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攻破代军的大营,取得大胜,才能压服其他各部落。”
辅公衍毕竟是才智过人之辈,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想好了说辞,他知道冒顿最看重的是单于之位,如果就这样回到单于庭,那么单于之位肯定难保,因此就以保住单于之位来劝说冒顿。
果然,听辅公衍说完之后,冒顿的脸上变化不定,而头脑中立刻飞快的运转起来,现在辅公衍已经杀了七八名部落首领,其他的部落首领肯定会将这笔帐算到冒顿的头上,要想和平收场己是不可能了,因此如果将这此部落首领全都杀了,把他们的军队收为自己所有,无论以后能不能攻破代军的营地,但在目前看来,确实是最好的收场办法。虽然冒顿也知道,想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总是要比束手待毙好吧。
冒顿也是有相当决断力的人,而且也决不会心慈手软,当初一日他就毫不犹豫的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夺取了单于之位,因此这时想通了利害关系之后,也不会再犹豫,当下一咬牙,道:“好,就依先生之……”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呼”的一声,一名匈奴士兵从大帐的门口飞了进来,跌倒在地上,在他的胸口上竟然还燃烧着点点的火焰。
冒顿和辅公衍都怔了一怔,向帐外看去,这才发现,帐外己经混乱了起来,匈奴士兵来回奔跑,喊叫一片。两人也都不禁吃了一惊,难到说是那些逃跑了的族长己经率军杀来了吗?但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匈奴士兵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大帐,跪扒在冒顿的面前,颤声道:“单于,单于,火石天降,火石天降了。”
冒顿听得一头雾火,一把抓起了这名匈奴士兵,道:“什么火石天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匈奴士兵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消楚,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话,道:“单于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冒顿气得一甩手,将那名匈奴士兵推倒在一边,几步走出了帐外,而辅公衍也跟在他的身边,一起来到了帐外。
两人刚刚走出大帐,只见在夜空之中,五六个大小不等的火球向匈奴的大营飞落了下来,有的匈奴士兵大声叫道:“来了,又来了,大家快跑啊。”
不一会儿,这五六个火球就分别落到大营的各处,立刻传来了一连串惊叫的声音,而且在大营中还燃起了点点的火光。
冒顿和辅公衍互相看了一眼,也都有一些惊疑不定,这些火球是什么东西,是从那里来的?
就在这时,又有士兵惊叫了起来:“来了,来了,火球又来了。”
两人寻声看去,只见在刚才火球落下的方向,有几个小红点正在升起,而且逐渐扩大明亮,果然又是几个火球,向匈奴的大营中落了下来。
这次其中有一个火球是落到冒顿的大帐前,落地之后,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出了十余步远,撞到了一个帐蓬上,迅速就将那个帐蓬给点燃了。
冒顿和辅公衍也有些惊疑不定,弄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火球却是一拔接着一拔,落到匈奴的大营中,虽然每一次落下的火球都不多,只有五六个,对匈奴大营造成的实际伤害有限,但对匈奴士兵心里上的打击是相当大的,因为匈奴士兵不知这些火球是从那里来的。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等押运牲口物资的匈奴士兵败逃回到匈奴大营的时候,己是傍晚的时候,天色也己经完全暗了下来,而大营里的气氛十分压抑,匈奴士兵的精神状态都很差。
这一方面是因为差不多打了一天的仗,匈奴士兵确实十分疲惫了;另一方面也是连续两天都没能攻破代军的防线,而且还损失惨重,使匈奴士兵的士气大受影响,绝大多数士兵都己经荫生了退意。
在战场上的时候,辅公衍、冒顿和众部落首领发生了分裂,有的部落首领不顾冒顿的命令,自己下令撤军,最终辅公衍和冒顿也无法再支持下去,只好下令其他的匈奴军队全部退回了大营里。
而查点匈奴军队的损失,今天这一战出战的匈奴士兵超过了一万六千人,而阵亡的人数达到了七千五百余名,另外还有五千二百余人受伤,尽管有白灵族人,但按匈奴的医疗水平,至少将会有一千人死于伤病不治或是伤残,而失去战斗力,再加上昨天阵亡的二千三百余名士兵,匈奴军队的减员人数将达到一万二千人左右。
尽管现在匈奴还有近九万的兵力,但这样的损失,不仅大大打击了匈奴军队的士气,而且使大部份的部落首领对这一次进攻代军防线失去了信心,认为匈奴军队根本不可能攻破代军的防线,再进攻下去,只能白白的损失兵力,因此主张撤军。
辅公衍和冒顿却因为各自的原因,必须要将这一战坚持下去,自然是不愿撤军,并且还要尽力的说服其他的部落首领也留下来。
但这一次两人再说什么也洠в杏昧耍蛭绞碌木置姘谠谘矍埃教斓恼蕉范嘉茨芄テ拼姆老撸颐扛霾柯涠妓鹗Я舜罅康氖勘鞑柯涞氖琢於际窍质档娜耍比徊幌朐俅蛳氯ィ绦鹗氯チ耍」芨ü苣苎陨票纾膊皇悄芸考妇淇站涞幕熬湍茉偎捣庑┎柯涫琢斓摹�
甴其是柯班和卓戈两人,是参战部落中最大的两个部落,派出的军队也是仅次于冒顿,损失的兵力也是最多,这时当然也是坚持撤军最为坚决的人,因此无论冒顿和辅公衍怎样反复劝说,并且许下了种种的承诺,还许给两个部落不少的优厚条件,比如答应胜利之后,多分给两族胜利品,并且在战斗结束之后,提升两个部落在匈奴中的地位,但两人就是不动心,依然坚持要撤军。
一开始的时候,辅公衍还能心平气和,试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还想用和“只委再加一把劲,只要再发动一次进攻就可以攻破代军的防线了”之类的话,希望能够忽悠住两位首领,但柯班、卓戈就是铁了心撤军,油盐不入,无论辅公衍怎样说,就是不松口,而在这两位族长的代领下,其他的部落首领也都纷纷附合,也都坚持要求撤军,坚决就是不妥协。
而且匈奴的文化水平不高,就是部落首领也都是没有受过什么好的教育,说话当然也不会那么客气,甴其是现在各部落首领对辅公衍的能力己经产生了极大的质疑,并不像开战的时候对辅公衍言听计从了,因此在言语之间也开始对辅公衍口出不逊之言。而辅公衍自然也忍不下这一口气,出言反击,结果只能是越说越僵,越说火药味越重。
柯班道:“单于、辅公先生,无论你们怎样说,反正我是决对不会再出兵了,如果你们还愿意进攻代军的防线,那随你们的便,我可不想让我手下的战士再遭到损失。”
辅公衍道:“柯班族长,还有各位族长,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们不出兵,那么等我们攻破了代军的防线以后,战利品可是没有你们的份了。”
卓戈“哼”了一声,道:“没有就没有,反正我也不会出兵,如果你们能够攻破了代军的防线,战利品就都归你们好了,不过我看你们能攻破代军的防线吗?别做梦了吧。”
辅公衍顿时火冲脑门,厉声道:你们还算是匈奴人吗?还算是勇敢的草原战士吗?不过是一群胆小鬼而己,只不过受到这么一点挫拆,就不敢再打下去了,就准备要逃跑。”
柯班听了,自然也是火冒三丈,道:“这两天的战斗,全部都是我们的战士在前面战斗送死,而你做了什么,只能敢躲在后面,还好意说我们是胆小鬼。”
卓戈也道:“是啊,这两天的战斗,我们不仅没能攻破代军的防线,而且还损失了大量的兵力,并不是我们的战士不努力,而是因为你设计的进攻计划根本就行不通,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完全都是你的错,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相信你,现在你还想骗我们,继续进攻代军,让我们继续损失人马,因此我们再也不会听你的了。
听到卓戈质疑自已的计划,辅公衍只觉青筋直跳,厉声道:“我设计的作战计划根本就没有错,而是你们的目光短浅,如果昨天你们听我的安排,连续进攻代军,不给代军任何喘息之机,我们早就攻破了代军的防线了,今天同样是如此,都己经攻破了代军防线的缺口了,只要再加一把力,就可以攻破代军的防线了,结果你们又洠в刑业模诺贾滤鸨鸾赐嚼臀薰ΑR虼宋业淖髡郊苹坏愦矶紱'有,而是你们这帮蛮夷之辈,目光短浅,又自以为是,没有听从我的安排,才有现在的局面,一群野蛮之人,居然也敢质疑我吗?”
听到辅公衍骂众部落首领为野人,冒顿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因为匈奴和华夏接触的时间不短,知道蛮夷在华夏语中可不是什么好话,是用来特指华夏地区四周的少数族邑,因此也成为草原部族十分忌讳的词语。
辅公衍来到匈奴部落之后,对匈奴人还是比较尊重,在言语之间基本还是把匈奴人视为平等对待,这也是匈奴人接受辅公衍的原因之一。不过辅公衍在骨子实际还是看不起匈奴人的,依然还是把他们当做蛮夷之人看待,因此在情急之下,蛮夷、野蛮之类的词语也就都冒出来了。
而柯班、卓戈等人听了,自然是暴跳如雷,正要出言反驳辅公衍,但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匈奴士兵匆匆忙忙的跑进大帐,道:“禀报单于,大事不好了……”
话说了一半,这匈奴士兵才发现大帐中的气氛不对,各部落的首领们都是一付面红耳赤,剑拔弩张的样子,也不由得怔了一怔,把后面的话也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