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吧。”遥觉得自己现在和越前交集颇多,应该可以直接叫自己的名字。
“是吗?那你就叫我龙马好了。”龙马满意地看见樱兰的众人明显阴暗了下来。
“好啊,龙马。”
“你这人,怎么可以随便叫龙马少爷的名字?!”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女孩刚从双胞胎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就听到了遥叫了龙马的名字。立刻跑到遥的面前,用手指指着遥的鼻子,大叫道。“我是龙马少爷亲卫团的团长,你未经我的允许,不可以随便乱叫龙马少爷的名字!”
原来,被别人指着鼻子骂的感觉是这样呢——遥看着眼前的手指,将墨镜摘下,嘴角浮现出魅惑的笑容,只是露出的冰蓝色眼眸中不带任何感情。“我说,……”
“崇,这就叫捉奸在床吗?”
一声童音打断了遥准备说的话,同时也破坏了遥所制造出的诡异中带有杀气的氛围。
“Honey前辈,捉奸在床,是指老婆发现自己丈夫与别人有奸情,并且在当场抓住两个人。那个才能叫作捉…奸…在…床。用这里不太恰当哦~ 因为遥不是第三者噢~”镜夜耐心地给光邦作讲解,但是目光却看着龙马。
“为什么遥叫我的名字要得到你的允许?”龙马没好气地对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女孩说道。“我想让遥叫我的名字,而且不必得到任何人的允许!”
“真是的,镜夜,光邦!”遥有点无奈,她只是想吓吓那个无礼的女孩,又没真的想动手。
“遥,那我们两个打一场如何?”龙马放弃跟那一对双胞胎较劲,向遥请战。
“打一场?”遥上下打量了一下龙马,下了个结论:“你应该打不过我的。”
“原来你就那天的那个女孩呀,不好意思,刚才我没认出来。”不二笑眯眯地插嘴道:“绫濑川小姐,你不打打看怎么知道呢?另外,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不二周助,青春学园中等部三年级。”
“哦,你好。那个,龙马的伤好像还没有好,我怕……”
“据数据表示,越前应该没有太大问题。”戴眼镜的男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另外,我叫乾贞治。樱兰学院吗?那个出了名的全都是豪门少爷和小姐的云集地,看来,我要好好调查调查……”然后,乾就开始旁若无人地唰唰记起笔记来。
“哇——樱兰学院的学生呢,果然很不一样。我是青春学园三年级,菊丸英二。”
“绫濑川,你太小看越前了。我是青春学园二年级,桃城武。”
“嘶——青春学园二年级,海堂薰。”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你好,我是青春学园三年级,大石秀一郎。”
“青春学园三年级,河村隆。(拿到球拍)去吧,越前,BURNING——!”
遥黑线地看着这群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孩子们,难道你们就这么希望龙马被我揍吗?真是麻烦啊——
“遥,怎么样?学长们都说没事了。和我打一场吧。”越前盯着遥不放。
“真是的。你想打就打吧。”遥放弃劝说了。
“部长,我可以借用一下场地吗?”
“嗯,那边的场地可以用。比赛要小心!”
“那么,遥,我们进场吧。”越前率先走在前面,打开铁丝网围栏上的门。
“先说好,被我打败了,你可别哭。”遥事先警告道。
“绝对不会!”
站在场地上,然后莫名其妙地看着龙马拿着红色的拍子跑到对面很远的地方。这个,也许是新的打法吧。“龙马,我先让你进攻吧。”遥冲着龙马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龙马压了压帽檐,准备发球。然后突然停住,抬头说道:“遥,你不拿球拍吗?”
“球拍?”那是什么?打架不是用刀吗?难道说这是现世的新式武器?“不用,我空手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这不符合规则。”越前莫名其妙地看着遥,打球不用球拍,第一次听说。
“规则么?但是我用不惯!”
“呐,小遥听到的‘打一场’也许和那个越前说的‘打一场’不是一个意思。”光邦看着在球场上争论的两人,不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不是也许,是肯定。”镜夜微笑地看着遥莫名其妙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那绫濑川小姐听到的‘打一场’是什么意思?”不二转头问道。
“比武。”崇简短地回答道。
“没错哟——”双胞胎幸灾乐祸地说道:“遥听到的‘打一场’是跟她打一场架哦——”
“还有,……”环若有所思地说道:“遥,应该还不知道——什么是网球,更别提打网球了。”
“什么?!不会吧!”桃城武惊叫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不知道网球!
乾唰唰地记下得到的信息,然后抬头问道:“那为什么她会穿着网球裙?”
环抚弄了一下金发,风情万种地说道:“来网球部不穿网球裙怎么可以?入境随俗,这是一种气氛!”
“那你们穿着运动服,背着网球袋,难道说……”菊丸实在说不出最后的结论。
“气氛!气氛!”双胞胎笑得一脸邪恶。
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啊——青春学园网球部的人黑线中——
作者有话要说:
此“打一场”,非彼“打一场”!
不知各位有没有看懂?
看懂的叫一声。
45 外援(一)
“外援?”看着面情严肃的崇和一脸沮丧的光邦,遥显然还没有明白他们所请何事。
“小遥,你能不能……能不能做一下……”棕色的大眼中蓄满了泪水,目光中带有歉疚和请求,因为过度沮丧而不停地抽泣的光邦断断续续地对遥说出自己的请求:“能不能……做一下剑道部的外援?”
“那个,光邦,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遥还是没有搞清楚光邦到底在说什么。
“还是由我来说明吧。”镜夜开口说道,毕竟现在正情绪激动的Honey前辈不可能将事情的始末完全说清楚。“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以下是事情的回顾)
肃穆的剑道场中不时地传出竹剑的打击声,或者是练习的喝声。在樱兰学院的剑道部道场上,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们正在进行严谨的训练,有的正在对打,有的正在进行基础剑道练习。
“崇,明天中等部的队员是不是要与立海大有一场练习赛?”光邦抱着兔子,有点无聊地看着场上的剑道部部员们精神十足地训练着。
“嗯。”
“立海大中等部的剑道部中有一个人好像是全国水平的。这次没问题吗?”虽然是询问的语句,但是丝毫没有半分担心。
“没问题。剑道比赛是团体比赛,光是一个人强是没有用的。”崇平板地回答。
“嗯,说得也是……”揉着眼睛,光邦觉得自己好想睡觉。“要是能赢……”话还没说完,头一歪,睡着了。
早就习以为常的崇拿出一个软绵绵的枕头给光邦枕上,再找了一床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然后,走到道场中间,对众位部员们说道:“高等部部员进行基础练习!中等部部员进行练习赛!”
“是!”
在道场一边手把手教着高等部部员进行动作练习的崇听到一声激烈的竹剑撞击声,接着有人大喊:“小心!”
崇首次觉得樱兰学院的剑道部面积太大,他根本来不及在短短几秒钟内跑到道场对面,以至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柄竹剑从空中划过,精确无比地落在道场另外一边正在熟睡的光邦的脑袋上。
……
接着,传说中的怪物产生了。
“是谁干的?”被人扰了清梦的光邦缓缓从毯子里爬起来,平时可爱的表情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恶魔的面孔。
从未见识过这种状况的中等部众部员们不自觉地将手指向了刚才击飞竹剑的罪魁祸首——中等部剑道部的主将和副将。
接下来,惨剧发生了……
(回顾结束)
“由于场面较为血腥,所以我也就不具体叙述了。”镜夜托了托鼻梁上的镜架,结束了对整件事件的回顾,然后对遥说:“由于中等部主副将的意外受伤,以至于中等部在缺乏主副将的情况下无法取胜,所以Honey前辈希望,遥你能够参加这次练习赛。”
“但是,这应该是男子组的比赛吧。”遥指出其中的语病,“我是女生啊。”
“其实,刚刚立海大那边打来电话说,希望能够进行男女混合的比赛。”镜夜显然是有备而来,继续将新情况告诉遥:“当然,考虑到男女的力道不同的问题,比赛的双方选手都是男生对男生,女生对女生。”
“另外,比赛的形式是先进行三场男子组比赛,然后是两场女子组比赛,累计获取三场胜利的那方是赢家。”环接着镜夜的话说道。
“另外,具体的比赛安排我们已经计划好了。”双胞胎将一张白板拖放在遥的面前,然后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根教鞭,指着白板上的对决选手解释道:“男子组的对决是这样安排的。我们的四席对他们的主将,五席对他们的副将,三席对他们的三席。这样,男子组的比赛我们可能有一场胜利,那就是我们的三席对他们的三席的那场。然后,女子组的对决就是,遥对他们的女子主将,我们的主将对他们的副将。而这两场的比试是赢定了的。”
真是的!我还没答应呢,你们就已经计划好了。遥无奈地看着这些阴谋家们,“那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请问吧。”环说道。
“首先,这个对决选手的安排,是镜夜你干的吧。”遥斜瞥了一下镜夜,不意外地看见他眼镜后面的眼睛闪了闪。
“另外,你们这个三席对三席的那场一定会赢吗?”再次满意地看见众人本来有点得意的神情明显减弱了许多。
“这个,我们不能保证。”崇说出实话。“但是,我们不想请外校的人做外援,这是我们樱兰学院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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