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虎视眈眈,学良自当尽自己所能,富国强兵,卫我中华!”凝视着先总理孙中山的遗像,张学良肃然起敬,心中豪气顿生,目光,也变得异常的热切。
这时候,他仿佛看到,照片中的孙中山总理在对着他微笑。
随即,身穿长袍短褂的国民政府监誓员方本仁恭读遗嘱后,即就监誓员位,授印于东北正副司令及东北各委员各厅长,复由东北边防军正副司令及奉吉黑热四省府主席以次各委员举右手恭诵誓词。
今日为东北边防军正副司令长官及奉吉黑热四省府委员补行宣誓典礼,实为革命成功、全国统一大可纪念之日。”方本仁严肃致辞道。
形式性地致答词后,张学良当即发表演讲:“我们为什么易帜?实则是效法某先进国的做法。某方起初也是军阀*权,妨碍中央统治,国家因此积弱。其后军阀觉悟,奉还大政于中央,立致富强。我们今天也就是不想分中央的权力,举政权还给中央,以谋求中国的真正统一。”
为了使易帜大典更为隆重,也为了展现自己的军事实力和决心,张学良当即举行了阅兵。
方本仁这才知道,今天张学良为什么一身戎装地出席易帜大典。
我就看看这个张学良要搞些什么名堂,难不成,他想借易帜大典阅兵威慑中央吗?”方本仁颇有深意地笑了笑,索性走出大礼堂看个究竟。
一身戎装的张学良骑着雪白马,雄姿英发,神采奕奕,满天飘忽的雪花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两道剑眉微微扬起,一双深邃的星目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一个身高大挺拔,身着东北军土灰色军装,头戴棉质军帽的士兵快步跑到张学良面前,啪!一个立正,大声叫道:“少帅,受阅部队已集合完毕,请指示!”
开始检阅!”张学良干净利落地答道。
是!”那个士兵铿锵有力地答道,一个标准的向后转,快步跑了回去。
齐步走!”阅兵总指挥王以哲中气十足地叫道。
想不到这个爱国将领王以哲还是个内家高手。”听着王以哲洪亮的声音,张学良心中暗喜。
真不知道,在原来的历史上,他怎么会被应德田那个奸贼给傻了呢?
哗!哗!哗!一万多名身着土灰色军装的东北军士兵顶着漫天风雪,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过来,他们肩上扛着的,全是清一色的三零式步枪,雪亮的刺刀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寒光。
向右看!”
一万多名士兵配合得十分默契,在听到口令的一瞬间迅速将头右摆,齐步也立即换成了正步,没有丝毫的混乱。
立定!”骑着枣红马,一身戎装的王以哲再次运足内劲大喊。
成拼刺刀队形展开!”
东北军士兵们当即以标准的军事动作转身,踢着正步散开。
突突刺!”
杀!”一万名东北军士兵齐声喊道,挺起刺刀狠狠地向前刺去。
。。。。。。看着一万名东北健儿整齐划一的样子,张学良会心地笑了笑,这都是他仿照后世的国庆大阅兵弄的。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中日战争,针对日军擅长拼刺刀的专长,张学良专门给东北军士兵进行了白刃格斗专项训练。
果然是训练有素啊!”不少国民政府派来的代表纷纷流露出赞美的神色。
方本仁则越看越是心惊,行伍出身的他看到这支军队不仅训练有素,而且每一个士兵身上都带着杀气,那是杀人无数,经历九死一生的老兵才可能拥有的杀气。
看着方本仁脸上的惊骇之色,张学良笑而不语,为了给国民政府以足够的震慑,他这次挑选的,全是早年和他的父亲张作霖大帅入关作战过的老兵。
当然,凡是都要适可而止,自己的真正实力是不能暴露的,所以,这次阅兵他只出动了步兵,没有出动装甲兵和空军。
这只军队,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比起国民政府最精锐的中央军,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这个张少帅不简单啊!”方本仁不禁叹道。
第十章 决心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整个大地一片苍茫。
张学良头戴一顶乳白色的棉帽,身着一袭雪白的狐裘,缓步走在奉天城的大街上,飘忽的白雪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一根当时的名牌香烟正夹在他手中,慢慢地燃烧着。
他的身边,走着两个女子。
走在他左边的那位,芳龄约莫在二十*岁左右,要比他大上两到三岁,姣好的脸上带着一种书香门第的儒雅气息,细密的眉毛微微扬起,一双秀气的丹凤眼闪动着睿智的光,丰腴的身躯上穿着一件旗袍式的棉袄,朴素而大方。
这位,正是他的元配夫人于凤至。
走在他右边的,是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女,她带着一顶大檐的洋帽,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宛若牛奶般光洁,两道柳叶眉下,一双精致的杏目颇具灵气,时尚的洋装轻轻地裹住了她那袅娜玲珑的娇躯,勾勒出活泼,靓丽的青春曲线,娇艳的樱唇边上,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她正是张学良的红颜知己,赵四小姐赵一荻。
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热闹非凡的大街,张学良不禁感慨万分。
奉天城,也就是后世的沈阳,和后世一样热闹。
前世,他也是东北人,他的父亲,就是手握东三省重兵的沈阳军区司令员。
他记得,他成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沈阳,他对沈阳陌生而熟悉。
爸爸,等我立了军功之后再回沈阳!”十八岁的张鑫璞在父亲,张剑锋中将面前立正站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不愧是我张剑锋的儿子,好样的!身为军人,爸爸希望你能记住,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一身戎装,将星闪耀的张剑锋重重地拍了拍张鑫璞已变得厚实的肩膀,沉声说道,那声音,威严而不乏温情。
想不到,再次回到沈阳,已经回到了八十多年前,物非人非,我,也不再是我了。”想到这里,张学良的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伤。
汉卿,你怎么了?”察觉到张学良的不对劲,于凤至关切地问。
是啊,汉卿,我见你好像突然变得特别的难过,是不是又在想你的父亲了?”赵四小姐俏皮一笑,眨巴着眼睛问。
是啊。”张学良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确在想念他的父亲。
他既想念他前世的父亲张剑锋将军,也想念今世的父亲张作霖大帅。
虽然后世的历史教科书都千篇一律地把张作霖写成一个反动军阀,有的甚至还把张大帅丑化成无恶不作的恶魔,但是,张学良却不这么认为,在他心目中,张大帅是个英雄,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张作霖大帅虽然曾依靠日本人起家,但坐镇东北后一直对日本关东军不假辞色,不止一次放出寸土不失的豪言,当日本人要求张作霖满足日本人在东北移民、设厂、筑路等特权时,张作霖毫不犹豫地拒绝,并义正言辞地说:“东三省及京、津为中国领土,主权所在,不容漠视。”
在那个风雨飘摇,中国山河破碎,主权沦丧的年代,是张作霖大帅,让东北人在日本关东军的*威之下挺直腰杆做人,张大帅,何尝不是一个爱国的好汉。
看着漫天飘忽的雪花,看着远处银装素裹,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张学良剑眉上扬,心中豪气顿生。
我决不能让这大好河山惨遭日寇铁蹄践踏,决不能让九一八的悲剧重演!”
汉卿,我肚子饿了,去饭店吃些东西吧。”赵四小姐用气球的目光看着张学良,撒娇地说。
张学良微微笑了笑,看了看赵四小姐,又看了看于凤至。
于凤至乖巧地笑了笑,冲他使了个眼色。
张学良当即知道,于凤至也同意了,于是说:“好吧,两位夫人,我们吃饭去,这一餐,我请客。”
一家西式餐厅里,张学良与两位夫人并排坐着,拿着刀叉,和盘中八成熟的牛排搏斗着。
他本来是想去一家中式餐厅,尝尝原汁原味的饺子和肉炖粉条,但在香港出生,受过西洋文化熏陶的赵一荻却偏爱西餐,于是,为了就她的胃口,张学良只好吃西餐呢!
是男人就应该疼老婆嘛!
汉卿,你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呀,我见你,又是跑军队,又是跑兵工厂的,还建立什么东北陆军大学,东北空军大学和东北海军大学,还在东北实行九年义务教育,还强迫女孩子去上学,到了六岁不让孩子上学的父母坐牢,你这是搞些什么呀?”赵四小姐不解地问。
就是啊,汉卿,这段时间,你为了忙那些事情,把我和一荻妹妹都冷落了,你还带着闾泽和那个风影月学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有时候,我还见你,带着闾泽,还有一群士兵,往粪坑里跳,最让我担心的就是,你有一次竟然用机枪对着闾泽扫射,让他冒着弹雨匍匐前进,那一次,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于凤至嗔怒道。
为了东北,我必须这么做。”张学良说着,两道剑眉微微抖动了两下。日本关东军对我东北垂涎三尺,还有苏联的老毛子对我东北也是虎视眈眈,我必须尽快让东北强大起来,否则,一旦外敌入侵,东北三省定然沦丧,我,还有你们,都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到这里,他想到了九一八,仿佛看到了三千多万同胞在日寇的铁蹄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汉卿,你的目的我知道,只是,凡是不能*之过急,常言道,欲速则不达,你下令减少田租,带头将家里的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