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许明老兄。”名叫肖龙的投弹员不好意思地咧开嘴笑了笑,不停地往江面上的日军舰艇投掷炸弹。
轰轰轰!爆炸声四起,日军的船舰不断地被炸翻,军舰上的士兵不停地被爆炸产生的强大力量撕扯得血肉横飞。
很好,满足你们的要求。”冷酷的飞行员冷冷一笑,变魔术似的把玩起飞机的*纵杆,呼啸着向江面上的日军舰艇俯冲而去。
八嘎!给我打!给我打!把支那军的飞机全都给我打下来!”山田建三龟缩在一座厚达3。2毫米的炮塔后面,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咆哮了起来。
短小精悍的日军水兵立即将三联装主战炮上扬到最大角度“40”度,调整射击诸元,瞄准在天空中盘旋着的东北军飞机疯狂地开了火。
轰轰轰!一发发破膛而出的炮弹像打了鸡血一样,欢快地向目标冲去。
高射机枪也在同一时刻跟着叫唤了起来。
无数的子弹、炮弹交相辉映,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道强大而密集的火力网,不少东北军飞机被凌空打爆。
兄弟们,给我把队形散开,所有飞机再向上攀升两百米,瞄准日军的船舰再投弹!”轰炸机编队队长—年仅二十二岁,刀削眉,大眼睛,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刀条子脸的谢伟明拿着无线电通话器,撕扯着嗓子拼命地大喊道。
所有东北军飞机立刻将队形散开,每架飞机之间间隔约摸增加到两百米,高度也在飞快地攀升,很快便超出了日军舰艇上高炮的射程。
怎么?他们跑了?胆小的支那人,果然这么容易地就被英勇的大日本皇军给吓跑了。”看到渐渐攀升,且逐渐远离了日军舰艇上高炮射程的东北军轰炸机,山田建三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支那人果然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看到皇军的火力厉害,就这么被吓跑了。
呃!不对!”一股寒流迎面袭来,似乎有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冰冷的手在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
大佐!小心!一个年轻的日军士兵立即飞一般地冲了过来,将他重重地扑倒。
轰!一枚顶部尖锐,重逾千磅的炸弹在他的身边爆炸,承载着原先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主战炮塔顷刻间被炸得支离破碎,钢铁碎屑合着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气浪向四下里横飞。
噗嗤!鲜血狂流,好些个倒霉的日军士兵被横飞的钢铁破片插进了肚子里,有的更是直接被割破了大动脉。
东北军飞机的炸弹,再一次如雨点一般落下。
猝不及防的“朝日号”驱逐舰身中数弹,整艘舰艇顷刻间化作一个剧烈燃烧着的火球,被烧得像烤乳猪一样的日军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四下里逃窜着,不停地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声。
船舰猛烈地颤动了几下,便沉入了涛涛江水之中。
兄弟们!给我反击!”东北军江防舰队105驱逐舰编队编队长任天华怒目圆睁,掏出驳壳枪朝天开了一枪,对着无线电通话器发出声若洪钟地吼声。
正在“逃窜”着的东北军军舰立即调转船头,向正被东北军轰炸机炸得晕头转向的日军舰队快速驶去。
船舰上各种口径的火炮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像是在为战死的将士哀鸣,更像是在对侵略者进行声讨和控诉。
炮火齐鸣!杀声震天!
一面面栩栩如生的东北军战旗迎风飘扬,旗帜上雪亮的虎牙散发着腾腾的杀气,似乎要咬尽一切敌寇,吞进一切仇雠!
被击伤的“猛虎号”驱逐舰上的127mm主战炮不时地旋转着硕大的炮身,对着日军的船舰挨个儿地开火。
炽热的火舌不断地从漆黑如墨的炮口喷涌而出,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打在日军的舰艇上。
舰艇上的东北军水兵化悲伤为愤怒,化仇恨为力量,都牟足了劲!
炮弹出膛后产生的强大后坐力连整艘舰艇都为之震撼了起来。
这艘以猛虎命名的东北军驱逐舰,此时像只发狂的东北虎一样,真的疯了,怒了!
小鬼子!我*姥姥!”林环*起一挺12。7mm轻机枪,用尽全身力气按住扳机,任凭子弹雨点般地倾泻到船舰上日军水兵的身上。
憋了这么久的一口气,现在总算可以出了。
兄弟们!还记得甲午吗?”
岸边上,炮兵团团长,二十六岁,身如铁塔的东北汉子王少飞上校面色通红,圆溜溜的眼睛里燃烧起炽热的火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兄弟们!还记得甲午吗?”不知是谁附和了起来。
数十年前的甲午海战,多少中国将士命丧黄海?之后又有多少中国同胞被日寇残杀蹂躏?
东北军将士们的情绪,立即被这句话给点燃了,沸腾了,犹如干柴遇上了烈火。
甲午?是多少中国人心中难以抹去的痛?”
轰轰轰!一门门大口径岸防炮带着将士们撕裂云霄的仇恨,向日军舰艇喷射着汹涌的火舌,炮弹,带着主人的疯狂与决心,欢快地向目标冲去。
:我会好好写下去,喜欢这本书的人敬请关注
第五百思十二章 我不累
震耳欲聋的炮声此起彼伏,遭到岸边和空中火力双重打击的日军舰艇纷纷中弹,不断地落入江中,舰毁人亡。
看着一艘艘被熊熊的火焰包裹着,慢慢地变成废铁的军舰和正在燃烧着的太阳旗,山田建三傻眼了。
一开始,他只是想来吓一吓东北军,认为东北军不敢还击,他会很容易的在岸上登陆,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东北军,这支他一直没有放在眼里的劣等民族的草包军队,不但敢奋力还击,还布下了这么大一个网给他钻,用空中,陆地,和海上的协同火力对他的舰队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心在疯狂地跳动着,极度的懊恼令他近乎抓狂!
早知道,自己就向林铣十郞司令官,让一支战斗机编队前来护航就好了。
可惜世上无后悔药,一切的结局已然注定。
”朝日”号在遭到几枚大口径炮弹的轰击和轰炸机的轮番轰炸之后,晃动了几下硕大的身躯便沉入了滔滔江水之中。
其余中小型舰只也在近乎徒劳的反抗之中相继殒灭。
轰!又是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大地似乎都为之颤动了起来。
在江面上晃荡了太久太久的“薄云号”终于在舰身被撕裂了又一个巨大的口子之后,慢慢地下沉。
山田建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旗杆上那随风飘动着的残破的太阳旗,沉默无语。
良久,他举起那把不知道杀死过多少“抗日分子”的军刀,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腹部。
天皇万岁!”山田建三咬着牙,声嘶力竭地吼道。
鲜红色的血如同潮水般涌出,顺着冰冷的刀尖缓缓地流下,渐渐地与清冷的江水融为了一体。
此役,东北军损失驱逐舰一艘,飞机五架,中小型舰只十艘,阵亡士兵五十余人。
日军损失”吹雪级”驱逐舰三艘,各种舰只十五艘,二百余名官兵全部阵亡。
霍将军,这一仗打得不错,鬼子的三艘驱逐舰全部报销,外加两百多名鬼子葬身鱼腹,不过,兄弟们的牺牲似乎打了点。”野狼悠然自得地抽着烟,轻轻抖了抖几片散落在黑色貂皮大衣上的雪花。
野狼中校,今天如果不是你在危急时刻想出这么一个战术,全军覆没的,可能就是我们了,这件事,我会如实地向少帅上报,为你请功。”霍守义淡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需要。”野狼轻描淡写地冲霍守义摆了摆手。
没有故作清高,他确实是觉得要这种虚假的东西没有必要。
他和张学良的关系不是上下级,而是兄弟。
你见过,有谁需要兄弟赏赐自己的?
不过,战死的将士你要好好地安抚他们的家人,还有,在这次战斗中表现突出的战士你要如实地向少上报,好好地给他们请功。”
野狼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知道野狼性格的霍守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怅然若失地凝视着硝烟未散的江面,似乎有点儿怅然若失。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野狼长官!”脸被炮火熏黑,征尘未洗的林环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乐呵呵地大叫道。
这一场战斗,我亲手干掉了三十多个鬼子,我挨个数着的。”
那又如何?”野狼依旧面无表情,径直向前走去。
三十个还不够吗?长官你要知道,有些胆小的新兵到现在杀敌记录都还是“零”呢!”
你就这么点出息,你现在是排长,是少帅亲手提拔起来的排长,你怎么能用那些个新兵蛋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呢?”野狼不露声色地反问道,目光依旧冷厉如刀,不知是在鼓励,还是在奚落。
什么时候你能亲手杀死一百个鬼子,再来找我,到了那时,我可以让你当个团长。”
真的?”林环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
等你杀够了一百个鬼子再来找我吧!记住,不是累积,是一次战斗!”
于姐姐,这段时间忙于各种事务,陪你的时间太少了,真的感到,有些对不住你。”张学良满怀歉意地说着,轻轻地揽住了这个为自己付出了太多的女人的纤腰。
汉卿,我知道,你是在为了整个东北军,乃至全国的百姓忙碌奔波,劳心劳力,现在的局势风云诡谲,而你,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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