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骑见状,忙左右召唤的聚集数十骑的策马而来,其中十数骑更取出强弩的拔箭便往吕布射来。
吕布哈哈一笑,伴随通灵的赤兔跃空闪开,搜神气劲配合银天双戟再发,活生生的数十骑瞬间亦成死尸。
“再来啊!不怕死的便再来啊!”
眼见吕布像是取得上风的逢敌便杀,但左右分为二股的吕布骑兵队便没有如此好运。凉州弓箭手好整以暇的将利箭破空射来,再度令骑兵队得上惨痛的重创。双方等若互有胜败、不分上下。
战况延续了数刻,凉州小将知晓任务已经达成,他仰首再喊,指挥凉州军全数撤退。
“啊!这样子便退兵了,不会吧!”
目光望向整齐有序退返山谷的凉州军马,吕布高举银天双戟的喝道:“咱们今夜便将凉州兵一举挑了……”
“且慢!”
才要埋怨是谁坏了自己杀敌的兴致,却见张辽等人,与华绢皆驾着马匹奔至自己的跟前。
或许是因为华绢亦在其中,吕布意外没有发怒的向适才阻止自己追击的张辽道:“怎么了?凉州军不是打不过咱们的逃回去了么?为什么要阻止我追击呢?”
张辽望了下华绢,随即向吕布道:“阿辽认为贾诩诡计多端,此行必多有诈!”
“喔!此话怎讲?”
指着地上与离去的凉州军,张辽道:“大哥没有瞧见凉州军撤退的痕迹,整齐的令人怀疑么?且看他们井然有序的徐徐撤走,定是打算引诱咱们追击上去!”
听张辽提起,吕布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寻常,他亦点头道:“阿辽说的亦不无道理,只是错过此次机会,倒不知何时才能攻溃凉州军?”
“适才阿辽也有向绢军师询问此事……总之,还是先回营商议为先。大哥,你瞧瞧士兵们疲惫不堪的模样,就算真要追击下去,咱们也没有胜算。”
吕布见众兵状况,果然如张辽所言般的疲累不堪。慌忙的整军迎击来袭的凉州军,不但睡眠不足,连衣甲头盔都没的及配戴完整,衡量现下的轻重缓急,吕布亦点头的鸣金收兵。
五日后战况胶着,自当日凉州军开始于暗夜突袭吕布营地后,凉州军便开始一日连场的出兵袭营。
早晨也好、日正当中也好,就算是晚膳的时刻,或者是三更半夜,凉州军都有条不紊的派出约莫五千的凉州兵进袭吕布营地,且运用着几类兵种的不同,令吕布军从没有任何讨好。
若是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凉州兵进袭的问题便不用烦恼,而事实上吕布亦为此而绞尽脑汁的欲想出个方法解决。
萦阳城以西属于一个宽广的大平原地区,除了几个稀少、如同凉州军现下扎营的山谷小丘外,其余几乎没有所谓的天险及屏障。在此地扎营栖息的话,很容易会受到四面八方进袭而来的敌军。
若己方的军队数量强大,就没有这点问题,只可惜吕布为了一意出兵,允诺只动用八万军队才会变成如此的结果。
四面八方皆有可能成为敌人进袭的路径,吕布军自然四面八方布下了不少的人力及岗哨,随时注意凉州军的动向。如此一来,吕布军得花费更多的士兵担任这样的工作,自然消耗了无谓的体力及精神。
吕布同样的发现了这个问题所造成的重大影响。士兵无法好好的休息,就算是百胜之师亦会倒下,故在对方打算将战事延长的同时,吕布亦要所有不需执行勤务的士兵充份休息,甚至取消一切营中的杂事处理。
原以为如此一来可以将对方意图消耗己方体力及士气的计谋不攻而破,只可惜接二连三再来袭营的凉州军领将不但个个深闇兵法之道,而且后着人随身带着鼓锣钹笛大声吵闹,非要将吕布营内没有参战、仍养精蓄锐的吕布士兵全数唤醒。
吕布知悉后勃然大怒,屡次想要全军出击进攻山谷,只可惜山谷通道狭窄,兵力尽管优于对方却全然派不上用场,反倒是被凉州军设下的强弩部队伤了不少人。
连日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吕布军个个看来士气消沉,脸上的黑眼圈更加深遂。就连武功造诣深厚的吕布等人,亦因为凉州军屡次来袭皆奋勇出战的缘故,搞得自己也接近崩溃。
“可恶!我快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想要战胜,就连坚持身体下去的精神都可没有了……”
“是啊!站了一天的岗哨,本想好好的回自己床上睡他个一觉。正要进入梦乡时,凉州军却又敲锣打鼓的袭营而来。”
“可不是么?都快累的受不了了,哪还有力气拿着枪上场和凉州军厮杀……小声的告诉你们,看样子咱们是输定了。”
先前说话那人一脸慌张的道:“嘘……老王,你别要乱说,当真你的脑袋瓜子落地!”
老王左顾右盼一会儿,再次谨慎的道:“我可不是胡说八道啊!听说,河川上游的地方,凉州兵有一军早好整以暇的等待绝佳时机要来对付我们呢!真的,清一色的骑兵队!”
“真有这回事?”
“嗯……”
“那就糟糕了……”
几个士兵躲在一角的窃窃私语,完全被本来完全不想再理会这场战事、隐蔽在一个营帐屋顶的华绢听见。
因为吕布几日前于河畔的告白,华绢自觉承受不了,但又苦于此战的重要性而难以下决心的抛开,故索性将自个儿藏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抱着诛仙、不经意听到对白的她仰望清澈的星空,微微叹口气道:“攻城为下、伐谋为中,而扰乱敌人的心里为上上之计。看来,贾诩这人想要达到的效果已经有显著的成绩。即便目下两军的兵力仍以吕布军占有绝大的优势,但事实上整个军队的士气已跌到谷底,而谣言更肆无忌惮的开始散播。完蛋啰1
“那……被誉为‘绝美的梦幻军师’的你,为什么不出面制止呢?”
闻得背后来声,华绢本由惊愕转为喜悦,忙回头道:“风神先生,真的是你!”
当日,武论尊为了与华绢当面下挑战书,特意着人以调虎离山的方式将风神武士引开,华绢本以为风神武士修为高绝,该在数日之内便会返回自己身边,岂料风神武士自此音讯全无,令华绢不禁有些烦恼风神武士的安危。
不过,明白对方亦算得上是宗师级的人物,身法、刀招更另成一套武学,华绢才没有派人寻找,只是在自己于司徒府下榻的地方留下书信、表明自己为何临时忙着离开长安的原因。想不到,在睽别近十日后,风神武士仍是找着了华绢目前落脚之处。
来个善意的拥抱,风神武士与华绢绝无男女之情的庆幸对方安然无事。此时华绢问道:“武论尊说用调虎离山的技俩将你引走,那你是怎么发现这是个陷阱的?”
风神武士不好意思的搔着脸道:“这得要从有一个蒙面人自你榻下而出,抱走了一个用棉被卷着的物体说起……”
原来,在当日于长安第二门阀曹孟德求见华绢的同时,风神武士因为明白长安城中高手如云,且华绢的太平真劲修为又鲜少人能占的上便宜。于是,便自个儿找了个地方泡茶、吃些糕点,顺便享受一下不需寸步不离华绢的短暂自由。茶饱饭足后,风神武士同样使着迅雷身法的返回华绢的下榻处。正待要入内之际,竟在同时有一蒙面人肩上扛了一只卷成长条的棉被,且望见风神武士时更忙着逃窜离开,令本还一头雾水的风神武士不禁疑心大起。
身法催谷的忙向此蒙面人追来,本自诩轻功造诣少人足以匹敌,此蒙面人身上还负有一只棉被,该非自己的对手。想不到跑过长安城内的数条街道后,这人不仅像十分熟悉长安地形外,轻功更是一等一的高明。
风神武士此时不得不猜想这人与武论尊有关,正自腰际取出黑白两刃、打算隔空发劲的阻下此蒙面人的同时,转角处似请君入瓮的闪出数名修为不弱的汉子……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的道来,风神武士最后叹道:“总之是头脑太久没用了,才会上了这些年轻小伙子的当!不过,反正你也没事,倒是让我活动活动了筋骨一下。”
“谢谢!”
“没什么啦!……倒是听了刚才士兵们的对话,及你的感叹。吕布军与凉州军的这一战,似乎并不乐观?”
颔首望向风神武士,华绢坦白道:“贾诩这人实在厉害,虽说凉州军中没有如吕布这样的强横高手,但可以适时的利用地形与时机、搭配着计谋,令整个情势完全反转过来。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确计高一筹!”
“……既然如此,以你能够识破贾诩计谋的能力,该有办法想出解决的良策,怎么不见你与吕布他们商讨大事呢?”
“因为……”
看出华绢有事没有全盘供出,风神武士笑道:“怎么了?是否仍有事情不信任我,所以无法在我面前侃侃开口?”
“没有啦!风神先生这么的帮忙华绢,我感激都来不及呢!怎么有可能会不信任你呢?只是……好吧!我就告诉你好了,但不能说出去喔!”
见着风神武士微笑不语的点了点头,华绢终放下顾忌,向他说明先前吕布对自己一诉爱慕之事。
风神武士仔细的聆听,也不插话。待华绢全数说完后,才笑着开口道:“就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就是这个原因嘛!难道……难道你不觉得很离谱么?貂蝉毕竟尸骨未寒,吕布怎么会如此轻松的就向其他女孩子表明爱慕之意呢?这……这太过荒唐了吧!”
“太过荒唐?那……那华绢你自己说说,你认为自己心爱的人如果死去了,要多久才能接受别人的感情?才算是合理?一个月?一年?还是终生守着回忆呢?”
“这个……”
“姑且不论吕布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向你表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