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载驰苦笑了一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实说吧,虽然我觉得你的做法不对,但我想你这样做一定是有自己是道理,只是我想不出来原因。”
原来三国联军连日进攻邯郸的城外阵地,但却进展不大,闾修弘在无奈之下,只得向桑青缇求援,要求屠雍、姜黎、桑三族的军队出战。而桑青缇也没有拒绝,立刻下令命三族的军队参战,并且担任主攻。
九黎族的军队人数虽少,但战斗力却远胜过一般的士兵,因此在第一天的战斗中,九黎族的军队气势如虹,连续攻破了三个军寨,取得了重大的战果,并且迫使西城的守军放弃城外的阵地,退回邯郸城里防守。
而三国联军的主将王贲也没有想到,九黎族的军队竟然会有如此悍勇的战斗力,如果早知道自己的手下还有这样一支强悍的军队,那么战局也就大为不同了,以王贲的用兵能力,再加上高原这时又不在邯郸城里坐镇,自然是大有可为的。
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算晚,虽然西城的城外守军退进邯郸城里,但在东南北三方的城外还有守军,王贲当然知道,在这种局面下,三国联军是不可能从容的进攻邯郸城,因为南北二方的城外守军将会对自己造成重大的牵制,因此王贲并没有急于向邯郸城发动进攻,而是立刻分兵两路,向邯郸南北的城外阵地发动了猛攻。
有九黎族的军队压阵,战斗进行的要顺利得多,经过了三天的激战,三国联军在南北两面都取得了重大的战果,两边分别都攻破了十余个军寨,虽然还洠в衅仁鼓媳背峭庹蟮氐氖鼐私抢锶シ朗兀拐蟮厣ナЯ斯耄斐傻那V啤⑽P惨泊笪档土恕�
但经过这几天的激战,虽然取得了重大的战果,但屠雍、姜黎、桑三族的军队也遭受了严重的损失,而屠雍、姜黎二族的主将都忍不住了,于是来找桑青缇商议,要求停止战斗,不过桑青缇却表现得异常的强硬,坚持已见,不仅要求三族军队继续出战,而且还要不计伤亡,全力出战,因此两人只好转而找桑载驰述苦。
而听了桑载驰这样一说,桑青缇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道:“能够想到这一点,看来和以前比起来,到是有了一些进长了。”
桑载驰也不禁有些发窘,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由其是放下了对桑青缇的心结之后,桑载驰也能够感觉得到,无论是见识、才能还是心智,桑青缇确实都要比自己强得多,因此尽管桑载驰比桑青缇年长,但每次二人相处,桑载驰都是受教训的一方。
桑青缇又道:“我来问你,现在我们桑族现在有反对韩腾和两位大长老的实力吗?”
桑载驰怔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没有。”
桑青缇的双手一摊,道:“那不就结了吗?既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反对韩腾和两位大长老的实力,那么就老老实实的听他们的命令行事。”
桑载驰呆了一呆,道:“但你不是说要保存实力吗?”
桑青缇又看了他一眼,道:“想保存实力也要看怎样保存啊,并不是一味的消极避战就是保存实力,韩腾和两位大长老了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他们会看不出来吗?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九黎族的一份,还并没有脫离九黎族啊。”
桑载驰道:“可是……”只说了两个字,却又不知道应该怎样说下去,因此只好停住了。
桑青缇叹了一口气,道:“我们桑族是九黎族的第一大族,人口大约有十五六万吧,而屠雍、姜黎二族的人口虽然要比我们桑族少一些,但也总有十二三万人吧。”
桑载驰虽然不明白桑青缇怎么说到人口上去了,但她既然说了,也只好道:“差不多吧。”
桑青缇道:“我们三族人口总计算有四十万,其中男女各半,男孑应有二十万,而老幼人口再去掉一半,青壮年男孑的数量总计应有十万人,而这次我们三族同出兵一万五千人,基本都是青壮年男子,虽然人数不算少了,但相对于族里剩下的八万五千青壮年男子,仍然是少数。因此用这少数人来保全族里的大多数人,也是保存实力的一种方法,明白吗?”
桑载驰呆了半响,也不禁有些变色,道:“你的意思是,这次出动的军队都……”
桑青缇点了点头,道:“对,这一次出战的军队,就是用来保存全族的实力,因此就算是全部战死,也再所不惜,而且这样一来,在韩腾和两位大长老的面前,也交待得过去,这是在出战之前,我们三族就己经达成一致的协议。”
桑载驰道:“但这一万五千人都是我们三族的精锐,如果全部都葬送在这里,对我们三族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如果将来族里有人责问起来怎么办?而且我们不是准备脱离九黎族吗?损失了这一批精锐,我们还怎样脱离九黎族。”
桑靑缇道:“要脱离九黎族,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情,想要一点损失都不受,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需要适合的时机,并且还要借势借力而行,甴其是在我们还洠в型牙刖爬枳宓氖焙颍荒苋煤诤土轿淮蟪だ现牢颐堑拇蛩恪!倍倭艘欢伲G噻居值溃骸霸僬咚盗耍獯纬稣搅炀娜耸俏遥虼司退闶钦庖徽街螅謇镉腥嗽鹞势鹄矗彩怯晌依闯械U飧鲈鹑巍8盖字概晌依戳炀庖彩侵匾脑蛑弧!�
桑载驰怔了一怔,道:“你……”
桑青缇摇了摇头,道:“我无所谓了,反正这是我最后一次为族里做事了,这一次的战争结束以后,我就会脫离桑族,因此这个黑锅我背了就背了,父亲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指派我来领军。”
桑载驰听了,心里百感交集,不知是什么滋味,过了好半天,桑载驰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情来,立刻又问道:“如果我们这一万五千人马全都葬送在这里,但韩腾又下令让我们再从族里征集军队怎么办,我们现在不能拒绝韩腾,那时也同样拒绝不了韩腾的要求。”
桑青缇的眉稍挑了一挑,露出了一点赞许之色,笑道:“你能够想到这一点,我想父亲也应该很欣慰了。这一万五千军队的作用,除了要保存我们三族的实力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为我们争取时间,等待大局的结果。”
桑载驰有些不解,道:“等待大局的结果?什么结果。”
桑青缇道:“别看我们这邯郸城前聚集了一百几十万大军,而且也打得十分热闹,都己经死了十几万人,但从大局上看来,邯郸实际只是一个次要的战场,而真正的主战场是在咸阳,虽然咸阳城里的军队人数远比我们这里要少,但现在韩腾、高原、荷华都在咸阳,因此我们这里的战斗虽然不算是无足轻重的,但份量却是绝对不能和咸阳城里相比,只有咸阳城里的战斗才是左右大局的关建之战。”
 ;。。。 ; ; “呜——呜——呜——”
随着号角吹响的声音,大军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只留下了满地的尸体,鲜血、残肢断臂、破碎的旗帜、折断的武器和未熄灭的火焰。
仲孙奇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刚才的战斗中,他也亲自挥刀上阵,一连斩杀了四名敌军士兵,身上也溅了不少鲜血,虽然这一次总算是顶住了秦齐楚三国的攻击,不过又有三个军寨被摧毀,另外还有多处防线都破坏掉,邯郸城西的处围防线,早己不复是当初固若金汤的样子了。
不过敌军总算是退却了,虽然军寨无法再修复,但防线却还可以整理,因此仲孙奇立刻下令,命士兵清理战场,收集尸体,修补防线。
但仲孙奇的命令刚刚传下,传令的士兵还没有离开,只听身后有人道:“等一下,不用再修复阵地了,清理完战场以后,我们马上就撤回邯郸城里去。”
仲孙奇转头一看,原来是李瑛鸿和淳于钟秀两人,这时两人都摘下了头盔,用手臂夹着,但身上的甲冑满是血污,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而说话的正是李瑛鸿。
在刚才的战斗力中⊕10,李瑛鸿和淳于钟秀可要比仲孙奇出战早得多,这当然不是说仲孙奇胆小惧战,而是因为仲孙奇是全军的主将,要坐镇指挥作战,不可能到第一线作战。而李瑛鸿和淳于钟秀本来就是到阵地来督战,因此见到战场有危险,自然立刻加入战团中。
她们两人的武功虽然比不上五神将那样级别,但在一般来说,也算是少有的高手了,因此斩杀的秦军不计其数,正是有她们两人亲临战阵,鼓舞士气,才使汉秦联军的军心大振,总算是最终守住了防线。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虽然李瑛鸿和淳于钟秀每一天都在城外督战,鼓舞军心士气,有时甚致就住在阵地里,但却从来没有干涉过仲孙奇发号施令,当然自从开战以来,仲孙奇的指挥也并没有出现过什么失误,因此这时还是李瑛鸿首次发下命令。
自从开战以后,邯郸城西的阵地就是秦齐联军的主攻方向,双方激战了二十余天,秦齐联军共计阵亡六万余人,另有三万人受伤,总算是摧毀了邯郸城西阵地的十个军寨,而汉秦联军一方也阵亡了二万五千余人,而且仍然还有十几个军塞,可以维持防线。
而就在秦齐联军的士气渐落时候,三十万楚军终于赶到了战场,三方合聚,组成了秦齐楚三国联军,实力有所提升,而楚军更罗凭着一股锐气,在第一次进攻中,就攻破了阵地的二个军寨,不过也付出了阵亡二万三千余人,受伤一万八千余人的惨重代价。
楚军一向善于打顺风仗,不善于打逆风仗,由其是遇到攻坚战时,往往难以坚持长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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