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非常时期公告,为了保护晋江,我响应号召,将《情倾》中一些章节(包括初吻)暂时锁定鸟,如果是新看官,没有看过《情倾》全文的,欢迎到我的博客收看原版全文,鞠躬,祝福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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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丢失)我听出声音,喘口气,偏脸看了十三阿哥一下,他还是那般神色从容,很是让人安心。
“唔。”我点点头,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掌心,他放开我的嘴。
我转目顾盼,原来我们是在一个山洞里,似是一个天然生就的岩隙,洞内宽大非凡,当中燃着一堆火,火光熊熊,甚是光亮,但看不出所烧何物。
“这里叫做飞雷洞,地处畅春园西北幽谷,我们既然到了这里,就不至危险,唯谷中道路曲折,搜索兵马进出不易,可惜我没有讯号弹在身边,不然一发烟火,可免去不少麻烦,我才找到位置,抱你进来,安置妥当,你就醒了。”
十三阿哥解释归解释,胸前的手却不放开。
我单手拉衣掩胸,先盖了右乳,因他的手不挪开位置,只将左乳乳首勉强遮住而已。
十三阿哥柔声道:“不怕,白狼极有武功,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以防受到暗劲侵害还不知道。”
这种状况下,我也不敢看他,贴壁别过脸去,不过单手仍能遮掩多少就遮掩多少。
他的动作算得轻柔,一面检查,一面问了我几个问题,比如白狼带我跳楼后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我一一据实答了。
其实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但他现在这样,我只盼他快点检查完,并不敢多话耽误时间。
也许是山洞的构造原因,这样天气里,我衣衫半褪,却并不觉到寒冷。
又过了一会儿,十三阿哥总算检查完毕,松口气笑道:“血已自凝,筋脉亦通畅,应是无碍了,你好好睡一晚,等天亮后,我们还要赶路出谷,别让皇阿玛他们担心——咦,你怎么脸红到这样厉害?受寒发热么?”
十三阿哥的脸一凑近过来,我更觉发窘,胡乱挡道:“没事、没事……”
谁知我手才一松,衣又滑落。
十三阿哥垂睫看了一看,又瞧了我一眼,(文本丢失)
从崖上坠落的一刻,我曾以为那是我看得到十三阿哥的最后一眼,然而现在,这真实的一刻,我正是在和他结合,并一起激发到狂热晕眩的境地。
即使我们能够越出雷池多远,就不得不被拖回去多么远,那又怎么样?
他值得。
我愿意。
十三阿哥比我先平复下来,而我仍在亢奋中,他又俯过来吻我,他的手指抚过我的额首时,我忽感麻了一麻。
“嗯?这里多了粒红痣?”
十三阿哥的手指点了一点,我跟着抬手一摸:“红痣?”
——法华金轮已出。
——血花孽痕重现。
我忽然记起白狼的话,吃了一吓。
格记精彩了,我变成《雪花女神龙》里面那个欧阳明日的家属了。
十三阿哥似乎觉得好玩,还在拿手摸摸,我躲一躲,胡乱拉衣掩了身子,十三阿哥还追过来问:“怎么弄的?以前没有的?”
我抽出雪亮佩刀对着火光照了照脸,慢慢慢慢忍住嘴角冲动,转头反问他:“我的守宫砂跑到额上来了,你怎么弄的?”
他骇笑。
我抛了佩刀,一头趴倒。
我想不通,若说是坠落山崖时候的挫伤,哪里会位置这么正点,正正好在天宫处?
洞外大亮了亮,紧接着响起隆隆雷声。
十三阿哥起身披衣出去看了看,回转时皱眉道:“外面下暴雨了,瞧这雨势,若下到明天,我们恐怕不易走出去。”
我倒不担心这个,爬起来捧着他的头上下左右细看,果然没在他的头上发现任何伤痕。
他定定眼看我,我干巴巴地问他:“我们从那么高的山崖掉下来,你的头还被石头砸了,居然一点事没有,不觉得奇怪吗?”
他抬手摸摸头:“我被石头砸了?”
我点头。
他一指我左胸:“我亲眼看到白狼用匕首刺伤了你心口,但我刚才擦了血迹,帮你检查时候,也没见着一点伤口……”
“没见着?”我自摸一下,也是,刚才那么激动,有伤口,早飙血了,“那前面我醒过来的时候你还摸我?”
十三阿哥转过脸一笑:“我刚发现没伤口,你就醒了,我怕你误会。”
我这才知道中了他的套儿了,但我的心被更紧要的事拘住:
——“法华金轮乃五百年前月儿岛连山大师所炼至宝,受法华金轮灵光照者,能起死回生,你二人既可触动气机,引发金轮奥妙,即是有缘。”
——难道,白狼说的话居然不是鬼话?
十三阿哥一直身,揽住我。
我将脸贴在他的肩头,他肌肤的热度是真实。
“想什么呢?”他问。
我抱着他,闷闷道:“我们早点离开这里,好不好?”
他不说话,只将双手圈紧我。
我听着他的心跳,倦倦合上眼睛,在我睡去之前,我听到他说:“好。”
这一晚,我被雷声惊醒数次,洞内温暖火光跳跃,还有十三阿哥在我耳边说:“没事。我在。睡觉。”
于是我又睡过去,周而复始。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等我睁开眼,火半熄,天光入洞,而十三阿哥正侧睡在我身旁,他的手松松搭在我腰际。
我半撑起身,细看他眉眼。
“要水喝……”他闭着眼睛说。
他说归说,只管横着不肯动。
我懒得绕路,抬身越过他,伸手去够他背后靠近火堆边的昨晚喝了一半就抛在那里的水袋。
他一翻身,正面朝上,将手探入我衣下,贴小腹往上游走。
我被他弄得痒丝丝的,甩手将水袋丢在他胸上,自己一歪歪过另一边,理理衣服下摆。
十三阿哥举起水袋,对嘴灌了一大口水,倒得太猛,水珠溅得满面都是,喝好了,又送过来给我,叫我喝。
(文本丢失)
他忽然说:“你的眼睛……”
我不懂:“什么?”
他停顿一下,才接着道:“从我第一次在四阿哥府里看到你拖着兔儿灯跑出来,我就开始希望有一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人,我等了十年,最后一年,我放弃。”
我沉默。
他跟着我沉默。
在此过程中,我们始终注视对方。
然后他慢慢地说道:“等离开这里,如果四哥不肯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他。”
他话里有话,我听出来了,甚至我隐约感觉到一直以来我探寻的答案之一便在眼前,但是有莫名恐惧阻止了我的追问。
他的眼睛看起来像刚下过雨的湖面:“前年你生日那天,我去找他,我说我不要他把你让给我,我不知道当时你就在他那里,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
我突然坐起身,轻吻他的嘴,阻止他说下去。
有的,在我掉下山崖之前的最后一眼,我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而当时的我,也只得他一个人追下来。
我以为他要死掉的时候,是真的撕心裂肺的痛。
那种痛,胜过我自身所受任何苦楚,只在我亲眼看到十八阿哥死在我面前时候,才发生过。
在这清朝世界,我似乎从来不能知道究竟怎样做才算得正确方向,包括现在。
“等我们离开这里。”我搂住十三阿哥,一字一句清晰道,“我不会忘记这里一切。我心甘情愿,与你无关。要说辜负,也是他欠我的。我不欠他。”
十三阿哥静了半响,缓缓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跟皇阿玛说,求他把你指给我。”
听到这句话,我抱住他的手紧了一紧。
他怎么会以为我已经忘了这句话?
这个时候,我不要他看到我的脸。
太晚了。
已经发生的事要怎样改变?
如果改变,还有没有现在?
心非当时心,人非当时人。
四阿哥不是我的一生一世人,十三阿哥就能给我?
十三阿哥跟我分头换了身上衣物,我依旧是男装打扮,居然还被我找到一顶新帽子。
我看着他把我们或勾破或染血的衣物同昨晚铺在身下的垫子一起卷了卷,投入火堆中烧尽。
他站在一旁,瞧着火舌出了回神,又拣了些干粮、两袋清水做了个包褡挎在肩上:“走吧,我带你出谷。”
出飞雷洞的路起伏颇大,不太好走,几个转弯都靠他搭一把劲,才顺利过关,他有心要为我停一停,我只怕耽误了,坚持不肯,他也就作罢。
十三阿哥所说畅春园西北幽谷,飞雷洞原来深藏绝壑凹岩之内,又有藤蔓薛萝隐蔽,洞旁有清溪一道,老桂参天,石磴穿云,水木清华,时闻妙香,一眼望去,无数小小丘谷里,皆杂生树,葳蕤有致,惜昨晚雷厉,劈倒了不少古木,否则景色更加无双。
十三阿哥指点给我看昨晚我们从山崖上坠下的地点,我印象已经不深,只觉该处离飞雷洞应有一段距离,不知他是怎样摸黑把当时昏迷不醒的我架抱进洞来。
昨晚雷雨令到溪水大涨,淹了不少路段,十三阿哥虽然认得路,但又要照顾我,又要避免涉水,费了不少周章,我们才走出一半路程。
自离开飞雷洞,十三阿哥就很少说话,有时我没看他,能感觉得到他在观察我,可是等我转头去看他,他又没有任何表现,倒好像我老偷看他一样。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碰上一道宽溪横亘,若要绕路,便得走回头路。
十三阿哥将包褡给我背着,自己脱下靴子,高高卷起两只裤管。
我度出其意,因问:“前些时犯了腿疾,刚刚好过来,这一天一夜又没能按时针灸,怎么好再沾水?换条路吧?我还能走。”
十三阿哥不以为然道:“战场我都上过,不怕这个!——不然你背我过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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