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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你们有没有过一种浑身乏力,且昏昏欲睡的感觉?”野狼若有所思地问。
你怎么知道?”冉雄惊讶地问,清秀的脸上写满了迷茫与不解。
那是血煞门的“*粉”,洒在空中,粉末随风飘入人的体内,能使人处于短暂的休眠状态,而原来的那些守卫机场的士兵,就在那一瞬间,被血煞门的人给杀了,之后血煞门的人再把那批士兵的尸体处理掉,然后乔装易容成他们。”野狼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学良,一字一句地说。
血煞门?就是当年你去挑战的那个血煞门?”张学良眼前微微一亮,会意地问。
没错,血煞门中人擅长各种旁门左道,其中有个“千面王”是天下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易容高手,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变成任何一个身材、身高与他相仿的人,让朝夕相处的人都难以从外貌上看出破绽,刚才与毒狼和山猪在一起被我杀死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千面王,而杀死乔巴山机场守卫,并乔装易容的,应该是他的弟子了。”野狼冷冰冰地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仇恨与杀意。
冉雄则听得云里雾里的,他练过功夫,而且不弱。
但易容术却从未接触过,只是听说过一些罢了,他还以为,易容术已经在江湖上失传了呢!
他怎么也没想到,易容术竟然会被人在现代战争中使用,而且还是老毛子!
他只记得,夜里,他睡得正朦胧的时候,忽然醒了过来。
并不是他听到了什么声音,而是一种直觉,一种危险来临的本能反应。
像他这样在江湖上拼杀过,在疆场上血战过,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武人和军人,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总会有一种本能地反应。
他醒过来不到一分钟,就听到机场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大惊之下,他飞行服都还没来得及穿,就冲出了宿舍。
那时候,天空中盘旋着数十架苏联人的轰炸机,炸弹,正雨点般地往下落。
爆炸声中,不少飞机被炸得支离破碎,苏联人还丧心病狂地投下燃烧弹。
不消片刻,机场上,飞行员宿舍里,火光冲天。
刚醒过来的飞行员们都在火光中挣扎着,痛苦地呻吟着,然后慢慢地倒下。。。。。冉雄仗着身手矫健,几个熟练地翻滚起落,躲开苏军飞机投下的炸弹,迅速钻进一架没被炸弹投中的飓风战斗机里,冒着铺天盖地袭来的炸弹和子弹,驾机飞上了蓝天。
由于苏军大多是轰炸机,飞行员也不擅长夜间空中格斗,而冉雄本身技艺高超,胆识过人,所以很快击落了好几架苏军飞机,冲出了苏军的空中包围圈。
该死的!老毛子竟然有这么多的旁门左道人才!”张学良喟然长叹息道。
这时候,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在“天龙”训练营里,龙天教官和他说过的话。
在天平的两端都平衡的时候,一只蚂蚁的出现都能让天平向一端倾斜。
原本,东西两线的东北军和苏军呈现出胶着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战争的天平两端是平衡的。
而蝮蛇和血煞门的易容高手,就像是那些突然出现在天平上的蚂蚁,使得胜利的天平向苏联人那边倾斜了不少。
老毛子的地面部队是否发起了进攻?”张学良急切地问,双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冉雄。
我不是很清楚,但我飞出老毛子包围圈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地面上传来阵阵紧密的枪炮声。”冉雄眼珠子微微转动了几下,不是很确定地说。
其实他的理智已经告诉他,那是老毛子地面部队进攻了,只是,他内心深处不愿意相信而已。
第二百四十七章 噩耗连连(二)
让开!都给我让开!”一个粗声粗气,且十分急躁的声音如同闷雷一样传来。
周围的一众东北军士兵无不面面相觑,张学良也微微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二十七八岁上下,身如铁塔,铜铃眼,卧蚕眉的东北军少将快步向张学良跑来。
他的军帽已经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身上的军服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他的身后,是一群和他一样灰头土脸的东北军士兵。
你是谁?”张学良问。
东北军的将领太多了,他并不完全认识。
报告少帅,我是第八师第三步兵旅旅长沐天恩,乔巴山让老毛子给攻破了,丁超师长被老毛子给俘虏了。”沐天恩一脸痛苦地说。
知道了。”
张学良没有众人预料之中的震惊或者是大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淡淡地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
机场被炸,城池失陷是很正常的事,布柳赫尔做事,一旦机会来临,就不会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少帅,乔巴山城高墙厚,我军的外围据点也挖掘了很多夯实的工事,修筑了许多坚固的碉堡,同时铁丝网遍布,轻重火力配备得也恰到好处,可老毛子的飞机对我军外围防线狂轰滥炸了一顿,使得我军出现了不小的伤亡,不过这也并没能让我们的防线伤筋动骨,老毛子的地面部队进攻时,还是被我们击毙了不少人。”说到这里,沐天恩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骄傲的神色,但更多的,则是遗憾与惋惜。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丁超是怎么让老毛子给抓了的?”张学良目光灼灼,有些恼火地问。
不管怎么说,这丁超,可是东北军和苏联开战以来,第一个被生擒的将军,还是个正规的中将师长,张学良就算是脾气再好,再能隐忍也多多少少会有些愠怒。
就在城外防御阵地上的兄弟和老毛子战斗正酣的时候,好像有三束烟花升向天空,我们城中这些正在休养的部队忽然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命令,就是原地待命,不要轻举妄动,还要我们把枪都锁进库房里,所有士兵都回营房睡觉。”沐天恩十分纳闷地说。
什么,老毛子正在攻城,丁超却下命令让所有人都回营房睡觉,还要把枪炮都锁进枪库里?”张学良眉头紧锁,双目瞬间燃烧起愤怒的火焰。
因为,他想到了原来历史上的“九一八”。
在日军进攻北大营,原来的张学良就曾经下过这么一个荒唐的命令,结果导致东北三省沦陷,东北同胞在日军的铁蹄之下做了十四年的亡国奴。
在苏联人进攻乔巴山的时候,他丁超下了这么个荒唐的命令,导致乔巴山沦陷,与原来的奉天城失陷何其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苏军攻城之前,先把乔巴山的机场和所有飞机摧毁掉,而“九一八”之时,东塔机场上的飞机却是完好无损。
难不成,这个时代的东北军将领都喜欢玩这么些荒唐的游戏。
我深感疑惑,就带着一个营的士兵前往丁师长的师部,想看个究竟,紧接着,我就看到,阿日斯兰一伙马匪和丁师长从司令部走了出去,他们的方向,好像是离师部比较近的,战斗正酣的南城门。我不知道,丁师长带着那伙马帮去干什么,去支援?可那伙马帮的战斗力不怎么样啊!更重要的是,如果师长真的要支援正在战斗的兄弟,为什么要让我们把枪炮都锁起来呢?带着疑惑,我们悄悄地跟上去,结果发现,师长不是带着他们去支援,而是他们把师长给抓了,那个荒唐的命令就是那个阿日斯兰*迫师长下的。看到师长被抓,负责难免防守的兄弟投鼠忌器,南城门才让老毛子给攻破的。”沐天恩不紧不慢地说着,那愤怒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视。
阿日斯兰?马匪?还有丁超被挟持的时候,你在干什么?马匪怎么这么容易就进入了丁超的师部?”听完沐天恩的话,张学良一脸的冰霜,心中也更为恼火。
堂堂的师长,竟然让马匪给俘获,还让马匪用来做人质,使得守城的将士群龙无首,投鼠忌器,导致城池陷落。
少帅,要怪就怪师长当时过于贪财,被阿日斯兰这个两面三刀的马匪所麻痹。。。。。。沐天恩微微顿了顿,一五一十地把丁超如何收编阿日斯兰马帮,以及这两个月在乔巴山沉溺酒色,抢夺牧民牧场,无心处理军政事务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学良。
该死的丁超!我他娘的真是瞎了我的狗眼!张学良怒火中烧,厉声喝骂道。
对于丁超,他在前世的时候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只知道这人在“九一八”之后组织过义勇军抗日,失败后降了关东军做了汉奸。
至于这个人的性情怎么样,有着什么样的好恶,他并没有过多地去了解。
他原本还认为,这个丁超军事才能还可以的,只是贪图荣华富贵而已。
所以,在对苏作战的时候,张学良才起用了丁超,认为他能在战斗中表现突出,同时用些手段使他从心里对自己忠心。
张学良怎么也没有想到,丁超这家伙贪财好色竟到了这等地步。
在乔巴山才两个月,就把那里弄得乌烟瘴气,民怨沸腾,最让张学良不能容忍的,就是他强抢良家妇女,还抓捕牧民进行苦力劳动。
如果丁超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张学良绝对会一枪爆了他的脑袋。
少帅,老毛子进城后,那些按照那个荒唐命令,把武器锁入库房的兄弟死得惨啊!老毛子用枪打他们,用刺刀刺他们,第二旅的王风兄弟还让老毛子把脑袋给砍了下来。”说到这里的时候,沐天恩差点哭了出来。
张学良双目掠过一抹寒星,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少帅,逝者已斯,当务之急是该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