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按着声音的提示又飘飘欲仙般地飘去了不远处的山上,按着雷公藤药草瓶上的提示开始四处寻找。不得不说,这个空间太好用了,不用走路飘来飘去的技能简直帅呆,不然这么大一座山,走着去一株草一株草地去翻找不要太吃力啊。
夏叶找得都快要绝望了,终于才在山坡的背面的一棵大树底下的灌木丛里发现了一株雷公藤,夏叶如获至宝地捧在手心里,满脸的欣喜。
不能整株挖走,只要割走一部分就足够了,用完了再来空间里割就是了。可是,藤蔓非常柔韧,夏叶身上没带小刀剪刀之类的东西,最后恨不能上牙齿咬断,想到这玩意儿的药草瓶上的“有毒,慎用!“几个字,夏叶还是免了,最后用旁边的一颗带锯齿的草一点一点地磨,才终于弄下来一截,手都磨出血了。
夏叶拿到雷公藤之后,并没有急着马上就走,她又飘回了小屋,运用意念,果然,声音又出来了:“又怎么了,大姐?”
夏叶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用,还有,用量是多少。这雷公藤有剧毒的,我只是想要我老公暂时不举而已,没想要毒死他啊。”
“等着,”声音嘟哝了一句,夏叶的面前忽然出现一本巨大的的书,一张在顶上标明着“雷公藤”的卡片闪现,随即,书页就开始自动地“哗哗哗”地翻了起来,最后定格在三万六千七百七十八页。
夏叶惊叹地说:“这本书可真厚啊,翻起来老费神吧,幸亏有检索卡片。”
声音很傲娇地说:“现在知道我的工作量有多大了吧?以后没事别老找我,容易打断我的工作思路!”
夏叶委屈地一扁嘴,说:“好吧,我尽量自己琢磨,不打扰你。”心里却在吐槽:劳逸结合才是工作之道嘛兄弟!偶尔休息休息看看绿色解答解答小女子的疑问也是很能消除疲累满足工作成就感的一件事哟。
夏叶飘在书的上方,低着头一个字一个字看关于雷公藤的使用说明:雷公藤,取其干、根部分,并彻底去除内外两层皮,将木质部切片晒干。每次用两钱,加水五百毫升,以文火煎不加盖煎煮三至四个小时,取其药液早晚分服,三四日后便可治疗麻风病症。减量服用,则有克制男性性|欲亢进之功效,停用后一月,其症状自消,不会影响性|功能及生育能力。
夏叶心里有了数,欢欢喜喜地向声音告别,带着雷公藤返回了现实中的书房。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哄着贾琏把这药吃下去了。
书房外候着的安儿一见二奶奶出来,忙迎上前,殷勤地搀扶,说:“二奶奶在里面呆了好久,平儿姐姐都打发人来问说奶奶怎么还不出来,奴婢想着奶奶的叮嘱,虽然心里急得上火也没敢进去扰了奶奶,亏得奶奶总算是好好儿个地出来了。”
夏叶款款地笑,说:“没事,我是在琢磨这书房的摆设不好看,难怪不合二爷的心意,什么时候得大改一下才好,就这么着,给耽误住了,叫你也着急了。回头我赏你一根金簪子。”
安儿只是惯常的奉承的说法,其实她哪有担心二奶奶在里面时辰长了的意思,只是话多殷勤就显得做奴仆的忠心不二,也没指望主子回答的,却没想到这一次二奶奶居然破天荒一般和颜悦色说了这么些话,简直是受宠若惊啊,连忙说:“奴婢着急自家主子,原是应该的。哪里值得二奶奶的赏赐?”
夏叶说:“服侍得好,自然是该赏的,一根簪子算什么。对了,我看你服侍二爷也服侍得经心,二爷那一日还夸你呢……”故意把话语缓了下来,看她的反应。
安儿的嘴角不自禁地翘了起来,毕竟女儿家芳心萌动,二爷那么好的人才,又惯会撩拨女孩儿的,安儿哪能不心动?
夏叶看在眼里,只是在心里冷笑,这丫鬟,果然是个养不熟的,既然如此,也就怪不得我利用一下下了。
安儿羞怯怯地说:“二奶奶过奖了。”
夏叶忍着心里的不爽,拍了拍她的手背,说:“这几日,老太太太太都在劝我要好生养着身子,但是,二爷那人,你们心里想来也有数,原是有点风流性子,我以前是个容不得人的人,现在呢,报应在身上,好好的一个哥儿也掉了,我就想着,差不多也该放放手了。”
安儿听这话的意思,抑制不住地心头狂跳,说:“二奶奶,您……”
夏叶说:“与其让二爷去外面瞎逛,不如就在我自己的人里面选个好的,我也放心,也拴住了二爷。我琢磨着,我这院里的丫鬟,就你是个尖儿,模样好,性格好,二爷也喜欢,就不知道你心下如何……”
安儿含羞低头,说:“奴婢怎敢有什么主张?但凭奶奶做主。”
夏叶笑了,说:“不过有一句话要交代你,这句话原是平儿说与我知道的,我觉得她说得很好,所以才那般疼她。就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和她一样,也值得我疼?”
安儿像急于咬鱼饵的鱼,马上说:“什么话?二奶奶也说与奴婢知道,奴婢愚钝,虽然比不上平姐姐聪慧,但一颗忠心始终是向着二奶奶的。”
夏叶笑着拍她的肩膀,说:“好!这话说得好!平儿的话,原是和你差不多的!平儿说,她名面上是二爷的妾,算二爷的人,实际上,她心头明镜似地,她是我的陪嫁丫鬟过来的,自然先是我的人,然后才算是二爷的人,这个主次顺序,她时刻不敢忘。安儿,你呢?”
安儿咬咬牙,说:“安儿亦是和平姐姐的心一样的,愿二奶奶垂怜。”
第8章 贾琏偷欢二姐下眼药
这边安儿既然表示愿意给二爷做通房,夏叶回去便令人另外给她收拾出一间上好的厢房,搬了些现成的家什摆设过去,自己则在午饭后去贾母处回话:“……老太太那一日掏心掏肺般教导孙媳的一番话,孙媳当时听着心里不爽利,回家后细细思来,方领会得老太太的一片良苦用心,故而将满院子的丫鬟里挑拣出来一个,与二爷做房里人。那原是我的陪嫁丫鬟安儿,模样周正,干活也利落,往日二爷也有些活动心思的,这下子可算全了他的念想了。”
贾母听了抚着夏叶的手大笑道:“这不就明白过来了?不光是全了琏儿的念想,更是为全了你自己的贤惠名声!女人啊,一辈子可不就这么过来的?等你到了我这年纪,也和我一般地子孙满堂的时候,你就知道,现在心里过不了的这些个坎儿,可都算些什么呢?子嗣最要紧,家业最要紧!”
贾母说着,便令人去叫贾琏来,说:“快去把琏二爷找来,说是我这里有好东西赏他,晚了来可就没有了!”
这边,贾琏正在购置下的花枝巷的一处三进的小宅院里和尤二姐腻歪。
才刚大战了一百来回合,贾琏十分尽兴,歪在榻上回味刚才的*滋味,尤二姐只着了一身水红色的缎底小衣小裤,头发松松地手挽了个髻儿,乌云般地压在雪白的脸皮脖颈之间,越发显得花容月貌,俏丽异常,看得贾琏一时又蠢蠢欲动,拉了她的手过来,百般怜爱。
尤二姐故作娇态,推着贾琏说:“二爷,大白天地才闹了一场,可不兴再来了,我这身子受不住,再则,叫底下的丫鬟小子们听见也不雅。咱们且歪着说说话吧。”
贾琏虽然对说话兴致缺缺,可是男人性|欲得到满足后是最好说话也是最容易对喜欢女人妥协的,所以,他歪着嘴笑了笑,意态轻薄地说:“好啊,你想说什么?莫非是想夸二爷这杆枪威猛,叫你都受不住了?”
二姐眼波横流,红艳艳的樱唇翘着,亦是一副风流情态,扭着身子说:“二爷太坏了,光是打趣我,我哪有那个意思。”却偏又凑过去,问:“二爷,我早听说你那琏二奶奶长得最是齐整又标致,是西府里老太太跟前最得意的孙媳妇。和我比却又如何?”
贾琏本是浪子之心,新婚之时和王熙凤颠鸾倒凤之时也是恩爱得连日拆不开,可是四五年过去,新鲜劲儿早就过了,再者,熙凤身体底子差,十天半个月才许他碰一回,叫他眼馋肚饥地难免转头想些丫鬟们的账,奈何熙凤实在厉害容不得人,原本她嫁过来之前有的两个房里人被找了错处撵了出去不说,就连她迫于无奈给纳进来的通房丫鬟平儿也不许他碰一根手指头,弄得他饥荒之下只好随便找个厨子的浪|女人泻火,却偏又给她逮了个正着,那一日还是她自己的生辰,老太太疼她,一大家子人凑份子给她过生日,结果她一点也不顾着彼此的面子,就那么泼辣辣地闹起来,大家都面上无光,加之两夫妻都在管着贾府的内务,贾琏主外,熙凤主内,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都该听他的,可是呢,结果反而是倒过来的,如此,贾琏“惧内”的名声出去了,熙凤“母夜叉”的名声也不下于他,总之,落人耻笑,更以致,夫妻情薄。
想到这一层,贾琏搂住尤二姐,轻薄地调笑道:“那个夜叉婆标致什么呀标致,我瞅着,给你提鞋也不配!”
尤二姐听了娇笑,说:“我才不信呢!”却又说,“光是标致有什么用?女人的容貌,一年新,两年旧,三年就老了,唉,那时候就不知道二爷心里还能不能有二姐这个人!到时候却叫我靠哪一个去?”蹙眉长叹一声,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儿。
男人都是好面子又怜惜弱者的,见尤二姐小白花一般楚楚可人的模样,忙赌咒发誓道:“你既然嫁了我,自然是终身靠我。现在你委屈着,暂且住在外面,原是因为我身上带着三层孝娶的你做二房,可不敢叫家里的老辈子知道,不然,他们还不打折了我的腿?可是,等这风头儿过了,你再怀上个一子半女,我家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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