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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僵住的远远不止越前龙马一个人。幸村被自家母亲拉到电视前,绕着青春台长跑的海棠盯着手里的收音机发愣,正在银座闲逛、还硬拉哥哥橘一起的杏兄妹俩一起呆在了有着巨大电子显示屏的银行大厦楼下……不二,真的是不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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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被这么多人心心念念的人此时在做什么呢?不二脖子上挂着相机,正在哥林斯大街古色古香的建筑中徘徊,时不时地按动快门,平时巍峨的尖顶在满街红色和绿色的圣诞装饰下也显得柔和起来——这副悠闲的模样,估计要是被担心老哥的裕太同学看到,他会直接气死。
下一站是墨尔本皇家植物园。十九世纪的园林设计,成千上万的奇花异草,弥漫在空气中的草木清香,无一不让人心醉神迷。不二在那里逗留了快一个下午,眼看天色暗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闲暇时间有限,墨尔本东南的菲利普岛看来是去不成了……可惜了呐,我挺喜欢企鹅的……现在看来只能抓紧时间,在回酒店前去一趟菲茨若伊公园,那里有库克船长的小屋,听起来就很吸引人呐!
菲茨若伊公园位于墨尔本市中心,很难想象繁华街道围绕的里居然有座真正英格兰乡村风格的小屋。从外表看来相当粗糙,倾斜的屋顶上有矮矮的烟囱,石砌墙面上透着暗黑的褐色,无声地提醒着人们流逝的近三百年岁月。从楼上的父母卧室到楼下库克的小卧室,不二留在自己的底片上,最后出门时,天已经黑了。
望着绿树掩映下的小屋和大门石梁上已经看不清的“JG”,两百多年前,这幢屋子现在应该会透出温暖的烛光吧?不二弯弯嘴角,转身向来时的小径上走。在路边挺立着库克船长的紫铜雕像前停下脚步,他歪着头端详着手里拿着单筒望远镜和航海图的船长。这位发现澳洲的船长出生在英国约克夏郡?“约克夏……嗯,好像小景最喜欢吃的就是那种类似软面包的约克夏布丁?”不二喃喃自语,这样都能想到小景,看来自己真的是想念在日本的大家了。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微愠的声音:“原来还记得本大爷啊,不-二-周-助!”
“小景?”听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自称,不二惊愕地转身。迹部正站在碎花石子铺成的小路上,渐浓的夜色让他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虽然迹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失态,但是不二清楚地看见了那原本淡蓝色的瞳孔现在正燃烧着滔天怒火。完了完了,小景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不二心里哀叫。看见不二回头,走近的迹部敏锐地发现面前的人和记忆中的差距:“你的头发和眼睛是怎么回事?”不二的瞳孔是纯正的黑色,根本就不是以前戴着隐形眼镜时那种黑中透着幽蓝的样子!
第三十七章
虽然知道失踪快一年迹部肯定很生气,可是从没见过迹部对自己如此阴沉脸色的不二还是心惊胆战。此时他们正在位于南亚拉区的一幢高层豪华公寓里,不二偷偷看一眼对面皱着眉头的迹部,后者脸上是一副很不愉快的表情:“不能说?”不二急忙点头,天知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隐瞒行踪的,“小景,真的是形势所迫啊……”看向迹部有点缓解趋势的脸色,不二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小景,明天我还要训练……”“那你先睡吧,记住,”迹部紧紧盯着他,“本大爷明天早上一定要看见你!”话一出口就觉得有漏洞,“还有以后!不许再偷偷消失了!”唉,难道小景你以为国安局的人那么容易打发吗?不二腹诽,但他还是在迹部有如实质的目光下还是乖乖点头。自己之前为什么要答应导师接下国防部和科技部的联合课题?不二郁卒。
看着不二的背影消失在象牙白的楼梯上,迹部越想越不明白:周助到底在做什么?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出声,与其说他故意失踪,不如说是有强大的力量正在保护他更合适。不二说他的确出国了,而日本进出境部门却没有相关记录,看来的确是很强大的力量啊……什么势力能做到这个程度?还有黑色的眼睛和头发,虽说周助保证这只是暂时的,但是自己从没有听说过有能自然改变瞳色和发色的东西啊?话说回来,以前周助就在看一些专业书籍,自己还总是有一种他会未卜先知的感觉;而剑桥也居然同意接收一个没有本科毕业证书的研究生,据说还是导师强烈要求,摄政院才通过特殊手续批准的……疑团越来越大,迹部望了楼梯一眼,周助……什么时候能够等到他告诉自己呢?
于是秘书中村就发现自家主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二少爷不是已经找到了吗?怎么董事长还是一副不甚愉快的表情呢?中村摇摇头,董事长的心理绝对不是自己猜想得到的,迹部财阀的工作人员谁不知道董事长十岁时就能用多种经营策略和经济分析把董事会里的一干老头摆平啊!
即使心存疑惑,在不二面前,迹部也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其实迹部的踌躇不二看在眼里,可是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更何况敏锐的迹部呢?于是不二只好装作不知道。不过,他也不用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吧?“小景,我还是自己去球场吧。”实在太大意了,怎么能忘记澳大利亚是英联邦的一员呢?所以上次才会有场外人群越来越多的情况,到最后只差齐声高喊“王子殿下我爱你”了。想到那种可怕的阵仗,不二头上一大滴冷汗。迹部看着嘴角有点僵住的不二,心情突然晴朗起来:周助还是和以前一样啊……看见迹部的笑容,不二嘴角更僵硬了:“如果你在大庭广众下露出这个表情的话,请记住,我不认识你。”开玩笑,他才不想被花痴女淹死!听到不二这话,迹部笑得更开心了:“也不知道是谁的笑容号称通杀一切年龄的女性哦?”小景怎么会知道乾的资料的?不二暗自郁闷了一下,背起网球包就走:“好了,王子殿下还是移步帕克维尔或者是卡尔顿,相信会有很好的反响的。”
不过,迹部是不可能放着不二自己一个人的,他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又得找上个一年。但是有时候观众太多的确不好,尤其是心思都不在网球上的情况下——所以最终迹部只能给不二找一个封闭的网球场练习。只是当不二站在巨大的可伸缩屋顶下时,他不禁目瞪口呆:迹部口里所谓“一个还行的球场”居然是罗德-拉沃尔球场!“你……”不二词穷,把中心球场借来练习,王子作风也实在够足啊!迹部挑眉:“天时地利还有人和,难道你不想提前试一下决赛的感觉吗?”不二怔了一下,小景……他慢慢弯起眉眼:“也好。”
练习没有记分,只见黄色小球时快时慢,满场飞舞的都是球影。闻讯而来的澳网协主席波拉德和总裁麦克纳米面面相觑,今年估计会诞生澳网历史上最年轻、最令人惊讶的黑马。且不说王子殿下的唐怀瑟发球有多么精湛,他对面那个日本非种子选手的技术更是惊人。完美的防守简直毫无死角,一旦攻击却又气势凌厉——在看到不二结束时那个钻入地底的球,在场的人都悚然变色。这球力也太惊人了……迹部看看地上的小洞,扬起了眉:“周助,你的飞燕绝杀完成了?”球路的变化更复杂了。不二笑笑,“嗯,这是其中一式。”迹部很感兴趣地问,“那其他的呢?”两人接过球童递过的毛巾和水,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球场。波拉德回过神,吩咐道:“赛程安排出来没有?把这个人排到中心球场。”最后那一式让他想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号称武士的男人……他有一种预感,继1976年澳大利亚人埃德门森之后,AO将再次上演非种子选手夺冠好戏。
1月19日,澳网开始。罗德-拉沃尔球场里人山人海,人们兴奋地交谈,不光是因为AO是四大满贯之一,更因为在超级包厢里的王子殿下、现任迹部财阀董事长。王子殿下为什么会来看两个并不出名的选手比赛呢?这样的疑惑不在少数,而在一个小时后,人们似乎有点明白了。那个持外卡参赛的日本选手毫不费力地打赢了排名位于世界前三十的斯蒂芬尼,而他甚至只是刚刚进入职业网球手的行列——这实在是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爆冷”“黑马”之类字眼遍布各大传媒,人们纷纷猜测不二能够挺到第几轮。
而事实就是,不二一路“爆冷”到了最后。澳网历史上最年轻的冠军诞生,记者们团团围住手捧金色奖杯走出赛场的不二。令他们失望的是,这位新晋大满贯冠军似乎来头不小,本来想抢得第一手报道的记者们都被挡在了一圈黑衣保镖外。最后的结果是,人们除了知道不二姓甚名谁之外一概不知,不二因此被称作“最低调、招式最华丽的黑马。”关于新科冠军最成功的报道是一张图片,上面的不二面带微笑,遥遥望着墨尔本公园内那个著名的路标——分别指向温布尔登、罗兰?加洛斯球场和纽约的方向——这让人们不禁猜疑这位杀出重围的少年,其实志不仅在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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