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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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之城-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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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亲们每天酒肉茶伺候,尽享被人伺候的少爷福气,很是悠闲。可是一月过后,酒水见底,竟然疯狂地吵着要喝,好似有了鸦片瘾,割舍不得。妻子抱怨说“就知道喝酒,看看那点出息!”。有几个自夸对酒有研究的汉子向女人显摆自己的学识,说“告诉你,这是瓶洋酒!产自法兰西帝国,好家伙,一瓶等那么一两千!”。

  林兴权对妻子发酒疯,数落并给妻子几个耳光,从此和妻子分道扬镳了。

  虽然有孔爷爷这个管理疯子的专家在,平息了这场酒疯,可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几人的疯狂竟成了群体疯狂的前兆。

  孔爷爷在一个让暴躁的人安静,让疯狂的人理智的早上,领精神病患者出去散步透气。中途没有发生任何荒唐的事情,只有几人好奇山河周南边的草房和土房以及通往西北坡的木桥走了一阵。

  不想孔爷爷刚把那群人带回精神病院时,却传来消息说:致富庄集体疯癫,西北坡部分疯狂。先是林兴权一家要去拜访菱角儿的师傅虚法大师,顺便看看练武的儿子。林兴权的妻子要他穿裤子,他擦了擦眼睛,说不穿不穿,妻子劝了三遍说穿吧,可是林兴权还是不穿,一阵口干之后说要喝酒,妻子极为生气地说没酒了,他给妻子一巴掌,发酒疯似的说“拿酒来拿酒来,不拿酒就滚人,滚回娘家去!”。他妻子听后一脸委屈,真的回娘家去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妻子走后,林兴权左右晃动,在村子里,到处奔跑着敲击还没有开的门,惹得村上的狗狂叫不止。林兴权的叫声和狗叫声一起代替了早上公鸡的打鸣声,不一会女人们就都起来看是怎么回事。见林兴权如此,心里嘲笑一番,原本打算是要回屋睡觉的,可是一回头自己的丈夫竟然一哭一笑不知在干嘛,随后竟然跟随屋外的声音,也疯狂地向妻子讨酒喝。妻子说没有,男人们便愤怒地夺门而出加入林兴权的行列。妻子说有,男人便匆忙翻箱倒柜地寻找,找到了便一口气喝下了所有,然后安静的躺在床角,满足地喘着气。

  男人们集聚在屋外平地,做出各色奇怪的事情:林兴权趴在地上学一条晒太阳的狗在挠痒痒,不断抓挠颈脖,好似很渴很热。其他人身上好似长了虱子,都在这微冷的早上不安分地抓挠,有几人已经挠出了各色脏兮兮的汗渣滓,极其恶心布满整个手指的指甲,有几人奋力地抓着地面,有几人已经耐不住跳进河里挣扎。屋外的平地满是扯碎的衣服、口水、脏痰以及狗的粪便。没多久在林兴权的带领下,大家竟然像当初原始人祭祀似的跳起疯狂的舞来。一人使劲踹周贵家的乌蒙马,然后集体踹马,把一头活生生的马踹得气喘吁吁然后死去,对着山河大喊“拿酒来拿酒来!”。

  无助的女人们伤心极了,不知所措地哭泣。

  孔爷爷得到这番消息之后,以为是自己管理的那些人把病传染给了他们,于是叫那些出来看热闹的精神病者回去睡觉。自己急冲冲地带了一些镇静药前去,不料到了之后,却发现闹得精疲力竭的几个男人躺在地上,皮肤干涩粗糙,眼睛沉重无光,手止不住地颤抖,身体蜷缩着好似蜗牛。

  孔爷爷顿时想起了旧中国的那些鸦片馆里那些吸食鸦片的烟民,个个面黄肌瘦,无精打采。心想这村人怎么会这样,虽然不远的边境有很多神秘的赌场和毒窝,但这华夏大地鸦片已禁止多年,政府对贩毒害人者更是严惩不贷。村人吃的是五谷杂粮,这毒品怎会进入人的身体?想来毒品如寄生虫,肯定掺入其他物品进入人的身躯。

  “对了,酒,就是那些酒干的好事!”孔爷爷恍然大悟。

  “是那该死的魏东旭,他是大正帮的!他拿酒害人,这一瓶瓶的都是毒酒!”

  “都是掺了毒的酒,这些都是毒酒!毒酒还这么好喝,魏东旭是个大毒贩子!” 

  “酒鬼。。。。。。。真。。。。。。幸福。。。。。。”林兴权躺在地上,还嘟囔着。

  “我们中毒了!我们的身体和脑子都中毒了!”孔爷爷感慨道。 。。

第五章:应对之策:学武术、健身
孔爷爷给大家服了一些镇静药,给严重者按了摩,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些药丸和膏药涂上,再给大家喝了一杯奇特的东西。经过这番调理,大家才缓缓平静,并恢复了一些理智。回家杀鸡宰鸭大补一番之后,调养多月一切总算恢复正常,这一月内林兴权总算安分了很多。九曲河以其无可比拟的自我净化能力,又恢复了往日的纯净。

  这次中毒事件,并非偶然。魏东旭等人开办的连锁公司实行了“国际化战略”,和东南亚的一些贩毒商早有联系,(特别是中缅边境的扎拉央),妄图打着情义的名义去开拓农村市场。

  村人喝了一月的酒,每人至少喝了3瓶多。现在发作起来,给村人(包括林兴权)当头一棒,不仅折损了体力和精力,还让大家有所觉醒,不得不思考自己面对的现状。有一半的村人大惊过后,在苍茫的晚景中沉醉,忧郁地思考自己的未来和命运,口中嘟囔着“命苦啊命苦!”,然而却如往常被其他村庄欺负一样,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仅是文明者愤慨,“这般农村难道是被遗忘的角落?难道得不到一丝的关怀?”;粗俗者骂人,“那没良心的,吃多了撑死,吃撑了暴死的短命混蛋!”。

  “要不挨打,就要练武练剑!”曾经帮助一些考古学家挖洞的和贤,和孔爷爷一样,见

  到那场面就想到电视里抽鸦片的场景,个个病态,毫无生机。唯一的办法莫过于向历史学习,学陈真那样踢开“东亚病夫”的招牌,强身健体。

  “对!要不挨打,就要练武练剑,要强身健体,但是没练武料的孩子最好别练,弄坏骨头就麻烦!”林兴权是崇尚武学的代表,他早年把自己的孩子菱角儿(原名林角儿,意指长大后成大腕名角儿)放到虚法庙里去练武功,因为他见很多在少林练武之人,没有文化却成为国际武打明星,很有出息。同时这样也少了对孩子的操心,可以更专心于各色谋财业务。

  “你就是块坏骨头!”小晗子忍不住说。

  “没礼貌!和睦你带孩子们出去玩,我们大人说话别插话。”

  “练武练剑,孔爷爷可以教我们。他每天都打太极,家里藏有剑,肯定会武功。”诗科时常见孔爷爷在那边打拳,曾经见孔爷爷推了一下空气,吓走了一条来自金箍山脉的野狗。

  “对,厉害的孔爷爷,文武双全,我最喜欢听他弹琴吹喇叭!”思慕喜欢听孔爷爷的喇叭声响,有一回听到了孔爷爷弹奏千古流传的《高山流水》忘了回家。

  “练了武,学了打,天王老子都不怕,黑夜都敢横着走!到时候那帮魏家狗屎还敢来咱们头上动土?”小晗子作挺胸握拳状,大家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我们组成一个练武团,混混来一个扫一个!铁砂掌,太极拳,武当少林大神功,统一武林成至尊,天上人间无人敌,哪个不服,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求饶下跪还叫爹,啊,哈哈,是不是?”从小就住在虚法庙里学武,不服爹妈管的正宗逆子菱角儿,听见这个就来劲了。正巧寺院今天修缮,放假歇息。在家无事,进竹林砍了一捆竹子,改成了双截棍的样式,用半成的功夫舞动起来了,口中念着各色词语。

  我菱角儿满身长刺惹不得!我菱角儿的骨头硬的打不得,我菱角儿耳朵起茧骂不得!

  我左手握着拳,右手拿着剑,舌头叼着车,眼睛冒着火,看你还敢进半步,伤我不了?

  左腿打一路野猪狼狗,右腿扫一窝土鸡雉鸭,踩一脚老鼠出洞,瞪一眼野狗逃窜,舞一剑鲜花变狗屎,呵一声震动那山河!

  菱角儿摆着手势边舞边唱,在一旁的蹲坐的孩子们却没有捧腹大笑,因为他们都曾被菱角儿无情地耍过,他们的爸爸大多也被林兴权鄙视和嘲笑过。这种集体的不配合,没有让他丧失兴趣,反而使有点皮毛功夫的菱角儿更加得意。他肆无忌惮地表演着,打出一套刚学会的猴拳,心想肯定会让所有人信服,甚至还会收到几个徒弟,没想到小晗子却在这一刻站了出来,大无畏地对他说,“猴子,有本事你对你爸爸呵一声看看,没见你爸爸吓得要死啊,早点回你的寺庙念经去吧,小和尚!”

  “晗子你什么意思,跟我过不去是吧,你爸呢,嘿嘿,都不管你,不要你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个没爸没妈的野种!”小和尚骂人功夫也不浅。

  “放屁,我爸妈在广东!”小晗子的妈妈腰子有点病疾,不能下田不能上山,一下田就晕就犯旧病,一上山就恐高,不得已上广东打工,爸爸跟着去照顾,租了一间破烂的屋子,做修理自行车、补鞋擦鞋的活。小晗子在家里和70多岁的奶奶一起过活,多年来只收到父母寄回的钱,而未见父母的面。

  “也没见回来几次啊,不要你了嘿,不要你了你还叫爸叫妈干吗?”

  “你,哇哇……”晗子顿时哭了起来。

  “小寒别哭了,别理他。别吵了,你还练武不了?”和睦见菱角儿瞪着牛眼,势必要动手打人。小晗子眼睛湿润,赶紧劝阻。

  “练,我练好了第一个把菱角儿的皮剥了!”突然人群中发出一阵反抗的声音。

  “谁说的?有本事站出来!我等着呢!”菱角儿没有查出是谁在大放厥词,但是威风不能丢,于是继续发威。不想随后孩子们四处躲藏,西一句“和尚菱角儿”、东一句“太监菱角儿”,弄得他无暇顾及,只能抽身离去。

  孔爷爷的家是河岸的一个竹屋,座东朝西,每日极早就可见日出的神光,河风也早早造访。每天忙完精神病院里的事情,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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