌。
为什么说这个游戏不赖?因为它不仅包括了游戏的各种深层含义,同时还不失其趣味。两个人发生身体接触,或是几乎要接触到,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建立联结的方式;让年幼的成为更有力的角色,能为她建立自信。
除此之外,学步儿之所以叫做学步儿,是因为他们在学走路,经常会跌倒。由别人用一种好玩的方式假装跌倒,可以让学步儿以咯咯笑的方式释放他们对走路的恐惧感。比起他们去找其他学步儿把他们推倒,或是因为走路太困难而总是缠着大人抱抱,要好很多。
我常常把杰米作为榜样激励自己,去想办法帮助一些孩子走出“隔离”或者“无力”的塔楼,进入充满活力与喜悦的游戏世界。杰米的例子里,他所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加入年幼孩子的世界。他先是把自我的身份降低了,妹妹认为怎么玩最有趣,自己就怎么玩。
游戏式亲子教育提倡父母们、所有的教育者们就是要像杰米一样充满渴望,与孩子形成联结,随时准备着为孩子献出永不枯竭的爱意、鼓励与激情。放松下来吧——心理需要放松,身体也需要放松,我们大多数大人蹲下来与孩子游戏时,表情还是有点紧张,身子还是有点僵硬。既然快乐和笑声是进入孩子世界的入门券,我们就需要学习下怎么让自己开心一点。当我们与孩子联结断裂时——这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着的事实,游戏是帮我们建立起与他们深度联结的最好桥梁。我们必须准备好,别无选择。
重回童年
在这个游戏王国里孩子可以优游自在,但许多成人却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我们都曾经在那个国度快活地生活过,但现在似乎已经忘光了。我们也许会不无羡慕地看着这个世界,希望自己还能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地玩耍。但是,或许我们还在庆幸自己又可以像个成人样了,孩子们终于都跑到隔壁房间或室外玩去了。我一个朋友曾经半开玩笑地跟他的几个孩子这么说:“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