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隋好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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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隋好驸马-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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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汉人们喝的醴酒他们完全喝不惯,如今都是快死的人了,哪能不喝点痛快的呢?

    王世充豪爽地对饮了一杯,说道:“族兄,小弟帮你打听了,虽然朝廷名义上定的你是逆案,不过事实上谁都知道是因为高丽兵败的事情导致的。故而如今朝廷上倒是都还没有关注到你的家小处置方案,若是没人作梗的话,只怕这一点上还大有可为。”

    王世积已经枯槁的心灵“咯噔”了一下,又恢复了一丝挣扎的**,这也是他如今死前最担心的:如果朝廷按照“畏战兵败”的罪名杀他,那么自然是不会牵连家小;但是问题就在于朝廷如今骑虎难下,用的是“谋反”的罪名,如此一来他王世积本人固然是一死,但是谋反罪按照律令那是要族灭的!

    “贤弟可是得了什么消息了么?”

    王世充左右一看,几个狱卒还在牢门走廊尽头,并未过来,可见他给的几张金叶子的代价还是颇起了作用。当下他把脸凑到栅栏边上,压低了声音说道:“太子一党的人不地道啊,陛下明明只是要柳述把兄长做成死罪而已。可是要杀你,有多少罪名可用?为何柳述偏偏把口供往谋反上做呢?这不是明摆了草菅人命么?”

    “柳述贼子!我王世积若能化作厉鬼,定然也也不饶你!”王世积咬牙咬得嘴唇出血,若不是怕惊动了人,几乎就要大叫出声了。

    王世充一见火候差不多,待王世积发作过了,继续阴阴地说道:“倒是晋王殿下仁厚,也明白高丽之事始末:兄长你的罪名,本来罪及一人也就是了。晋王不忍无辜之人受戮,这才让心腹暗中奔走运作,让朝廷暂时忘记处理嫂子与侄儿,等到风头过去了,再慢慢捞人。也多亏陛下本就没打算杀你家人,只要名分到了就行,所以此番运作才有希望。当然了,这桩事情颇为难做,晋王殿下也是要费不少事儿呢……”

    王世积双眼雪亮,到了这个点儿,他也没啥好多说的了,就差给王世充喝血酒发毒誓了:“不知罪臣残身还能为晋王殿下做点什么?还请贤弟明示!”

    “好说,好说。”王世充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叠金叶子晃了一下,还有一些房契田契,“只要事情成了,晋王殿下不仅保证你妻子无恙,还能让他们一辈子钱财享用不尽。”

 ;。。。 ; ;    六月炎夏,寻常年头若是住在南方的扬州,此刻正是难熬的酷暑时分。哪怕是北方的大兴城内,也足以让公子王孙摇扇呼热。不过五峰山上的别业,却是借着高山气候显得爽朗。

    “噢~喔~啊~大王~再用力一点,臣妾受得住!”

    寝宫中,一阵阵抵死缠绵的乒乒乓乓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幸好层层帷幔重重落幕隔音效果很是不错,而侍女们离得又远,才没有让人生出尴尬来。

    “呃……臣妾去了……”一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婉转**,伴随着最后一个悠长的叹息音符渐渐沉去。萧妃白眼一翻,骨软筋酥地摊在榻上;令杨广有一种如卧绵上的蚀骨奇趣,当下再也把持不住,犹如滚滚长江东逝水,飞升去也。

    萧妃感受着两团明月被压得如同面饼一样铺开,韧实的弹性被压缩到极限: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那是杨广进入了彻底松弛神识的境界——因为但凡杨广没有进入这种状态时,哪怕耸动再是急促有力,他也总会让自己的上身绷住劲儿、很小心地做到不全力压在萧妃身上。

    萧妃美眸一眯,一抹流光扫过,随后继续闭目恢复到回味余韵的神态中。每当这种状态来临时,都是开口吹枕边风的最佳时机,十几年来,她屡试不爽,几乎还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软语相求而被杨广拒绝过。

    “大王,这几日,咱打点好行装便要回扬州了呢。汉王的兵马已经在涿郡取齐,不日便要出征了吧。朝廷精兵在外,抚慰江南的重任又要大王操心了。”

    “这些不都是该做的么,早点儿歇息吧,还聊这些作甚。”相比于萧妃的敏感,杨广显得颇为不耐。

    至于其中原因么,只要不是处男级别的loser,都懂的——那事儿之后,男人总是比女人更早进入疲劳状态的。许多女人还在回味时,旁边的男人已经沉沉睡去。

    萧妃察言观色,决定去掉一些前戏,加快一点节奏,直接说道:“杨仆射那里,也给大王回了话了。如今大王内有仁德英名素著,陛下欣赏,百官称赞;外有母后力挺,后宫诸人无不力荐大王贤德。如此形势,又得杨少卿助言,杨仆射答应鼎力相助大王成就大事,也是顺理成章地了。”

    “爱妃说这些是何意?孤不是已经听过了么。而且那杨素还说,高颎的事情要咱想办法配合搞掉,急不得。但凡高颎在任,杨素终究不能让父皇彻底听信——听说此番朝廷征讨高丽时,总归要寻一些高颎赞划方面的破绽,抑或寻些别的由头……这桩事情,目前头绪还不明朗,还是要宇文述协力啊。咱就不操这份心了。”

    说完这句话,杨广又想睡去,不过却架不住萧妃在背后无声饮泣,还偷偷叹息了一声。杨广睁眼,见爱妃好端端的居然垂泪,顿时困意也去了大半,略微有些恼人地披了袍子坐起身来:“有什么话就快说,休要吞吞吐吐的。”

    “大王休要动气,臣妾也只是想着……想着大王又要让颖儿去和宇文家联姻,心中颇为伤感。颖儿才十二岁,臣妾就这一个女儿,疼她还来不及,哪里舍得为了咱的事儿就屈了她!原本宇文述对于大王的大业至关重要,也就罢了。如今已经搭上了杨素的线,杨素都先点头应允了相助大王,大事岂还有不成的?宇文述只要稍微有点眼色,也会眼巴巴地上赶着求为大王奔走效力,哪里还如同以前那般,需要担着杀头掉脑袋的风险?便是不让颖儿和宇文士及联姻,宇文述也不是一样没得选了。”

    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给的报酬价码当然是不一样的。在杨素被拉下水之前,让宇文述从无到有操持这件事情,连带着负责拉杨素下水的任务时,杨广对宇文述的倚仗程度当然是非同小可。而且因为杨广成功的概率还不是很大,在成功率不高的时候让人下注,当然盘口要开得高一点,所以哪怕是让杨广的独女南阳郡主杨洁颖和宇文士及联姻都在所不惜。

    但是杨素已经先被萧铣拉下水之后,情况显然完全不一样了——首先,杨广夺储的胜算,至少因为这一个变故高了两三成。第二,需要宇文述去立的功劳也小得多了,无非是协助杨素一起把高颎撸下来而已。此消彼长之下,以联姻为投名状纽带是否有必要,便可以重新掂量了。

    这就好比世界杯德国队和巴西队对扛的时候,突然传出了内马尔受伤、席尔瓦禁赛之类的利好消息之后,再买德国队赢的赔率当然会下降,不能是受伤禁赛之前的那个价码了。

    杨广只不过是此前不太关心儿女之事,所以没想到这一点罢了。毕竟他是操心大事儿的人,不比萧妃对子女犹然有一股母性的细腻。

    听了妻子哀怨小意的抱怨,杨广大大咧咧一搂妻子的香肩,大方地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爱妃说要搁下,便先搁下好了,不急着议……诶?爱妃今日怎得突然提起这事儿,莫非是为了你那侄儿萧铣?”

    “大王明察,铣儿的原因……当然也有;但是最主要还是为了颖儿嘛,到底是臣妾身上疼了十个月掉下来的,臣妾还能害了自己女儿不成!铣儿那孩子也是懂事,至今与颖儿只是兄妹之情而已,发乎情止乎礼。也怪臣妾此前不小心在铣儿面前提到过颖儿有可能被迫联姻的事情,他不忍表妹受了委屈,才自告奋勇担下那么多大事……”

    “噗嗤——你啊你!让孤怎生说你是好!这么一件事儿,直说不就好了,哪来那么多弯弯绕。哼,不过要说萧铣那小子真是纯发爱护表妹之心,并无私心,那也只怕是骗鬼了。杨约那里,也给孤透过底了,孤早几日便知道了当初萧铣勇于担下这件大事试一试的原因了——那小子也是不求上进,搭上了杨素杨约这条线,觉得功劳够他追求颖儿了之后,便不再多劳心费力,对付高颎的事情一点都不想参与,真是少年人心性,沉不住气!”

    “居然还有……还有这等事儿,那孩子,还真是不懂事。大王不会责怪他吧?这事儿,臣妾这个当姑母的居然都还不知道,日后臣妾一定好好教训他……不过颖儿的议婚之事,这边算是先作罢了吧?”

    “罢了罢了,这事儿都依了爱妃——这就好好睡觉,孤不想在多听到一句废话。”

    “臣妾遵命~”萧妃一扫脸上的阴霾,一下子轻快地把自己裹进锦被之中。

    ……

    数日之后,杨广和萧妃便启程离开了大兴,回返扬州。涿郡前线汉王杨谅都督的三十万隋军,也展开了抢渡辽河进攻高句丽的战事。

    卸了寿州总管职务的宇文述,也算是赶到了京师上任。只是他到大兴时,只是和杨广匆匆一面后,杨广便走了。至于那唯一的一次碰面宴席上,杨广亲口对宇文述交待了写啥,就无人得知了。

    最惨的还是宇文述的三子宇文士及。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曾经进入过被招为驸马的候选人中,但是还没来得及有任何表态,又被扼杀在萌芽未发之态。连他的两个兄长宇文化及与宇文智及,都还对他信心满满。

    宇文述到了大兴之后的日子,萧铣又恢复到了相对安闲的状态,每日只管做好在将作监的本职工作,并不惹事。

    夏秋本是雨季,广通渠的疏浚河堤防维护也是一件季节性的繁忙工作,治理天然河道虽然有都水监负责,但是运河就是归将作监了,这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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