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的龙爪不曾迟疑,手感很强地揉捏,意识却还在挣扎:“真的——?”
“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睡了。大男人婆婆麻麻的。”
被女人一顿编派,男人无可奈何地一笑,却还是抵不住某女娇媚的哼哼与自己蠢蠢欲动的身心,依了上去用已经竖起的二当家在女主人的臀间活动。
很
141、第一百三十九章 叫朕一声阿玛 。。。
快,室内便传来衣物唏唆声与男女喘息声……
“别……扶……扶着我肚子……”
再后来,就只是男女交错的沉伦了。
半夜,胤禛在迷离中醒来,首先看到的是夏桃近在眼鼻间的肩头,其次再是重重压着自己半身的重量。
历经一场情/事,闷痛的感觉悄悄然淡去。
胤禛拉上些被角盖住她露于被外的颈肩。
这个女人喜欢身背压着他、躲在他怀里入睡。
榻外的烛光很暗,除了些微颊边,他看不到她躲在他臂间的脸。
突然,手下高耸的腹中传来一阵踢动,叫胤禛整个身体颤动了一下。
怀中之人像是也被其扰,吟嗯了一声偏过颈来抵着胤禛的脸颈复又睡去。
室内安谧,只浅浅听闻她的呼吸悠深。
呵呵。胤禛笑开。
孩子啊——你是想当这大清的帝王还是富贵第一闲人?……哎,你阿玛我想开了,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只要你能来这一世,叫朕一声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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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第一百四十章 四大爷,早去早回 。。。
“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可以回去,是应该柏林寺那棵桂花树。你之所以能回来,是因为大觉寺中的桂花树。而让你得以来去的关键之人……就是当年柏林寺的那个和尚,也就是迦陵性音?”
十月里圆明园水多湿寒,圣驾移回紫禁城。此刻,他二人坐于乾清宫西暖阁。一个裹着袭皮围坐于榻上透过玻璃看那室外白雪皑皑的月台与丹陛,视野开阔之下轮廓清显的乾清门,好一种圆明园没有的气魄与苍旷。另一个则一手执笔、一手详阅着古今典籍,偏首相疑。
“对呀。我到了柏林寺,那个性音和尚初时并未出现,直到日食前三天。他来告诉我,后日便是最好的归期。直到日食开始风云变幻吹起满面桂花缤纷我才想起,性音师傅曾说我与那桂花有佛缘。呵呵,说起来他真是得道高僧,我这次回来正落在大觉寺那两棵桂花树前。只是可惜了,都被雷霹死了。”
夏桃一个姿势坐了半刻有些累了,刚动了动身子,胤禛便罢了笔上前扶着她在高枕上躺下。此时她的肚子已是很高了,加之肿得厉害,往往连躺下都很耗力气。当初生小四夏桃就算高龄产妇了,纠结半天生不出来只能剖腹。如今这一胎虽是二胎有了经验然环境却远不及当初,反还艰难些,除了顺产再不可能剖腹,自然要很费些气力。
东三所里已聚了满院全国送上来的精于妇科的大夫和有所经验的产婆。
一躺下,摸了摸额上的虚汗,夏桃续道:“高人,我想,不是没有,只是百万难求。对了,听说这性音也曾在你门下,为什么你登基了他反而游历去了?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吗?”
胤禛在她边榻坐了,取过几上温着的核桃粉冲的水看着她拧眉喝了几口,才重接过递了小盅葡萄干给她化淡。
“确是性音自己所求。朕本意留他厚用,却不想他自己请辞而去。哼,为此,朕没少受那些出家之人偏执,道朕一个‘兔死狗烹’,”想起这个性音胤禛便有气,你说你有才之人好好等着受用便是,偏偏来这什么出世又离世,难道还真以为朕没有那容人之肚要行那过河拆桥之势?
“哦——那他就真算高人了,竟然来往匆匆毫不留恋,也算深晓人心之道了。”
胤禛顿时拧眉:“你什么意思?是道朕为那汉高祖、宋太祖之徒只能患难不能富贵吗?”
对于老四的突然变脸,夏桃心里是嚷着他太过敏感,面上却拉上委屈一脸哭相,抚着肚子偏过头去:“我有说吗?”
胤禛也知道自己是过余性起了。其实他本性便是如此,喜怒不定、习于猜疑,只是过往未登大宝刻意压制才稳住些心性。但如今天下已定,为帝又已这么些年,自然心性与喜怒便肆放了许多,加之这天下
142、第一百四十章 四大爷,早去早回 。。。
也没什么需要他再刻意隐匿的人物。
见她真的生气不加理他,胤禛自然不能恼于桃花,便更恨了那性音七分。御案之上本有个折子是年后要发的,朝事渐平,胤禛感念于性音当年确有谋事夺天的本事,虽然雍正四年已是圆寂却有圣意旨为国师。可如今由桃花口里听说这么一段,这个性音,不把他挖出来鞭尸也算自个儿念在主仆一场广开天恩了。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堆了笑意亲依了上去:“我哪有那个意思。只怨那性音自己疑神疑鬼的,反叫朕背了这骂名,你说,朕不该气气吗?”
虽然胤禛很少对她发脾气,可夏桃心里也清楚,成帝者初还可耐性听谏,可时间久了又有哪个可以始终如一?便是唐太宗李世名那样的人物末期都是糊涂一团,就更不要说本性就善疑的胤禛。只是,希望他不要太过才好。
丢开烦思,她一把抓住他黑金冬衣的襟口,嘟嘴发难:“你忙了半天,想好名字没?”
替她拉好一缕压在枕角的发:“到是想了许多,只是都不怎么好。”
夏桃撇撇嘴。想当初她的名字何其简单,就因为外婆替她去报户口父母忙得还没时间琢磨出名字便直接以外婆门前的那株桃树起了名。
哎,可现在能?这个名字想了快八个月了,竟然也是没有头绪。
“不能快点吗?都快生了。”
“这名字怎么能急?咱们满人满百后、八岁前起名的多着呢。我们不急,慢慢想,这名字可是大事。”
“什么大事?不过是个名字。我不管,我想好了,就这么叫?”
“哦?你想的什么好名字?”
眼见他一脸嘲弄,某桃怒了。
“就叫艾小小。”
“……”
四目相对,一个执着一个惊诧。
“按辈要是日字边。”
弩弩嘴,正要说什么,四爷又发话了:“弘晓这名字已归十三弟家的七阿哥了。”
含着唇刷了两遍牙齿,某桃续道:“我不管,就叫小小,大小的小,小四是小辈,小小也是小辈,正好。”
她的不讲理惹得胤禛一时好笑:“爱新觉罗小小这名字岂不要叫我们的孩子被人笑话?”
“谁说要姓爱新觉罗?跟我姓,叫艾小小。”
“你不是跟朕姓吗?”
“我哪有跟你姓?”
“艾不就是取爱新觉罗吗?你取个艾四的名进宫不就是以为夫为天吗?”
被人挑明的某女一脸不快,眼见他连眼角都笑开了,一肚子忧怨,最好只是憋出两个字:“臭美。”
被骂“臭美”的男人却很乐呵,瞅见她气鼓鼓的颊邦子,一时情动,一手“呼啦”一下拉上窗帘便趋前含她的红唇。
私私缠缠的也不知多久,便听苏培盛的声音在暖阁之外响起:“皇上,受贺的时辰到了,皇子、朝臣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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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侯着。”
十月三十,万寿节。
胤禛最后咬了咬桃花的鼻头,才起身叫人更衣。
夏桃躺在榻上看老氏领着宫女内侍们替他换下常服换上明黄的衮服。
这个男人,真不好看,还有些微发福。
可这个女人却看得两眼发光、唇角泛笑。
当然,虽然自己能亲自替他着装就更好了。
想想就有些手痒,撑着手掌便想起身。
胤禛想去肤她,只是小吉更贴心些,早一步上前和着另一个婢女将她扶起。
“起来做甚,也不知身重。”
对于四大爷的责怪某桃丝毫不放在心上,上前取过冕冠,嘻嘻笑看着某四:“来吧,四大爷,今日你生辰,奴家亲自为你戴冠可好?”
胤禛一声轻笑,趋前低下了龙头,由着这女人替他整好头冠。
“嗯,帅极了,虽然有些老。”
“呵呵……”几个侍婢没能忍住,轻笑而出。
“当然,老是老了,可惜总是我孩子他爹,哎,再也不能退货了。”
某四龇牙。某桃如桃一泛“吧唧”亲在他脸上,拍了拍衮服“十二章”上的日、日、星辰,笑:“好了,孩子他爹,生辰快乐,早去早回。”说完便退了步子,赶忙想逃。
果然,还是慢了。
某四搂着某桃的粗腰,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达:“孩—子—他—娘?”
“呵呵——”
所有人都极怕长针眼地扣紧了眼珠子。
这皇上,也被艾夫人带坏了,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亲夫人——的嘴。呀,羞死了。
所有的内侍、宫女都羞得闭上了眼。只是苏培盛,对天翻着白眼。
躲在帘子后面,夏桃透过打开的一线帘光看那如灌的朝臣整齐地踏进乾清门分立在月台、低阶之上,在某个点时,行三叩九拜之礼,三呼“万岁”。在一片庄严雪白之人,那种神盛而天威的场景久久地震撼着夏桃。这便是君威,让人无法不受其惑的俯、仰之姿。
或许是受了龙威过重,艾夫人在朝贺的最尾声突然就冒起了虚汗。多亏着合雍正朝就从来没有朝贺后筵宴的,不然,皇帝陛下还真赶不回来。
大臣们刚刚退出乾清门去,产婆、大夫们便由背而入重新把乾清宫包围了起来。
胤禛握着某桃的手老实地坐在产床边上。
这是早就说好的。桃花坚持,她生产时四大爷必须握着她的手,不然她会怕,一怕——就说不准一尸两命了。
桃花怀孕后就不留美美的指甲了,只是特别怀念老爸给她剪指甲的光景,便强求着某皇帝当起了剪甲工。也多亏他勤快,不然现在那长指甲扣在他手上还不知疼上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