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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怨念的踏上小溪,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然后失败……果然我的左脚上辈子是折翼天使吧我去……太桑人心了吧。
我一边发愤图强(大雾)一边思考着左脚的上辈子,终于集中在右脚的查克拉硬生生的被分成了两半,虽然不稳,但好歹也站在了水上,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向着着基地餐厅进发。
餐厅里已经开始来人了,一群吃货,咕~~(╯﹏╰)b
……
好饿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似乎鬼鲛一直都很闲的样子,似乎在哪里都能碰到他,
“哟,晓邪,训练的很愉快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话绝对不是夸我,
“是啊是啊,可愉快了。”我一边推开一把椅子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鬼鲛不怀好意的话语。
“今天练习什么?”鬼鲛你问题真多,
“踩水。”就当是饭前消遣好了……
“学会了?”
“嗯。”不 ;得不说一个上午就学会踩水我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
“你花了一上午就学了这个,我当年可是一下子就学会了。”鬼鲛边往刺刺鱼身上裹绷带边说着,
默默的从忍者包中掏出卷轴将黑色长刀取出,抽出长刀,对着那张蓝脸就是一下,可惜被躲了过去?你丫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讽刺我,老子我耳朵好着呢!!!
虽然组织中禁止打架斗殴,但是却有两个特例,一个我,一个阿飞,两个在老大眼里的问题儿童,不知为何,莫名的自豪了起来,特例什么的听起来好厉害的说。
一边挥舞着长刀的我这么认真的思考着如此不严肃的问题,完全没有考虑过家具以及角都的感受。而抱着刺刺鱼的鬼鲛则是皱着一张苦逼脸一边轻松的闪躲着攻击。
不用担心待会儿角都的怒气因为可以全部推到鬼鲛的身上。我真是太聪明了,阴人什么的简直大爱。于是这场破坏公物的斗争直到角都房门的开门声而停止,请无视一旁企图免费看戏的一群叛忍,排排坐什么的你们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如此的默契吗?!!!
餐厅中的墙壁已经被刮的乱七八糟,但请不要忽略墙上大大的“鬼鲛去屎”四个大字,我觉得我这一生写得最漂亮的字莫过于此,啊,真是太美丽了,相信惜金如命的角都一定舍不得花钱把它抹掉,就让它在这里成为历史吧!!
————————————————角都的脸很黑——————————————————
“这绝逼不是我干的我发四!!”当着所有观众的面,我一脸郑重的举起四根手指,并且把一切责任推给了此时正恨的牙痒痒的鬼鲛,哟骚年真是辛苦你了哟呵呵呵。
看着花花的墙壁角都直接选择忽略不计,我就知道他舍不得掏钱。在各种诡异的气氛下吃完了午餐,忽然发现早晨被丢进房间的迪达拉完全没有出现过,咋的了这是,莫非是坏掉了??!
我一脚踹开迪达拉的房门,发现床上那一坨白白的木乃伊在床上不停的蠕动,闹怎样啊我去,迪达拉你这不是醒着的吗,我还以为你傻掉了呢。而发现了我的迪达拉顿时满眼放光,卧槽好亮,亮瞎我狗眼,
“呜呜呜呜……”
“哈??你在说啥我听不懂?”我抠了抠耳朵凑近了那颗金色脑袋,
“呜呜呜呜……”凑近了之后才发现迪达拉的嘴上被封了个胶带,卧槽,是谁干的如此蠢逼的事儿啊,伸手帮忙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
“呼~终于能够说话了。”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流出,
“喏,喝水。”我从桌上替他倒了杯水,二话不说灌进他嘴里,迪达拉也还算是配合,一声不吭的把水喝光,然后很是配合的看着我拆绷带。
“晓邪。”
“嗯?”
“我一定要杀了大蛇丸!”我抬了抬眼,看着白嫩嫩的娃娃脸上满是坚定,没有出声,继续帮他拆绷带。
……
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把绷带全部都拆了下来,
“你的右手呢?”我死死的盯着那只空荡荡的袖子,
“不见了。”他扭过了头。
“……”
“……”
“我见过粗心的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粗心的。难道你还能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右手不见了?!!”
“还真是这样。”迪达拉点头附和了我说的话。
母上大人,我看到了一个神经比老爹还粗的人了。一个顺手的爆了他的的头,
“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你就别指望这辈子再见到你的艺术品们了。”我恶狠狠的威胁。
“也没什么啊,就是我跑着跑着就碰到大蛇丸然后就打起来了,结果被他的通灵兽啃走了一只手臂。”
“也就是说你的右手此时此刻正在大蛇丸的宠物的肚子里咯?”轻轻的挑了挑眉质问着,
“嗯。”
“而且现在有一定的可能性已经被胃酸腐蚀然后被排出来了?!”
“嗯,晓邪你说的好恶心啊。”
“现在没有右手的是你不是我你还真是淡定啊。”不得不说,现在的这些叛忍承受能力真是强,掉了只手还能如此镇 ;定,该说不愧是s级别的叛忍么……
“你慢慢休息吧,手臂的事到时候你自己去解决。”拉开了半掩着的门,我这么跟他说。然后轻轻的关上门,以龟速行驶。
目标:蝎的实验室。
『嘤嘤嘤,真的有人看嘛,作者桑我可是满心的期盼哟呵呵呵,所以快留言吧。话说回来会有人看不惯第一人称吗,看不惯的话可以留个言告诉我哟,我可以改人称的哟,绝逼会比现在更欢乐的哟,所以快留言吧!!!!╭(╯e╰)╮』
正文 From 27:何必如此费神〖扣出来就好〗
磨蹭的走到基地里过道的最深处,听说蝎的房间就在这。我走到门前,伸手算是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我记得蝎这几天都没有任务啊,人呢,不会出去了吧。〗
怀着这种心思我毫无罪恶感的一脚踹开了锁着的门,还未刚踏入房间就看到了一堆的傀儡,蝎叔你倒是整理整理啊,傀儡都要堆成富士山了你丫管都不管么……
抬脚,落下,就听到“嘎嘣”的一声,哇呜,母上大人这里好可怕,
“小心你的脚,然后出去。”从房中的黑暗处传开了这样一句话,没有平时声音那么沙哑低沉,而是一个正常青年所特有的嗓音,所以说蝎叔你终于把那丑不拉几的破外壳歇下来了吗,来来来,快让我看看你此刻英俊的面庞啊哟呵呵呵,我老早前就想看了来的。
见我还没有出去,蝎硬生生的打断了我的思绪,
“迪达拉那天出去之后,回来没有。”啊,对了,我就是要跟他说这回事的,
“回来时回来了,”我挠了挠头,“但是,就是少了只手,现在多半也找不回来了,你看?”
“啧,我讨厌等人。”黑暗中,一个红发的少年走了出来,多半这就是蝎了。“你就是来告诉我这个的?”
“他的手臂被大蛇丸的通灵蛇啃掉了……来的。”
“哼,没用的家伙。”蝎火红的眼睛紧盯着我,“所以呢?”
“嘛,再怎么说,迪达拉手臂掉了也有我一半的责任,”我挠了挠脸颊,虽然说让他自己解决,“有办法救得了么?”
“你这是在内疚么。”请不要这么直接的就说出来啊!!
“……”
“到了蛇肚子里的话可能是取不出来了,但是装个假肢还是可以的。”诶诶诶诶,蝎叔你这是在推销你的艺术品嘛?!!啊等,这样的话不就和剧情不一样了嘛,嘤嘤嘤,ab大神要是知道我乱改剧情一定会画很多道雷劈屎我的,嘤嘤嘤我好怕怕。
“是嘛。”我了解的点了点头,“假肢什么的迪达拉肯定不会愿意装的。”我转身冲他摆了摆手,既然蝎都不知道怎么弄回来的话,多半是真的没办法了,〖亏我还胆战心惊的到蝎的房间去〗良心什么的啊,真是,只要一看那只空荡荡的袖子,总是会莫名的不舒服,虽然说是他自愿去的没错,不过如果没有我的出现的话那只手臂也不会没掉的吧,捂住心口,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涌在了心头。
〖真是麻烦死了啊〗情不自禁的盗用了鹿丸的名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猛的想起下午似乎还有训练我就更加的一脸忧郁,好累好麻烦,请允许我忧郁望天45°角谢谢。
不知不觉中,都已经和组织里的人混的这么熟了,哟呵呵呵,鼬大神是老师,迪达拉和飞段是基友,长门都是老大,小南姐打酱油,阿飞是傻缺,鬼鲛是宠物…来的『为嘛差别那么大啊喂,好不容易培养出的其乐融融的大家庭环境都被破坏了啊,苦索!!』
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了整忍者包,一步三回头的挪动到了早晨的场地,兴许是因为迟到了,或者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自己对佐助森森的爱,还没来得及卧倒的我只好一个劲儿的逃命,
“嗷!!!鼬大神你怎么了!!忘吃药了还是吃错药了,我可不记得我惹过你啊!!!嗷!!好烫!!”身后的火焰来势汹汹,成了心的想要把我碳烤个遍。
大约这么持续了有一个小时,跑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