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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眼泪默默滑下她的面颊,众有万千言语,也不知何能抚平于他,“胤禛……胤禛……胤禛……”最终只是划为这两个字,六年间不知于心间呼喊思念过百万次的两个字。
他的面容有些抽动,怒火突得因为这两个字腾升:“住口——!朕的名讳是你这个下等的奴才能唤的!”
不再听她口中蹦出的任何言语,只是咬着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胸——
“不要——”一直只是承受的夏桃坚定地抓着已然松开的衣襟,有种恐惧的味道。
原本温润着她躯体的胤禛有五分迷情,却在她的反抗里目光冷然:“这是你欠朕的。你没有反抗的权利。”
面对他得强硬,夏桃反抗地更为激烈,甚至侧背了身去压着襟口不叫其脱衣。
拉拽、紧护间,他火了,明明感觉出她的力气渐失却仍是死死反抗于他。这还是那个对他浓情依蜜的桃花吗?这还是那个对他调/情/兴然的桃花吗?原来不紧紧是时间飞过……原来,她早已不再爱他……
转手间,强迫的力道在她的襟间散去,夏桃虽觉得诧异却不敢松开,只是侧背着身防备着。可很快,她就惊了。
那一丝迷情散开,胤禛对这个女人的情感也便淡去,只余下伤害与报复。他轻易拉下她的外裤,在她的惊愕中迅速再撕退去她的亵裤,面对烛光中那一抹肤色,面对她回首间脸色的惊木,他反而有种报复得快慰。
“你以为朕还是当初那个只宠着你、爱着你、由着你为所欲为的雍亲王胤禛吗?”他迅速过□的衣物,在她还不及反应前便制住她的双腿,一提一送间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沉痛的闷哼他听不见,也不想听见。这便是他爱着更恨着女子七年之后的躯体吗?他喜欢,比之过去,他更喜欢,他喜欢刺痛她时那种报复的快感,他喜欢重新占有她时升腾出的那种重新控制她身心的快感,他喜欢再次进入这具属于他的女/体之间可以不需等待冲动时刻、随时随地轻易觉醒的强大欲望。他如此喜欢,更如此沉醉,这些喜欢是其他任何女人不能给予的痛快。
而夏桃,只是承受,落着泪承受。
他还爱她吗?为什么她感觉不到?没有任何挑/逗与前/戏,还称不上临/幸的失暴,可她为什么愿意承
134、第一百三十二章 假如再有相伴 。。。
受、不知反抗呢?是她爱的卑微为求原谅如此放纵还是为了爱他她已什么都能放下?
紧闭的狭小空间里,只有男子爽快的低喘。似乎过了许久,苏培盛的耳中才平静下来。抬头过檐望天,月亮从一团阴云里飞了出来。他不觉一声叹息,感觉胸腔里清爽了许多。民间、外朝、内宫,人人都在传说皇上为排除异己接连暗杀亲弟,皇上虽然不曾说过什么,可只是今晚酒醉踢开夏格格的房门便可知,皇上是极为在意而苦闷的。虽然皇上今晚对夏格格有失温柔,可总是比继续沉闷地沉默强去甚多。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圣前,能得一丝清亮。
他便这么直挺挺地把身体压在她的背上,不说,不动,偶听半夜划过的一声鸦鸣。
欲望散去,什么都清透起来。懈去一切怨恨与责难,胤禛七年来首次觉得轻松。心里一声暗叹,他忽尔释然了。不论有多怒、多怨,他还是爱这个女人,只爱这个女人。即便年氏七年间有多帮衬于他,年氏对他也不过就是个聪明的内眷。而这个女人,不论她有多伤他,这种轻松而清新的感觉却只有她能给予。他太累了,远比七年前、比登基前、比一一排除异心要累得多。无论他多强,也顶不过世间的言语扉议;无论他多智慧,也渴求一间温柔的心房,可以霎时懈下一切重压选择一点快乐。
桃花,别再离开,留下好不好?只要你选择不再离开,我便愿意再去宠你、爱你、纵容你……一个人的滋味——太苦……我——不想再尝……
离开之时,胤禛有客意双掌紧了紧她的肩头。
当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自己,不知何时消失的眼泪又重新落下。
原来,一个人远比支撑他的身重可怕而难耐。
她是如此自私,只选择自己最渴求的幸福,爱他却为亲情抛弃他,并最终因为思念他而抛弃亲情……自私,原来是她骨子里的冷漠,她以为她重情而痴情,却不知原来她最是自私,用重情掩示自私,以痴情粉饰人情,既伤害了亲人,亦折磨了爱人,不论是如何抉择,都同样一次次凌迟了最爱之人的真心。
也不知哭了多久,当门窗之外的光亮射入室内,新的一天仍会来临,不早不迟。
生命是那么有限,而那些生命里出现又离开的人终究抵不过活着生灵的体温。
抹干泪痕,渐渐坐起。
父母会离开,儿女会走开,留下的——只是一个伴。人生里或许会有分合、或许会有争怨、或许会有怒恨,可唯一相陪亲依的只有这么个伴。
怨也好,怒也罢,伤也好,痛也罢,都会过去,虽然心里不再完美,虽然意识不再无伤,可透过时间刺入骨髓里的爱人又怎是想怨、想恨、想弃、想无视便可抹去的纠葛。不管如何
134、第一百三十二章 假如再有相伴 。。。
互相伤害与折磨,夜深了还是会想依偎,天亮了还是会想共挽到尽头。
不爱,不恨。不痴,不怨。不依,有憾。
伤害,本身就是种爱。只是它太过丑陋,没有人喜欢直视。
爱是种修练,佛祖也会经历的修为。现在,才真的懂得,成长不紧紧是挣扎得痛苦与凄烈,还有历劫而后的领悟与珍惜。退皮重生虽然惨绝,又岂是一滴蜜汁可抵的单薄与消散。
不历几番成事,哪得人间真生。
作者有话要说:批斗别太惨烈,对老四温柔点(顶着锅盖说),对桃花容忍些(顶着铁盖说);这就是两任性男女(木白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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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一百三十三章 假如再有执手 。。。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桃可以清晰感觉到,胤禛对她不再漠视,偶有凝视于她,却也不曾显山露水。同时,也再不曾招幸过其他妃嫔与宫人。
十月入冬,圣驾移回紫禁城。
相较于圆明园的广邈,养心殿甚至远没有香红雨的规模大。也不知胤禛是个什么性子,偏不爱东向爱西侧,窝居于养心殿后寝房最右角的暖室里。
养心殿东西各有一排西围房,紧依着贵妃以下品级女子待幸值房,夏桃便被安排在西围房最北一间。
回宫第一日夏桃把半夜才睡的胤禛弄上床,回房洗嗽躺于榻上似梦似醒间便突然闻得养心殿太监常青击打门声:“艾姑姑,皇上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夏桃忙起身裹足了衣服连鞋也没笈上便往外冲,这还不到半小时怎么就病了?
到了近前果见胤禛满头大汗,睡得极不安泰仿如陷入恶梦之中。
这一时她也顾不得什么“影响”了,忙上前照顾擦汗。
自有早先发现的太监们去寻太医,只是远没有那么快。
夏桃费了老大功夫才把人唤醒,盯着眼神迷茫的胤禛轻唤:“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说,好不好?”
胤禛脸额之上倒汗淋淋,目光退去生硬,半晌无力地浅浅而道:“有好久……你不曾这么关心过本王了……”
一听这话,夏桃忙捂了嘴、抽了鼻、提了神把眼睛吞回去,强打了精神笑道:“嗯,是我错了,现在开始,我就像以前一样关心你,不再离开你,比以前更关心你,好不好?”
胤禛的眸色一亮,忽又暗下去,闭了眸却不再言语。
夏桃知道,他已从刚刚的一时闪神中回复清明,只有额间斗大的汗珠预示着这场病来得凶猛。
果然,胤禛发了一夜大汗,忽冷忽热,除了第一幅药他勉力喝下,后面两幅怎么都灌不入已陷入昏迷的他的口中。夏桃也试过以嘴相喂,可根本无用,倒使他咳得厉害。初冬里夏桃已是几身汗湿,除了不停一点点喂药,其实没什么好法子。
半个时辰后,皇后闻讯而来。
太医们忙是上禀,说皇上这是长期积损、满损则溢,才会如此凶猛,没个十天半月怕是难有力气起身。
听太医如此说道,皇后那拉氏看了夏桃一眼,虽然并不责难,却叫夏桃怎么也抬不起头。
就这般时间过得极慢,当天边还无一丝光亮之时,体内生物钟无比准时的胤禛却睁开眼,挣扎着要起身上朝。
“皇上,便罢朝一时如何?您的身体实在是支持不住,臣妾怕——”
“不用,早朝是说罢便能罢得吗?!”胤禛的口气不好,边说边有大汗顺额而下,却强推开夏桃近前相扶的手就着苏培盛便要强站而起。可他毕竟再无精力,忽拉一下便倒回床榻。
135、第一百三十三章 假如再有执手 。。。
夏桃一边看着难过异常,强抹去泪迹轻语道:“皇上,让奴婢和苏总管扶着您吧,省些力气也好早朝。”
大汗不停下落,胤禛闭着双瞳也知道无力是真,便安静就着夏桃与苏培盛的手直起了身。那拉氏等人回避下,着衣、起身、喝药,却怎么也吃不下东西。明明一步也走不动,却非要自己走出殿去上驾。
这一日的早朝便这般如期而行。
御驾刚行进养心殿,皇上便昏于辇上。
没有人会喜欢血液逆行而相伴的眩晕与作呕感,就像你一个人孤零零浮于一片破板之上在无际黑暗的深海之中载沉载浮已数十载。
胤禛不喜欢这种不在掌控而虚脱的无力感。即便被她抛弃恨到极致火烧万株山桃于那浓烈山火中狰狞痛绝之时,也远没有如今这般无力到想死。六年间,除了最初那些思念到无解的日子外,他很少想起她,每每想起她前,脑海里便狰狞出那惨烈雄壮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