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华烨微眯精眸,愤怒地盯着前面那一派糜烂的景象,只见风璃蒙着黑布在玩捉迷藏,只是其他的居然都是俊美无比的太监!!!
这无耻妖女,连太监都不放过吗?看她那张浓妆的脸笑得多开心,甜笑露出那雪白的银牙,难道不知道端庄的淑女都是笑不漏齿的吗?
“来,来……美人们都在哪?”风璃闻着众美人太监的香气,四处摸寻,终于抓到了一具宽广结实的壮躯,“哗,美人身上的香气特别的……稳重?”
风璃支着头蕴酿出一个如此古怪的形容词,再贴近闻闻,不是身旁那太监的脂粉香味,反倒像是他的味道,她笑得更深,纤细美丽的手攀上他那广阔结实的胸膛,“美人,这里真好摸啊……”
她还出其不意却准确无比地往他脸上给亲了一下……
“死女人,给我滚开!”华烨狠狠地将怀里的她给推到在地,而她毫无防备的狼狈跌倒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有武功之人。
这失德好色的女人能保他安康,简直荒谬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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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折辱
“原来是皇上啊……”跌坐在地上依然慵懒恣悠的风璃扯下罩布,映入美眸的果然是华烨那阴霾的俊脸,她便笑得更深,“臣妾叩见皇上!”
她如此说着,却无任何跪拜之礼。
倒是其他太监纷纷汗淋淋地跪拜,身子抖得如落叶般,却被华烨脸上的冷硬给吓得心脏都要停了下来。
“风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再一次淫乱后宫?”华烨微眯着眼眸,满是危险的气息,可是对于风璃,却一点用都没有,更教他气恼。
“都是太监,想淫乱都不得!”她颇为扫兴地耸了耸肩,瞥了他脸上的愠怒,颇为得意。
“你……”华烨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本来想来稽落她一番,却反被她给气到了,“该死!”
“风璃当然该死,是人都会死的,皇上,包括你!”她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风璃只想死前能好好快活一番或者两番,如果到时皇上能够如愿,风璃还真的万死不辞了!”
“你……你……”他不知为何在这个恬不知耻的色女面前总是屈居弱势,转而冷笑一声,“风璃听令,从这一刻此,朕要你贴身伺候!”
“不怕风璃碍着皇上的龙眸吗?”她又轻轻浅浅地笑了,那样的漫不经心。
“哼,皇命能违吗?”他冷哼道,他就要想法子狠狠折辱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痛!
“遵命!”风璃笑得散漫,滑稽的笑眸里似是带着期待,却又暗藏怨恨,让他一时也迷离了双眼。
御书房内,一派静默,年轻有为的皇帝坐在龙座里用心地批阅折子,而被令时刻伺候左右的新后却懒洋洋地坐在一旁假寐,只是姿势非常地不雅。
整个身子如泥般摊在上面,动也不动,纤长的双腿伸得直直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一旁,要不是她那长长的睫毛偶尔震动,她更似是昏迷。
“风璃,你没骨头的吗?”他又盯着这样的她一刻了,她居然可以这样一个懒散丝毫不端正的姿势一整个下午,换言之,他偷看她也已经一个下午了!
“如果骨头没了,依然能活着,倒不介意!”她才掀开了眼帘,露出了那漆如宝石的美眸,懒洋洋地回答道。
这男人想出来折磨的方法就是要无聊死她吗?那他成功了一半,她除了睡这玩意,还无聊得发慌,幸亏她很能睡,不然她会闷疯的!
“过来给我磨墨!”他冷哼一声,决定将贴身太监要做的事情都要她待劳,看不惯她如斯慵懒恣悠。
“好!”
她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慵懒地伸了伸子,如猫般的风情在那射入的淡淡光线里别有一番风情,只因她那昂起的脸在光线下变得透明,曼妙的身子伴随那长过臀的乌丝都在金光中莹莹发亮,狠狠地扯动了他的心,还有一种舌干喉躁的滋味涌了上来。
他再定睛一看,便是她那带着滑稽笑眸的浓妆艳脸,暗骂自己竟会为这样一个无耻丑女人而失神。
拖下去奖赏
风璃只是笑笑,无限的散漫,便站在他身旁为他磨墨,可是她滑稽的大眸却空洞无神,心神飘相远远的,远到她不禁露出一丝纯美的笑容!
而她的这一笑意刚好落入他的眼眸,他一怔,她也会笑得如此纯美?
思绪纷乱,却遇上她那调笑的眼眸,俊脸撇开,心冷哼,她这低俗好色女子怎么可能有纯美的笑容?
“低头!”突然她素手将他头往下一按,香浓的墨尽沾俊脸,凉湿一片,香浓带苦的墨味散漫于腔,这个该死的女人,他要杀了她!
“刺客啊……”
他想抬头,可是依然被风璃的手给压得死死的,就听见外面刺客声一片。
心里一怔,果真有刺客?
“喂,还不松开我,让锦衣卫来护驾?”他狼狈地喝道,头依然被紧压在桌面上,下一瞬,便瞪大了眸,僵硬住了!
因为一把亮晃晃的刀就插进他面前三寸外,吓坏他了!
更让他心咯噔的是,他听到了骨头的咔嚓声,是那个风璃的丑女人吗?那么下一个就是他这个不懂武的英明年轻帝皇吗?
“护驾啊……”生平第一次,英伟不凡的他放开喉咙大喊,最惨的是,他的头还是被那个“死了的”风璃给压得死死的……
这回死定了……
“来不及了……”风璃看着桌面上那窝囊的他,不禁轻笑出声,便松开了那一直压在他头顶上的素手。
“什么?”华烨一抬头便迎上一脸浅浅笑意的风璃,她不但没死,她那滑稽浓妆的笑眸里正笑话着狼狈到极点的自己!
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英伟帝王,却在她面前狼狈又窝囊!
“刺客死了,不用怕!”风璃淡淡地说道,看着他一张满是墨的脸,扑哧一声,大笑出来。
“你……”华烨狼狈地擦了擦俊脸,都是黑色的墨,气恼上心。
“来人啊……将风璃给拖下去……”话没说完,龙眸转向前面,顿住了。
躺着两具依然眼睁睁的尸体,一个是胸口中了毒镖,渗出了黑色的毒血;第二具尸体什么伤口都没有,但是右手却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似是断了,头也是……
华烨顿时心凉地瞪着身旁完好无缺一脸笑意平静的风璃,刚才那骨头咔嚓声,是风璃咔嚓掉那刺客?
母后真正的目的就是让她当自己的贴身保镖来保护自己?可是也用不着让这个可怕的女人当皇后吧!
“你良心给狗叨了?”她挑眉看着他狼狈俊脸上的怒与错愕,“我救了你,你居然要拖我下去……”
“拖下去——奖赏你啊……”华烨绷紧脸,极度压抑地说道,心里那遗憾又深深地涌了上来——为何他的武功竟会废掉,再也练不回来?
瞎猫碰着死耗子
“你良心给狗叨了?”她挑眉看着他狼狈俊脸上的怒与错愕,“我救了你,你居然要拖我下去……”
“拖下去——奖赏你啊……”华烨绷紧脸,极度压抑地说道,心里那遗憾又深深地涌了上来——为何他的武功竟会废掉,再也练不回来?
而他也忘记了为何会废去武功,更不知道为何他再也练不回了。
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在这个可恶的女人面前如此狼狈不堪。
“拖下去奖赏我?”风璃扬唇冷笑,亏他说得出口,“奖赏我什么?身材健壮的美男吗?”
“喜欢身材健壮的吗?好啊……”华烨也笑得星眸弯弯,嘴角弯弯,就赏几个身材健壮的丑奴婢给她,气死她!
“当真?”风璃美目闪亮,弯弯的红唇上翘,浓妆脂粉的脸竟绽放闪耀的笑意,让他怔了一下。
“那谢皇上!”风璃将他静默当默认,心喜滋滋的,拿起自己嫣红的手帕为他擦去脸上的墨迹。
“皇上,你的脸都擦干净了……”风璃扬了扬手中的满是墨迹的丝帕,“我……去看看有没有刺客余党……”
说完,她就一溜烟地冲了出去……
此时,宫中侍卫全部涌了进来,却呆住地看着华烨,瞠目结舌。
“你们这群饭桶,让刺客当皇宫是没关门的鸡笼吗?你们说,朕养你们何用?”华烨将所有的窝囊妻全都洒在侍卫身上,“你们都该死!”
“小得罪该万死,请皇上赐罪!”侍卫们全都跪了下来,头垂得低低的。
“你们救驾来迟,实在是最该万死!”华烨见着全都跪下如丧狗的他们,心里怒气下了不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回报皇上,刺客狡猾,实行声东击西之计,还放火扰乱皇宫好几处,而且刺客都是来自江湖上的武功高手,所以……”侍卫统领汗涔涔地回报着。
“区区几个刺客难道就能抗击皇宫里侍卫数千?”听了,华烨龙颜震怒。
“皇上息怒!”侍卫统领一头冷汗,“刺客武功都非常高强,而且行踪飘忽,皇后下令,将侍卫都调去保卫后宫等妃嫔,特别是太后……故此……”
“皇后下令?哼,什么时候开始朕的皇后管起政事来?万一皇后是刺客,那朕不就危在旦夕?”华烨狠狠地拍桌子,众侍卫的心如同龙桌上那被震动的杯子一样,震跳得老高。
“这……是太后默认,臣等以为皇上早已知晓!”统领硬着头皮说道,“刚才臣等数十贴身侍卫已经在外庭力战,只是想不到居然还有余孽闯进御书房,请皇上赐臣死罪!”
跪着的侍卫统领将头颅用力磕头,护驾不周之罪难辞其咎。
“哼……与其借朕之手来让你恕罪而死,倒不如你用命来为朕杀尽刺客来恕罪?”华烨冷眼说道,对于忠心能干之人,他一向宽宏。
只是,太后也未免太相信风璃那女人,而且那女人的武功真的有那么高深吗?
或许,那女人这次也不过是瞎猫碰着死耗子的吧!
杀后之一著 上
或许,那女人这次也不过是瞎猫碰着死耗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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