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桃花:寻我记(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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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桃花:寻我记(四四)-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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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格格家的,说什么去不去的。”那拉氏很不欢喜这些讳词忌语,安慰了她几句便道,“竹桃,这是温格格,过几日皇上寿诞,她想学些个特别的点心进上,你就抽空教教她。”
  夏桃不知这是哪家的格格,但冲着“四舅母”三个字也定是皇格格的女儿。只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严肃的福晋也有喜欢孩子的时候。
  重新行了礼,夏桃侯在边上,听那温格格巴拉着嘴不停说笑直逗得堂上众人欢喜。难见王府里这般热闹呢。
  不多 
 64、第六十四章 温格格 。。。 
 
 
  时,便见一身极深色玫服的蝉音进了来,还未给所有人行礼,就听温格格道:“蝉音,我好想你呢。”话音刚落便扑了上去把蝉音抱个满怀。
  蝉音一向没什么笑颜,自从抬了身位就更难见她笑了。扶住温格格的身子,她一脸严肃道:“格格,你是千金之躯,怎么能这么往奴婢身上靠呢。”她扶正了温格格,替她整好衣裙。
  “蝉音,你怎么梳了妇人头?”
  蝉音也不理她,拉了格格回坐到榻上,也不管温格格受伤的脸儿,道:“回福晋,东厢北边的厢房奴婢已亲见着收好了,温格格的东西也已放妥,往年里温格格喜欢的物什也摆了开来,奴婢还寻出那软水纱来替了。”
  “软水纱吗?还是蝉音待我好。”温格格听了软水纱三字,立时便重挂了喜颜,直冲着蝉音笑。
  “格格,都是福晋叫奴婢做的,怎么能算到奴婢身上去?”
  那拉氏也不恼这小姑娘的“见异思迁”,只是摇着头。
  “额娘,你算是白疼这姑娘了,平白那么多好吃好玩的都给了这没心的粉红脸儿,还不如往年里便宜女儿呢。”
  夏桃看着二格格的笑颜,不由再仔细打量那温格格。确实是人物,竟能叫平日里连多些情绪都心痛的二格格笑得如此明媚。
  温格格长着一双金铭般的水水大眼睛,其他并不怎么出众,却有种皇家里难见的帅真顽皮,一抹“捉弄”意味的笑总是挂在唇角上叫人一见便自觉自个儿也年青了。
  “舅母——你看看二姐姐,又拿我斗趣了,明知道我这是巴结蝉音说的好话,根本就不是抹杀舅母对我的喜爱之意。嘻嘻嘻,谁不知道这么多舅母就四舅母对维昕最好最叫维昕喜爱的了?”她习惯性的弩着鼻头,“舅母,你可不准生维昕的气,不然维昕就要可怜没人疼了。”
  那拉氏被温格格捧得直乐呵,哪里还会生她小姑娘的气,只是搂着她可疼得不行。
  说了半刻的话,温格格闹着要早点学做点心,福晋便叫蝉音随了格格去。
  出了正殿,便听温格格喜道:“看看,还是软水纱漂亮呢。”
  夏桃转头去看,雪白的纸窗纱被换成了粉色的,原来这就是软水纱,姑娘家喜欢的颜色。
  不知道谁曾说过:女人天生喜欢粉红色。
  夏桃并不认同。年幼时为了张显个性,学过绘画的夏桃总爱把不被多少人知道名字的“雪青”色挂在嘴边。高中时发胖,唯独黑色穿着显瘦便什么都买黑色的。到大学偶然发觉自己穿红色特有气质便只选红色。等到入了社会才不得不承认,除了白色怎么看怎么都舒服,其他颜色她也是不排斥的。从唯一到博爱,或许也是一种人性的成熟。
  温格格虽是个极爱撒娇的小孩却并不娇纵。她说要学便真的 
 64、第六十四章 温格格 。。。 
 
 
  洗了手来学打蛋、搅挞水、浇挞水,极是认真而欢快地每样都亲自动手。
  二格格见她如此,也自是想随,只是碍于身体不支便只能坐在一边浇挞水。
  蝉音一边站着并不插手,时不时有人来寻她主事,到后半程实在事多便走了开去。
  自从弘昀去了,夏桃已好久没同孩子在一起,这一个下午在两位小姑娘的笑声里到也止不住开心。
  烤炉子温度不似烤箱被阻隔在内,烘烤着二格格受不住便躲到了院子外去。
  高温湿溽了温格格的前发,她直冲着炙烘烘的炉口,突然间冷冷地转首盯着夏桃:“我认识你。四年前在大清门外。那个冻僵的之人。偏要用那手链换本格格的手炉。”
  几个闪段间,夏桃似乎也想起来,曾经有个小姑娘给自己送手炉,而那小姑娘身后一个着黑貂皮的妇人,似乎也正是那拉氏。
  温格格一见夏桃的眼色便知她想起来了。
  “你不是年氏的家婢吗?怎么会露宿街头?还是——”
  她没有再说下去,可她眼中的精明却叫夏桃立时想起老四,忆起她再可爱也还是皇家之人,是皇家人便似乎有天生的怀疑天性。
  正当夏桃不知如何答复时,那温格格却回首添了把柴自道:“哼,反正也不管本格格的事。四舅舅向来比别人想得多。”
  夏桃一回神,见这小丫头像个没事人似的重新对着炉子叨念“这要多久”、“怎么还没好”、“会不会烤糊了”之类的,巴巴喳喳的根本就还是个孩子。
  心里明知道这孩子不简单,可夏桃却根本没时间去烦恼怎么躲开。连着几日温格格似迷上了新玩具,整日里拉着夏桃不是厨房里蹲忙就是满东院遛达,安静时也会带着她到二格格的闺房叠老鼠什么的。温格格虽看似顽皮,女红却也不错,只是多数时并不怎么爱动手就是。
  大多数时她并不需要夏桃理她什么,只是自玩自的,偏爱要人陪着。也会拉了夏桃满府女眷的厢房寻视,找寻一点点好玩之处。
  这不,今日便来了年氏屋里,一屁股坐在年氏专坐的白狐皮榻上,蹭了半天也不管那竹淑的脸色,直愣愣盯着年氏看。
  “惯不得年姨来了之后李氏姨娘便失了势,就凭年姨这幅长相,就是宫里也寻不出几个来,也莫怪了。哎,我那可怜的四舅舅,怕是失在美人身上了。”
  年氏即便再端淑贤冷,听了这小姑娘的话也不禁红了脸色。虽是有些气红,却也不再讨厌这个热气过头的温格格了。只是叫竹清去取了好茶来沏给她喝。
  竹清是年氏身边最大的,如今不过十九岁,长得虽不如年氏天生丽质却也比一般人强了百倍的明眸皓齿,不经叫温格格闪了闪眼光。
  “年姨这里就是不同,连个家婢都如朵花似的, 
 64、第六十四章 温格格 。。。 
 
 
  可比我那屋里强了去了,就那么几个死木鱼儿。”
  年氏听她夸竹清并不回应,只是笑而以过。
  只竹淑有三分不乐意,虽说她长得不如竹清,可明眼人都说她的气韵最似二小姐,偏偏这什么温格格不将她放在眼里。
  竹清取了茶来,泡茶自然还是要竹淑来作。竹淑卯足了尽自以为秀水可亲地沏完茶,末了却只得温格格一句:“好茶。谢年姨了。”尽是连她一个好字都无,心里计较得厉害便躲得远远的。
  夏桃立在温格格边上,自是把小格格眼里轻瞥竹淑时的欢喜“恶趣”收在眼里,低了头努力抑着笑意。
  那茶虽好,却没能叫温格格好好坐住了,只喝了一口便满屋子转悠,一点也不觉得不妥。
  “咦——”她入了内寝,突然盯着一件长内衫道,“这不是男士的亵衣吗?年姨,是我四舅舅落在你这儿的吧。”她不但说,还取了来递到年氏面前,叫年氏红了一张脸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从未有过地不知如是。
  温格格虽是一张天真烂漫的懵懂脸色,可与她相处几日夏桃也看出来了,只怕她这是揣着大懂当不懂、眼睁睁是要看年氏的笑话,只是一般人不会这么觉得她如此恶趣罢了。
  夏桃只在香红雨里侍侯所以不知道胤禛的习惯。他一向洁净过头又素来己欲强烈,决不会叫自个儿东西落在他处,即便是留在他的妻妾处也是不行。
  可偏偏这几日无明之火叫他在年氏这里纵欲太过脏了内衫,于是这内衫才可怜兮兮糟他抛弃。却不想被年氏使人洗净了收了起来。
  果然,一出了“兰心雅居”,温格格便再也止不住地大笑出声,还笑倒在夏桃身上不能直身,末了十分寒冷来了一句:“什么清高,还不是脸红脸白的凡夫俗女。哼。”甩了帕子,便往福晋院里走。
  夏桃立在当下,几乎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原来真的是“没有不存在、只有想不到”物种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各位;因为上周遨了一次夜;木白我又华丽丽的病了。哎;看来;真是老了。
还有一章;过会发。




65

65、第六十五章 炙火平 。。。 
 
 
  日头西落,拖着疲倦的身子,夏桃终于得以回到香红雨。这几日被那温格格使唤惨了,说是来学做点心的,可真正用在厨房里的时间不足两层,余了便带着她满王府的奔走,寻各式人物的开心。
  打着哈欠近了大门,便听守门的舜泰压了声音道:“你快寻些稀奇的东西进上去,王爷正火大着呢,刚刚连焦总管都被训了。”
  夏桃一听,几乎直觉便想转脚弯子回房去。
  “竹桃——”这是苏大总管划破夕阳的厉吼声,随后噔噔噔数声下便现出苏公公的怒眸来,“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在香红雨外?”
  我又不是傻子,干嘛要死在香红雨外?就是死也要艺术地死在香红雨艳红的海棠树下呀。
  可头还是要无辜低下的。
  “走走走,”苏公公一边气着一边拉着某桃的衣角往里走,“看来你是玩疯了,连正主子也忘了。几日里不在爷面前侍侯,倒叫个刘宝儿替你的手,你是以为爷慈悲吗?自己不怕死也就算了,可怕连累上刘宝儿呀!可怜他——”
  夏桃一把握住苏培盛的右手站住,就想知道刘宝儿被怎么了。
  苏培盛正想开骂,余光里却见檐下那位爷一脸子吞了大炮地瞪着,立马似怕染了瘟疫一般丢开夏桃的双手跳到几步开外去。
  夏桃皱了皱眉。她就不明白了,太监有这么敏感吗?连女人的手都不敢碰?
  胤禛本就怀了半个月满肚子,这会子见那粘在一处的三只手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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