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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舅舅,我不能见死不救。”洛羽仲平静地说,“而且我安排好周密的计划,只要小心行事就能安全度过。”
“你计划周密,人家连习哲的计划更周密!”月唯不屑地说。
“你不信我?你觉得我的才智比不上连习哲吗?”
“你哪怕有一点聪明都不该去!”月唯怒道。
“不相信是不是?那我们打赌可好?”
“打什么赌?”
担忧
洛羽仲看着月唯,眼里满是笑意,“我们就赌我是否能够平安回来。如果我平安回来的话你就放心大胆的把自己交给我如何?”
“如果你不能呢?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
“如果我回不来,那你岂不就是自由了?你可以用那空白圣旨保住自己的命,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洛羽仲平静地语气让月唯很是不舒服,就好像洛羽仲早就考虑好如果他回不来之后的后果一样。
“不赌!凭什么你要回不来?”月唯怒道,“你把我弄死了,带到这里来,你不好好养着我哄我开心供我玩乐,现在居然要去送死了?”
“那你就答应这个赌局!”洛羽仲仰头笑道,“你答应的话,我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小命,回来疼你的!”
“不行,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不赌!”
“真好!”洛羽仲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很希望离开我得到自由呢,看样子你还是有一些喜欢我的。”
“我只是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改变什么!”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洛羽仲笑着保证道,“难得发觉你这么关心我,我舍不得死的!”
“呸呸!快点呸,谁让你说那个字了!呸掉,快点!”
“好好……呸呸!”洛羽仲呵呵地笑出声来,“好了吧?有你在没有任何厄运能缠上我的!”
终究月唯是劝不动洛羽仲,也只好由着他去。与其一直在一旁拖后腿,倒不如支持他让他少操点心,能够专心在这件危险的大事上。
好几日没有回府的洛羽仲,中午和月唯一起去老夫人那里吃中饭。老夫人的脸也一直沉着,没有什么话好说,屋子里安静的尴尬。月唯也是没有心情说什么,总觉得拦着或者是不拦着洛羽仲都那么不对劲儿,自己一边吃一边想着是否有其他的办法,不由得和老夫人同时叹气。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地又看向了洛羽仲。
完全不明状况的连欣宜不时说上几句,尽量维持着笑脸。等老夫人撂下筷子时候,其他人终于解脱了,这顿让人不舒服的午饭也终于结束了。
“走吧,我们去前院。”洛羽仲说道。
“等等,我和小月有话要说,羽仲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老夫人说道。
“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过去!”月唯拍了拍洛羽仲道。
洛羽仲离开之后,老夫人又把连欣宜也劝走了。屋子里就剩下月唯和老夫人的时候,两个人又一同叹了口气,老夫人不由地苦笑着说:“看样子羽仲和你都说过了!”
“是啊,上午说的。”月唯郁闷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发憷,不想让他去!”
“你可曾和他说过你的想法?”老夫人问。
“自然是说过了!可是他这次很坚决,我也不好一直反对,怕他再分了心。”
“我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羽仲是在走他父亲的老路啊!我不是说不救晓翊的家人,只是为了他们一家人弄得我们洛家几乎满门抄斩,这到底值不值得!我们能帮忙的地方就帮忙了,总不能每次都用命去换他们的命吧!我不在乎别人的死活,我只想保全自己的家人!”
“老夫人您别气!”月唯安慰着越来越激动的老夫人。
“小月啊,今次你得和我这个老太婆做伴了!”老夫人悲哀地感叹道,“嫁给洛家的男人真是我们的不幸啊!”
“您别泄气嘛,怎么说羽仲也应该有完备的计划,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这件事情不要和其他人说了。”老夫人低声嘱咐道。
“这个我知道。”
“尤其是欣宜,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老夫人握着月唯的手紧了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还有她身边的人,羽仲离开的消息绝对不能让她身边的任何人知道!”
“月唯记下了!”
“记住就好,不管多么不情愿,还是要帮着洛家的男人处理这堆烂摊子啊!”老夫人叹道,“小月啊,我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行了。这个硕大的洛王府终究会交到你的手里,我也看出来羽仲对你的心思了,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开始学些事情了。等羽仲一走,你就跟着我学习处理王府的杂务吧!”
“是,老夫人。”月唯恭敬地回答。
“羽仲还在等你,你先过去吧!”老夫人疲惫地说。
“那……月唯告退了!”
疑心
月唯到前院议事厅的时候,外面守着十多个洛王府最顶尖的护院。洛刚带着月唯往里面走,气氛严肃地让人觉得有些压抑。洛刚把月唯送到门口就退下了,月唯一推门就看见里面的四个男人嘀嘀咕咕地低语。
“你来了!”洛羽仲冲着月唯笑了笑。
“要不要我一会儿再来?”月唯不好意思地说,“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进来吧,有些事情你也必须要知道的!”洛羽仲走过去把月唯拉到了圆桌旁。一旁的连习征冲着月唯笑了笑。
丘雪之就好像没有看见月唯似的,继续拿着地图讲解着:“我们分五队人马不同时间离开,王爷是最后的一批。等救到人之后,洛笑和我带着费老爷离开,王爷想办法从豫州绕回苑州。只要不被截住就没事!”
“关键是印国的那个官员可信吗?”连习征问道,“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可信道是可信,他在廉国也有亲人托我照顾。”洛羽仲说道,“而且我们一直没有什么往来过,那个皇太子应该不曾发觉。”
“那我立刻收拾一下,下午就出发去豫州。先把豫州救灾的事情安排一下,等你走的时候我差不多就能赶回来了!”连习征说道,“这样在你个丘管家离府期间府上的事情我还可以照应一下!”
“麻烦你了,习征!”洛羽仲抱歉地说道。
“我不麻烦!只是你那边的事情一定要处理好,要知道你若是不小心很有可能会牵连到其他的人!”连习征说着就担忧地看向了月唯。
“到时候我会留在豫州,顺便也可以接应一下王爷你!”元英说道,“只要王爷和我汇合之后就不会再被人检查了。”
“还要注意提防那些暗杀!”丘雪之说道,“只要到了印国,就让洛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这个我知道,”洛羽仲嘲讽地一笑,“他肯定在路上给我准备好了各种惊喜!”
“说起来,丘管家,你也要去吗?”月唯皱着眉头问。
“是的,有我照看王爷,王妃请放心!”丘雪之淡笑着说。
“你这一把老骨头跟着凑什么热闹?”月唯不屑地说,“别到时候拖了后腿!”
“虽说我年纪是大了些,达不到以前以一敌千的程度,可是对付个百八十的还是绰绰有余的!”丘雪之捋着胡子得意洋洋地说。
“真的?”月唯吃惊的看向洛羽仲。
洛羽仲不情愿地点头说道,“我和习征还有元英加起来也打不过他!”
“王爷不用气馁!”丘雪之笑着说,“再过个四五十年的,我总会有不能动弹的那一天!到时候王爷一定会超越我的!”
“是啊,等你进了棺材,我就可以鞭尸了!”洛羽仲叹道。
“今天我见到王妃新带回来的两个人了,倒是有趣的很!”丘雪之的笑容有些深沉。
“谁?天夕和我那个堂哥吗?”月唯不解地问,“哪里有趣了?”
“一个武功好的让人有些诧异,一个则对尚城的账务相当的熟悉。”丘雪之若有所思地说,“通常一路上能同时遇见这两个天才是没有可能的。”
月唯皱着眉头道,“你到底是要说他们两个有问题还是在夸他们啊?”
“你是说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刻意安排进来的?”洛羽仲蹙着眉头道,“你可查到了些什么?”
“秦谷生的背景倒是很干净,毕竟是王妃你的亲戚,家事清白是一定的,身上也没有什么破绽。就是王爷能突然找回来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而且还凑巧是王妃的亲戚,总觉得有些太过偶然而已。”丘雪之道,“至于那个叫做天夕的,什么都查不到,甚至连武功的套路都看不出是跟谁学的!”
“你和他交过手?”洛羽仲问道。
“虽然还没有交过手,不过以他可以在王府各处随意走动而不被发现,光是这些功夫就是洛笑都难以企及。老夫想过这件事情,三殿下这么容易的拿到了豫州的暂代权,大殿下不可能不行动的。而这次王爷带着王妃回来,在路上多带的两个人就只有天夕和秦谷生了。”
“而秦谷生很干净,那个天夕却很有问题?”连习征问道,“你怀疑是连习哲特意派来的人?”
“不是没有可能,那个天夕的功夫怎么看都是不能让人放心的。”丘雪之道。
“不是吧!”月唯叹道,“我还觉得他挺好玩儿来着!”
“月唯,以后离他远一点!”洛羽仲严肃地说道,“把那个天夕调到别处去,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你怎么没有说阿酱和小油,他们两个也是半路跟上来的!”月唯不满地对丘雪之说道。
“他们一回来我就试探过。虽然人没有错,不过不排除他们被人下毒控制的可能。我已经让邱神医给他们检查过,身上倒是没有什么用毒的痕迹,不过红夕宫是盛产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