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传奇之金钩豪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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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传奇之金钩豪侠传-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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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的月台,或是崇台的衬托下,使整个建筑显得十分庄重和稳定;形成了一种曲与直、静与动、刚与柔的和谐美。丛林修竹处常常可见檐牙翘出,有鸟歇息其上。隐隐约约透出先秦古朴之风,使人感触不到秦汉战乱的气息。若单从个体来看,屋舍是低矮的、平凡的,但整体建筑群,结构方正,对称严谨。其建筑气象,充分表现了严肃而井井有条的传统理性精神和追求平稳、自持、安静的审美心理。一个院落为一个单元,通过明确的轴线关系串联。布局中又有灵活多样的变化,一步一步地向纵深方向展开,依次递进,突出了建筑空间,使整个洞天显得更加宏伟。木青云看后对道教的信仰才略有所感:道教的信仰特点决定了道教建筑的多样性、神圣性;田园式建筑与宫殿式建筑并存,反映了道教“仙道贵生”,出世与人世并重的宗教思想。

  这其间金钩李胡子带孙子奴和木青儿已回到游离岛。转眼又是春天,岛上虽然还没迎来花红柳绿但春江水暖的气息已在岛上弥漫开来。这天他打坐在阳光下,眼光的罅隙也不忘看看孙子奴陪着牦牛玩耍。那牦牛春情发作老是和孙子奴作对,弄得那奴儿有些忙乱。这金钩李胡子就想,这天地造物不外乎情,情为纽带,情和则世间太平,万物相生不悖。万物属性为公,所以无尽藏。情却极私,情至则伤乱。忽然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自己所练“上邪绝情琴剑”为何始终在第四层上受阻,因为自己不曾有过其他人那般青春恩爱的爱情经历。情为人生自私的根本,貌恰是人生判断的表象,所以以貌取悦总是所谓爱情的通病。自己从小生像丑陋,这人间之情爱从未体验,故而他以博爱之法去练总是难得要领。为了求证自己的判断,他取出剑谱残卷,推测第五层“江水为竭”仅几个周天的运行,顿觉生机勃发,如返少年。再举尺挥洒方感波浪滔天,风驰电掣。他赶紧停下,琢磨起另四层剑谱: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与君绝。这一琢磨他又吃一惊:他让木青云二人寻觅学习“上邪绝情琴剑”竟是个大错误。本以为会为了他们百年好合,不曾想这剑谱到第九层竟是绝命章,如若练去将害人害己。算来二人到第一洞天尚不足一年,想来还没离开。事不宜迟,他必须去收回使命,把二人带回游离岛。他喊来孙子奴交待几句就要离开。他和孙子奴来到海边,早有一巨型葫芦在水岸边浮动。这葫芦长丈余,高处六尺。原来巨型葫芦嵌于排中。这正是个顺风季,只见那大侠轻轻一跃人已在葫芦之上,刹那间他已在波涛之上了。

  话说这木青云和木青姬到了这天下第一洞天才知道甚么叫“山外青山楼外楼”了。他们的武功浅薄在此显露无余。洞主起初让笛萧童子传他们韵律,木青姬还有些基础倒还罢了,只是苦了木青云。他门都不曾入,加之老被二童训斥心有不干。心想师傅抬举你我可不定尿你这壶。一天早练他故意起迟,到了练功房还假装偷懒。当笛萧童子正欲惩戒时数枚铜钱他已打出,心下暗喜之际那数枚铜钱又飞回反而击中他的几处大穴,使他动弹不得,他甚至没看见他们有任何举动。下来的结果自然是要被赶出山门,要不是木青姬苦苦央求,那个冷面的洞主定不容他。此后的练功过程中他明明很努力总是不能让洞主满意。到练完了“绝情琴剑”的第二叠到了“长命无绝衰”的时候二人总是难以默契,问题总出在他身上。他那往日里的自尊常常被践踏,他开始怨恨这里所有的人,甚至有些责怪金钩李胡子的意思。木青姬愠怒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他的一切。每每这时他总有着不上力的委屈感。

  在洞天的后山有一处封闭的阁楼,阁楼靠山而立。才到这洞天时木青云去过,然而就在靠近时被喝回,那时就知是禁地,到现在也不知那里面有何秘密。每次不快他都要到这里转转散心,每次远看一眼夜里的疑云就厚一层。他向来机智过人,明的不好打听就来暗的,旁敲侧击套些消息。时日一长他终于明白了个大概。这 阁楼背后是一天堑深渊,上有一索桥人称“奈何桥”。谚曰

  :“奈何桥,奈何桥。七寸宽,万丈高。大风吹来摇摇摆,小风吹来摆摇摇。行善之人桥上过,行恶之人打下桥。”

  此处原是通往外面的通道,后因秦乱阻塞。后来有一犯门规高人自囚于对岸洞内。至于其他细节更是无人知晓。时间一晃就到了新年,这世外仙山也免不了人间的喜庆。木青云耐不住寂寞想着放松一下,可木青姬不同意,她以师训为由极力反对。这木青云本来气有不顺,加之自入门处处忍让。当又听“师傅说”几字时更是怒从心生,摔手一掌掴在女人脸上。但必竟木青姬不是汉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况且性情孤僻,这次东行总有被抛弃的感觉。她在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吃了一巴掌后就觉天悬地转,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木青云也愕然了,这一掌虽未用力但足以毁灭一个肥皂泡婚姻。他自知闯下大祸便遁逃而去。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思来想去徘徊在那神秘的阁楼前。天也渐渐晚了,他乘人不备悄然溜进阁内。果然一道小木桥在空中飘摇。对面隐隐可见一山洞口。他想自己平生尚不曾为恶,凭自身的本领这桥倒还是过的,但问题是这木桥年久是否已经腐朽?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他想赌一把,赌自己能过去就说明木青姬会原谅自己,过不去就说明自己本无活路,也是罪有应得。于是他真气轻提,施展幻影步,袖椎平衡而上。就要到对岸了他脚下一松,他赶紧一个鹞子翻身,等他急步轻点到洞崖回头看时,只见断桥木正在空中飘落。他惊出一身冷汗,想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就算给木青姬道个歉都不可能了,他后悔起来。该死不得活,他想索性进洞去看个究竟。

  洞进去数十丈渐暗下来,听得到呼呼风声,就好像人在空中。他进过葱岭达摩洞,但那洞内温润,水声潺潺,不像此洞惨悴摄人心魄。他又蹑行数丈,空间也小了起来。冷不防他双脚悬空,接着向下滑落。他想,这次死定了。下滑了大约半刻时分,似乎慢下来,空间越来越窄。听得咚的一声,他的头好像撞在了墙上。他用手摸摸,取出铁椎使力一砸,哗啦一声洞口竟然穿了。他欣喜异常,怕出洞去一看满山遍野红叶如烧。他尚未回过神只见一条金色巨莽昂首向自己吞来,他满脑子是那锋利的牙齿和缭动的蛇信。他来不及防卫,心里闪过两个字:完了。就在他必死之际听得箫声响起,蛇张开的血盆大口对着他哈着血腥气息,僵持瞬间,那蛇竟匍行而去,又一次死里逃生。他沿蛇爬行的路线一直走去,就到了一竹林。林里的一块巨石上躺着一嶙峋老者,手持一铜箫。旁边巨石微凹,那蛇就从那凹处爬行到那老者的身旁。看那亲昵之态,蛇的温柔之状,他木青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毒蛇猛兽”四字。老者正处垂危,但目光如炬,手抚蛇头,蛇吐出红信子在那脸上脖子上舔着。从老者的口中他仅知道这是肺山地界,他就是笛箫童子的师傅,其它的消息全无。怪不得这里眼熟,原来借乌鸡之时到过这里。老者并无多语就油尽灯枯而亡,奇怪的是那蛇在老者死后,怪叫一声撞山而亡。只看的他心惊肉跳,感叹不已。

  这里木青云连遭奇遇,藿桐山那边的木青姬正在万念俱灰。当仙山欢庆的人们晚归的时候,大家才发现木青云不见了。有几个平时多言的就提起那阁楼禁地,洞主即刻前去验看。只见独木天桥已断,便自知不在人间了,连连叹息摇头。就在人们各自感慨之间,木青姬旋身而起,飘落空中,突然之间救之不及,只能眼看着一仙姑黛影在绝谷里消逝。正可谓:人间姻缘前世修,此生山盟也罔然。

混小子出道
京城侠义巷曾经是一群青年人欢聚的一个会所。木青儿在那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快乐的夜晚。自由的欢呼,快意的江湖故事,来往的货商,知恩图报的流浪汉,还有那个会弹唱的姐姐……如今都已是记忆的残片;他尽管天天努力地在大脑里拼凑,就是找不到快乐的感觉。是偶然的浩劫让他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连他的姓名。他跟着那个叫李胡子的老头,离京城,过草原,上葱岭再到这人迹罕至的岛上。听不到生命的喧嚣,也感受不到人世间那种实在的呼吸,他简直想找个出口逃出去。游离岛是个谜一样的岛,是迷雾掩盖着的一个岛。木青儿每天都要面对那个痴奴,那家伙除了伺弄他的牦牛外从来就无视他的存在。

  又是一个早晨,木青儿偷偷驾着木排离开了岛,他努力地向他认为的陆地方向驶去,然而水流把他的木排冲向了一个好像早已预定的方向。大约过了一天或许是一夜,他被漂流到另一个岛上。他感到这是个更美丽的岛,没有云雾,百花在炎阳下招摇,远远还看的见楼阁耸立。他愉快起来,选一条石道向上走。间或有野鸟从林里飞出,他这才注意到这里有人为破坏的痕迹。山林里一片观宇勾连逶迤着,风铃的脆响让他感觉出一股肃杀与静寂。木青儿向炊烟升腾处一路绕行,到了一处殿上。他看到一巨猿正烧烤东西吃。他闻到肉的香味,肚子就饿得难受起来。他努力地咳了几声,那猿抬头,双眼布满血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气管里发出难听的喘息声。那人猿宝剑悬腰,鞘闪火光。木青儿马上就想起了南盗通天猿的一些不堪故事。那老猿向他招手,抛来一块带肉的骨头,热腾藤地向他飞来。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接,不料烫得他直跳跃,那猿就乐了起来。锅里的肉还很多,吃完再捞,那老猿竟也不阻拦。等他吃饱才发现那丑东西已打起呼噜。他小心地靠前想摸那“绝情剑”,冷不丁一脚飞起,他被揣出一丈开外。眼看他将着地,猴影一闪又将他凌空揪起又放回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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