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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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天下- 第1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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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想了想,倒也不反对:“好。依你。不过有一条,不能只管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 
  “嗯哪!” 
  我眯眯笑应,然后啪的从枕头夹层里抽出一本小册子,得意洋洋捧在手里当着他的面翻开,默诵首页上我三毛抄四来的口诀心法——好攻者则心中有棍,好受者则心中有洞。棍洞皆备于心,则宜攻宜受矣。非棍,非洞,心也~~~~~~~~ 
  四阿哥没有透视眼,当然不晓得我在看什么,但他一瞧见小册子的封面就抖了抖,一字一句道:“椋喾浚嗝兀嘈g`?” 
  嘿,岂止椋棵匦g,我这本还是BL版的好哇?虽然才写了三句话,不过不要太经典哦! 
  不就是骑乘受么?我偏要来个骑乘攻,哼哼,谁说让男人躺在下面叫不是攻德无量哩。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工具,唉我为什么不早点在房里种盆黄瓜啦? 
  四阿哥咳嗽一声:“你打算就这么坐到天亮?” 
  我不爽道:“人家第一次做大爷,王爷你也该耐心一点。” 
  “不是。”他说,“我想告诉你,你要是不懂,我可以教你。” 
  我低下脸,用手推推他胸膛:“不准吵!从现在开始,我跟你说什么,你只可以说是,别的字一个也不准说!” 
  他没听清:“只可以说哪个字?” 
  我使出最柔媚声音教他:“要说,是~” 
  他还在问:“哪个字?” 
  “是~或者说,是,大爷~也成。” 
  他眨眨眼,忽然就笑了。 
  我方恍然大悟,他听不清是装的!根本就是诓我说给他听呢! 
  我捶他:“耍我?” 
  他却收了笑,吐出一个字:“是。” 
  我怔然看着他,他明明被我压在下面,答应的语气也很温柔,但他的眼神热烈得像熔岩一般。 
  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脸一下就发起烫来。 
  我知道我脸红了,可是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骑乘攻跟骑乘受虽然形式差不多,但本质是不一样滴!不一样滴! 
  他的手本来扶在我腰际,此刻我一松神,手温就迅速往下走。 
  我皱眉拦他,双方才一别住劲,突然听见楼下传来纷沓杂音,不止一个人声夹缠在一起,最清晰的是随园新来的总管嬷嬷金嬷嬷的声音:“十三阿哥请止步,玉格格真的还在宫中不曾回来——” 
  “走开!”一个熟悉的喝声,紧接着就是蹬蹬蹬的上楼声,即使如此慌乱情境下,我仍然辨得出十三阿哥的脚步,的确是他来了没错! 
  四阿哥的人都在外头打麻将么?十三阿哥到了楼下才闹起来?大半夜的叫我跳楼我不要冻死了? 
  不!这是我家,该跳楼的是四阿哥才对嘛! 
  我好容易反应过来,嘴一张,还没说话,四阿哥忽的抬手捂住我嘴,猛然一个翻身按倒我,另一只手挑开我下半截寝衣,几乎没遭遇什么阻碍,就攻城拔寨。 
  我心头一阵狂跳,重重呼出一口气,喷到他的手心,又弹回来。 
  房里的烛火跳了一跳,黯了。 
  不知是姿势没摆正还是心理问题,四阿哥动一动,我就疼一疼,他侵入愈烈,就在我实实忍不住的时候,门开了。 
  一切杂音退潮般的消失下去,只有门一开,一关,似有一个人的脚步停了一停,然后走近。 
  隔开睡房前后间的只有刚搬来时那面十三阿哥送来庆我乔迁之喜的红木雕花嵌缂丝绢绘美人大屏风,屏风不透光,站在外面,看不到这里的床,但那人要是绕过来了怎么办? 
  会被看到! 
  怎么办? 
  无论如何,不想让十三阿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我紧紧抠住四阿哥的手,他觉察到我的拒绝,反而挺进更深。 
  四阿哥疯了么?他究竟想干什么? 
  狂热的恐慌感几乎要摧毁我,但就在同时,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激情占据了我的身体,是羞愤,也是冲动,刺激的高峰压倒性的降临,一个短暂的停顿之后,抽噎着,震颤着,我被淹没了。 
  屏风外有灯点起,微光渗漏,我渐渐看清近在咫尺的四阿哥的脸,他低头凝视着我,目光中神色微妙。 
  这一时刻,就像小猫用爪子在心里轻挠,让我分不清是爱是恨,我只知道完了,屏风外的人一定听见我们的声音,既然无从面对,我愿意做个瞎子聋子。 
  而四阿哥脱离了我,他披衣下地,站在床边,却又不移步子。 
  我一动也不想动。 
  有点儿冷。 
  有点儿寂静。 
  唯余胸膛里一颗心在砰砰跳动。 
  “阿五。”四阿哥将手一摆,低声叫出一个人的名字。 
  屏外闪进一条瘦削身影,头也不抬,直接伏地而跪。 
  我拉被遮住身子,诧异抬身看向来人,认出其正是金嬷嬷的使女阿五。 
  四阿哥用满语问了阿五几句话,阿五均以手语作答。 
  我看出端倪,更觉惊骇,金嬷嬷的腰骨不太灵便,平日走路多是阿五随旁托着她一把劲,阿五容貌平淡,兼低眉顺目,有她没她我从不觉得什么,亦未曾同她说过话,直至今日方知她原来是名哑女,她既能听话明义,可见不是先天顽疾,但为何这样有缺陷的人会被四阿哥派来给我使唤?更甚者,细审她跟四阿哥的交流过程,一应举止仿佛比金嬷嬷还要来得从容大方些? 
  为什么来的是她,不是十三阿哥? 
  呵!我陡然记起就在上次十四阿哥闯入又彻底换了随园的服侍人之时,我在小楼的睡房已经从二楼最东边搬到了居中一间,由于结构房型一致,我糊涂醒来,居然完全忘了此事。 
  四阿哥当然知道我睡房的变动,十三阿哥可不知道,就算他冲上楼来,也是进了原来东面那一间,而我不在,正合上金嬷嬷言及我住在宫中的说辞,他也绝无可能再一间一间搜房过来……我没想到这个关键所在,不代表四阿哥没想到,也就是说,他刚才对我所为,是故意的?! 
  不错,之前阿五进房间来,我就觉得房门的关合幅度轻巧得奇怪,她一定是趁乱溜进来报信,抑或“守门”…… 
  阿五到底是什么人? 
  十三阿哥因何而来,现在又在哪里? 
  种种疑问,四阿哥一定知道答案,然而经历了如此大的情绪起伏,我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开始和他说话? 
  我始终不习惯所谓的主子奴才,阿五跪着,我便觉着自己在床上不好,但之前寝衣被四阿哥撕坏了,我不高兴央他帮我拿新的来,只好裹着被子踢踢踏踏下地。 
  还未站稳,四阿哥瞅了我一眼,忽然转身在床沿坐下,顺手把我揽坐在他膝上。 
  我扭扭腰,坐得稳一点,靠在四阿哥胸前,一时也不想说话,也不抬脸看他,唯用眼角留意阿五举动,她约摸十三、四岁年纪,生相单薄,平日很不起眼,但此刻低着头跪在这里,亦是纹丝不动,连烛光投到她身,落下来的影子也不见一点点摇晃,简直没有存在感似的。 
  我的视线慢慢移到阿五背后那面红木雕花嵌缂丝绢绘美人大屏风上,当初我迁进随园,收了不少礼物,包括魏珠这样的小太监都私下送了我好几样做工精致的机巧玩艺儿,这次四阿哥帮我换了随园的下人,搬了睡房,将家具陈设也替换殆尽,一打眼几乎就是个小型四阿哥府,全是他偏好一派的风格印记,但十三阿哥送我的这面屏风仍是原样搬来,不曾改动。 
  隔壁的东边起了一些声响,有门开关的声音,有脚步声,我听着脚步声一点点朝中间过来,忍不住侧首看出屏风外,今夜月明,门上清楚的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影先是侧对着门,然后许是发现房里烛光,便转了过来。 
  一个黑乎乎的轮廓而已,根本看不清面目,可我知道是他。 
  有其他人的身影跟了过来,他在门外问:“玉格格还是像从前那么着,不回来,也要你们给她在小楼留盏晚灯么?” 
  别人应了“是”。 
  我摒住呼吸,良久良久,只闻十三阿哥低叹一声,掉头而去。 
  他的脚步下了楼梯,外面闹了一阵,听出是金嬷嬷安排人送他出了园子。 
  我也不知现在是几更,也没见四阿哥动作言语,阿五抬了一下头,就垂手站起退了出去。 
  房门被带上以后,四阿哥把我抱放到床上,我仰面看着他,他掖掖我被角,轻轻的说:“下个月皇阿玛往塞外行围,你可要随驾么?” 
  我想了想:“可能吧。” 
  四阿哥没说话,我又问:“不过除了太子,还未确知哪几位阿哥也要去?” 
  四阿哥道:“还有三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十阿哥和十三阿哥。” 
  我一听这两年和八阿哥形影不离的九阿哥、十四阿哥都没有,只去了个十阿哥,也就不难明白四阿哥为何不能和十三阿哥一起。 
  四阿哥挑起我的头发,在指间拨弄:“这半年你该好好将养身子,塞外行围能够侍驾固然好,不过我今日去了永和宫,额娘有些头痛,不宜走动吹风,很想有可心的人在身边说说话儿,你不妨在永和宫里住些时日。” 
  他用的是商量的口气,我却知道没的商量,甚至问我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想好了答案。 
  早在年节里,我也看出康熙有让我多跟德妃亲近的意思,如今复议,也不算奇怪,只是我在德妃面前又算哪门子可人儿了?再者说,若指婚是真的,我十月就要嫁进四阿哥府里,那么德妃就是我的婆婆,难道还有直接从婆婆那里出门的规矩? 
  不能吧? 
  住些时日跟拜见请安完全是两个概念,不让我随驾行围,四阿哥找个借口跟康熙说说就行了,偏要把我安排进永和宫做什么?要说防人,十四阿哥进永和宫只怕比进随园还方便呢。 
  听起来是四阿哥的安排,但我怀疑这到底是他的意思还是康熙的? 
  莫名的,我就直觉此事会跟十三阿哥今晚突然来找我有关,不过情形实在尴尬,无法多问,只好闷声不响。 
  不去塞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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