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把马交到两人的手里,她道,“我只能帮到这里,剩余的就靠你们了!趁现在快走吧!尽量不要走官道,抄小路走明白吗?”
上官蓝非见他并不打算走,摇了摇头。
“纳兰公子,要走一起走!”
冷无双也急了,“纳兰公子,这里的人个个凶残,如果让他们知道是你放了我们,他们必定不会放过你的,而且那将军好男风,公子如果回去只怕只怕”
纳兰天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你们快走,我在这边还有事情没有办完,倒是你们路上小心,还不快上马,一会被抓到,我们三人今晚可就白忙了!”
见他们还在犹豫不决中,纳兰天姿还真有些急了。
“你们快走啊!那什么将军的,我还不放在眼里,我的两位小祖宗,我知道你们为我好,可是快上马吧!”
早知道这么婆婆妈妈的,她还真不想救了!
看着他们被爆。菊。花,可能还有趣些!
上官蓝非与冷无双知道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相视了一眼,两人这才上了马,
“纳兰公子,今日多谢救命之恩,希望来日有缘再见!”
上官蓝非朝她抱了抱拳。
冷无双也感激地朝她望去,“今日无双谢过纳兰公子了,你多保重,后会有期!”
见他们终于肯走了,她露出一笑。
“后会有期!记得走小路!”
见他们扬鞭而去,她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救了两人。
只是
纳兰天姿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肠了?
对着隐在树梢的月儿叹了口气,分别三天了,不知道兰陵北画可还安好?
她的离开,他一定要生很大很大的气吧!
想着心中还是觉得愧疚,但是此时不可否认的,她真的想他了!
想他的吻,想他的怀抱,想他的一切一切。
是不是爱上他了?
看着左手上戴着的那一只古雅的银手镯,她使劲地扒了几下,并未将它拿下,这才露出一笑。
拿不下来,证明他们缘分未断!
她突然就想着把这一只银手镯戴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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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了,还是没有她半分的消息。
兰陵北画想去找她,可是容轩不肯,蓝倾城竟然以死威胁。
为了这事情,容轩已经派了许多人马去寻找了。
而蓝倾城跟了他这么多年,兰陵北画自然知道他的性子,他敢以死威胁,必然是下得了这手!
蓝倾城与东方子雅这些年跟在他的身边,自然多少有些感情,又因为年纪相差不大,如兄弟一般。
他也清楚蓝倾城不肯让他去,必定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可是为了纳兰天姿他顾不上自己了。
但是他只是妥协好好呆在这里七日,七日之后如果还没有纳兰天姿的消息,他必定要亲自去找!
没找着她,他不安心!
兰陵北画干脆将自己关在了帐篷里,拿出那一只竹萧继续挖着音孔,开始纳兰天姿未做完的步骤。
烛光中,他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挖出了六个音孔,又在竹子上细细地雕刻着美丽的花纹,是一节节翠竹的模样,每一道纹路都显得那么苍劲有力,布在竹箫上,更显得雅致。
却不知她见了之后可会喜欢?
可就是喜欢,最后还是会送给江水颜!
江水颜应该不会再与他争了吧!
他承诺过的,可信吗?
“璃王,倾城给你端来了午膳。”
帐篷外,传来了蓝倾城的声音。
蓝倾城入了帐篷,见他沉着一张脸,正用一把雕刻的刀子在竹箫上雕刻着,他将食物端放在桌子上。
“璃王,趁热吃点东西吧!”
“你很烦!”
他第一次觉得这蓝倾城真的是烦死了!
“璃王”
兰陵北画这才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朝他望去,而后冷冷一笑。
“蓝倾城你行啊!竟然用生命威胁本王!那你可要好好地祈祷天姿平安归来,否则本王自会叫你后悔!”
“属下也知道自己这么做过分了,可是属下全为璃王着想,希望璃王可以谅解!这些饭菜还是热腾腾的,璃王多少吃点吧!”
这几天他吃得少,一天就吃那么几口饭,成天把自己关在这里,见他消极的样子,是从未有过的。
以往与纳兰天姿吵架了,他回到璃王府也就拿着那一些收藏的古董出气,此时他什么都不摔,只是沉默着,这样更让蓝倾城觉得忧心。
“你出去吧!有天姿的消息,立即通知本王,今日第三天,七日之后她若没有回来,立即备马!”
他下了逐客令
蓝倾城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只得转身离开。
帐篷内剩余他一人,烛火将他孤独的身影投映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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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被绳子紧紧地绑着,脚上也让铁链子拷着,嘴里还塞满了一团布。
纳兰天姿半靠着柱子,身上被绳索紧紧地绑了个结实,听到外边的声音,这才将双眼睁眼。
见到进来的士兵立即吱吱唔唔地出声,并且朝着他们眨着她清澈美丽的大眼,示意他们将她嘴里的布拿出来。
士兵朝她走去,见屋子里的人只剩余她一个,带着一副要出人命的表情,拿下了她嘴里的那一块布。
“人呢?另外那两人呢?”
纳兰天姿摇了摇头,深深地呼吸了口气。
“不知道,他们用迷药把我迷昏了,然后我就被绑在了这里。”
她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瞧了一眼外边的天色。
天已经亮了,看来上官蓝非与冷无双应该已经逃离了威胁。
之前被她迷昏的那两名士兵,也早就让她给处理干净了!
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可恶!”
那士兵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见她还被绑得严实,也不担心她会逃走,立即朝外跑去。
“真是没素质!”
待那士兵走后,纳兰天姿低低地骂了一声。
为了避免他们的怀疑,身上的绳索自然是她自己绑上的,这个绑法看似结实,但其实她现在双手还是自由的。
想要解开简单得很,而嘴里那一团布也是她找了块干净的布自己塞到嘴里去的。
没过多久,屋子外传来了脚步声,她无聊地咬着嘴里的草朝外望去,却见两名士兵抱着一只大浴桶进来。
还在床。上放了一套折叠得整齐的衣袍。
这
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纳兰天姿有些不理解。
“你,快起来把身子洗干净了,一会将军要宠幸你呢!”
士兵朝他投去了暧昧的神色,笑得有几分猥琐,看得纳兰天姿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这位大哥别这么笑着,她瞧的小心肝儿寒啊!
宠。幸
那不就是他们北宁国的将军想要爆。她。菊。花?
也不知道当他们将军知道她是女儿身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她已经三个晚上没洗澡了,去沐浴下倒是不错。
见那士兵就要离去,纳兰天姿立即朝他喊道,“这位大哥,我浑身被绑得这么紧,你是不是该为我松绑松绑我才能洗澡啊!”
那位士兵看了她一眼,觉得还是有点道理,便走过去将她身上的绳子给解了,只是脚上的绳子并未解开,立即遭到纳兰天姿的白眼。
“你不把我把这链子给解了,我怎么脱。裤。子,又怎么沐浴?沐浴完了又怎么穿上裤子?”
“真是麻烦!”
那士兵显然有些不耐烦,从腰上拿了钥匙把她脚上的链子给解开,得到自由后的纳兰天姿拍了拍手起身,满意一笑。
“谢啦,这位大哥,您人真是个好人!小弟一定把将军伺候个舒服,而且一定在将军面前替您美言几句!吹吹枕边风!”
那士兵一听她这么一说,什么戒备心全都没了,立即朝她眉开眼笑。
“公子真是通情达理,有劳了,有劳了!公子放心,将军他虽然好男色,可也怜香惜玉,瞧公子您这一副姿态,一定深得将军的喜爱!那您好好沐浴,小的去给您守着,一会带您到将军那儿伺候!”
态度转变得还真是快!
见他离去,纳兰天姿将一张桌子挪到了门边,将那一扇看似牢固的木门给堵上。
这才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就连那缠在胸(XIONG)前的布条也一匝匝解了开来,被束缚了多日的美景立即现于眼前,她松了口气。
毕竟这么热的天缠着一块厚厚的布,她实在是有些胸(XIONG)闷,还是早日把这仗打完了,她便跟容轩一块儿回将军府!
自然还有兰陵北画了!
浑身泡在凉水里,她伸了一记懒腰,彻底地将自己的身子清洗了一遍。
本来想洗头的,可是这么长的头发,为了避免被起疑,她还是将就着,待到什么时候再找个池子洗洗。
重新换上他们准备的那一身白色的长袍,布料倒是可以,穿在身上还是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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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带着铁链子每走一步就发出沉重的链子相撞的声音,纳兰天姿跟在士兵的身后直直走到了一间大些的帐篷前。
帐篷上方还高高挂着属于他们北宁国的旗帜,是用篆体字写着的“北宁”二字。
“公子,请吧!可要记得公子刚刚说过的话啊!”
士兵一脸的狗腿笑容。
纳兰天姿朝他一笑,这才入了帐篷,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为了尽快得到那一张分布图,她可是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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