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前些年不知名的疯傻了,到她家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还从未想到过这种地方,一座落葬岗子旁边,破落的屋子,残破的院墙,这是怎样的一个家庭,如何才能出落这么一个孩子。门是那种一推就倒的破烂木板,奇怪的是自己这么大的动静这夢玥完全没有反应。这大半夜的要不是因为她奶奶亡魂的哭诉,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到来这么一个小姑娘的家里,屋子里若有若无的透露着血光显得十分恐怖。
觉察出屋子内部的阴气弥漫,师傅有些迟疑,但是考虑到孩子的问题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因为冲的猛烈,一道模糊的红光就在门前映射,直接撞击在上面,此刻阵痛感袭来,知道自己的手臂已然被烧伤,才发觉到事情的难办性。嘴里念叨几句口诀,手里随意的掐着几道指决,毕竟身为瘫子的弟子,第一步还是该推算一番。越是推算越是心慌,竟然完全没有推算的地方,空白一片空白,这叫师傅怎的不心慌。仔细想了想还是准备强行破开门外的屏障,强行进入其中。
“:三清道转,道法寻常。天地一线,半亩寻方。”寻方咒一道打上,接连又是几道打上,红光渐渐衰退,屏障正在消散,师傅来不及高兴,擦了擦面上的汗水,自里面一道血光窜出,直直的对着师傅的面门而来。此刻已知道躲闪不及,师傅只得将手臂高高举起顶住这一下,血液不停的窜出,手臂已然被鲜血变了颜色,麻木的感觉让他知道了厉害,师傅躲闪到一旁,才来得及看眼前的那道红光,一个一指多高的血人站立在一旁,空洞的面上看不清有什么表情,只是呆呆的立在一旁,凝视着师傅。
自师傅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道轻灵的声响“:山头师傅,你来我家干什么啊?”夢玥!我的天!师傅当时整个人就懵了,等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夢玥?”眼前的一幕无法叫他相信一个几岁的小女孩竟然会变成这样?
“:恩,啊,对了,山头师傅,你来我家干什么啊?对了,我奶奶那?”师傅听其言语不似有假看起来她全然不知道自己伤害了奶奶。于是将之前老太到他家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并且询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夢玥知道后追悔莫急,她没来的及搭话师傅,就瞧见她化身的小血人嗖的一下窜回了屋子内,也不知等了多久,只是听得里面好像很吵吵的样子,但是经历过之前的事情,师傅也不再冒失的强行去开门的屏障。静静的等待叫师傅的眉头越发的紧皱。好像眼前有一个看不到的网在笼罩着这一切。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屋子里走出的正是一脸焦急表情的夢玥,对着师傅说道“:山头师傅,我奶奶在哪快带我去吧。其他的事情路上告诉你。”师傅不疑有他,带着夢玥就往自己家跑,路上夢玥给师傅讲述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很久以前,一家以炼尸赶尸的家族在此地找到了一座古阵,这座古阵阵法怪异,却是威力无匹,这个家族出动门人观摩数月仍无一丝头绪,终于在一个傍晚因为一个门徒不小心落入阵中,而变的血肉模糊,此家家主渐渐的摸索出了些门路,他们疯狂的掳来数以千计的人往里面投掷,更是找来了十三个阴时阴月出生的女子来作为阵引,便就出现了后来的旱魃出世的景象。
师傅的内心惊恐的不行,双手颤抖着,但还是耐着心的问道“:你该不会就是那些女子之一吧?而且你们怎么还存在人间?”夢玥笑了笑,“:世人都以为当年那三位高人将旱魃消灭,实际则并非如此,当年的旱魃只是因为自身元神意识被灭,于是我们的意识便跑了出来,因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故而三位帮助我们转世循环,但是规定则是我们十三个人的意识只能存在与一个人身体之中,其实也就是说我现在并非一个人。只不过我们商定每一次转世都由一个人作为主导而已。”
!!!师傅的话还没说完,我跟爷爷都有些经受不起这么大的信息量了,虽然内心早有准备但还是受不了一个活生生的女子竟然是旱魃的消息,我带着哭腔问师傅“:你们不是去救助夢玥的奶奶了么?怎么会都突然消失啊?害得我伤心了好久那!还有我还是不相信夢玥会是旱魃,这一定又是你骗人的。我不信!“
师傅也有些不忍心,爷爷更是拉着我往怀里抱,这种打击对于我一个小孩来说着实是大了些,一直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的玩伴就是那所谓的最终恶魔,善与恶,如何定夺?即使在心中默认我还是期盼自己能够见到夢玥除非是她自己亲口承认,否则我决然不信这突然的消息。师傅定了定神,对着搂着我的爷爷说道”:对了,老哥,你们俩怎的不等我,就把事情变成这样了啊。这下你们不是害我,而是坑了夢玥了啊!“为什么说坑了夢玥?我不知道,但是内心之中却是发觉事情已经往最坏的方向走去。
77。盗棋怪人
“:这一整件事情我到现在都有点迷糊,那时候我俩被黑煞追杀,就是听得小帅忽然喊起夢玥这个名字,才发觉旱魃就出来了,然后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的吧?”爷爷倒是有些淡定对于这些事情都是以一颗极为平常的心态看待,毕竟夢玥与她奶奶跟爷爷并无任何交集。师傅越是听爷爷说越是懊悔不已,“:我当初留下那个纸条也是事出突然,想来小帅不是什么安分的娃娃,又害怕他出什么危险,毕竟这小子是咱们这一脉的希望。谁能想到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我该怎么跟我师傅解释啊!”
看着师傅的样子我也有点不忍心了,毕竟事情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模样,我一边拉扯了下他那破旧的道袍,一边对师傅说道“:师傅,你也不用害怕,事情是我干的,如果太舅公要难为你,你带我去见他便是了!”对啊,一直以来只是听说这个老瘫子,但是从未见过其人本身,如果说这次借着这件事情,能够去跟他见上一面,或许也能解开我心中的不少疑惑。
爷爷看我们两个不开心,起身笑了笑“:事情既然都解决了,不如我们跟我去见见我师傅吧,说不定他就能帮你。”师傅?对啊,一夜之间,爷爷竟然也变身成为道术高人,这叫我怎么都觉的不可思议,我一直认为爷爷或许是太奶或者老瘫子的徒弟,但是观看其中道法与我们的毫无相似之处,这下能跟着他去看看老一辈的道门前辈也是一件叫人高兴的事情啊。师傅也理了理发型,整了整头发,像是完全换了个人似得就对着我们喊道“:那还不快点,这都火烧眉毛了。”得了,又被师傅的戏份给骗了。
到了家里随便换洗了一下,便是被师傅催着走出了家门,我们三人都显得不伦不类的,毕竟在农村没了眉毛头发,可是要被人给说闲话的,更有甚者会谈论是否祖辈阴魂不定,而往来惑乱子孙,爷爷倒是机智带着一顶老式的帽子,不过这大热天的也是挺拼的。跟着他俩搭上一座农用拖拉机,“突突突”的声响不绝于耳,爷爷带上只老母鸡一些山货,师傅背上一麻袋花生,兴致勃勃的谈论起之前的事情,我被颠地三魂全无,一时间昨晚没睡的后遗症上来,迷迷糊糊的就在这拖拉机上给睡着了。
睡梦中我仿佛看到了夢玥搀扶着虚弱的奶奶,她一勺一勺的给奶奶喂着饭菜,而我只能定定的站在一旁,她展现出来的善良如同初春的朝阳射的我有些张不开眼,我是如何都不能相信这么一个小伙伴是旱魃的事实,即便在心中默认,也要拼死证明这一切的错误性。忽然,夢玥变了样子她变身成了旱魃,一下子将老太太的脑袋拽掉,大口啃噬着血淋淋的身子!邪魅的盯着我所在的方向。“:啊!”一下子回到现实,旁边的师傅跟爷爷也是被我这突然的惊起,吓了一跳,师傅的反应更是强烈赶忙摸身边的花生,却是一手摸到一把鸡屎,浓重的臭味刺激着师傅的神经,湿滑的手感无时无刻的叫人感觉到恶心,师傅一边尴尬的看我们,一边淡定的将手在拖拉机上蹭来蹭去。还满脸不以为然的吹着口哨,爷爷对于师傅的做法也是无语,赶忙问我“:咋的了,你这睡得好好的怎么一惊一乍的。”
我也不好跟爷爷说起刚刚的睡梦,只得拿之前的黑煞说事,编造着毫无根据的谎言,心里却是在思考着,怎么办?如果夢玥真的是旱魃,我们真的还能做朋友吗?车子也不知道在这山路之上跑了多久,总之我们三个都被颠的快要毫无力气到时候,前面的师傅对我们说了一句“:狗叔,准备下车喽。”我敢打赌这句话在我们三人耳边不亚于中奖般的喜悦。毕竟身在车上才能感觉到车子的恐怖。爷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客套的叫着拖拉机师傅进去歇息,我却是被眼前的这座西式的庄园给惊呆了,周围的铁栅栏,三层的小洋楼这是我在县城才见到的,里面花香四溢,之前坐车的疲惫感全然消失了。我着实奇怪爷爷为什么会认识这般富贵人家,毕竟家里跟这里的差距不可言语。师傅颇为不屑的瞧了瞧四周,说道“:老家伙挺会过的嘛,在这里给人看大门也确实是不错。”
得了,原来也只是个看门的,我还寻思爷爷这师傅多富贵大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也是个底层的人物,不要误会,我并非是一个看不起底层人民的意思,只是说纯粹的对有钱人家的妒忌,恩,是妒忌。灰黑的篱笆绕过,大门就这么散开着,师傅跟爷爷提拉着东西带着我就这么进入其中。原本瞧着四周地势起落不定,想来也应该只是一座小小的院子,却是发觉我错的离谱,营门而建的是一座喷水池,上面刻画着几个不穿衣服的妇女,瞧的我小脸通红,倒是师傅饶有兴趣的在一旁观摩着,被我一脚踢在他身上才继续往前走。前方是一片整齐的草坪,即使热气如正午,整片草地还是冒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