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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季也是没想到小武会看出自己跟上官绾儿有瓜葛,他心想着要不要去知会上官绾儿一声,让她避避风头。毕竟上官家要跟轩辕家打起来了,上官绾儿也算自己的师侄。
“怎么不走了?”小武见叶季停下来,也跟着停下脚步。
算了,他们上官家不少人在这里呢,还轮不到他这个师叔来管闲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叶季摇摇头,没理会小武又继续往前赶。
两个人到了西城门,却发现大白天的城门关着。
“哎呀,忘记了,城中正乱着呢,轩辕家的人怎么还会开着城门把上官家的给放走。”
“不是有四个城门么?到别处看看吧。”小武说道。
“有个屁用,肯定都是关着的。赶紧回去吧,在外面晃被人抓住就麻烦了。”
“回客栈么?”
“你怎么老想着客栈啊?难道客栈里有你相好的?”
“有你相好的!”小武生气了,不知是因为叶季揶揄他还是因为别的,自己一转身就往回走,也不搭理叶季。
叶季喊了两声见他不答应,也没有办法只好跟上去。他们俩到底也没有回客栈,因为到客栈门口的时候,看到一队金甲士兵在客栈门口守着。应该是客栈的老板报官了,然后这些金甲士兵是在守株待兔呢。
“再找别家客栈吧,真不知道你有什么东西放不下呢。”
晚上总要睡觉,住宿也只能找客栈。结果找到别家客栈也是有金甲士兵看守着。原来轩辕家的人认定上官家的奸细会住客栈。当然,估计轩辕随风和轩辕流云也不会那么笨,以为上官家的奸细真的会住客栈。但客栈毕竟是人流量大,而且龙蛇混杂的地方。
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反正他们两个不是上官家的人,不必做贼心虚。找了一家脸熟的客栈,经过金甲士兵的一通盘查之后两个人倒也住了进去。自然是上官绾儿住的客栈,不然叶季又怎么会眼熟呢。
如此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小武跟叶季安安生生呆在客房中。吃过午饭叶季便看到上官绾儿又开始准备着出去给城中百姓诊病。这女娃子还真不知道死活呢,难道不知上官家已经跟轩辕家撕破了脸皮在城中打起来了么?
她应该不知道的,那个上官井不是说不让上官绾儿牵扯进来么。就怕轩辕家的人没有这么马虎,把活生生一个上官家的人给放过了。
“爷爷,你是不是又要跟那个女神医计较呢?”小武见叶季又在盯着上官绾儿看,还以为叶季又是不忿她抢了自己“神医”的头衔。
叶季也确实技痒,不过又一想自己出去一天小武就被人给绑了去,差点就横死在那几个正道的手上。还是不出去了吧,在客栈好好看着这个小祖宗,而且自己的丹毒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也是极危险的。
“哼,我用得着跟一个娃娃争名夺利么?”叶季看着下面忙碌的一干人,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她能折腾到几时。”
小武心想你还不是在意,嘴上一撇又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心里却在想着得找机会再回客栈一趟。叶季在客房走廊上站了一阵也觉无趣,便转身要回屋。
结果前脚刚踏进们,楼下就乱了套了。
“出什么事了?”小武从床上跳下来,来不及穿鞋就跑到走廊上看个究竟。
“你个小娘皮,莫不是失心疯了。”叶季被小武的过激反应吓了一跳,顺口骂了一句,也跟着又转回来。
小武自然是成了惊弓之鸟,在客栈里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要脚底抹油。还不是被金燕儿抓了一次,心中有了阴影。
一看之下,客栈的大堂已经挤了十几个老百姓进来,他们都是来找上官绾儿的。守在客栈门口的四名金甲士兵,知道这些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所以也就没有阻拦。恐怕轩辕随风早有吩咐,只要百姓不闹出大事情,变不许惊扰。
“神医啊,您快救救我们家相公吧,他前晚上吃了您给的草药以后,一天时间浑身就长满了红点。而且奇痒无比,会不会出人命啊?他原本只是有些腰疼而已。”看样子这劳苦人家就容易患这腰腿疼痛的毛病。
“是啊,我爹也是吃了你给的草药之后浑身一片一片的红点儿。我们大伙都是,说不得就是你给的草药有问题。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没错,没错!”
一阵吵闹把上官绾儿和她带的随从从屋子里都吵了出来。上官绾儿还好,她的随从可就不愿意了,为了维护上官绾儿的名声,跟那些百姓几乎吵了起来。
“他们怎么了?”小武见这场面很是怪异,便问叶季。
“我哪里知道!”叶季不耐烦的咕哝一声,心中却是一喜。他前日在贺城大街上行医过后回去就发现小武不见了,就出去寻找。碰上上官家和轩辕家的莫名争斗,又遇着北边来的无良正道。救出小武以后刚得了空闲,想起自己到贺城的当晚给上官绾儿药箱中下了那无色无味的药粉。如今终于起作用了。
第五十八章 痒粉
其实那药粉不过是叶季闲时无聊制出来的痒粉,是从南荒山特有的巨蚁和虎纹花斑蚊分泌的毒素中提炼出来的。其实那有毒的动物往往是个头越小越毒,这些体型比普通常见同类打上很多的异种,只是看着吓人,并没有多少毒性。
所以叶季弄的这个痒粉并不能致死,只能让人奇痒无比,忍上个三五天也就好了。
上官绾儿看了用过自己草药之人身上的症状,立马想到这就是自己的师叔叶季干的好事。无奈她又不得发作,只好耐着性子给他们诊治。可用毒解毒确不是上官绾儿的强项,特别是这痒粉非得收集到才能知晓其中的成分。也好配制相应的解药。
若要是叶季还好,上官绾儿就只能按部就班的来,恐怕没有一天时间也是无法弄好的。
“丁香,去把我的药箱拿来。”上官绾儿知道,叶季肯定将自己所有的草药上都下了毒,便吩咐自己的贴身丫头丁香去取。
“小姐,准是你的那个无良师叔干的。他那天晚上不是来过我们客栈么。前日还在街上跟我们抢生意。分明就是跟我们过不去。他那为老不尊的样子,真让人看了生气,难怪他没有后呢。”丁香依旧刁蛮,嘴上将叶季骂个狗血淋头。
“丁香,你再胡说!”上官绾儿真的怒了,她也是因为见这么多病人中毒心中着急,“让你去拿药箱你就去拿!”
丁香见上官绾儿如此模样才低着头灰溜溜的进了屋子。不一会儿提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药箱出来,放在上官绾儿身边。
“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怎么好胡乱指责他人。”上官绾儿一边检查自己的药箱一边说,她也为刚才自己发火后悔不跌,“而且师叔能在街上施药救人,也是他积德行善……”
“你用替他说好话,小姐,他就是对你憋着坏呢。”
叶季在上面听着有气,几次想冲下去教训那个丁香,但碍于小武在旁边也就没有下去。他那个师侄,上官绾儿倒是知书达理的人物,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
贺城现在这个情况,恐怕他跟上官绾儿这样斗来斗去也失去了意义。他那师兄就算在贺城出现了,也是说走就走,自己却不能肆意妄为。叶季心想着,自己老是给一个后辈使绊子,总有些失了体统。传扬出去也是笑话。
可他也不能下去帮忙不是,那不就更加欲盖弥彰了。
“爷爷,你现在要是下去把他们的病给治了,是不是城中的百姓就认为你是比女神医还要厉害的神医了,那才是真正的神医。”小武虽然不反感上官绾儿,但更希望叶季能盖过她。
“老夫用得着跟她一个娃娃比么?”叶季装作不屑一顾的说道。
“为何用不着?”小武反问道。
“比过她又能怎样?我比她大几十岁,比过了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可是我觉得你才应该叫神医,现在她却被人叫神医,总觉得怪怪的。”
小武也是真情流露,倒是把叶季说的心中一暖。看了看下面依旧混乱的场面,迟疑了一下,到底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帮上官绾儿这个忙。
“丁香,拿我的瓶子来,”上官绾儿还是找到了药材上撒的痒粉,“这药材上有些无色无味的粉末。”
“粉末怎么会无色无味呢,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那个不要脸的叶季了。”丁香把药瓶递过去,一边嘴里还咕哝着。
“你说老夫什么呢?”叶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客栈大堂,伸手在丁香肩膀上拍了一把。结果毫无防备的丁香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叶季,吓得脸都绿了。
“师叔来了。”上官绾儿马上站起来行礼,“刚才丁香无礼唐突,师叔莫怪。昨日里我给城中百姓治病,结果他们用了我的草药都生了怪病,我以为是药材出了问题,正在焦急查证。”
上官绾儿自然不会说是有人给她的草药做了手脚。她要是说了,便指向叶季。这是给叶季留面子呢。
“哎,师侄,你本来就不精通草药,忙起来那面弄混弄错。我来给他们治一下,保准药到病除。”说着叶季便从怀里拿出一包包的药膏,递给那些来找上官绾儿的百姓。
“这可是神药,只要遇到红疹和奇痒,用这个内服外敷,不出一个时辰保准药到病除。”
那些百姓将信将疑,叶季便在一个患者的身上试了一下,果真如他说那样,甚至要来的更快。
“这才是神医啊……”
“果然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