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二离开日本之后就接手了家族公司(大概是觉得四处出差比呆在日本更有希望找到人),打算高中毕业之后去德国进修经济法,以后能继续跟着迹部。抛下财团事务跟着不二四处比赛的迹部已经让我明白了,他绝对是认真的。我什么都没说,只有像不二这样实力的人才能引起迹部的青睐,才能站在迹部身边而丝毫不被他的光华所掩盖,我衷心希望他们幸福。
从洪堡大学毕业之后,我顺利通过考核,进入迹部财团担任他们的法律顾问。迹部还是和以前一样,金色的头发肆意飞舞,淡蓝的眼睛透着锐利的光:“今后要给本大爷继续建功哦,桦地!”彼时迹部财团早就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大公司,我点头,和多年前一样,心里默默地说:赢的一定会是、迹部!
纸包不住火,不久之后迹部和不二的事情曝光了。倒不是狗仔队的披露,而是迹部自己在专题访谈里被问到“有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了:“目前没有,但是有想要相守一生的人”。这话立刻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由于没有大家族的联姻,所有人都在猜测是哪家的姑娘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谣言满天飞,最后迹部自己站出来澄清,对象是他的青梅竹马。这下就很明显了,随便查下就会知道迹部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就只有不二。那时不二是东大文学部的高材生,小有名气的摄影家,还被人怀疑就是那个前几年称霸网坛的不二(其实就是)。这事造成的轰动可想而知,还被评为当年最热门八卦事件。其实我很高兴,迹部和不二能一起正视那些不赞同的眼光。反正不二成天满世界跑(他那时迷上了民俗学),而迹部则是到哪儿都有前呼后拥的保镖护卫,舆论根本影响不了这两个人。最后有记者找不到正主而来问我,我面无表情地给出了我的回答:“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我只在乎这是不是迹部做出的决定。”
风波过去之后,迹部和不二去了一趟荷兰。再后来,他们一起住在了苏格兰的一座四季鲜花盛开的房子里,外面是广袤的田野和有着悦耳歌声的知更鸟。再再后来,有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孩子叫我“桦地叔叔”。虽然迹部说那是收养的,但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他长得那么像迹部?眼睛就是不二的翻版?
作者有话要说:1、发现我很有拖文潜质,写得那叫一个慢……米事,再有一章就完结鸟~
2、最近和学姐矛盾了,事件就不细说,反正告诉同学们的反应是:A:这人莫名其妙啊!B:不可理喻……C:在想什么嘛这人?D:偶同情你!当时在场的E:我那时就呆住了,她做什么啊! ————————555做个实验还诸事不顺,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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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FOUR 飞翔的小王子
越前南次郎
啊哈,我就是人称武士南次郎的那个越前南次郎啦!不是我自夸,说我是日本网坛甚至是世界网坛的传奇人物一点也不过分。什么,说我太猥琐?看看,你肤浅了吧?以貌取人了吧?跟你讲下我的亲身经历,你会明白这是一件很要不得的事。你认识那个叫不二周助的人吧?
十三年前,我在青春台第一次看见不二。那时龙马刚去primary school,整天抱着和人差不多高的球拍嚷嚷着“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臭屁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头疼(不过伦子说这样才像我,哈哈)。他很小的时候就对感兴趣事物的专注性非同一般,所以我觉得他能在网球上有所造诣。堇菜——也就是龙崎教练,不过我总是喜欢叫她堇菜然后得意地看她气得跳脚的样子——那时说与其整天监督龙马训练不如培养下他的自觉性,我深以为然(乱入: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伦子没收了他所有的《Play Boy》……)。于是我告诉龙马我会在一年期限里回来检查他的球技后,人就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在日本的日子清闲得很,没有了伦子的耳提面命,我几乎订阅了所有的美女杂志(咳咳,把你们的眼光收起来,不就穿得清凉了一点么,不算色老头啦!)。身上是宽松柔软的浴袍,脚上栓着绳子撞钟,成天都可以明目张胆地手捧《Esquire》或者是《Penthouse》,真是神仙般的生活啊!当然了,如果堇菜交给我的那些少年球技更厉害一点就好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不二出现了。那个穿着天蓝衣服的少年微微笑着,手下却巧妙控制着力道和方向——我侧耳听着场上网球落地的声音,这孩子居然在压制着自己的真实水平?!现在的小学生太可怕了,连和中学生比赛都在放水——我这样想着,在众人离开之际叫住了他。自从七八年前找不到对手之后,能引起我兴趣的就只有龙马的训练,看来今天又多了一件。
比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用上了三分力才落得6:3的比分,我肯定这不是我球力退步的原因造成的。这孩子技巧很好,飞燕还巢、棕熊落网、白鲸,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招数,有才气,有创造力。他之前也一眼看穿了我是个二刀流的事实,光凭这点就比许多人强。还有那一瞬间睁开的冰蓝眼眸,那种沉静、专注——我有那么一刻感觉,我面前的不是一个九岁少年,而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对于我几乎苛刻的训练,一句抱怨都没有说,只会超量完成不会偷工减料。我翘着腿倚在树杈上,眼角余光瞄着他在河里跑过时带起的水花——这样能增强跑动耐久,现在不二的技巧高于体力,得好好训练下才行——河边的石头湿了大半,看来他不会让我失望。不过他会用带着点怀疑的眼光看我,让我很疑心没有自报家门对他也是没用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我是武士南次郎的话,我的悠闲日子不就全没了?)。事实也果然如此,后来我才发现这孩子在哪里都是深藏不露的类型,网球打得那么好居然连学校网球部都不参加。
在回美国之前,不二终于拿了一个冠军奖杯给我送行。我看他那明显松口气的样子,突然就很不爽,怎么一副人怕出名猪怕壮的样子。才一个东京都的冠军,这和他的实力相差甚远;所以我回去之后立刻给他报了全美青少年网球赛,然后对第N次败给我、一脸不服气的龙马说:“要想打败我,先得打败不二周助”。果不其然,不情不愿的不二还是拿了冠军,他的决赛录像也成功地让龙马燃起了斗志。唯一失算的就是,不二自己还是老样子。在机场,我难得认真地问他为什么不认真,他用他那冰蓝的眼睛看着我,“和你一样。”淡定的口气,我呆在原地,这……这真的是一个十岁孩子能说出的话吗?
其实还有一件失算的事情,就是龙马对不二超乎寻常的执着,从他为了与不二再战一场而连续参加四次比赛就知道了。最后龙马知道不二再也不会到美国来和他比赛时,脸色那个难看啊,连带着无视了被视为共犯的我三天,直到我告诉他国中回日本读书时冷战才解除。其实那是我出于对龙马网球技术成长的考虑,从比赛中看,龙马在美国同龄人中已鲜有敌手。
时隔三年,日本果然不一样了,新的道路房子,还有犹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网球新秀。龙马去了我的母校青学,网球部的一干正选水平都不错,以不二手冢尤最。每天就看龙马睡眼惺忪地被他的学长拖去参加部里的早锻炼,然后是誓夺全国第一的豪言壮语——我晃着脚感叹,“美好的青春啊~”心里暗道自己回国的决策高明,堇菜都说不二这一届日本涌现出了许多网球英才。这么多对手,龙马肯定会成长更快的吧,网球也会尽快脱出我的影子~不二也愈来愈强了,这孩子一向都比龙马看得开;他喜欢网球,但不把网球视为全部,这正是他能够登峰造极的原因吧~
不得不说青学网球部的一干少年果然不是只是说说而已,从最开始的地区预赛到最后的全国大赛,势如破竹一赢到底。同时我也发现了更多的东西,比如说龙马开始喜欢戴一顶有鲜红R的白帽子,比如说不二的国语古文超乎寻常地强(确切地说是什么都很厉害),再比如说总是对我不理不睬的卡鲁宾对不二却是非常喜欢的样子。都说物似主人形,怎么说我也是龙马老爸吧,它怎么就对我这么不客气呢?还有就是,彻底明白了微笑的小孩不能从表面判定——我对那杯辣到死的清茶记忆犹新,还有那封导致伦子收缴我全部杂志的匿名信……得罪不二的后果果然严重……
我承认,我从来没有想到龙马也有不想打网球的一天。那时龙马刚进东大不久,在高中的那几年已经陆陆续续地拿了世界上几乎所有知名网球比赛的冠军,放眼望去基本天下无敌。不二从拿了金满贯之后就再也没有参加国际比赛,引得媒体纷纷猜测他是如何凭空消失的。谁知道他怎么把自己外貌变来变去的……唉,也许我也该满足了,我们父子加上徒弟不二在网球上全都登峰造极。不过结果就是我整天晃悠没事做,不二兴趣都在摄影旅游上——所以龙马想要做个飞机驾驶员也是正常的吧……
前面就说过,龙马对感兴趣事物的专注性非同一般,所以他能做好技巧性很强的工作。不出三年,他就成为了全日本最优秀的飞行员。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反对,但奇怪的一点就是,他总喜欢接一些去人迹罕至地方的任务。再到后来,我看到不二出的摄影作品上眼熟的地名,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已经发生了。
最后等到不二迹部事件大曝光的时候,我才明白之前的感觉是为何。轻井泽特训时龙马对迹部的讨厌,冰帝一战时龙马打赢迹部的得意,龙马心心念念的是和不二比赛、学习乃至要上东大,龙马最喜欢的猫最喜欢不二……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个事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