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站挥�3000人,当时驻守在热河省和察哈尔省的东北军也有25万。装备方面,东北军当时还有100多架飞机,而关东军,不但没有空中力量,甚至连捷克式轻机枪这样高技术含量的武器都没有。
为什么一道不抵抗命令,就让当时总兵力、装备都占优势的东北军丢掉了东北,为什么长城抗战失败?为什么连冯玉祥的西北军都打不过?
再往下看,张学良终于有些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张学良的“父亲”张作霖大帅,为了长期占据东北,进而称霸中原,把东北军打造成他的私人物品,军队中拉帮结派,任人唯亲,风气腐化堕落,士兵的素质,更是良莠不齐,现在,还有一些军官和士兵在抽大烟,抽得还挺邪乎呢!
东北许多地区的百姓还依靠种植鸦片为生,许多东北军将领以前还曾经依靠种植、贩卖鸦片赚钱,购买武器装备,东北的烟土每年销往全国各地,成了政府一项不容忽视的财政收入。
不管遭受多大的阻力,有多大的困难,我一定要彻底解决掉这个问题!”在后世看到毒品祸国殃民,本身也参与过围剿毒枭的张学良剑眉紧锁,下了狠心。
一个年轻的士兵快步跑到张学良面前,立正,敬礼,恭恭敬敬地说:“少帅,日本关东军驻奉天总领事馆林久治郎来访,现在已在老虎厅等候了。”
可恶的日本人,终究你还是来了。”张学良冷冷一笑,一抹寒星从眸子间掠过。
好吧,我现在就去会会那林久治郎。”张学良冷冷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风影月,我们走!”
老虎厅,一个四十多岁,短小精悍,身着关东军大佐军服的中年人来回踱着步子,他的手轻轻地放在腰间的刀柄上,细小的眼睛凶光闪闪。
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体态修长,身穿和服,短发,腰悬武士刀的青年。
这个张学良,怎么这么久?”林久治郎有些不耐烦地想。
最令他感到恼火的是,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其实也没多久,只是以前在中国人面前当惯了大爷而已),竟然没有食物招待,就连最基本的茶水都没有。
谁来了呀?”手里夹着香烟,一袭黑色紧身衣的张学良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懒洋洋地瞥了林久治郎一眼。
鄙人日本关东军驻奉天总领事林久治郎大佐,来找张少帅有要事相商。”林久治郎彬彬有礼地说,两只眼睛,却散发着阴测测的光。
什么事这么急呀!昨晚本少帅多喝了几杯,刚才还没睡醒呢,你究竟有什么事呀,这么急?”张学良伸了个懒腰,长长打了一个哈欠。
林久治郎对张学良这种极不礼貌的态度极为恼火,但如今是在大帅府,张学良的地盘,也不好发作,于是,只好冷冷地问:“听说张少帅要在东北易帜,拥护南京国民政府,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张学良满不在乎地问。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关东军商量商量呢?我们关东军和令尊张作霖大帅是朋友,和少帅你同样是朋友。”林久治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地说。
朋友?张学良冷冷地笑了笑,不屑地望了林久治郎一眼,在皇姑屯炸死我的父亲张作霖,三年后又要发动九一八侵占我东北,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
这东北是我的,我爱跟谁混,需要和你们关东军商量吗?扯淡!”张学良没好气地说,轻轻地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香烟。
八嘎!你这是对日本关东军大大的不敬!”林久治郎左边一个身着青色和服的青年大叫一声,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张学良面不改色,只是目光变得冰冷了许多。
山本太郎,不得无礼!”林久治郎当即呵斥道,这并不是他对于张学良的尊敬,而是因为,他嗅到了张学良目光中那冷冷的杀机。
这里有一份协议,张少帅不妨看看。”林久治郎脸上波澜不惊,将一份协议递给了张学良。
张学良微微一笑,接过看了看,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开篇第一条,便是要实行什么《新满蒙路协定》,接下来的几条更是气人,说什么南京政府政治不明,带有*色彩,地位未稳,东北犯不着与南京政府有过多的联系。还有什么若南京政府出兵攻打东北,关东军愿出兵相助,若东北财政发生困难,日本正金银行愿意贷款等。
大意就是,不要拥护国民政府统一,分裂东北,让张学良在东北做日本人的傀儡皇帝。
大佐阁下这份协议来得正是时候。”张学良微笑着说。
那是自然,日本关东军和张少帅是朋友,永远的朋友。”林久治郎大喜,没想到,张学良这么快就服软了。
大佐阁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张学良冷冷一笑,目光犀利地扫过林久治郎的脸。
第六章 风影月之威
总领事阁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张学良狡黠一笑,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
我肚子有些疼,想上个厕所,正好缺一张擦屁股的纸,阁下这份协议来得正是时候。”张学良饶有兴致地看了看那份协议,轻轻地揉捏了几下,然后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这纸质不错,柔软光滑,擦起屁股来一定很舒服,多谢大佐阁下了。”张学良说着,俏皮地看了林久治郎一眼,就像一个玩世不恭的学生在挑逗一个刻板严肃的老师。
林久治郎脸色发青,细小的眼睛散发出野兽般的凶残。
他就算再傻,也感觉得出,张学良此举是在羞辱他,羞辱日本关东军,羞辱整个大日本帝国。
八嘎!你死了死了的!”山本太郎用生硬的中文大叫着,拔出倭刀扑了上来,自上而下劈向张学良的脑门。
八嘎!”他的同伴伊东正平也冲了过来,挺起倭刀直刺张学良胸膛。
张学良依旧静静地站着,悠闲地抽着烟,嘴角边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
虽然出招有先后,但两把倭刀却同时*近了张学良,刀身在阳光下散发着阵阵寒光,刀尖所指的方向把张学良的所有可能闪避的路线都堵死,他们俩,显然是一起对敌多年,配合十分默契,功夫,也是不同一般的强悍。
忽然,一道灰色的人影自张学良身后闪过,仿佛一只灰色的大鸟扑了上来。
啪!一声,山本太郎横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胸骨下陷,瞳孔慢慢地放大,嘴角边不停地流着血,出气多进气少,显然是活不成了。
伊东正平大惊,赶紧收刀横销灰色人影的小腹。
灰色人影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刀身,来到了伊东正平的面前。
伊东正平大惊,想收刀回击,但为时已晚,灰色人影的手已闪电般探出。
咔嚓!脖子被捏断的声音传来。
伊东正平飞出了三米开外,重重摔在地上,面色惨白,瞳孔放大,已然停止了呼吸。
起身、出手、杀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只用了不到二十秒。
白驹过隙的瞬间,山本太郎和伊东正平,两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就变成了两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张学良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目露寒光,满脸杀气的风影月。
震惊!无比的震惊!林久治郎只感浑身一阵颤栗,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上,什么为天皇效死!什么死亡是大日本帝国武士的荣耀,通通都是扯淡!
生命只有一次,珍惜生命是每个人的本能!
山本太郎和伊东正平,是北海道一等一的忍术高手和剑道高手,平常的人,就算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军人,六七个也难以近他们的身。
而现在,张学良身边那个东北军少校军官,电光火石之间就击杀了他们两个人,并且令他们毫无还手之力,那个东北军少校,还是人吗?
风影月冷冷地笑着,不屑地瞟了两具尸体,缓缓地从牙缝间挤出了那么几个字。
谁对张少帅不敬,谁就得死!”
这句话掷地有声,宛若铁板落地。
似乎,在他看来,那份协议是什么不重要,林久治郎是谁,来这里有何目的也不重要,山本太郎和伊东正平是谁更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对张少帅不敬,谁就得死!
张学良轻轻吐出一圈烟雾,两眼带笑地看了看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林久治郎,冷冷地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滚!”
带着火星的烟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了林久治郎的脚边。
你,张学良,你这是对日本关东军的挑衅,你这是对大日本帝国的挑衅!你会后悔的!”林久治郎恶狠狠地瞪了张学良一眼,然后挪动着短小肥胖的身子,屁颠屁颠地走了。
少帅,要不要我“跟踪”他一下?”风影月冷冷一笑,颇有兴趣地问。
不必了。”张学良轻轻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风影月所说的“跟踪”是怎么一回事。
林久治郎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我们目前还没有实力和日本硬碰硬地干。”张学良淡然一下,长叹一声说。
这两具尸体怎么办?”风影月问。
拿去喂狗。”张学良厌恶地说。
是!”风影月干净利落地答道,扛起两具尸体,健步如飞地向四合院中的狗圈奔去。
看着风影月飘忽的背影,张学良看到了几分孤寂与苍凉,颇有几分自己前世的影子。
从看到风影月的第一眼起,张学良就知道,这个兄弟的身上一定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