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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藏剑阁门楣之上撰有一字,乃为古篆之地字,青竹叟见到便说:“那此类便是地字号剑阁咯?”龙君笑道:“正是老龙我地字号剑阁,之前人字号剑阁藏剑十万有三,我这地字号剑阁之中,藏剑不过三百,诸位请随老龙进阁中一瞧。”方才那人字号藏剑阁之中,有藏剑十万三千柄,每柄宝刃之上有凝聚有精气神威,众多精气凝在剑阁上空,仿佛有了实质一般的浓厚。这地字号剑阁之中所藏宝剑,自然比那人字号中所藏要好得多,便这只有三百柄宝剑,那剑阁之上紫气横生,梁柱之间隐隐有龙吟之声传出,众修士循声而望,却不见其中有龙,可见乃是因那宝剑之中所蕴含的精气,凝结为实,竟然要化身为龙了。龙君笑道:“此中宝剑,诸位也可随意观看。”青竹叟之前心中还颇有些不快,因为龙君说要赠送宝剑,却还卖关子,带他们去什么人字号藏剑阁先看过。他本是蜀地的修士,虽然修为高深也不过是普通人,出了手中那囚龙剑之外,也没有见过多少神兵利器,在人字藏剑阁中一个劲的夸好,全没了做掌教的威严。
如今到这地字号藏剑阁中,青竹叟心中的怨愤竟然一扫而光!全因为这里所藏之剑,比之前那人字号藏剑阁中所藏之剑相比,简直天上地下。那人字号之中,虽然也是经各代能工巧匠铸炼的宝剑,可用的材料毕竟都是平凡之物,便是些世上罕见的,也不算绝无仅有,而这地字号藏剑阁之中所藏宝剑,绝非凡间之物!虽然青竹叟也不明白,他手中那柄宛若水晶雕琢,却重如生铁一样的宝剑是什么材质,但其中所蕴含的精气,已经绝对不是等闲修士可以驾驭的了!便是随便哪一柄,都能与他肋下所佩的囚龙剑相媲美。
青竹叟已经喜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将三百柄宝剑一一拿出品玩。其余修士也是难掩心中激动,都是道门修士,这宝物宝剑谁人不爱?也都各自去观赏这剑阁中的藏剑。
龙君捻胡须而笑:“这地字藏剑阁之中所藏的,都是神仙手段铸造,哪一柄都有分阴断阳之威,便是个普通人,佩戴其中任意一柄,都有一世剑仙之能。”
林风已经心痒难耐,也忍不住在其中流连,他只看到墙角一处架上,摆放一个四方的剑匣,匣上篆刻符箓,其上纹有火龙,火凤,火虎,火豹四兽,栩栩如生,宝剑在匣中隐隐鸣动,那精气透匣而出,引的匣上的四火兽仿佛就要飞出来一样,那宝剑仿佛正在等待真正的主人到来。林风看着喜爱,便伸手去捧,剑匣到他手中,啪一声自行打开,露出其中红玉一样的一柄奇剑来。
那剑通体晶莹,好似一块红玉雕成,其中仿若有火焰流转,剑形倒是粗大刚猛,林风握剑在手,只觉得沉甸甸好像有些拿不动,心中笑道:“却被你小瞧了。”运起纯阳功来,那宝剑似乎有感应,林风身上真气一动,其中火焰立刻也动了起来。林风运气在手,手中分量立减,心中欢喜,便凌空挽了一个剑花,只看火光流动,精气四溢,周围修士都回过头来看,那青竹叟手中正端一柄长剑,看到林风挽起剑花,赞一声好,将手中长剑放下,从腰间抽出囚龙剑来,飞身就朝林风而去。
林风横剑一挡:“青竹公,怎的,想过过招么?”
青竹叟笑道:“早听闻纯阳剑法厉害,正要领教。”二人便在这剑阁之中插招换势斗在一起,因是切磋,也为林风能熟悉这宝剑的特性,所以二人都未用上杀招,只是修士耍剑不比常人,剑招之中都蕴含真气流转,又是两大掌门过招,场景煞是好看,一旁修士都忍不住喝起好来。
两人过完招,各飞身往后退出圈外,林风行礼道:“无量天尊,多谢师兄指点。”青竹叟也还礼道:“哪里哪里,纯阳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龙君笑道:“看来林掌门已经选到趁手的宝剑。”
林风心中还有不甘,只是手里这剑真是样样都好,心说可别做那贪心不足蛇吞象,将宝剑还入剑匣之中:“多谢龙君陛下割爱。只是贫道还不知这宝剑的剑名与来历。”
龙君笑道:“我宴厅之内已经摆下酒宴,我们一边吃喝,一边谈此剑来历。请,请。”
第二百三十二节 金乌十阳御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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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见林风挑好了宝剑,便要引众人出剑阁回宴厅,一众修士对这藏剑宝阁依旧恋恋不舍,如此世间罕见的藏剑的确是叫人难以放下,在场的又都是修真问道之辈,即便是留在其中多看一眼也是觉得好。只是龙君作势就要关了藏剑阁,众人若还在此流连,便好像不懂得规矩了。众修士只好出了地字号藏剑阁,随龙君返回厅上,倒要听听这一柄红玉般的宝剑是什么来历。
龙君倒是不急,先劝了一轮酒,又欣赏了一会歌舞,才慢条斯理说道:“方才在我地字藏剑阁中,众位掌教也听我说了,此中藏剑三百,绝不同于那人字号藏剑阁之中所藏之剑,那人字号剑阁里面,所藏虽然也都是神兵利器,却不过是由那红尘中来,而我地字号剑阁之中所藏三百柄宝剑,来历却比人字号中藏剑,要不凡的多,便以林风掌教手中这柄剑来说,乃是上古时代妖神金乌所用。”
道一声金乌,不禁叫在座众修士肃然起敬,那金乌便是司掌天上太阳的神鸟,据传上古天上生有十日,乃是十只金乌,后来被后羿射下九只,才剩现在天上的一轮红日高悬。说那宝剑乃是金乌所用,看它通体晶莹仿佛红玉一块,其中有流火簇簇,倒也与金乌之说相匹配。
林风一拱手道:“无量天尊,那上古事情我们自然是不懂的,听龙君说此乃是金乌所用宝剑,却不知是否指的就是被后羿射下的天上那九个太阳?”
龙君笑道:“上古时代,人神混杂,洪荒莫辨。你说的不错,正是那羲和所生的十个金乌。那金乌乃是上古妖神,先天为尊掌管日夜,后来因为造化气数,叫后羿以乾坤弓射日箭射下,也是命里的劫难,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便说此剑,乃是那十只金乌之中,排行最小者手中所用,那金乌妖神平日里便以这柄宝剑在天施法,驱赶太阳真火,所以这宝剑有个名儿,叫做十阳御火剑。”如此将这宝剑的名号说了出来,众修士才知道这宝剑的来历。
“这十阳御火剑本有十柄,乃是金乌出世时候,口中含的一口母血所化,所以每一金乌手中各有一柄,以司天上真火流转,轮照大地以为日夜。那金乌妖神生而司日,地位还在我这海里龙王之上,按理说这金乌司日的宝剑落不到我南海之中,却不想世上气运常变化,唯有天道本无情,便那时候妖道该尽,人道当兴,有那人道英雄后羿出世,从帝俊手中得了乾坤弓射日箭,将那十只金乌以计骗开,分而射杀,那十只金乌里面最小的一个,便被骗到我南海之上,后羿开弓一箭,将它钉死在我南海一穷荒岛屿之上,这御火剑也就流落到我南海里面,被老龙我收了起来。”
凡我华夏儿女,自幼便听这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后羿射日的故事,今日众掌教听龙君讲古,却又多知道了不少细节,唯圆圆心中一动道:“龙君陛下所说那将乾坤弓射日箭传于后羿的帝俊,莫不就是那十只金乌的生父?”
龙君笑着点点头道:“圆圆掌教说的不错,正是帝俊与羲和生下那十只金乌妖神。”
圆圆道:“这,这,帝俊造乾坤弓射日箭,为的居然是射杀自己的亲身之子,这不就是父弑子的惨事么!如此残酷的事情,实在是,实在是。。。。。。”云中鹤虽然将天字三老传位的口谕带给了圆圆,可圆圆毕竟修为尚浅,对昆仑一教清静无为的大道所修不深,心中还有这世俗的想法,这话一出只看云中鹤往这边瞪了一眼,那眼神之中包涵责备,圆圆也看在眼里,心中一惊,心想那上古之事距今千万年,怎么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龙君也暗暗一皱眉,他心说这圆圆乃是应劫之人,今后当有登天为圣之份,怎的看不清这大道玄机?自己当要好好敲打敲打他,便说道:“大道无情,岂非至理,天理循环,哪有永恒?自洪荒开辟之后便有这妖神治世,千万年间气数不绝,可小到一人,大到一族,其中气数自有起落,岂非是定数?那帝俊乃天地精气化生的妖神,修为高深玄奇,又执掌妖神为帝不知多少载,其本身已经近乎于道,便是天地循环气数运转之时自然心生感应,乃知道这世间妖道气数当尽,人道气数当兴,他虽生为妖神主宰,却也不能违逆天道——便这帝俊,在那天地异变之中,本有登天成圣之份,却是因一念之差,终于也是与妖道的气数一起陨落了。”
圆圆不解道:“那帝俊已然几近于道,便该与大道相仿,历尽万世万劫而不磨,怎么又与妖道气数一起陨落了呢?”
龙君摇头叹息:“我本也是当时的妖神,其中因果我都是亲见的,只是我龙族乃天生祥瑞,后世又拜我为尊,所以躲在这江海之中得以避过劫难。帝俊当时已经感应到天地将要异变,妖道气数必然陨落,此乃天理不能违逆,便要他亲手做这推波助澜之人,所以帝俊才造乾坤弓射日箭,并传于后羿,若后羿能将那天上十日全部射下,便因此功德,那后羿就能为当世人皇,而帝俊也能登天成圣,却因为帝俊虽然造了乾坤弓射日箭,心中却生出来一丝护子之情,便是自己造的十支射日箭只给了后羿九支,想要留下自己一子以存后世。那后羿手中只有九支箭,便只射下九日,功德不满不可做人皇,后来嫦娥飞升广寒宫,他夫妇二人天人永隔,此两件便算在帝俊的因果之中,帝俊也因此失了登天为圣之份,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