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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侠难道因为打不过就连打都不去打了吗?这要是让九泉之下的荆女侠知道,她岂不是会失望!”
“我,我没说不打,那个,那个……”
徐若愚一副屁股上长钉子的模样,在椅子上坐不安稳了。
王怜花一拍徐若愚的肩膀。“我就知道,徐兄怎么可能退缩,徐兄啊徐兄,荆女侠地下有知,便是做鬼也要感激你的!”
“呃,呃,那个……”
再接再厉,王怜花意图明显,要将人推上去,不得不应下。
“徐兄,你大可放心,我王怜花一定会帮助你的,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只是那个人的武功太高,我打不过,唉,是我学艺不精,不过现在可以全靠徐兄了!”
“啊?王兄,可是,沈浪都打不过,我又怎能——”
“徐兄就不要客气了,‘玉面瑶琴神剑手’的威名我岂会不知,徐兄不必谦虚,为了荆女侠,便是赴汤蹈火,火山油锅也要去的!”
“火山油锅”让徐若愚清醒了几分,看着王怜花,心下更怯了,要知连沈浪都打不过,还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怎可能行呢!其实,徐若愚心里面也是知道的,之前不想承认,自我逃避,才一直忽略王怜花的武功。王怜花拼命救下过他的命,他又怎会不知道王怜花的武功比自己高得多。
“我,我会给她报仇的……”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心虚。
“嗯!那个坏人就在丰合,我立刻让人备马,红蛇,去备两匹快马!”
“两匹?!”徐若愚惊呼。
“嗯,当然,徐兄,我需要为徐兄指路啊,虽然我外伤未愈,去了肯定会拖徐兄后腿,但,我会躲起来的!”不一起怎么看见这家伙丢脸呢,王怜花可是非常期待这个家伙打退堂鼓的时候,这笨蛋夹着尾巴跑掉的场面。
赶鸭子上架——王怜花看着徐若愚便秘的模样,总算出了口气,这笨蛋却气人的很……但笨蛋总归是笨蛋,他王怜花岂会被一个笨蛋气着。
在王怜花得意的时候,徐若愚缩回去了,倒了杯酒,抱着杯子细细慢慢喝着,也算是为了壮胆——好能够不要脸面退缩!
“……我,我根本打不过的,连沈浪都打不过,连你都不行,我又怎么可能,嗝,打得过呢。”
徐少侠已经喝的打嗝。
王怜花的脸僵住了,想到一句话——不要脸的才无敌!
暗恨不已——这家伙怎么还没挪动位置,就打退堂鼓了啊,而且,居然连退缩都能挺着胸膛说,他期待的夹着尾巴逃走的场面呢?!
徐若愚也不抬头,继续道:“我,去了,肯定会丢掉性命。”大幅度地晃头。“我的命是你救的,不能轻易丢了,而且,我也不能让你死掉,你,你是好人……嗝……”
王怜花表情有些复杂,这,这笨蛋,居然拿自己当借口,还说什么不能让他死掉,呸,太小瞧他王怜花!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的话,他王怜花也不用活了——自动忽略被美人青菁暗算的那次。
“……荆姑娘,是我没用……嗝,这杯酒向你赔礼,荆女侠,好走……其实我知道,这一路,你对我没有别的想法的,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嗝,但是,荆姑娘,我对你却……”
王怜花听不下去了,“嚯”了一下起身走人,等他想出个折磨这家伙的主意……刚走出门,便看到红蛇站在门口,刚直起身板,备马的人还在这里,明显刚刚还趴着门偷听的——猥琐偷窥又偷听的家伙!
气呼呼往外走,王怜花也没想好要去哪里,只不想呆在唐家堡,红蛇被瞪也没离开,而且跟在后面很是聒噪。
“……想不到徐若愚那么孬种……”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也就碰到女人才会要脸皮,嘿嘿,这种人啊,一辈子也不会有出息,武功又不高,还笨,也就能在无知女人面才是个什么所谓‘玉面瑶琴’的,浪得虚名而已……”
王怜花又走开几步,突然间停下来,回头一双探究的眼神看着红蛇,定定地看着,将人看得都发毛。
“呃,公子,那个,要不我就不说了……”
王怜花哼哼说道:“收起你的小聪明!去给我捉只猫熊来,不是野生的,不是好看的,不是亲手抓来的就不要回来了。”说完扭头走开。
红蛇看着已经往回走的他家公子,忍不住掐腰颠脚——不就是将他支开嘛,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
叹了一声,也不得不遵守,公子直接命令的,虽然想看戏,但还是小命要紧。
***
翌日,日上三竿,唐家堡的下人们念叨着这群人什么时候滚蛋声中,徐若愚睁开眼睛,察觉他身边有人,扭头看去,一时间愣住了,以为自己仍继续发梦中。
“徐公子,你醒了,宿醉可有头疼?我熬了醒酒汤,起来喝点吧。”
徐若愚一副痴呆相,完全没反应。
而眼前明眸皓齿,绝色容颜女子眉头微蹙,忧心的模样令任何男人都要心生怜惜。“徐公子,徐公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一双似乎发出月白光芒的纤纤玉手推了推他,徐若愚一瞬间如被雷击,腾的一下坐起来,惊呼:“荆姑娘!”
对面的女子微微一笑,羞答答地颔首,眼波明动,好像能晃掉人的心神。
“你,你不是死了嘛!”
女子转为愁容,幽怨而绝美,缓缓点头。“是啊,被人害死……”说着还用锦帕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珠。
“……啊?”
女子声音柔媚而动听悦耳,可说出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我死的不甘心,所以,便回来了。”
徐若愚完全无法反应,只能怔怔地看着对面女子。这么美丽的女子,真是想怕也怕不起来,以前听闻狐狸精勾引书生的故事,还以为那些书生太蠢的,此刻他才发现,不是书生太蠢,而是美丽的女子,即使已经是鬼,也无法让人心生恐惧。
“徐公子,你能帮我吗?否则,否则我死不瞑目……呜呜……”
“啊,别,别哭,荆姑娘,你别哭……”
“呜呜……”蠢蛋,哄个姑娘家都不会。
“你别哭啊,哭,哭也没用。”
“呜呜呜呜……”哭声加大——有这么说话的嘛,啊?!
……
王怜花嗓子疼,本来用女子声音说话嗓子就不舒服的了,还需要用女子声音装哭,装也就算了,这蠢蛋居然让他装哭那么半天才说到正地方——等的那句“我帮你报仇”等的他都快绝望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凶手?”假扮荆女侠的王怜花问,耐心明显不足。
“这个……”
“你答应我的~~”
美丽的眼眸一瞄,徐若愚只觉骨头都快酥了。
“快,很快!我,我明天就找沈浪帮忙,仁义庄,仁义庄的两位庄主也肯定能帮忙!”
没种!
王怜花心中不屑。
一般江湖人讲义气的有不少,但这种情况退缩的也肯定是多数,不得不说王怜花将徐若愚一开始就看的太高了些。
中秋特番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每逢佳节倍思亲。
江南花家这一年的中秋之前,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冷清,因为他们家最疼爱的七少爷不在了。
花家的人也不能责怪陆小凤,毕竟陆小凤也是为了他家七童好,而且,最愧疚、最不好过的人便是陆小凤了,花家的人都忍不住劝陆小凤不要那么难过……总是神采奕奕的陆小凤,居然短短两个月便形销骨立,连万梅山庄西门吹雪都看不过去,主动送他不伤身的酒让他浇愁。
可是,在八月十五中秋前三天,西门吹雪突然登门,花家一下子沸腾了,因为西门吹雪带来一封信,一封麻烦西门吹雪转交给花家的信。
沉寂了一天,翌日花家忙的天翻地覆,到了下午才有人想起来还有一个一直住在百花楼的酒鬼!
十五当日一大早,花家大厅当中就坐满了人,大门敞开着,门口不停有不同的脑袋往外探,整个花家,每一张脸都在焦急的等待……当然,需要除掉西门吹雪,此刻他的脸仍没有表情。
当街角转过一辆马车时,门口守着的下人们便叫起来,有的冲出来又不敢靠近地紧盯着,还有几个往里面跑,边跑边嚷着“来了来了”……
坐在屋子内的人也已经等不住,一个脸色过于苍白,面容憔悴,赤红双眼的人率先冲了出去,停在门口时却踟蹰了,不敢多近一步,生怕希望成空……
门口站了一堆人时,眼看着马车缓缓而来,恰停在花家大门前,这让一群人更是激动起来。
车前赶车的中年人跳下马车,帘子掀开,跳下一个年纪二十七八岁的英俊男子,简单却显然价值不菲的月白长衫,腰间一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得出来此人是个爱笑的。
英俊男子笑着看着门口众人,明显在打量着。
陆小凤站在最前面,嘴唇微微有些抖动。“你,你是……”
话未说完,后面又听到轱轳转动声音,又出现两辆马车,众人视线不自觉跟随。
然而,前一辆跳下个看起来活泼美少年,后面跟着浓眉大眼的壮汉……再后面一辆下来个美青年,以及一位一脸桃花相的俊美男子。
五个人,门口的人视线来回扫视着,可以说第一辆车下来的人最像了,但众人却迟疑着没有人上前来确认。
第一次辆车下来的英俊男子侧头看向车内,开口道:“七童,近乡情怯,还是下来吧。”
门口众人目光如炬,好像要将车门上的帘子烧穿个洞来。
一只白皙的手露出,帘子缓缓被掀开……
不像,眉毛、鼻子、嘴型、尤其是那双眼睛,花满楼的眼睛从来没有如此明亮有神,但却又如此像花满楼,那样站在面前,都有一种感觉,他不是别人,只会是花满楼,他们花家的七童!
最先开口的,出人意料,竟是西门吹雪。
“花满楼。”笃定的声音。
“……西门庄主……”声音压抑着激动。
站在台阶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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