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伴随着的是一地的下巴和眼球。橘、观月都在冷汗,不约而同地说出了同一句话:“果然是……天才啊……”对面,要不是顾及到四天宝寺的名声,白石真的要说自己对不二敬仰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那家伙……真可怕啊……”千岁眼光真是太犀利了!不二周助果然是青学最最可怕的人……迹部越看越心惊,周助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我是不知道的?再回到青学,本来还在担心不二的菊丸兴奋得手舞足蹈:“果然很厉害,不二——!!”手冢抿唇不语,而越前紧紧盯着不二,生怕错漏下不二的任何一个动作。
此时,仁王也只能感叹:“手冢国光也意外地不怎么好用嘛……”不二听见这话,眉毛都没抬一下:“那是因为你不能完全COPY手冢,真正的手冢,”顺手接下仁王的发球,“现在应该用上零式了。”仁王无言,怎么他在别人眼里完美的复制到不二这里就破绽百出呢?不二伸出手感知风势,这是他出招时的经典动作:“起风了……”飘飞的半长发下的脸忽而粲然一笑,“这样的话,就让你见识一下第六重反击吧!”此言一出,不要说仁王和立海其他人都惊讶不已,旁边的别校队员、甚至青学一干人等脸上都露出了不能置信的神色:这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上帝啊,原谅我们的孤陋寡闻吧,真的不是我们故意的,而是不二招数实在太多啊!
于是就在“星花火”的宣告声和众目睽睽中,不二回击的网球高高扬起,悠悠地飘向了观众席。这——不是出界了吗?不知内情的人们猜测,难道天才不二也有出错的时候?但是,那个小球好像长了眼睛一样,落到一半时方向开始改变,最后愣是落在了仁王的界内。仁王目瞪口呆:“都做了点什么……打、打不回去……”柳生觉得自己已经接近无语的边沿:“先把边角球大力击向空中,使球在视野中消失——”柳接过话头:“然后利用圆锥形的会场吹过的风——”柳生转头,发现柳的眼睛罕见地睁开了,“给高速落下的球加以不规则的旋转,带向观众席……”柳的声音和幸村的低喃合在了一起。浑身绷带的乾此时也发出了由衷的称赞:“果然是只有熟知风势的不二才能做到的终极本领……”不枉他不顾海堂的劝阻,从医院里跑出来看青学的比赛。不二果然永远不会让期待他的人失望!
又是一次华丽的完胜,惊叹于不二每次都能带来惊喜,记者井上放下肩上沉重的摄像机,旁边的芝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按快门都按到了手软。不二不知道,次日的《网球周刊》的封面就是他的大幅彩照。作为“天才不二,在此闪耀!”系列报导的头阵,这场比赛使不二荣幸地成为无数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同时也以绝对优势票数位居少年网球周刊“你最想打败的人”调查的头名。
正文 章三十二
这样一来,青学的士气立刻高涨。下一场是双打二的大石和菊丸,他们在对丸井和桑原的比赛中彻底奠定了自己全国第一双打的称号,不仅澳大利亚阵型用得无比顺手,而且默契超高的同调完全让丸井和桑原束手无策。不二因为前两场的流血事件而阴郁的心情总算回升了一点,朝着场上的菊丸比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黄金双打,挺过了那么长时间、那么多考验,终于登上了巅峰。
终于到了最后一场决定性的比赛,不二看着场上的越前和幸村,突然有一种临近解脱的感觉。在这之后的一切都是未知了……越前和幸村的比赛相当激烈,比分胶着上升。在立海众眼里青学的小不点好像又厉害了,而幸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样有威胁的对手还是给他一个狠狠的失败才好……不过看着一头一脸汗水、眸子中的神色却愈加不可动摇的越前,一种似曾相识的心惊爬上心头。
越前抬头瞟了一眼记分牌,上面鲜红的“4-4”正在闪烁。从一开始的兵败如山倒到现在勉强战平,不得不说自己离幸村还是有点差距。神之子的外号果然不是白叫的,越前把眼光放回前面蓝紫色头发的人身上,但是我也不是可以任意看轻的角色!周助那样的人也许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越前脑海中突然闪过不二对他说的“顺其自然”,还有之后老头的“享受网球”,在青学和立海排山倒海的加油声中,他突然恍然大悟:网球,那只是自己生活中的一种乐趣,如果认为胜利就是它全部的意义,那已经完全失去了取胜的可能。幸村看见越前一霎那间清明的眼眸,莫名的危机感排山倒海而来。
直到最后比分停留在了“6-4”,幸村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为什么越前突然就好像开窍了一样,之前还是一味拼技术,最后两局突然变了一种感觉,只是单纯的想要打回球……这种感觉,和之前与不二的比赛何其相似!这难道是……“天衣无缝之极限?”这不仅是幸村的疑惑,千岁已经不知不觉地喃喃出声了。“所谓的天衣无缝之极限,根本就不存在!”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转向了那个方向。依旧穿着黑色浴袍、胡子拉茬的南次郎一脸严肃的表情,“你的确是很优秀的选手,”这是朝着幸村说的,“但就是太执着于胜利了。”难道打比赛不是为了胜利吗?南次郎看见一片疑惑不解的目光,接着解释:“网球只是一种运动,只是一种乐趣。”
在众人半知半解的眼神中,井上一声激动的“南次郎先生”泄了他的底。本来还在疑惑于这位讲得头头是道的大叔到底是何方神圣的众人眼光都开始发亮,武士南次郎耶!怪不得这么了解,他就是那个号称离天衣无缝之极限最近的人啊!眼看自己立刻成为全场焦点,南次郎嘴角抽搐,他上次干嘛多事和那个记者比赛啊!
看着南次郎匆忙遁逃、后面跟着一长串的热情观众,不二好笑地摇头。忍不住的后果啊……直到越前走下场,青学众人才反应过来,“全国第一耶!”桃城兴奋地喊道,一把拉过越前使劲蹂躏他的白帽子,一点也不顾越前的反对声。一向稳重如大石都忍不住过去夸奖越前,菊丸更是不得了,死命抱着越前的肩膀不放,要不是越前比他矮估计菊丸就挂他身上了。看着一群人闹成一团,不二笑笑转头,正好看见手冢脸上的笑容。果然还是以网球为事业的人啊,冰山都融化了。“手冢居然也能那样笑的啊……”不二的语气颇为研究,“不是我眼花啊……”东张西望,乾在哪里?手冢正高兴于自己对于大和部长的承诺终于达成,“我说……!!就当没看到过吧,不二。”话说出口才发现刚刚一直不理不睬的不二对自己说话了?嘴角的弧度不小心勾得更大了,而这一幕统统落入了乾的相机中。乾朝着不二比了个手势,真是多亏不二了,这种机会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啊!“太天真了啊,手冢!”乾翻着相机里的照片阴笑。
之后的庆祝活动自然免不了,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庆祝地点的时候,桃城突然想起来:“对了,今天晚上青春台的夏日祭正好有花火大会!”好热闹的菊丸立刻举双手答应,他早就想去了,奈何前几天还要训练。不二抬眼瞄瞄桃城,后者有点心虚地低下头,当谁都不知道吗,能够吸引大胃王桃城的能有什么?肯定不是天上的花火,而是地上的各种吃的啦!
青学一干人等一路吵吵闹闹地回家,到最后沿着岔路三三两两散开的时候正好剩下不二和手冢。手冢转头看着不二,一路上就看见他微笑,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今天的食言,怎么样都要给不二一个解释吧?“不二,今天我……”手冢的话才说一半,不二就开口打断了他:“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你的眼里只有全国大赛嘛,自己身体也不算一回事,我真是多管闲事啊!手冢的话被堵了回去,他担心地看着旁边的人,怎么看还是没有消气的样子啊,的确也是自己做错了。
两人默默地走,突然不二出声了:“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下手臂吧。”正好到了分别的路口,不二摇摇手,转身走了。留在原地的手冢有点惊喜,但他没有听见远去不二低声的言语:“又多管闲事了……算了,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回到家,不二一说自己晚上要去花火大会,由美子立刻搬出了一柜子的衣服让不二试穿。不二满脸黑线地看着一堆衣服都是粉色,由美子甚至还要不二考虑穿和服去。什么恶趣味啊,让弟弟穿女装,不二和裕太在漫天飞舞的衣服旁冷汗加青筋。魔女就是魔女,幸而这时不二家的电话拯救了他一命。
从妈妈手里接过话筒,不二从妈妈的表情里就猜出了是谁:“小景?”果然是迹部,很大方地恭喜青学称霸全国。不二眨眨眼,“那个,小景,你不觉得你这个电话应该给手冢打吗?”“谁要给那个冰块脸打电话啊,真难为你还要整天对着他,”迹部啧啧,“周助你真的不考虑来冰帝吗?”不二很想扶额,小景真有毅力:“不了,反正就剩半年多点了。”迹部把这话自动理解成不二高中时就会来冰帝,非常高兴,而事实上不二的意思是,春季学期之后他就会出国,自然只剩那点时间了。
放下电话,不二突然想起幸村,那样骄傲的人,现在心情一定不好吧?但是自己打电话过去安慰的话又有打击人的嫌疑……正在不二对着电话思想斗争的时候,铃声又响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不二看着来电显示,是真田的手机。真田和迹部一样祝贺了青学的胜利,不二小心翼翼地问他:“精市,他怎样了?”真田犹豫半饷,“只是还有点想不明白……”依精市的聪明程度,恐怕用不了多少时间吧?不二稍稍放下心,过几天再看看好了。
在由美子提供的一堆女系的衣服里,不二和裕太合力,好不容易找出一件淡杏黄的浴袍。还好还好,我真的不想吓到青学的同学们啊!不二松口气,而由美子则在一旁大呼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