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盈盈一笑,随即往下一沉,整个人消失在水面上。
过了一会儿,南宫轩那个随着小舟破裂落入水里的琴慢慢的逆水而上,到了南宫轩身边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伶舞人也从水里冒了出来,轻笑出声:“一不小心,把你的宝贝也弄湿了,却不知要不要紧。”
南宫轩抬手勾了一下琴弦,听到不再清脆的音质,重重的叹息一声。
伶舞微微皱了一下眉毛,她早就知道,这把琴是南宫轩的苦求多年才寻觅到的一把上好古琴,是他的心头之爱,就是到了幽离界之后,还特意让人帮他从西武国取了过来。
伶舞挑了一下眉毛,有些狐疑的看了那个泡在水里的琴一眼:“就坏了?”
“那倒不是。”
南宫轩扬眉浅笑:“琴倒是静放着阴干几天之后就没有事情了。”
看到伶舞狐疑的样子,南宫轩的唇就慢慢的往上扬起了一道完美的弯弧,轻笑出声:“我只是在惋惜,今日不能用琴音帮你伴奏那杀戮之舞了。”
战乱9
南宫轩的话让伶舞忍不住嫣然一笑。
从来都只是淡然浅笑的她,这样一笑,让南宫轩感觉心里先是一荡,随即又泛起了微微的苦涩。
嘴角却依旧带着一道弯弧,转目注视着那个船上的人:“我们就直接这样上去?”
“要不然还要怎么样?”
伶舞眼眸一冷,淡淡的说道;“难不成我们上船之前,还要问别人,我们是去杀他们的,愿不愿意让我们上船?”
她的话出来好一会儿之后,南宫轩依旧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良久之后才轻叹出声:“我还因为你是一个不会说笑话的人,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笑意,很快的下了一个定论:“不过你说笑话,同样那么冷。”——
伶舞手掌在木板上一按,身子从水里拔起来,在半空翻了一个身。
身子朝下的时候,伸手抓住南宫轩的手臂,将他往上一抛。
等手里的动作完成之后,脚尖正好落在木板上,微微用劲一点,人跟在南宫轩身后,跃到他们接近的船舷上。
全部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让居高临下盯着船上之人的伶舞身材毕露。
在阳光的照耀下,就仿佛一个刚从水里出来的妖精。
往下滴水的湿发更是平添了一份性感。
但是,船上的人却根本就看不到伶舞曼妙的身形,在他们感觉里,只有漫天的杀气。
“你们是什么人?”伶舞微眯起眼,一一扫视过船上那些已经停下手里动作,防备的盯着她的那些人:“为什么要跟在我们后面?”
战乱10
“姑娘说笑话了,”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抱拳陪着笑:“我们只是路人,碰巧同路而已。”
站在船舷上的伶舞,慢慢的勾起嘴角,她要得就是这句话。
若是这个人扬嘴就说出他们是幽离界的人,她还真的不好动手。
“路人?”
伶舞重复了那个人轻轻松松说出来的两个字,挑了一下眉毛,轻笑出声:“是真的?”
“我们都是老老实实做买卖的,”那个人用手往甲板低下一指:“今天一大早就将货物装上船,准备放到江下流的蒋集去贩卖。”
“原来都是老老实实的买卖人。”
伶舞点点头,突然面色一沉:“既然各位不愿意告诉伶舞你们的身份姓名,伶舞也没有办法了。”
看着那个笑得无比献媚的人,冷冷的笑笑:“有劳各位护送我们那么长一段路,来不往非礼也,伶舞就投桃报李,也送各位一程。”
话才说完,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手指轻滑过匕首冰冷的尖刃,连人带匕首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射去。
那个人脸色一变,抬起手臂化掌为刀往伶舞拿着匕首刺向他心脏的手腕砍去。
伶舞本来在半空中的身子,突然扭动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在半空中改变了一个方位,从一个不可能的方位将手里的匕首到了那个人颈部的动脉上。
看着突然愣住的那个人,伶舞嘲弄的勾起嘴角:“好一个好身手的老老实实生意人。”
话一说完,手里的匕首骤然横切,划破了那个人的咽喉。
战乱11
在那个人倒下去的时候,伶舞手掌里的匕首突然脱手,猝不及防的射入了另外一个人的胸膛里。
在匕首刺到那个人心脏的那一瞬间,伶舞的身形后发而至,手掌往匕首柄一拍,随即手指合拢,往外一拔。
勾起嘴角笑笑:“你们最好还是动手,反正我一来是不会相信你们的话,二来嘛,就算是相信,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看到一个人突然变色,沉声说到:“伶舞,我们”
“我伶舞的名字,岂是你可以叫的?”
伶舞的眼眸猛地眯起,打断那个人的话,湿透了的衣袖一甩,无数的水珠往说话的人笼罩而去。
水珠,在阳光下反折出无数耀眼的光芒。
落到那个人脸上却是火辣辣的痛。
伶舞看方才随意的那一摔,运用了内力。
每一颗水珠里都包含了伶舞的内力。
在那个人眯起眼睛的那一瞬间,伶舞就动了。
几乎是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伶舞手里的匕首已经准确无误的刺入了那个人的心脏——
伶舞用手里的匕首抵在开始陪着笑,对她说他们是老老实实的买卖人的人心脏处。
匕首,刺入了三分,却还没有刺进心脏。
往上挑的丹凤眼里全是嘲弄:“不知道现在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顿了一下,轻笑出声:“其实,刚才你们好多人都想说出来,但是我都没有给他们机会,因为在这里,你的等级最大,我把机会留给你。”
战乱12
那个人的沉声说道:“你明知道我们也是老爷子的人。”
“我的确知道。”伶舞点点头,浅笑一声:“还没有上船之前,我就知道了,而且我杀的就是老爷子的人。”
伶舞的话让那个人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你是故意的。”
他的眼睛看着平静的江水,突然笑了出声:“你想不到居然还有一个人能从你的手里逃出去吧。”
“他?”伶舞顺着那个的视线瞥了一眼船下长流不息的江水,冷笑出声:“他是我故意放走的,你不要忘记了,从我动手开始,一直到他逃走,你们都没有说出你们的身份。”
眼里,讥讽更甚。
在手里的匕首刺入那个人的心脏同时,伶舞冷冷的勾了下嘴角:“有了他在,老爷子才不会觉得我故意杀自己人,一切,只是误会。”——
伶舞和南宫轩无视天霖国皇宫前的侍卫,直接从皇宫的正门而入。
那些侍卫看到他们的时候,更是目不转睛,就像是根本没有看到那么显眼的一红一白两个身影一样。
他们之前早就接到过皇上亲自下的圣旨,在皇宫里面。不得对这两个人盘查。
不光是伶舞他们,只要是住在他们那个院落的人都不得盘查。
这样的安排,一切都是为了幽离人的活动方便。
伶舞微微勾了一下嘴角,不知道离焰知道了这样的安排,也同样方便了她和南宫轩两个人的活动,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伶舞走到自己房门边的时候,准备推开门的手就停顿了一下。
这个屋子里有人。
战乱13
在她的房间里面,绝对不可能有人。
敢不问就直接进到她房间里的人,在这里除了离焰之外,再无他人。
偏偏离焰又是一个自诩风度的斯文人,若不是有什么大事,就算是看到她的房门是打开的,人坐在里面,也会轻敲几下门才进房间。
他就是那种不管怎么样,骨子里都透着一种书生气的人。
所以离焰绝对不会是一个偷偷溜进她房间的人。
伶舞只是这样不易察觉的停顿,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等着伶舞进房之后在回房的南宫轩就皱了一下眉头,刚想开口,却被伶舞快速举起的手阻挡住了。
伶舞挑眉摇了一下头,收回放在门环上的手,走到南宫轩身边,用眼神做了一个进房间再说的示意。
南宫轩无声的微微颌首,推开自己的房门,等伶舞先进去之后,才挑眉用眼神询问。
伶舞把房门关上,用手指往自己的房间指了一下,无声的用嘴唇说了有人两个字。
虽然明知道房门是闭上的,看不到伶舞的房间,但是南宫轩还是诧异的顺着伶舞的手转了一下头。
随即快步走到桌子边,端起茶壶倒了一点茶在桌子上,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谁字。
伶舞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随即到窗户边,用指甲将窗纸挑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静静的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的房门。
不一会儿,看到自己的房门无声无息的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看到从门缝处悄声钻出来的伶云之后,伶舞眼里就出现了一丝笑意。
战乱14
终究,这个伶云还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不管是原来的五王府,还是现在的幽离界,又或者是那个西武国一手策划出来的假的幽离界,哪一个不都是势力强大,让人不敢心生叛意。
但是,伶云却从来没有害怕过。
或者应该说,她害怕,但是心里太多的贪念让她忘记了什么叫做害怕。
等伶云的身影消失在庭园里之后,伶舞轻扬嘴角,转头对南宫轩笑道:“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个盟友。”
随即拉开房门,走到自己的房间前推门进去,环顾了一下好像什么地方都没有被人动过的房间,一一细细查看起来。
常年的生活习惯,让她对自己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变化都有着敏感的察觉。
但是,自从有一次欧阳曦把她的房间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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