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来。脸因为高烧红的像一团火。
“你去睡吧!”姚远得逞似得笑着进了厨房。
萌萌手足无措的站在当下,没办法也只有等他洗完碗了。
姚远衬衫挽起来,露出一小截胳膊,擦着手走出来,“怎麽还不去睡。”
萌萌看着他不说话。
姚远无法,做了个求饶状。
“好好好,我走。真是,有这么做朋友的吗?”
萌萌被揶揄的没办法,但是也只能这样。
姚远走了,萌萌看着关上的门,舒了一口气。
吃了药有点昏沉,看了看手机,上面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没想到这个家伙脾气还真倔。
拨了电话,那边嘟嘟嘟的一直响到不响为止。
萌萌撅着嘴。
这么矫情,电话也不接。
反正他东西都在这,不怕他不回来。
萌萌把他的衣服放在一边。盖了被子睡觉了。
申屠在办公室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可以说是折磨了几个小时,起来又继续查案。
实在无案可查,就把之前的案子也拿出啦,整理线索。
中午桌上的电话响起来,副队长听到了那个铃声。抬起头来看他。
申屠拿起电话看了看。
“有时候吧,女人不能总惯着,晾她几天就好了。”副队长在旁边头也不抬的说着。
申屠抬起头来起来看了看他,再看看电话,扬了扬眉。不置可否,但是也没接电话。
电话铃声唱完了一整首歌。
办公室里两个人鸦雀无声。只有电脑的嗡嗡声。
“这就对了!”副队长站起来说。
“走吧,下班了,出去喝一杯。”副队长把手上的案件资料啪的摔倒桌上。双手扶着桌边说。
申屠重重的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烟,“妈的,走吧!”
皱着眉头的黑脸魔头一二号从办公室里出来,经过静静的警队,开车呼啸而去。
大家终于有个休息的时候了。
汽车的发动声响起,警队里一片鬼哭狼嚎。
终于走了。
“去哪儿喝?”
申屠本想说去我那,但是想想小区里的回忆。
顿了一下。
“去你那儿,迈的开腿吧。”
副队长皱了下眉头。“开车,你以为都跟你似得。我可是良家妇男。”
“妈的,你他妈是良家妇男就没有良家妇女了。”申屠咬着烟,熟练的操纵着吉普车,呼啸在马路上。
俩人到了地方,抬了两箱酒和买的熟食上了楼。
申屠抱着东西等着前面的副队长开门,苦笑了一声。“唉,谁成想有朝一日,我竟然要去堕落到陪良家妇男喝酒了。”
副队长翻了个白眼。“不想喝滚犊子,哥还不乐意呢。”
申屠没有注意他的话,因为全被他一尘不染的房间给震惊了。
“黑子,你金屋藏娇了吧。怪不得从来不让我们来。”
黑子脸变得跟他的名字一样黑。
“换鞋!”
申屠在黑子的催促下脱了鞋,把东西放在客厅的餐桌上。
“你女人不在吧?”
“没女人,就爷一个人。”副队长无奈的走过他,去找了两个杯子。
“啧啧,这么久了,没发现你还真是一个良家妇男啊,这家里捯饬的比我家内位还干净。”申屠边走边啧啧称赞,走到阳台上还有个练拳击的沙袋。
申屠手痒,二话没说砰砰砰的打了起来。
黑骁堂没理他坐下到了两杯酒,把买来的外卖都打开吃了起来。
早上到现在,中午饭还没吃呢。
边吃边说:“真好吃,说吧,这两天怎麽了?”
申屠又狠狠的打了两拳,扶着沙袋停下来,转头看他说。
“你说,现在她妈的小三都猖獗了,电话都她妈的打到我的电话上了,说是要下战书。你说说,要不怎么说这个社会三观早就都没有了,操蛋。”
黑骁堂头都每抬,呼噜完一大口面:“哈哈,这家伙也不窝囊嘛,跟你明抢还打招呼,不辱没你嘛!”
“他妈的就这么点屁事捅的人尽皆知了,小吴这小崽子还把视频存在手机里,我的脸往哪搁。”
“那视频我看了!”旋即对上旁边的一双怒目。
黑骁堂马上聪明的转移视线,咳了一下。继续说:“这还用我教你吗?证据这种东西,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啊,警校的时候你可是公认的学霸,这不用我教你吧。”
申屠看着眼前的食物去了一半,瞪他一眼,坐下赶快拽过一盒饭吃了一口。又说:“我当然知道也许他们没有什么,那我得问问吧,我问了啊,但你知道人家说什么吗?”
顿了一下。
“人家说我对她像是在审犯人。”
喝一口酒。
“他妈的,她是没见过什么是审犯人,见过了大概就知道我对她是多么温柔宽容了。真想照她屁股上啪啪的打两下,估计她就老实了。”
黑骁堂哼笑:“那么一个可人儿,怕是你看到人家屁股你就只能想到啪啪这件事了吧。”
申屠抬手给了他一下,眼神狠厉。黑骁堂本能的向后一撤一档。嘴上求饶:“错了错了,失言失言。”
“把乱七八糟的画面给我从你脑子里除去。”
“好!好!好!”黑骁堂不敢惹对面这位醋坛子。
他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女人嘛,你不能用你刑侦学那一套,女人你得哄着点啊。”
“哄?她那样子能把我气死,还跟我撒谎呢。以为我不知道,当我傻子啊!”申屠越说越气,饭也顾不得吃。
黑骁堂倒是抓住机会一直低头猛吃。“哈哈,看来她还不够了解你啊,嫁了个福尔摩斯还敢撒谎。”
申屠义愤填膺,再一低头,买的东西去了大半,他不悦的拿筷子打了黑骁堂正在伸向最后一个鸡腿的手。
“还吃!”
黑子缩回手,嘿嘿的笑了,“我还以为你被气饱了所以不用吃了呢。”
被警告了的某人,只好放下筷子,又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要我说嘛,这事其实不难。”
“哼,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光棍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申屠吃着鸡腿,不屑的鄙视着自己的兄弟。
“喂,你这就是人身攻击了啊。我不是找不到,我是比较挑。”翘着腿点了根眼。
申屠叼着鸡腿看看周围,恍然大悟的做惊恐状。
“你她妈不会是喜欢我吧!”
黑骁堂缓缓吸了口烟,真的打眼上下瞧了瞧申屠。从那个乱七八糟的发型,再到油汪汪的叼着鸡腿的嘴,再到那个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牛仔裤,再到下面穿在自己的一次性拖鞋的大脚。
然后又缓缓吐出来:“放屁,就算老子是个弯的。你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从头到脚,你哪个地方能入老子的眼,无论是东西和人,老子可是有洁癖的。”
申屠放下防备的姿势,夸张的拍拍胸口。继续吃饭喝酒。“那就好了。”
黑骁堂翻了个白眼,有吐了口烟。“对了,刚刚说到哪里了?”
“说到你假设是个弯的。”
“滚!”
“说到这事不难。”
黑骁堂又喝了口酒。
“你就是关心则乱。这事太明显不过了。两男抢一女嘛,况且你这对手还光明正大的给你打过招呼了。也没给你来阴的。
你她妈的现在像个乌龟一样躲在壳里就是自寻死路,相当于直接把你的可人儿推到人家怀里了。”
申屠喝了口酒,靠在椅背上,自己品味琢磨了一下,倒是也像那么回事。
黑骁堂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
“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啊!”黑骁堂举着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Cheers,祝你旗开得胜。”
申屠挑眉看了看他,俩人举杯一饮而尽。
“你有事求我吧!”申屠放下杯子。
黑骁堂给彼此都倒上酒,倒是也憋不住笑了,“不是求你,是给我扫清障碍。”
“哦?”申屠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也祝我得偿所愿。”黑骁堂举了杯子给他。
申屠接了杯子,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看来,某人是挑到了自己喜欢的。
送走了申屠,黑骁堂又给自己到了一杯,走到办公桌前面,拿起桌上的一份简历,看着简历照片上的笑颜。喝了一口酒,笑的十分无良:小师妹,你终于来了。
“咚咚咚!”听这敲门声黑骁堂就知道是谁。
“怎麽又回来了?”
“爷决定今天睡你……嗝……的床!”
这酒隔打的真是地方。
说完就冲进去趴在黑骁堂一尘不染的干净床上。
呼声大作。
黑骁堂无奈皱了皱眉头。后来连床单带人都扔到隔壁客房了。
“哥的床可不是给男人睡的。”
一坑七年
感冒药药效不错,醒来的时候萌萌已经没有浑身都酸痛的感觉了。
出了一身的汗,已经舒服了很多。
“喂,悦微。”本来想打个电话吐槽,但是一打电话语调就变了,一发不可收拾。
“你怎麽了?怎麽哭了。你在哪?”把电话那边正和男朋友在陪客户k歌的于悦微吓了一跳。
悦微挂了电话,拿着包包跟男朋友说了一声就走了。
看到开门来的金萌萌,悦微一脸的无语。
“怎么了?”悦微抱着肩膀。
“感冒了。”萌萌抽了张纸擦擦鼻子。
“要是仅仅是因为感冒你把我call过来我就抽你一顿。”
萌萌长长的叹了声气,委委屈屈的看着对面的悦微。
“别朝我撒娇,到底怎么了?”悦微喝了口水。
萌萌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跟悦微讲了个十成十。
悦微听完了,低头笑了:“哈哈,没看出来,你最近走桃花运啊!”
“你还说风凉话,我现在快烦死了。”萌萌眼眶含泪看着对面的闺蜜。泪光盈盈,娇艳欲滴的。
悦微好笑:“你就现在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对他们两个任何一个说个软话,他们都会立马匍匐在你的石榴裙下。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