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想到了乔巴山主席激情澎湃的,说是要让蒙古族彻底脱离汉人政府的统治,走向独立自由和繁荣富强的演讲。
而蒙古士兵无助的惨叫声,呼号声,更让他想起了对他冷眼相视的苏军少将库拉佐夫,活活打死他手下一个连长的苏军士兵,扇他耳光的瓦连琴科,和瞧不起蒙军,一直把蒙军当炮灰的自我标榜革命军的苏联红军,还有一直都不把蒙古人当人看的苏联人。
而我们的敌人,汉人,却和我们有着同样的黄皮肤,黑头发,相当一部分蒙古人还说,我们蒙古人本来就是中华民族的一支,苏联人策动*立,不过是想把蒙古作为苏联牵制中国的桥头堡,而蒙古人和汉人打仗,就是中国人在自相残杀!
一些蒙古人还说,所谓的蒙古人民党是一个民族分裂的组织,而主席乔巴山,则是分裂民族,分裂国家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一团乱麻。
苏联人不把我们当人看,而我们,却在和苏联人一起对付和我们同样有着黄皮肤,黑头发的汉人。
我们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他的脑海中一片紊乱,头,也不由自主地疼了起来。
我究竟是在为谁而战!我们究竟是在为了什么而战!”博尔木发了疯似的大喊道,不自觉地站起了身子。
哒哒哒!
一梭子弹打在了他的胸前,也结束了他所有的纠结与沉痛。
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神情,也似乎释然了许多。
两千多蒙军很快被歼灭,东北军第一军顺利占领了曼达勒戈壁。
最后清点伤亡,东北军阵亡了七百多人,受伤七百多人。
苏蒙联军则阵亡了六千多人。
其中四千多名是蒙军,苏军,只有两千多名。
苏联人由于是仓促撤走的,所以,城内的马匹,粮食,还有为数不少的炮弹、子弹和各种生活物资全都白白便宜了东北军。
白送给东北军的还有十门没来得及搬走的122mm大口径火炮和二十挺捷克佳廖夫轻机枪。
看来,我们这会儿大大减轻了少帅的后勤压力。”望着正在兴奋地搬运战利品的兄弟,陆天华乐呵呵地笑了笑。
传我命令,把阵亡兄弟的尸体好好安葬。”王树常沉声说道,眼眸里的悲伤多过胜利的喜悦。
好的,军长。”陆天华干净利落地答道。
一场战争的胜利终究是无法掩盖阵亡兄弟的悲剧。”望着如血的残阳,王树常不禁叹道。
虽说战争总会有人伤亡,但这并不能成为一个指挥官推卸自己责任的借口。
无论这场战争歼敌的人数有多少,缴获的战利品有多丰厚,他王树常,对于阵亡的东北军兄弟,心里始终感到一种难言的愧疚。
就在王树常的第一军在曼达勒戈壁激战的时候,宗莫德东侧的纳来后,也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侦知苏军的防线正在东北军两个装甲师的强攻下每况愈下的燕双风,当机立断,率领骑兵师突袭纳来后方面苏军防线背后。
杀呀!兄弟们!”燕双风怒目圆睁,高举着马刀,意气风发地吼道。
五千多名骑兵如同狂风过境,踏着滚滚烟尘,向苏军阵地席卷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依旧是林少飞的第一团。
千余把夺魂…29自动步枪一齐发出恐怖的怒吼声,狂风暴雨般的子弹瞬间把数百名猝不及防的苏军士兵撂倒在地。
第三百七十四章 攻克纳来后
无论是再勇敢的人,再英勇善战的部队,听到从背后传来的枪声,总是难免会阵脚大乱。
就好比,两个人在打架,其中一个人忽然被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他能不惊惶失措吗?
况且,这些驻蒙苏军,常年养尊处优,当惯了大爷,和气势如虹,装备精良的东北军正面对抗就已经十分吃力了,燕双风的骑兵部队忽然从背后杀来,对他们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一条条炽热的火龙杀气腾腾地扑了过来,苏军的炮兵、机枪手背后不断地出现无数个血红色的窟窿,身子,也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达达的马蹄声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尖刀,在疯狂地捅着一个个苏军士兵的心。
风,无情地吹着,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急剧下降。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个三十五六岁,高鼻梁,大眼睛,光着头的苏军上校紧锁着眉头,恼怒地喊道。
这个人,正是刚才宗莫德调来,负责纳来后防线的苏联第104机械化步兵团团长吉米耶夫上校。
团长同志,是一支东北军的骑兵从我们的背后杀过来了。”一个年轻的侦察兵诚惶诚恐地说。
吉米耶夫回头一看,心头猛然大震。
一支五千余人的东北军骑兵,正踏着漫天沙尘,向他的阵地席卷而来。
一把把黝黑的枪械杀气腾腾,一面面涂抹了东北虎头像的军旗在风中猎猎飘扬着。
再仔细看看,他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一颗心,也不由得沉到了谷底。
因为,他已经隐约看出来了,这伙骑兵是从宗莫德方向赶来的。
也就是说,宗莫德已经失守了。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手持正喷发着火焰的夺魂…29自动步枪,沿途的苏军士兵不断地被迅猛地火力扫倒,仿佛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
一营,给我挡住这些骑兵!”吉米耶夫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宗莫德已经丢失,如果纳来后再让东北军攻陷的话,他就算能突围出去,也要被送上军事法庭。
斯大林从来都不会宽恕无用的军官。
一营的三百余名苏军士兵慌乱地调转枪口,依托着战壕掩体,用机枪、步枪,和火炮向东北军骑兵开火。
在平原攻坚战中,障碍物,机枪、火炮一直都是骑兵的克星。
所以,短暂的惊慌后,一营的苏军还是有信心将东北军的骑兵给挡住或许,这种战法对于那些只装备了手动步枪和马刀的骑兵来说是战无不胜。
在阵亡了二十多人后,东北军骑兵一团的夺魂…29自动步枪立即汇聚成了一道移动的强大的火力网,把苏军打得抬不起头来。
由于东北军骑兵的火力实在太猛,苏军一营炮兵的准头也受到了影响,不少炮弹是胡乱打出去的,几乎一个东北军也没伤着,只有几个反应慢点的被横飞的弹片划伤了肩膀和脸庞。
嗖嗖嗖!几枚手榴弹在半空中划过数道优雅唯美的弧线,落在了苏军一营的机枪阵地中。
轰轰轰!几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数十个苏军士兵连同他们的机枪一齐被炸得四分五裂。
杀!”林少飞举枪扫倒几个露头的苏军士兵,厉声喝道。
一团骑兵立即呈扇形向两边扩散,绕到了苏军一团的炮兵近旁。
这个时候,只装备了莫辛纳甘手动步枪的炮兵自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东北军骑兵居高临下,一梭子就放倒好几个苏军炮兵。
一些打光了子弹的东北军骑兵直接拿出马刀,狠狠地往苏军炮兵的身上砍去。
刀光闪过,血光溅起,无比的娇艳,无比的美丽。
不少苏军炮兵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命丧黄泉。
林少飞也收起了枪,策马上前,亲自挥刀砍杀。
从小练武的他刀法异常凌厉迅捷,几乎每一刀下去,就有一个苏军士兵的脑袋被砍碎。
鲜红色的血和乳白色的脑浆瞬间溅了他一身,和着他血红的眼睛,活脱脱一个来自地狱的杀神。
苏军一营很快伤亡殆尽。
这时候,东北军骑兵的其他部队已经和大部分苏军绞杀在了一起。
刀光霍霍,金铁交杂之声不绝于耳。
苏军士兵挺着刺刀,不停地往东北军骑兵的战马上猛刺。
高度处于劣势的他们只好刺人先刺马。
但是,近距离的格杀,东北军骑兵的马刀更占优势。
东北军骑兵居高临下,雪亮的马刀疯狂地挥舞着,不断地把苏军士兵砍翻在地。
几乎每个东北军骑兵,就能干掉五个苏军步兵。
不消片刻,苏军的炮兵,机枪阵地都被东北军骑兵摧毁殆尽。
是我们的人在向老毛子的后背捅刀子!”装甲指挥车里的欧阳文建不由得一阵兴奋,他双眸一亮,拿起无线电纵声大呼:“兄弟们!冲!”
八百多辆坦克立即呼啸着向苏军的阵地冲去。
失去了火炮的苏军士兵顷刻间慌了神,望着向他们迎面驶来的钢铁怪兽,他们只是愣愣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咔吧咔吧!一阵骨骼被压碎的声音连绵不断地响起。
其间还夹杂着阵阵惨绝人寰的叫声。
原来,欧阳文建麾下的坦克兵见没了火炮的威胁,就连火炮都懒得开了,直接驾驶着坦克从苏军士兵的身体上碾过。
一个个苏军士兵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东北军的坦克碾压成肉饼,脑浆、鲜血、肠子瞬间把碧绿的大草原染成五颜六色,浓浓的血腥味慢慢地在空气中散播开来。
在坦克和骑兵的两面夹击下,纳来后的苏军很快被与乌兰巴托南面阵地的苏军分割开来,并陷入了绝境。
两千多名苏军士兵接二连三地丧生在坦克的钢筋齿轮和雪亮的马刀之下。
大势已去,吉米耶夫已无力回天。
心如死灰的他缓缓地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将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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