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得知皇太后高兴,便也出了八十银。
于是乎,夏桃同志带着入清来日进过五百的收入欢欢喜喜地坐着马车回了狮子园。
好呀,总算没有白干活。
胤禛遛了一眼面前缺少一百的银箱,挑了眼子瞅上竹桃。
夏桃低着头在心里把老四用自己最恶毒的骂语“你奶奶个头”咒骂了几遍。
我得的银子难道还没有使用权吗?
苏培盛见这二人一个看着一个躲着,扒拉下自己的脑门子暗叹一声,小声道:“竹桃,剩下的银子呢?”见那小姑奶奶转了头瞪他,他惊了惊,忙笑道,“爷也不可能贪你这些银子,只是——”他也想不出怎么解释了。
夏桃低回头纠结了半天手指,取过纸笔写了几个字气呼呼放到老四面前。
胤禛对银子的缺失也不气也不恼,本就是赏给她的他并不是要贪,只是——习惯性问问。见那字条上写的,道:“你的手到是挺大,一下就赏了徐大厨一百两。”
其实,按夏桃原本的意思,是想分一半出去的,毕竟只创意是自己的,其他可都是徐大厨的本事。可最终还是只给了一百两。毕竟身上还是要有些银子防身,隗石以后也需要,而且怎么着回了府也要上至主子下至奴才的有打点的时候。
胤禛见她嘟着嘴的小样,也知道她不快自个儿管她。可自己还偏偏就喜欢管她这些芝麻小事。见她一直盯着那银子,霎那霁了霁颜:“既然一个厨子你都给了一百两,那怎么着爷这个主子你也少不得进点。爷也不贪,就四百两吧。”
夏桃立时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怎么又这么狠的角色?
胤禛心情更好了,孩子般笑了笑,看着她道:“爷这里有了,其他人那里也不能没有呀,苏培盛,你说你拿多少好呢?”
苏培盛很快反应过来,笑呵着上前一步:“那就谢谢竹桃姑姑,奴才我就要八十两吧。”
夏桃看上苏培盛的眼里已有了泪光。待见苏公公真上前
72、第七十二章 豆腐宴 。。。
取了八十两兜着,她已满脸哭相几欲泣出声来。
我容易嘛我。
瞅着她那失态的熊样,胤禛心情大好地坐在椅上喜上眉梢。做弄人的感觉——真好,也难怪十六他们如此喜欢。
窗外一片大好。这种日子,也不是那么无聊。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回来前就更这么多了;今晚就出发了。
我要解释一下;我原本就没打算要桃子长期入宫;毕竟二人的感情还不是太稳定;走得远了总是不淡定嘛。
至于宁静;也没想她是怎么的坏;只是她对夏桃来说可能就是天敌;天敌不一定就是坏人;只是这个人就是与你不对盘就是了。
回来之后可能故事时间就过得快点了;一到五十二年;就注定这两只要有理工交集了。
下面是好吃的
蟹香豆腐
豆腐荤杂烩
罗宋汤
承德行宫图(图为现在而非三百年前的;所以三百年前外八庙等都是划在其中;可见那规模了)
东北角狮子沟处就是老四园子所在
图为行宫三十六景水心榭
73
73、第七十三章 可宁静?(上) 。。。
炎炎夏日,在皇父面前伴乖儿子、在园子里逗逗竹桃,这种日子过了近一月,胤禛也不觉得这个夏季如何不能耐了。
园子小,主子只那么一个,除了偶尔不时被臭老四捉弄捉弄,夏桃也觉得过得还蛮舒心。有时候温格格同她那些小舅、小姐们也来客串一下到也带着受“虐”的她出去顺顺气。
一切似乎都太过安宁、美好。
这一日,京城传来消息,十六阿哥的长子出生即夭。
密贵人得了消息,便难掩眼泪。
王氏自入宫便居在永和宫中,德妃虽一点谈不上如何“爱护”于她,面上做得功夫却一点不少。劝慰自是不说,还花了半天时间相陪软语。王氏感动于德妃的关爱,姐妹情深自是一翻感激。
王氏虽只比德妃年幼十余,却天生是南方佳碧自然老得也比德妃慢些。此刻梨花带泪情伤意切加之风韵浓烈,又凑巧叫前来的皇上看到,也自然更是惹得皇上怜爱。
皇上与王氏走了半天,宁静见德妃久坐着也未回神,便沏了清心的茉莉茶上前依着脚凳给德妃捶着腿儿。
德妃只见这宁静乖巧无艳、素淡贴心,心里那股子苦闷便淡了不少。眸光一闪,一份心思便上心头。
“静儿,你虽不是本宫的丫头,可本宫自是从来不曾低看于你。特别是你照顾着维昕几年本宫便知道你是个极稳重的,果然是没叫本宫失望那。”挑眼见宁静无一分艳喜之色,便更是满意。“哎,本宫的儿子本宫是知道的。小十四也不知偷看了我们静儿几多呢。”
宁静毕竟是姑娘,被德妃这么直白一说,不好意思偏了头去,惹得德妃看着也有趣。
只是笑过之后,德妃的神色立时清冷:“只是——本宫看着,四阿哥似乎……”
德妃本想着宁静接话,却不想宁静反跪了下去,直重重磕磕着头直说不敢。
德妃满意着点了点头,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才道:“好了,本宫知你的性子,起来吧。”德妃见宁静起身亲热地拉她坐在脚凳子上,“静儿,你年岁也不小了,又照顾着温格格这么些年,本宫是该好好赏你段姻缘。你老实说,看上本宫哪个儿子了,可别害涩,女儿家的姻缘,可要好好把握才是。”此时的德妃一派慈妇之貌,眼中精光却直盯着宁静。
如所以女儿家一般,宁静只是红了脸重新跪了下去:“奴婢谢娘娘抬爱。娘娘是奴婢的主子,娘娘的恩泽便是奴婢的福祉。”说完便拜了下去。
德妃冷冷一笑,拉起宁静慈爱言道:“真是乖。放心,本宫会好好替你做主,决不会叫我们宁静受了委屈去。”
宫里的女子就是这般的,从来不得自主。
宁静只是一味羞涩,在她闪躲的瞳色里看不出任何一丝的其他情绪。
三日后,皇
73、第七十三章 可宁静?(上) 。。。
上把温格格身边的大婢女宁静赐于雍亲王,以慰他身边没有妻妾的不便之处。虽然连个圣旨都没有,也没有界定宁静入王府的身份,可又有谁不清楚呢?
夏桃坐在边椅上磨着头看屋里忙碌的其他二人。
老四在用心写字。
宁静在用心磨墨。
夏桃不自觉抖索了一下。伫着下巴看不明白这两个人。
这什么意思?
老四写完了一张纸,宁静自然地取过以指力揉转着阴干。
这什么意思?砸场子?
夏桃有过一次被炒的经历,以后就再没遇到过,因为她总是快则几天慢则一年的炒别人。
这一次——这一次她终于想好好打好这份工!怎么着?又不给她机会?
她不喜欢受伤,可她每次总是很受伤。她不喜欢眼泪,可次次眼泪也没少流。
突然从椅子上立起来,努力压抑住愤恨和全身地抖动,一步步、慢慢地往外走,直到再不用看那二人的身影,眼眶里的红意再能抑住。可是还不行,低垂的视野里还有人——还有人!
左冲右躲进一个偏院的偏角里,夏桃再掩不住情绪地大哭,却还是努力压制着除了抽弄鼻濞不发出一点声音。
她总是很失败,她知道。自从跨过儿童期她就没干过什么成功的事。
中考没过、高考没中、大学混日、工作凭性、相亲挑剔……自以为潇洒、自以为是、自命不凡……放纵任性、虎头蛇尾、从不肯真正花时间用心力却总是抱怨时不我待、天地不公……
眼泪一线线往土里落,和着腕间的鼻濞。
她知道她根本就从来没有努力过却总是埋怨所有人不给她机会。可是这一次——这一次她是真的用了心好好做的……真的……是真的——她从来不刷碗只会丢给老妹,她从来做不出两次同一味道的菜,她从来干不了一件几个月不厌腻的事,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看着一个人怀有野心、拼命劳作是件如此幸福的事……
夏桃突然不哭了。只是还止不住哽咽的惯性。
对了,她哭什么呢?似乎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可似乎……
脑子里一团糨糊,近二十年不用这一会也灵光不起来。
巴拉着眼泪、鼻濞,夏桃不哭了。她挑着眼珠子努力想、努力想,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却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这便是夏桃,看了过多漫画、言情造就的只知道憧憬却丧失了行动的剩女,人生过多失败性格不得不自卑到有些懦弱的傻姑娘,受伤了下意识只知道躲起来却天性过余乐观总学不会教训的天真女,明明把什么世态都看得通透却依然故我只愿意过一天快乐一天的逃避者……
突然抬头去看一青天蓝。
不管有没有哭,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
不管有没有我,
73、第七十三章 可宁静?(上) 。。。
是不是对老四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呢?
“竹桃——”
那是苏公公的声音。可夏桃没有动,还是抬着头蹲着。只是,那头抬得更高,眼睛里又重新有了失意。
“你可别——别想不开那。宁静是皇上赐给王爷的,可不管王爷的事……她本就是个本事的姑娘,侍侯大主子惯了的,自然——似乎——好像侍侯起王爷来——也——也得心应手——哎也不是啦……反正她侍侯她的,你做你的,也井水不犯河水。她是有些本事你没有可你不也本事是她没有的吗?……”苏公公还在苦口婆心地劝。你说他一个公公容易嘛,以前要小心着主子,现在还没事找事给个丫头多这唾沫。
夏桃再没有哭得欲望。
是了,我是我,她是她,虽然没了谁这世界照转,可怎么着我也不能叫她取代了吧?我这一辈子,干什么都是敌进我退、敌驻我躲、敌疲我歇、敌退我观。这一次,我还要再躲起来吗?
老四冷冷地容颜和炯黑的瞳色突然出现在脑海,如严厉的军官压近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