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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家里养病的郭开也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指使党羽,攻击赵嘉无德无才,素尸高位,却不能为国出力,要求赵王迁重新启用郭开为相国。
虽然赵嘉在治国方面没什么本事,但毕竟是出身王族,搞政治斗争还是有几下子,虽然他拿不出什么太好的治国办法来,但却想出了一条妙计,就是推御责任。而眼前不就正好有一个好靶子吗?于是赵嘉也立刻展开了反击,声明郭开虽然在家中养病,但一直在暗中把持朝政,而自已任相以来,虽然想要有所做为,但郭开一直都在暗中掣肘,才使自己难以施展,因此一定要将郭开驱出赵国,自己才能施展治国之才。
这一招果然有效,主要也是因为郭开平时的人品太差,因此赵嘉这样一说,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响应,纷纷上书,要求驱逐郭开。
郭开也不禁又惊又怒,幸好是他在朝中还有不少的心腹,再加上赵王迁仍然十分信任他,因此赵嘉暂时还动不了郭开,但郭开想要赶走赵嘉,重新复出的原望,也难以实现。
不过郭开当然也不会束手就擒,立刻找赵葱商议,请赵葱出面,压逼赵嘉。因为李牧离开之后,赵葱重新做上了大司马,也依靠郭开的支持,大肆的扩充着自己的势力,在军队中安插自己的亲信,除了王宫的卫队是甴郭开的心腹颜聚统领,他插不进手,其他的军队,几乎都被赵葱拉陇到自己一方,现在赵葱控制的军队已经超过了十万人,几乎把赵军剩下的军队全都控制在自已的手呈,也成为邯郸城中另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
但对郭开的要求,赵葱却是左推右辞,但就是不干。后来郭开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赵嘉也在暗中拉陇赵葱,似乎赵葱也己经有些动心,想倒向赵嘉的一方。
原来赵葱还是明白人,他也知道,郭开的名声太坏,自已和他老是裹在一起,并不是好事,而且现在李牧巳经离开了邯郸,没人再危胁得了自己,另外自己也掌握了十万大军,也不用看郭开的胜色行事。而更为重要的是,他和赵嘉都是赵国宗室,“兄弟阋于墙,外御其晦” 这么一点道理,赵葱还是懂的,而且相比于郭开,赵嘉的名声也要好得多。
而赵嘉也要求赵葱帮忙,除掉郭开,但赵葱也是一样,死活都不答应,这一点赵葱也清楚,只有郭开和赵嘉这样明争暗斗,自己才能左右逢源,从中取利,无论是帮助那一方灭掉另一方,显然不是好事。
郭开和赵嘉也都拿赵葱没有办法,但还不得不供着赵葱,因为无论赵葱倒向那一方,都将成为决定性的力量。
这时秦军开始出兵攻赵,与李牧在井陉对持,而在这一点上,郭开和赵嘉对此釆取的态度到是惊人的相似,就是坐山观虎斗。让李牧去和秦军火拼,最好是拼一个两败俱伤才好,而对商人支助李牧的行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
但就在这时,又有消息传来,原来这一次秦国还是分兵两路,进攻赵国,王剪在井陉牵制李牧的大军,而秦将杨端和率领二十万大军,从上党出兵,渡漳水进攻邯郸。
这一下邯郸城里上下都吃惊不小,指望李牧回援邯郸,显然是不可能的。一来是李牧在井陉对抗王剪的四十万大军,很难再抽出兵力支援邯郸,另外邯郸规在也没有脸再去求李牧了。因此守卫漳水防线,抵御秦军的南线进攻,就只能落到赵葱的肩上。
而赵葱也是责无傍贷,毕竟他也知道,一但赵国亡灭,自己也没有好结果。另外离开邯郸也好,要不然夹在郭开和赵嘉中间,赵葱有时候也觉得确实有一些左右为难,到不如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因此赵葱也带着十万大军,离开邯郸,到漳水北岸去抵御秦军。
去年秦国割还给赵国漳南十二城,使赵国的漳河防线向南岸推出了近一百里的距离,而加上在漳河防线驻守的军队,赵葱的军队总数达到了十三万余人,兵力确实是不少了,因为赵军的主要目标是防守,因此就算是对抗二十万秦军,也是足够了。
但赵葱却不敢渡过漳水,去和秦军对垒,而是下令,放弃所有漳水南岸的城邑,所有赵军全都退到漳水北岸驻扎,依托漳水北岸的长城驻守。赵葱很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以自己的水平打一打燕国、韩国、魏国这些国家还可以,但和秦军比起来,自巳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而且杨端和也是秦国的名将,和他正面对抗,赵葱可没有那个胆子。因此只能隔着漳水,依托长城,才能挡住秦军。当然赵葱也是有保存实力的打算。
实际杨端和这一路秦军只是疑军佯攻,目地是牵制邯郸,不使邯郸能够支授李牧,全部也只有五万军队,只是诈称有二十万大军。结果就吓得赵葱不战而退,不仅把秦国还给赵国的漳南十二城全部放弃,就连赵国自身原来在漳水南岸的五座城邑,全部都让给了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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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端和不费一兵一卒,兵不血刃,就夺取了漳水以南的十七座城邑,然后就在漳水南岸驻扎,和赵军隔着漳水对持起来。
看完了这些消息之后,李牧也不禁苦笑了一声,问高原道:“你看秦军在南线有二十万军队吗?”
高原也不禁笑了起来,道:“大将军在说笑话吗?秦国虽强,但想要出动六十万人马,恐怕还有些免为其难吧,因此杨端和部的人马能够有五万,就己经很不错了,那来的二十万大军,如果秦军真的有二十万大军,恐怕早就打过了漳水,直取邯郸了,还会在漳水南岸和赵葱对持吗?”
虽然秦国号称有带甲百万,但那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秦国全国能够征集到的军队加起来,也许真的有一百万,但秦国不可能把所有的军队都派出去打仗,国内就需要有军队驻守,而占领的地方需要军队坐镇,还有和其他国家的边境,还有北境的匈奴,西境的犬戎,也都需要军队驻防,因此真正能够用于征战的军队,也就是在六十万左右,不可能再多了。
另外要打仗光出动军队是不够的,还有后勤保障,也需要大量的民役,因为秦军是出击去进攻其他国家,因此征用的民役将是军队的三到四倍,才能保证前线的后勤供应。这样一来六十万大军,大约需要二百到二百五十万左右民役才能支持,这些人都是秦国的主要劳动力,一但抽调充役,对秦国的社会生产是极大的破坏,仅从这一点看,出动六十万大军,也确实是一个极限数字了。
在另一时空里,秦国灭亡六国的战斗中,秦国一般都只动用了二三十万军队,只有在灭楚之战中,才动用了六十万大军。但那时秦国已经灭亡了韩、赵、魏三国,边防的压力也大大减轻了。如果在这个时候,秦国才刚刚灭掉了一个韩国,马上就出动六十万大军,确实有些免强。
李牧也点了点头,道:“算了,反正我们也没有指望过邯郸,就让赵葱在漳水驻守也好。这样也能守住邯郸。”
这时高原道:“大将军,我看我们休整了一个多月,轮换的军队也到了,应该出击了。” 还洠в凶呓瞬∮弧≈患铉璐帕礁鍪膛米乓淮蠖寻咨床几瞎础<死钅粒铉枰灿行┢婀郑溃骸案盖祝趺蠢戳耍俊�
李牧微微笑道:“这几天洠в卸嗌偈虑椋蹈咴隼吹纳瞬∮闹瘟菩Ч淮恚虼宋乙蔡匾夤纯纯础!�
李瑛鸿也笑道:“父亲,那你可真的来对了,其实我们营里的伤兵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就在这两天里,我们的伤兵营里收了五百多个其他各营的伤兵,因此这两天可忙了。”
李牧呵呵笑道:“是吗?想不到高原还有这个本事,到是真没看出来。”
李瑛鸿把手里拿着的纱布交给一个士兵,让他替自己拿到伤兵营去,然后对李牧道:“父亲,我带你去看看吧。”
李牧也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这时伤兵营的规模己经扩大到十二个帐蓬,有三个治疗营,九个伤员营,李瑛鸿带着李牧和赵轩先来到一个治疗营里,还没等进营,就听见里面传来一连串的士兵惨叫。
李牧皱了皱眉头,悄悄的走进了帐蓬。
只见在帐蓬里放置着二十多张铺着白布的床榻,上面都躺着一名伤兵,血迹斑斑,而在一边还放置着一排单架,毎个单架上都躺着一名伤兵。
而在每张床榻边都有两到三人不等,有的按着伤兵,有的在给伤兵清冼伤口,有的在抱扎,还不断有人打水、洗毛巾、递东西等等,在床头放着一辆小车,放置着各种药品、纱布、工具等等,虽然整个大营里人来人往,十分忙碌,但秩序井然,谁都没有发现李牧等人进来了。
不过整个帐蓬里都是一片白色,除了伤兵以外,其他人也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灵堂一样。不知道是为什么,其实这完全是高原的个人喜好,毕竟他习惯医院病房里都是一片白色,而且白色确实是给人以干净、清洁的感觉,从心理上来说,有利于病人的康复。
李牧仔细的观察,只毎一个床榻边都放着三个陶罐,里面装的似乎都是水,另外还一个大盆,给士兵洗伤口是一个陶罐,而包扎的纱布、还有刀、剪等工具都在另一个罐里,还有一个罐里的水是用来清冼伤兵留下来的血迹,三个罐的用处各不相同。而大盆是用来装纳给伤兵治疗之后留下来的血污等物。因此尽管整个帐蓬里充满了各种的血腥、草药的味道,但和过去的伤兵营比起来,条件己经算是强得多了。
刚才叫得最惨的几个士兵正在被清洗伤口,身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