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吓一吓普通的胡子、强盗还可以,但是,遇上我的坦克部队,算是他们倒霉。
我的坦克,几乎一炮就干掉一座极强碉堡。
他们的那些蛇行战壕,挖得也不怎么样,一个士兵俯下身子还能露出半截额头。
这些,当然挡不住我的坦克。
我的坦克部队很快突破了直军的防线,将一个个直军士兵活活碾死。
见我的坦克部队撕开了一道缺口,奉军步兵立即蜂拥而入。
开鲁的直军守军很快被全部消灭。
据统计,开鲁一战,直军阵亡了近四千人,被俘了两千多人。
战斗结束之时,几乎每一辆坦克的履带上都沾满了鲜血和脑浆。
这个时候,第五军也传来捷报,顺利攻占了朝阳。
不用说,攻占朝阳一役中,起到关键性作用的自然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死对头欧阳文建。
这个脾气火爆的家伙,从进入讲武堂的第一天起,就总喜欢和我较劲。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小子的,常言道,物以类聚,那个时候,在奉军里,真正懂得坦克的,只有我和他。
之后,我们第二军、第五军在朝阳会师,乘胜向凌源进发。
凌源地势西北高,东南低,于是,装备有坦克的第四师和第五师负责从东南进攻,其余步兵队伍则从西北进攻。
我们这些坦克部队在地势低矮的东南部平原地带几乎是畅通无阻,以及其微小的代价冲破直军防线,占领直军阵地。
但是,攻打西北阵地的兄弟就没这么幸运了。
直军占据各山头要塞,据险固守,居高临下,集中火力向进攻的奉军兄弟打击。
奉军兄弟尸横遍野,死伤惨重,但却迟迟未能攻下。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但却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在多山地丘陵,地势高峻的西北部,我们坦克部队发挥不出任何的优势。
之后,我军调来了几架从法国购买的轰炸机,对直军的阵地进行狂轰滥炸,我军才勉强攻占了些许的阵地。
但是,我军飞行员投弹的准确度太低了,低得我不知该如何形容。
所以,对直军造成的伤亡并没有预料中的大。
我灵机一动,下令将坦克部队绕到直军后侧的山峦下,将坦克当作移动炮火使用,对直军进行轰炸。
直军刹那间被从背后袭来的炮弹打懵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玩出这一手。
腹背受敌,直军军心大乱,我军很快攻占了直军所有的阵地,凌源落入我奉军之手,我奉军再一次大获全胜。
看来,我军很可能在这场战争中取得最后的胜利,张大帅有望一雪前耻了。
可就算是张大帅胜了,能在全国建立起一个统一的政权吗?我们中国人能结束自相残杀的悲剧了吗?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不希望再用我心爱的坦克碾压中国人的身身躯了。
捷报频频传来,我奉军骑兵从彰武出发,连克直军控制下的赤峰、建平。
但是不知怎的,驻守在北古口的直军第三军的冯玉祥一直都按兵不动。
后来,我才知道,冯玉祥不满吴佩孚排除异己,那时正在与援军警备司令胡景翼、北京警备司令孙岳密谋倒戈。
直军只好收缩兵力,依托长城天险抵挡我军进攻。
很快,我军直*山海关。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是一场如此惨烈的大战。
直军依托高而厚城墙,居高临下,用机枪、火炮等重型武器对着我军疯狂地扫射开来。
我奉军精锐张少帅、郭松龄所部英勇奋战、向上仰攻。
战事之激烈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军和直军都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我和我的坦克—东北军坦克将领左天耀的回忆录(四)
那一仗,真是打得惊天动地。
直军居高临下,不停地用山炮、野战炮向我军开火。
我奉军兄弟依旧英勇奋战,不停地往前冲。
一拨倒下了,又一拨冲上去。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忘记,山海关前,万里长城之下,我奉军兄弟血流成河的惨淡景象。
直军的火炮把他们一个个地炸得支离破碎,轻重机枪的子弹不断地贯穿他们的身体,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他们许多人的年龄还不到二十三岁,一些兄弟死的时候甚至还面容扭曲,死不瞑目。
如果是平原地带的攻坚战的话,我早就开着坦克,率领我的坦克部队冲上去,把他们一个个地碾成碎片了。
可是这是长城攻坚战,从下往上攻,我那些在平原地带近乎无坚不摧的坦克,硬是没有派上用场。
兄弟们!冲啊!冲上长城,把直军消灭干净!”一个身着东北军蓝灰色军装,英武挺拔的青年军官高举手枪,大声疾呼。
他的眼睛里,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喝一种一往无前的决心。
他,就是我的上司,也是我日后的效命终身的主公。
东北军第四师的师长,也就是日后的少帅张学良。
我奉军的火炮、轻重机枪,不断地向直军占据的城头喷射出橘红色的火焰。
炮声隆隆,机枪扫射的声音几乎要把空气撕裂。
城头上登时有约两百余名直军阵亡。
奉军兄弟们立即架起云梯,向前猛冲。
但是,直军依旧是不顾伤亡的扑上来,奋力推倒云梯,用刺刀硬生生地把冲上去的奉军兄弟赶了下去。
我知道,直系军阀吴佩孚是决心死守长城防线了。
长城背后,就是直系军阀的心脏地带北京,长城一旦有失,我军就可长驱直入,直捣北京,直系军阀就有全面崩溃的危险。
因此,吴佩孚不顾一切地在山海关长城一带布置了大量的兵力和重型武器,决心据险死守。
望着一个个倒下的奉军兄弟,张少帅有些沉默了,他的目光,也渐渐地由原本的炽热变成黯淡,他那英武挺拔的身躯也变得无比的落拓。
张少帅的朋友兼老师,我的老长官郭松龄中将的部队也好不到哪去。
他所率领的第四师,也是前仆后继地向山海关长城上猛攻,结果也是接二连三地被直军击退。
直军居高临下,火力,也实在是太猛太猛了。
再这样打下去,真不知会是怎样的结果。
久攻山海关不下,还把大部分兵力折损在这里的话,直军就很可能扭转被动局面。
到时候,如果某个列强再趁势对我奉军进行压制的话,大帅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尽管我不希望中国人打中国人,但是,我真的希望大帅能彻底赢得这么一场战争。
因为,大帅是我的主公,是他给了我出国留学的机会,是他让我接触了我心爱的坦克,并让我的才华得以施展。
就在这个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我军的侦察兵忽然发现,九门口方向的直军防守十分的薄弱,重火力也相对稀少。
少帅当机立断,与第四师师长郭松龄兵合一处,集中优势兵力,向九门口要塞发起猛烈的进攻。
在九门口要塞下,有一座古老的铁制城门,直军加厚了钢板,用大锁紧紧地锁着。
机会来了,我表现自己的时刻到了。
接到命令后,我立即率领我的坦克部队,向城门发起进攻。
其余的奉军,也架设起机枪和火炮,往城头开火,掩护攻城的兄弟攀登。
一轮雨点般的轰炸,就把直军城头上不少的工事炸得支离破碎,不少直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粉身碎骨。
我的坦克部队也一边冲锋,一边向城门开火。
那种用来防御古代骑兵的城门,哪里顶得住数十门37mm火炮的轰击。
虽然这种法国佬的雷诺ft17轻型坦克比起二战时的中型、重型坦克简直就是破铜烂铁,但对付这种古老的城门,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打了三到四炮,城门就被炸得分身碎骨。
正襟危坐在装甲指挥车里的我,登时意气风发地对着无线电大吼一声:“冲!”
数十辆钢铁怪兽一骑绝尘,呼啸着冲入了城门。
看着这些钢铁怪兽冲上来,城中的直军士兵慌了,疯狂地用机枪和老式步枪对着我的坦克进行射击。
除了响起一阵“梆梆梆”沉闷的响声,除了溅起一阵璀璨耀眼的火花之外,什么效果也没有起到。
我的坦克,则以每小时7公里的速度行进着,坦克上的8mm机枪则不停地向他们喷射着夺命的火焰。
在狂风暴雨般的扫射中,直军士兵像割到的麦子般倒下。
一些坦克兵兄弟杀得性起,连机枪和火炮都懒得开,直接开着坦克从绝望的直军士兵冲了过去。
不少直军士兵惨叫着,呼喊着,像发了疯四处狂奔。
但是,两条肉长的腿又怎么能跑得过有着钢筋齿轮和履带的坦克。
不少直军士兵眼睁睁地看着重达10吨的坦克从自己的身上碾过。
血水、脑浆,洒了一地。
血腥味不断地刺激着我们的兽性,我们继续飞速驾驶着坦克,疯狂地碾过一个又一个直军士兵的身体。
现在想起来,真是太残忍了。
无论对方是直军还是奉军、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都是人。
开着坦克从活人身上碾过,无论怎么说,都是一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