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老二一行人忙着回去尝试,慌慌张张地走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所有人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黄符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夏商怀里的那两百两银票!
那可是两百两啊!
赛家下人一个月的工钱还不足一两,这两百两足够让他们干二十年了,可现在却被夏商这么容易就赚到手了。院中的丫鬟们看着夏商的眼睛都在闪光。别人家里有多少钱她们不清楚,但这厨子刚刚拿过手的两百两货真价实呢!要是能嫁给他,那以后的日子得要多滋润呢?
台阶上,大夫人皱眉看着夏商:“待会儿得空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问你。”
“哦。”
说完,大夫人往内院去了。
外院没了大夫人,下人们活跃起来,尤其是那些个憋了老半天的丫鬟们,全根长了翅膀似的飞到了夏商面前。
“夏哥哥,你好厉害。”
“夏哥哥,你真聪明。”
“夏哥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小女子愿与你在榻上探讨人生。”
这阵势看得周围的家丁眼睛都红了,好几个便忍不住小声嘀咕:“瞅瞅你们这德行,那两百两银子还指不定是他的呢!”
“要你们多嘴。夏哥哥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让到手的鸭子飞走呢?”
别看是丫鬟,其实每个人的姿色都还不错,被莺莺燕燕环绕着的感觉让夏商乐开了花。
可没等夏商享受多久,一个气势汹汹的母老虎杀了过来。
“滚开!滚开!你们都没事儿了是不是?”
桑桑插着小蛮腰将所偶妄图染指夏商的丫鬟撵开,然后一个人霸道地挡在了夏商身前。
平日里的丫鬟对桑桑那都是毕恭毕敬的,但这次牵扯到夏商,其中就有几个不服了。
“桑桑姐,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夏哥哥喜欢谁是他的事儿,您在中间横着是怎么道理?强扭的瓜不甜,再说夏哥哥这么英俊,多几个喜欢他的姑娘也是很正常的嘛。”
夏商听得大笑起来:“哈哈,这位姐姐说得真好。我就喜欢你的诚实。”
那丫鬟腰肢一扭,咯咯笑着:“我就喜欢夏哥哥的幽默。”
“你们!你们!”桑桑气得眼睛都红了,“夏商,刚才我有出力的!哼!”
撂下一句话,桑桑气冲冲地挤开人群走了。
桑桑的怪异表现让夏商再度疑惑,摸着下巴嘀咕着:“那妮子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没等夏商想明白,周围丫鬟又围了过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怀里壮,这情形夏商还是头一次见到。
“夏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是啊是啊!喜欢屁股大的还是胸脯挺的?”
“你看看人家这儿够大么?”
这些个丫鬟真把夏商给搞糊涂了。
谁说古代女子保守的?这不是一群发|情的小母猫是什么?乖乖,要人命了!
周围是各种各样的女人味儿,混在一起足可当做一盘菜,逼得夏商口水横流,不知回答谁人的问题才好。
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夏商耳中:“别忘了夫人还要你去她房间。”
这时秦岚的声音,夏商一下就分辨出来了,听口气好像有些不悦。
夏商赶紧推开身边的丫鬟,左右看了看,却不见秦岚的身影。
“完了完了!这会不会给小岚岚留下不好的印象?”
“夏哥哥,你怎么了?”
望着眼前媚眼不断的莺莺燕燕,想着小岚岚的绝世容颜,这可不能丢了西瓜捡芝麻!
“各位姐姐,今日到此。我还要到大夫人房间一趟。”
第三十九章:解毒之法
“夏商,今日之事你是否跟我解释一下?”
内院厢房中,大夫人一边问话一边点着香炉,半躬着身子将那浑圆的丰|臀支得老高,一条弧线柔和得如水流。
夏商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
“夏商,问你话呢!”
“哦哦。”夏商回过神,“大夫人是我解释什么?”
“能有什么?当然是刚才发生的一切,你说的那些话可有根据?又为何擅作主张卖什么黄符?我不是责怪你以此谋利有错,只是担心那法子如若没有将赛老二治好,日后怕是更加麻烦。”
“就是!”在里屋叠被子的小莲忍不住插嘴,“一手拿赛家的工钱,一手又赚别家的银子,好不要脸。”
“小莲!”大夫人低喝道。
屏风内没了声音,大夫人将目光落在夏商身上。
夏商打量着大夫人,试探着询问:“不知夫人觉得那赛老二是中毒还是中邪?”
“你如此问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此事真的跟你有关?”
“夫人若知晓事情真相不会告发我吧?”
“自然!那赛老二如何欺辱我的你们都看着,如果是你让他变成了这般模样,我感激还来不及,如何会告发?”
“如此我就放心了。”夏商面带微笑,“夫人,您大可以放心,今日之后不会再有麻烦。说不定赛老二一家因此还会感激咱们呢。”
大夫人站直身子,疑惑道:“你就这么相信那黄符能让赛老二痊愈?”
“夫人,那黄符根本就是我随手所画的罢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得道高人,更不会有什么驱邪的黄符。赛老二更不是中邪,所以那两百两银子是讹他们的。”
“赛老二不是中邪?”
“天下哪有鬼神之说?赛老二分明是中毒。”
……
此时赛老二府中——
一纸黄符付之一炬,两百两银子换来了一点点黑灰。赛老二躺在病床上,看着桌上那点点灰烬心中怎么也生不起半点儿希望。
“夫……夫人呐,就这么一点点黑灰便可以治好我的病么?咱们会不会被按小子给骗了?”
“老爷!切莫胡言,这求神问道之法皆是心诚则灵,老爷的病一定能好的。再说了,就算没有效果,咱们还可以把那两百两银子要回来。老爷,您安心躺着,我去看看呐甘草泡的汤药好了没。”
不多时,甘草泡制的汤药准备妥当,将黄符黑灰放入其中,被赛老二一口喝下。
接下来便是焦急等待结果的时候。
要说用一张黄符就能治好赛老二的怪病,全家人没一个相信,但到了这个时候只有期待奇迹。然而这一次奇迹真的出现了,就在赛老二喝下汤药后不久,赛老二感觉腹中一阵翻滚,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连环响屁,一个接一个此起彼伏,像是那抑扬顿挫的钢琴曲。赛老二从未想过打屁能让自己如此愉悦,屁声未断,自己先就惊喜大笑起来:
“哈哈哈!通气了!通气了!真的通气了!”
赛老二接连两天都没有通气,浊气囤积在体内早已变质,现在这臭屁之威当真是无可比拟,瞬间将屋中所有人都冲到了外面。待他发现之后,连自己都被那味儿憋得涨红了脸。
过了一刻钟,房中还残留着赛老二响屁的余威,几个下人捂着口鼻将赛老二搀扶到院子里。赛老二夫人惊喜上前:“老爷,您现在感觉怎样了?”
此时赛老二的独自已经明显缩小,脸上气色像是换了个人。
“舒服啦!总算是舒服啦!”赛老二眯缝着眼,单手摸着肚子很是享受。
看样子赛老二是真的好了。
下人们松了口气,夫人却已泣不成声。
“夫人呐!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老爷我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赛老二夫人还有些后怕,用手绢擦着眼泪:“这次真是凶险,若非凑巧得到那张黄符,咱们一家怕是……”
“诶?”赛老二忽然疑惑起来,“这还真是怪了!没想到那不起眼的黄符真有此神效。这么说来,老爷我真是中邪了?可好端端的,我怎么会中邪?难道是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要不找人在家里来做一场法式?”
“如此也好,以防万一。再有下一次怕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哎!这两天遭罪够呛,可恨那庸医不得病因,还收了咱们这么多银子。改日当找他算账!”
说道治病的大夫,赛老二夫人也露出了恨色:“对,这次绝不能轻易放过他!病没有治好不说,还让冤枉了大嫂,要不是大嫂家里的厨子……老爷,这次之后咱们要去好好歇歇大嫂和他厨子。”
正说着,屋外有人来报,说是那位赛老二治病的大夫匆匆赶来了。
“嘿!我还没去找他算账,那庸医竟然主动送上门儿来了?”赛老二咬着牙,快步往外走去。
没走几步就撞上来赶来的大夫。
这大夫面带喜色,形色匆匆,看到赛老二之后方才镇定了情绪。
大夫愣了好久,回神之后语气有些古怪:“赛二爷,您……您怎么起来了?”
“怎么?你是不想我起来吗?”
“不是,赛二爷现在身子不易到处走动。要是让病情……”
说到一半,大夫发现赛老二有些不对,惊愕道:“赛二爷,您这气色怎么?”
“怎么变好了是吧?”赛老二冷笑着,“放心,这可不是你开的药的功劳。收了老夫这么多银子,屁用都没有,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知道,所以才如此着急地赶过来不是?赛二爷快说说,您这病是怎么好的?”
一旁的赛老二夫人忍不住了:“庸医!你还说是病?我家老爷分明是中邪了,今日能好起来,全靠了一张驱邪黄符。”
“中邪?不可能,这怎么是中邪呢?明明是中毒了!”
“你还想狡辩?如今我家老爷好端端地站在这儿,你还想骗人?”
“赛二爷,这其中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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