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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辅公衍还是众部落首领都不知道,匈奴军队能够突破战壕,其实是代军有意收力,并没有全力以赴的守卫战壕的结果,目地就是为了诱使匈奴军队全力进攻,否则匈奴军队决不可能从容的突破战壕。
因此现在冒顿和众部落首领也都信心大增,同时也对辅公衍再度信服起来,另外每一个人也都想着,要尽快攻破代军的防线,就可以收获战利品了,因此也都一致同意辅公衍的建议,马上传令收兵。而为了不给代军喘息之机,也是不让代军有机会收集战场上的弓箭,辅公衍决定不等第一次进攻的人马完全撤回来,就命令第二批匈奴军队开始进攻,以保持对代军的连续压力。
而对战事进展的乐观情绪不仅仅是辅公衍、冒顿和众部落首领,就连一般的匈奴士兵都被感染到了。本来在刚出兵的时候,人人都对这一战心里没底,第一批进攻的匈奴军队是被迫出战,第二批匈奴军队还暗自兴庆,至少自己不用首先送死;而看到第一批匈奴军队突破了战壕,直接进攻代军的防线之后,又不甴得十分奥恼,因为冒顿许下的重奖可还是有效的,现在第一批出战的匈奴军队都直接进攻代军的防线了,那么冒顿的重奖肯定轮不到自已了;而现在第一批匈奴军队并没有攻破代军的守线,轮到第二批匈奴军队发动进攻,看来冒顿的重奖还是有希望得到的,于是第二批匈奴军队自然人人兴奋,立刻向代军的防线冲杀了过去。
为了争夺冒顿的重奖,第二批匈奴军队的士兵们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根本就不顾队形阵式,骑兵撒开战马,不仅甩开步下作战的匈奴士兵,向前狂奔,而且互相之间也同样的争先恐怕,生怕自己比同伴晚了一步,不是第一个突破进入代军营地的人。
只有在战场进攻代军防线的匈奴士兵才知道,冒顿的重奖可并不好拿,尽管巳经攻到了代军的防线前,但根本就难以逾跃一步,不是撞到拒马上被刺穿,就是被代军射出的弓箭弩箭命中,只能成排成片的倒在防线前。而现在听到了撤军的号角声,进攻中的匈奴士兵们如潮大赦一般,立刻纷纷转头向后退去。
战场上的攻守转换,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由其是在战斗还在进行中的时候,因为进攻和撤退的军队很容易就会互相阻挡对方的路线,冲撞推挤起来,一般来说,撤退的军队会向两侧分散,避开进攻军队的路线;而进攻的军队也会在阵式中留出几条通道,好让撤退军队通过。
不过这说起来简单,但实施起来可就不容易了,只有是训练有素,而且又有相当丰富的实战经验的军队才能把握好其中的分寸,就是在华夏各国的军队,在攻守转变的过程当中,也经常发生混乱的事情。因此除非是在万不得己的时候,一般都要先等撤退下来的军队全都退完,进攻的军队才投入到战斗中。
匈奴军队没有经过攻守转变的系统训练,在草原各部的战斗中,到也不是没有攻守转变的情况发生,不过匈奴军队基本都是跟着感觉走,并没有一个有秩的行动计刬,有时做得好,有时做得差,全都听天由命。
而这一次匈奴军队的运气显然不好,主要是因为这时进退的两边都急,进攻的军队急着争夺奖励,撤退的军队急着退到安全地带,因此谁都没有想过要让谁,结果当然可想而知。
双方的骑兵首先对冲上,战马互相冲撞,顿时人仰马翻,就算是有少数士兵的骑术精湛,控制着战马腾挪闪转,但在数千战马的对冲中,基本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就算能够躲开几个,但后面还有一堆,根本躲无可躲。同时还有不少战马踩到了陷井,因为这时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的匈奴军队都是打马速奔,战马踩到了陷井,自然顿时失蹄摔倒,人绊马,马踩人,顿时乱成了一片。而随后不久,步兵也跟上来了,于是场面更乱。人马互相挤撞、推揉、贱踏,有不少匈奴士兵甚致刀兵相见,大打出手。
代军在这个时候当然不会闲着,一面派出一部份士兵跃出防线,去收集弓箭,一面也拼命向挤成一团的匈奴军队开弓放箭,这时匈奴军队十分密集,只要是大方向没错,十支箭中至少要命中七八枝,因此匈奴士兵也几乎是成片成片的射倒身亡。
辅公衍、冒顿、还有各部落首领们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事情,尽管有的部落首领急得直跺脚,但到了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办法,只能让战场上的匈奴军队自己调整。
而辅公衍心里也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会是这样,就该让第一批军队先完全退下来,再派遣第二批军队发动进攻,这中间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就算代军派人出来,也收集不了多少弓箭,结果现在弄成这个样孑,反到是欲速则不达。
其实不仅是辅公衍,就连高原也没有想到匈奴军会出现这样的失误,如果提前有所准备的话,派遣一支军队出击,就可以趁着匈奴军队发生混乱的时候,一举击败匈奴大军,不过现在蕃勇军并不在大营中,剩下的代军都不是擅长追击的军队,而且高原也早有击败匈奴大军的计划,因此就算是放弃了这一次机会,也并不算可惜,高原也就没有太在意,只是让一部份士兵跃出防线,去收集弓箭。虽然现在代军的弓箭十分充足,但箭矢属于大量消耗品,自然是越多越好。
好在是现在战场上的匈奴军队人数并不算太多,而且双方也都没有心情做过多的纠缠,只想摆脱对方,各干各的事情,因此只用了十余分钟的时间,就分散出来,第二批军队向前进攻,第一批军队向后撤退。 就在第二天,匈奴军队果然又倾剿出动,再次向代军的阵地发动进攻。
经过了一夜的调整之后,匈奴军队也确实做了一些改变,首先是进攻的士兵全都配备了盾牌,以用来挡蔽挡弓箭,其次是有一部份匈奴士兵下马作战,充当步兵。
而且在进攻的时候,骑军也不是再打马狂奔,而是勒住战马,举着盾牌,缓缓的向代军的阵地推近过来,而步兵也夹杂在骑兵当中,保持着和骑军同样的进度。
盾牌在匈奴军队当中到是要比盔甲多一些,毕竟盾牌的制做工艺要比盔甲要简单得多,基本就是将木材裁成方状的长条形,按纵横交错钉好,再切成圆状,正面蒙上一二层生牛皮,防御效果也相当可观,挡住一般的弓箭,还是可以的。
但盾牌也不是人手一面,因为匈奴士兵的武器、马匹都是自备,一面盾牌的价值虽然洠в锌赘撸诓菰弦膊凰闶堑投宋锲罚叶芘埔膊皇切倥拥谋乇钙罚虼擞胁簧傩倥勘揪筒幌胍芘疲衷谌敝校挥腥啥嗟氖勘溆卸芘疲还芘萍衅鹄矗サ氖勘褂茫故亲愎坏摹�
而还有一部份匈奴士兵下马作战,充当步兵,这就是非常罕见了,不过这两项改变,都是在攻坚战中十分重要的,因此也说明昨天一天,匈奴人确实洠в欣朔希龀隽苏返牡髡�
在代军阵中高台上坐镇指挥的高原也点了点头,道:“如果今天的调整计划是辅公衍制定的,那么他确实是有一些智慧啊。”
水心月道:“他是九黎族年轻一代中的三大高手,当然不会是笨人,你如果低视了他,吃亏的可是你啊。”
淳于钟秀则道:“既然匈奴军队做了调整,我们是否也该调整战术,是否还要放弃战壕呢?”
高原笑道:“当然还是要放弃战壕,就算匈奴军队做出这两项改变,也不可能攻破我们的防线,因此还守着这条战壕并没有多大的意义。”转头对台下的凌风道:“传令下去,依计而行。”
这时匈奴军队己经推进到了距离代军防线百步左右,在代军阵中付责阵前指挥的仲孙奇一声令下,八辆霹雳车一齐开动,将石块投向匈奴军队。
尽管匈奴士兵们纷纷举起盾牌,挡在自己的头上,但这一次代军换上了数十斤沉大石块,石块从空中呼啸落下,砸到匈奴军队当中,并不是这种简易盾牌能够招架得住的。结果盾牌顿时被石块砸着四分五裂,而士兵也被砸得头破血流。
而就在同时,代军营地里的五架床弩也开始发射,弩枪威力巨大,匈奴军队的盾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弩枪刺穿,一般来说,一支弩枪可以一气射穿两到三名匈奴士兵的身体。
不过换上了大石块之后,单台霹雳车一次只能投射一块石头,威力虽然大,但对匈奴军队的伤害却十分有限,而床弩一次虽然可以射出三支弩枪,但床弩的数量比霹雳车还要少,因此虽然给匈奴军造成一定的损失,但并没阻挡匈奴军队的前进。
在遭到了代军的打击之后,匈奴军队的推进速度也明显加快,战马开始小步奔跑,步兵也大步跑了起来。不过推进速度加快之后,也无法保持整齐的队列,因此匈奴军队很快就散乱了起来。
代军阵地中的仲孙奇一直都在观注着匈奴军队的推进速度,同时也在默默计算匈奴军队的距离,等到匈奴军队推进到距离阵地五十步左右的时候,仲孙奇这才下令放箭。
虽然只进行了一天的强化训练,但白灵族的士兵也基本掌握了射箭的基础技巧,尽管没有什么准头,但在这种战场中,准头并不重要,靠大量的数量完全可以弥补。
顿时如飞蝗一般的箭雨从代军的阵列中射出,飞向匈奴军队,其密集程度,也要远远大于昨天,因为现在代军的弓箭充足,可以敞开使用。
不过这一次匈奴军队准备的盾牌终于发挥了作用,尽管透过盾牌的空隙,还是有不少匈奴士兵中箭倒地,但更多的士兵却是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