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八挺机关枪不失时机地开了火,炽热的子弹毫无意外地全都打在了苏军轰炸机的机身上。
重大16983千克的庞然大物瞬间燃烧起熊熊的烈火。
不!”在机长绝望的惨叫声中,机身猛烈摇晃了几下便狠狠地撞向地面。
轰!一声巨响,不可一世的重型轰炸机连同八名乘员一起被炸得支离破碎。
少年嘴角上浮现起一抹狞笑,驾驶着飞机又向另一架重型轰炸机冲去。
森冷的目光中,流露出的是一种饿狼锁定羔羊的欣喜与兴奋。
枪声响起,八道火舌杀气腾腾地喷涌而出。
最后一架苏军轰炸机顷刻间化作一团火球,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粉身碎骨。
少年脸上再次勾起一抹狞笑,猛地一踩油门,欢快地向目标冲去。
此时,他的同伴们已经呈“品”字型把剩余的七架苏机团团围住。
当然,东北军飞行员这边也付出了一些代价,两架飞机被击落。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在飞机冒烟的时候跳伞降落,因而活了下来。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张学良器重的沈崇海。
此时的他,已经是两杠两星的中校军官了。
两架飓风战斗机开了火,一架苏机刹那间被凌空打爆。
南面的呼伦上空,风动鸣中校一骑当先,所驾驶的飞机如入无人之境,转瞬间就击落了三架苏军战斗机。
五架笨拙的tb…3重型轰炸机更是五分钟就全都被击落了。
东北军的飞行员全都是张学良结合了后世许多空战经验训练出来的,训练方法也远比这个时代的,科学许多,效率更是高出许多。
所以,一个东北军的飞行员往往能干掉三个,甚至五个苏军飞行员。
而且,东北军的每架飞机里都配备有降落伞,在飞机不幸被击伤时,飞行员可以在飞机坠地前跳伞逃生。
这就是张学良为什么对自己的空军如此有信心,相信他们能把地面上的苏军部队一个不剩地留下的原因。
就在这个时候,满洲里的北城门和南城门分别涌出五十辆坦克,并有八千多名步兵紧随其后。
杀呀!兄弟们!狠狠地教训教训老毛子!”装甲指挥车里,范伯良攥紧拳头,意气风发地吼道。
五十辆坦克宛若蛟龙出海,猛虎下山,呼啸着向苏军冲去。
坦克上的37mm主战炮,7。62mm机枪,一齐叫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便有五辆苏军坦克被击毁,数百名苏军步兵丧生在机枪的扫射之下。
骆天兄,你快带你的人回去休整,这片阵地,我来接替你。”皇甫天少将走到一个比他年轻将近五岁的少将面前,不紧不慢地说。
没有狗血的推来推去,没有恶俗的煽情,那个浑身弥漫着浓浓硝烟味,名叫骆天的东北军少将轻轻点了点头,便挥了挥手,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只是,他看着皇甫天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淡淡的关切之情。
那是一种对生死兄弟的深切的关怀。
反坦克炮,给我瞄准老毛子的坦克!狠狠地揍他狗日的!”皇甫天双目赤红,厉声大叫着。
轰轰轰!数十门su…85反坦克炮一齐叫了起来。
十辆猝不及防的苏军坦克顷刻间被击破装甲,坦克登时燃气熊熊火焰,二十名坦克乘员还没反应过来便横死当场。
他妈的!敢挡老子的路,是不是找死了!我日你妈的老毛子!”范伯良破口大骂道,对准一辆他面前的苏军坦克毫不犹豫地开了炮。
轰!一声巨响,倒霉的坦克登时被炸得四分五裂,里面的两名乘员更是被炸成了两团碎肉。
东北军士气大盛,再加上有了生力军的注入,更是气势如虹。
密集迅猛的火力,带着仇恨的刺刀,纷纷把苏军士兵送入地狱。
南面阵地上,维索京少将率领的三十辆坦克,两万名步兵,也被东北军打得节节败退,形势,似乎在瞬间扭转了过来。
不消片刻,苏军的空中力量全部丧失,轮到东北军的空军肆虐了。
炸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在轰轰轰的爆炸声中,不断地有苏军士兵被炸成血肉模糊的肉团子,目标过大的坦克,更是不停地被炸毁。
维索京的步兵瞬间伤亡了八千余人,坦克损失了十五架。
欧阳文建中校透过装机指挥车上的窗口,一脸冰霜地看着正被打得呜呼哀哉的苏军部队,心中感到一阵痛快。
苏联人,欠下了东北军太多太多的血债,这一切,只能用他们的血来偿还!
五十辆坦克呈“品”字形围了上去,剩余的十五辆苏军坦克顷刻间被团团围住。
吼吼吼!东北军坦克上的主战炮纷纷叫了起来,苏军坦克接二连三地化为废铁。
完了!还是中计了!”后贝加尔斯克的瞭望台上,塔斯科夫一脸的悲戚,恨不得顿足捶胸。
张学良,竟然不惜牺牲这么多东北军士兵的生命来布下这么一个局,让我坚信他已经不具备空中力量,真是个冷血的枭雄!”
塔斯科夫恨恨地道。
他错了,张学良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今天这么做,只是想以微小的代价,使苏联红军伤筋动骨,早日结束这场战争。
战争早日结束,就能使更多的东北军兄弟免受伤害。
空中优势已经丧失,形势已经完全扭转,再死磕下去,也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于是,塔斯科夫忍痛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第一百零二章 撤退
刀气弥漫,杀气纵横。
罗科索夫斯基右手灌满内劲,手中马刀带着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向燕双风的脖颈横削而来。
来得好!”燕双风冷笑一声,将刀轻轻地横在身前。
当!刀刃相交,火光四溅。
一红一黑两匹战马各向后退了三步。
两人都无一例外地用凝重的眼神打量着对方。
虽然看似平手,但燕双风已经隐隐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罗科索夫斯基,却一脸的轻松,体力似乎从来没有消耗过。
俄罗斯人的身体条件,身体素质,都比中国人要高上一筹,有些东西,不是功夫和内力就可以弥补的。
饶是如此,燕双风依然挥刀向前,尽管胸前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他却毫不在乎。
事关东北军的荣誉,事关中*人的荣誉,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强横的气息萦绕刀锋,雪亮的刀尖狠狠地向罗科索夫斯基的胸膛刺去。
罗科索夫斯基淡然一笑,将身一侧便偏了过去,手里的战刀呼啸着向燕双风的腰部横扫而去,势若奔雷。
燕双风不慌不忙地横刀格挡。
两人再次站在一起。
浓烈的杀气呈网状向四下里覆盖,双方的骑兵都停止了厮杀,步兵也停止了射击,上万道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时光仿佛回到了千余年前的古战场。
就在两人杀得正欢的时候,苏军撤退的命令传了过来。
尽管心有不甘,奈何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罗科索夫斯基只得奋力挥出一刀,然后拨转马头,率领骑兵撤退。
步兵也乘势放了几枪,然后跟着骑兵快速撤离。
就在这个时候,三十辆坦克从城门中冲出,直挺挺地向苏军碾压过去。
啊!啊!啊!十多个脚步有些慢的苏军步兵顷刻间被碾成了碎肉。
怎么派出坦克,老子要一对一地解决掉那个老毛子军官!”燕双风挥舞马刀,愤愤不平地吼道。
尽管如此,他还是服从命令,率领骑兵追歼残敌。
虽然从小就受到了浓厚的古武精神的熏陶,但他是个军人,兵不厌诈,不择一切手段夺取胜利的战争法则他还是明白的。
否则,他早就在战场上横死了百余次了。
刀光霍霍,寒光闪闪。
苏军士兵惨叫连连,不停地倒在血泊中。
坦克上的37mm主战炮,7。62mm轻机枪,更是不停地发出愤怒的咆哮声。
炽热的血色利剑扫到哪里,哪里的苏军就倒下一大片。
罗科索夫斯基接到撤退的命令时,刚开始的确有些心有不甘。
但看到东北军出动坦克之后,他才明白,上面的决策是正确的。
他的功夫再厉害,骑兵再彪悍,也无法抵挡有着那有着钢铁厚重外壳的铁家伙。
东北军的坦克和骑兵从西向东迂回包抄,步兵则向正前方发起反冲锋。
看着东北军这架势,罗科索夫斯基立即明白了什么,于是,他赶紧猛地一夹马腹,快速向前冲去。
哒哒哒!五辆东北军坦克上的机枪同时向苏军骑兵开了火。
二十多名骑兵登时中弹倒下。
罗科索夫斯基终究是骑术精湛,*战马飞快地奔腾跳跃了,便冲入了沼泽里,直奔索罗维耶夫斯克。
他身后的一千五百余名骑兵也冲了出来。
其余的步兵和少量骑术稍差的骑兵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通往满洲里和索罗维耶夫斯克的道路都被东北军的坦克截断,他们全都被直挺挺地压缩到了额尔古纳河边。
南面战场,东北军的飞机不停地狂轰滥炸着,一些飓风战斗机甚至只飞得比树枝高一点,用机身上的机枪对着失去了防空能力的苏军步兵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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