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云低头看着秦华的眼睛,展颜一笑,抬眼往周围环视了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少爷,你一天到晚都呆在这几个地方,不觉得闷吗?”
看到秦华噙着笑不做声之后,顿时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故作沉吟一会儿,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抬手往伶舞说的侧门方向一指,轻笑出声:“今天早上,我在那边看到有一个侧门,不如我们偷偷溜出去玩?”
话还没有说完,猛然痛呼出声:“少爷,你做什么!”
那本来被秦华轻轻握着的芊芊手掌,在秦华骤然用力的手掌里有些变形扭曲。
秦华一脸黑沉,死死的盯着月清云:“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让你陪我出去玩”
月清云忍着疼,断断续续的将刚才的最后一句话重复一次,秦华的手指却更是用力,声音,也变得越发凌厉起来,借着手上的力道将身子凑到月清云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咬牙切齿的:“我是问你前面说的话!”
月清云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这一次,倒不是假装的。
失去了腿的秦华,手指上的力道却是大得惊人,不用刻意去装,那层水雾也迅速在月清云眼里弥漫,失声说道:“那里本来就有一扇侧门。”
(番外)南宫轩之意乱情迷63
失去了腿的秦华,手指上的力道却是大得惊人,不用刻意去装,那层水雾也迅速在月清云眼里弥漫,失声说道:“那里本来就有一扇侧门。”
随即重重的拍了一下秦华的手背,眼泪含含叫嚷出声:“你放开我!”
看着月清云的泪眼,秦华才恍如梦醒般急忙松手,眼里却依旧是杀意凛然,冷声说道:“那个门在什么地方?”
将秦华眼里的杀意看着眼底,月清云心里暗笑一声,脸上,却依旧是幽怨无比的神情,低头轻揉着自己的手指,抬起下额往侧门的方向扬了一下:“少爷自己的园子,又何必问我。”
说着,脸色骤然一沉:“少爷要是不喜欢清云,也可以明说,犯不着找这样那样的藉口这个折磨人。”
抿了一下唇,轻叹出声:“清云在这里先和少爷告辞了,等会儿,我就去夫人,告诉她我要离开这个园子,再也不回来。”
话一说完,转身欲走。
身后,秦华低低的吼叫声让她的脚步滞涩了一下,回眸看去,秦华脸色铁青,眼眸里却是说不出到底是怒意还是哀求。
“你不要走,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那双痛苦的眼睛和月清云对视着,嘴里却是喃喃细语,手,往月清云的方向伸出。
月清云静静的看着那双手,迟疑了好一会儿,转身返回秦华身边,挑了一下眉毛,轻声说道:“那只是一个侧门而已,你又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不是门的原因”
秦华欲言又止,握住月清云的手,这一次,却不敢再用力,咬咬牙,眼里杀意盎然:“你不懂的。”——
“你们到晚膳的时候再过来。”
秦华看着远处的屋子,挥挥手,示意放下他之后就垂手立在一旁的两个小丫鬟离去。
现在他身处的这丛小树林,离那个屋子够远,却是屋子和侧门必经的路线,刻意算好的角度,从小路上过来的人,绝对看不到这里坐着一个人。
(番外)南宫轩之意乱情迷64
现在他身处的这丛小树林,离那个屋子够远,却是屋子和侧门必经的路线,刻意算好的角度,从小路上过来的人,绝对看不到这里坐着一个人。
侧门传来的马蹄声和车轮摩擦青石路面发出来的声音,让秦华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阴鹜的眼里,说不出到底是怒意还是兴奋。
手指微微颤抖,在马车驰进园子的时候,慢慢的滑落到了腰间。
在那里,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制作成功的暗器,隔着薄薄的衣服,感觉到铁匣的冰冷和坚硬,秦华的手在霎那间就镇定了下来。
视线,紧紧地的跟在经过自己前面路径的马车移动,看着马车停在路边。
看到在车夫搀扶下胯下马车的慕容嫣然脸上那妩媚娇艳到了极点的盈盈笑意,秦华的眼睛就更亮了,咬着牙关,注视着从马车下来之后就紧紧相拥走进那间小屋的两个人消失在门内。
听到屋子里发出来的那些暧昧声音之后,秦华的脸在瞬间就变得铁青无比,额头上也逐渐布满了汗珠。
到最后,身子也有些轻颤起来。
搭在铁匣那按钮上的手指,却稳如磐石,连一丝颤抖都不曾出现。
掌心,却逐渐被汗水浸湿。
屋子里的声音逐渐平息下来的同时,秦华咬着的牙也渐渐松开,再次睁开盯着屋子的眼睛,就像是一只等待着自己食物出现的饿狼——
慕容嫣然缓步踏出门外,抬手轻抚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髻,侧身站定,双臂轻扬,整理发髻,妖媚的瞥着紧跟在自己身后走出车夫:“该死的冤家,看看你把我的发”
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的笑容就突然僵住了。
整理发髻那灵活的手,更是在瞬间变成了两根笨拙的木条一样,僵硬古怪的搭在自己发髻上,不可思议的看着车夫的身子无声无息的慢慢往下滑落。
等车夫的身子摔在地上放出一声闷响之后,慕容嫣然的手指才猛地颤抖了一下,眼里全是迷茫神情。
(番外)南宫轩之意乱情迷65
等车夫的身子摔在地上放出一声闷响之后,慕容嫣然的手指才猛地颤抖了一下,眼里全是迷茫神情。
看清楚车夫已经毫无生息之后,慕容嫣然僵硬在发髻旁边的终于颓然的垂到腰际,但是在手指碰到腰际衣服的霎那间,一时被震惊的神志就立即清醒过来。
甚至于脸上惯有的那种妩媚笑容,都回到了脸上。
冷冷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扬声说道:“是谁在背地里偷偷摸摸的,难不成阁下那么高深的功夫,还不能不出来见人吗?”
说话间,眼神逐渐冒出凌厉的杀气。
视线,准确无误的射向了秦华的方向,勾唇一笑:“若是你不出来,那奴家就过去找你了。”
好一会儿,看着依旧是毫无动静的树丛,慕容嫣然咬咬牙,全身的警戒提到最高处,一步步往树丛的方向走去。
纵使她的武功高强,但面对刚才那杀人于无形的高手,心里,还是有些凛然。
嘴里,却还是娇声媚笑。
“你为何不做声,难不成你不愿意看到我?”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已经看到树丛中那一缕衣衫的她,脚尖猛然用力,右臂轻扬,往树树丛击去。
手掌堪堪要击到那个人脸上,慕容嫣然就失声惊呼出声,左手猛然在自己右臂上用力一击,将已经来不及收回去的右掌方向击偏。
重重的一掌击到一旁的树丛上,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慕容嫣然才抬眼看着一脸铁青的秦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是你杀了他?”
秦华挑了一下眉毛,满不在乎的点点头,那‘是我’两个字尚未答出口,耳边就是重重的一声脆响,脸颊上,同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耳里,也是一阵嗡鸣声。
紧跟着而来的是慕容嫣然恨恨的声音:“为什么!”
秦华根本就不理会慕容嫣然的低吼声,径直抬手,用手背轻试一下自己的嘴角,垂眼看着上面的血迹,吃吃一笑:“好一个母亲。”
(番外)南宫轩之意乱情迷66
秦华根本就不理会慕容嫣然的低吼声,径直抬手,用手背轻试一下自己的嘴角,垂眼看着上面的血迹,吃吃一笑:“好一个母亲。”
视线,移到车夫倒在地上的身子时,眼里露出的居然是嫉妒。
一种让人一目了然的嫉恨。
这样的眼神,根本就不像一个儿子看着和自己母亲偷情的人,而像是一个被妻子出卖之后,丈夫看着情夫的眼神。
疯狂,嫉恨。
抬眼,看着慕容嫣然,冷冷的说道:“你就为了他打我?”
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又是一阵火辣麻痛。
慕容嫣然狠狠的一巴掌有打在秦华的脸上,车夫在她心里的位置,和她做了两年有实无名的夫妻,虽然及不上秦华,但绝对也不差。
缓慢的收回手掌,有些喘息的看着秦华那张有些怪异兴奋却又铁青无比的脸,慕容嫣然那张看上去永远都妖艳娇媚无比的脸,在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手掌紧紧攥成拳,指甲更是深深的刺入掌心,咬牙恨道:“你这个疯子。”
说完,径直转身离去。
走了十几步,狠狠的一掌击在一棵手臂粗细的树干上,在树倒地发出来的声音中,扬长而去。
秦华的所为,真正的的让她伤了心,却又无可奈何,唯有拿这棵树出气——
伶舞静静的站在暗处,看着那些人将车夫的尸首抬走,也看着应该是慕容嫣然吩咐过来的两个小丫鬟将秦华抬走。
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提了提唇,缓步从隐身处走出来,侧脸对紧跟在自己身边走出来月清云淡然笑笑:“果然是好戏。”
她们在秦华来之前,就一直隐藏在这里,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尽收眼底。
“的确是一场好戏。”月清云嫣然一笑:“不过我倒是奇怪一点,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借刀杀人了。”
“若是有人动手,我又何必一定要亲自杀人?”伶舞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轻扬:“杀人,其实真的不好玩。”
(番外)南宫轩之意乱情迷67
“若是有人动手,我又何必一定要亲自杀人?”伶舞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轻扬:“杀人,其实真的不好玩。”
月清云甜甜一笑:“杀人,的确不好玩。”
她们杀人,都不是为了好玩,事实上,除非那个人是丧失心智的杀人狂,否则,世间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杀人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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