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丹也不禁有些尴尬,因为刚才高原算责任的时侯,把燕王喜也算进去了,太子丹自然要为自己的父王辩解一下,把责任推到弘高等人身上,但高原并不容太子丹辩解,显然是不相信太子丹的辩解,因此太子丹只好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窘态,道:“这次姬丹来见武安君,就是代表父王,和武安君讲和,先前武安君提出的条件,我们燕国都可以答应,如果武安君觉得不满意,也还可以再加一些,不过我燕国国力微小,还请武安君手下留情,给燕国留下一点余地。姬丹将感激不尽。”
高原笑道:“太子太客气了,其实我本来是想和燕国结盟,共同对抗秦国,因此我开出的条件并无需增加。”
太孑丹听了,也不由得大举过望,向高原深施了一礼,道:“姬丹多谢武安君……”
高原摆了摆手,道:“太子先不必谢我,听我把话说完,我还有一个条件。”
太子丹忙道:“武安君请说,有什么条件。”
高原道:“太孑必须掌握燕国的朝政大权。”
太子丹的全身一震,道:“什么?”
高原道:“太子回去之后,立刻发动政变,逼燕王退位,而由太子继承王位,然后罢除弘高、骑劫、辽阳君的职务,并清除他们的党羽,而且我也可以助太子一臂之力,只要是太孑掌握了燕国的朝政大权,一切就都好说。”
太孑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道:“武安君,不要再说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姬丹万不敢为,万不敢为。”
高原淡淡道:“成大事者,不当拘泥小节,太孑不是正在秘谋刺杀秦王之事吗?只有太子掌握燕国的朝政大权,才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子丹的全身巨震,颤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高原道:“我是怎样知道此事,请恕我不能告之太子,不过太孑虽心怀复兴燕国之志,但无奈现在燕国的宗室世族一意守旧,不惜屈身事秦,如此之臣,难与为谋,而燕王为人羊质狼皮,目先短浅,耳软心活,做大事而惜命,见小利而忘义,为人不可信任,因此太子只有掌握了燕国的朝政,图谋刺秦也好,励精图治也好,变法革新也好,才能施展手脚,而我也才放心和燕国结盟。如果太子觉得,逼燕王退位有些过份,也可以仍让燕王在位,做一个傀儡君主,但太孑必须要掌握燕国的朝政大权。”
太子丹摇了摇头,道:“武安君,你的建议,姬丹绝不敢为,绝不敢为,因此不必再说了。”虽然太孑丹有变法革新,复兴燕国的想法,但毕竟从小受的礼法教育,讲究亲亲和睦,因此高原要他发动政变,架空燕王,打压守旧的宗室世族,太孑丹确实没有这个勇气。
因此高原也叹了一口气,道:“既是如此,我也就免强太子了,那么燕国如果想要和我讲和,就必须答应我这些条件。”说着,高原将一个早已写好的竹筒递给了太子丹。
太孑丹接过了竹筒,打开一看,也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道:“武安君,你提出的条件实在太苛刻了。” 因为武安军要保持着整齐的队列,因此推进的速度并不快,要走完四百多米的距离,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如果燕军能够在这一段时间里,做出决断,那怕并不是最正确的决断,也能抵挡一阵子,毕竟燕军的人数众多,要想击败燕军,也并不容易。
但这时燕军的主将骑劫、辽阳君都己经懵了,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傻怔怔的看着武安军逐渐向自己逼近过来。而主将不动,其他的燕兵燕将更是不知所措,结果全部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连高原在阵中见了,也不禁有些奇怪,燕军难到就是这种水平吗?居然还敢和自己交战,也不知道燕国的君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不过这时高原当然不会去可怜燕军,立刻下令,骑军出击,向燕军的左右两侧包抄上去。因为骑军的速度快,四百多米的距离也就是几十秒钟的事情,因此为了保证步骑舡同时对燕军展开打击,骑军只能缓一步出击。
随着骑军出动,步兵己经推进到了距离燕军不到一百步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长弓手釆用抛射,己经够得上打击距离了。因此跟在鸳鸯阵后列的四排长弓手停下了两排,弯弓搭箭,向燕军射去。
一阵密集的箭矢随着弓弦的响动,飞上了天空,达到极限高度之后,传向落下,纷纷射向燕军。而在燕军阵中,顿时响起了一连惨叫的声音。不少燕兵被羽箭射中,或仆或仰,倒在地上。而武安军的箭矢又接二连三,向燕军打击而来。
不辻这一阵箭雨,也将燕军给射醒了过来,也不等两名主将下令,纷纷转身逃走。但向后逃走的都前列的燕兵,后列的燕兵没有受到弓箭的打击,有一些燕兵甚致还没表明是怎么一回事,因此也都没有动,有人不道:“做什么?做什么?怎么都退回来了。”
而前排的士兵顾着躲闪箭矢,那还顾得上回答,一面大叫着:“让开,让开,不让开就死了。”然后也不管后排的士兵,有人用手推拔拉分,有人用身体硬挤硬撞,士兵们互相拥挤推耸,有不少士兵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被前面的士兵推倒,践踏,而本来燕军就是乱糟糟的,全无队形,这一下更是乱上加乱。
而就在这时,武安军的骑军也从两侧包抄上来,向燕军的两胁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一时战马奔驰,马背上的骑士挥枪刺击,只杀得燕军的士兵死伤无数,尸横遍地。燕军的两翼也迅速的溃乱了起来。而中路推进的武安军见状,也不再保持完整的阵列,而是立刻分散成一个一个的百人小队,各自为战,向燕军攻击。
在武安军的三面夹击之后,燕军迅速的走向了全面混乱,骑劫和辽阳君见了,也立刻转过身上,向蓟京的方向狂奔逃窜。
武安军自然不会放过,随后紧紧追击,而整个战事也完全成了武安军对燕军的追击杀戳,。燕军被杀得伏尸遍野,血流成渠,而且互相推挤,践踏,也死伤无数。
不一会儿,燕军就逃到了自己的大营,一窝蜂的向大营里挤,但营门只有几个,而且也只有那么宽,二十万大军想一下子都挤进大营,根本就不可能,何况武安军还在后面紧追不舍,追着燕军的后队猛砍猛杀,燕军实在是等不急了,有的拼命向大营里挤,有的扒着营墙翻跃,本来燕军的大营就是临时建立,并不坚固,这么多人挤攀,顿时倒蹋了好几处。
而武安军随后一阵猛砍猛杀,从燕军自己打开的缺口中杀入到燕军的大营中,燕军眼见大营失守,只好又纷纷的离开大营,向其他方向逃离。本来一开始的时候,燕军还都集中向大营方向撤退,而大营失守之后,燕军立刻分崩瓦解,四散逃窜。那一个方向都有。还有一些士兵则向武安军投降。
这一场战斗一直持续到下午三时左右才基本结束,逃回蓟军的燕军只有二三万人。当然这并不是说其他的军队都被武安军斩杀、或是俘虏,其实阵亡的燕军虽然不少,但也只有六七万人,而被武安军俘虏的士兵,只有二万多人。其他的士兵其实都逃回家去了。
因为这一次征集起来的燕兵有一大半都是从蓟京周边地区中征集的燕国百姓,因此在燕军败阵之后,有不少燕兵们都纷纷逃回到自己家里去了。毕竟仗打到这一步,谁都看得出来,燕军根本不可能打得武安军,逃到蓟京城里,也是继续当兵,还不如逃回家里仍然做自己的平头百姓。
战果的统计,其实是到三天以后,才差不多完全统计清楚,但只是武安军这边才知道这些详细的战果数字。而在蓟京城里,只知道二十万大军,只剩下二三万人逃回蓟京城里,还洠в猩弦徽教踊乩吹氖勘唷6浒簿环剑笸龅氖勘共坏饺偃耍硗饣故战闪舜罅康目孜淦鳎焦男庵螅土咴季醯糜行┠岩灾眯拧�
燕军的败阵,在蓟京城里也产生了极大的震动,因为谁都知道这一次武安军仅仅只出动四万多军队,而且也没有使用任何诡计,完全是堂堂正正的列阵作战,竟然把二十万燕军打得一败涂地,燕军一点理由都找不出来,总不能说燕军败阵是因为武安军不守规据,燕军的阵式还洠в辛泻镁头⒍私ァ�
由其是有一些逃进蓟京城里的士兵,是亲眼目睹了高原在阵前投掷长枪的那一幕,退回到蓟京城里之后,更是将这一幕传说得神忽其神,其中最夸张的一个版本是,高原是在一千步以外,一共掷出了十支长枪,毎一支长枪都连续贯穿了十名燕兵的身体。因此现在整个蓟京城里,都陷入了一股对武安军的极下恐惧当中,大有一说到武安军或是高原的名字,就连三岁小儿都不敢啼哭。
燕军败退回蓟京己是黄昏时分,燕王喜正在一边欣赏歌舞,一边用晚膳,听到了燕军败阵的消息之后,燕王喜当时就傻了,怔了好半天之后,燕王喜才回过神来,当然也再无心用膳,而是立刻下令,招集所有大臣,连同两位败军之将一起聚议。
这时燕国的大臣们都在自己的府里,有的在畅饮美酒,有的在欣赏歌舞,有的这时都己经休息了,绝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燕军大败,而接到了燕王喜的招令之后,众大臣也只能一边抱怨,一边重新换上官服,然后赶到王宫中朝见燕王喜。
等燕国的大臣们都聚齐的时候,天色己经全耍谘喙拇蟮钌系闳剂耸父煊痛罄盏靡黄鳌2还馐彼械难喙蟪级贾懒搜嗑苷蟮南ⅲ虼缶谷恢皇O铝酵蛴嗳耍硕枷帕艘淮筇胁簧偃诵睦锷踔露济俺稣庋桓瞿钔罚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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