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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务处更是忙着帮沧月院采购各种稀奇古怪的各种设备,什么巨型的弹弓,牛皮筋还有猪的膀胱之类的。
每当有人经过沧月院的时候,都会听见里面传出恐怖的笑声来。尤其是到了深夜,沧月院中恍惚的烛火和厉鬼般的笑声已经让沧月院超过了其他鬼屋,成为下人心中最恐怖的代名词。
沧月院把围墙周围高一些的树木都移走了。要想进入沧月院除了正门和后门之外就只能爬围墙了,而现在沿着围墙一圈的深沟,被分成了几个区域。分别养了豪猪、刺猬、兔、鱼以及各种从厨房要来的活物。深沟的边缘种着低矮而茂盛的针形灌木,深沟上面还覆盖了草席和一些草皮,只要不走近看,绝对看不出这里有沟。
“我觉得掉进兔子沟的人真幸运!”阿盐双臂交叉在胸前,砸着嘴说。
“幸运?你脑袋傻了吧?”小油指着兔子沟后面的树林说,“那些掉进兔子沟的人爬出来之后还得过捕兽夹区,这可是逮野猪用的夹子!”
“是啊,应该说掉进兔子区的人是最悲惨的。”阿酱有些头疼的看着藏在高草丛里各种捕兽夹,“如果那人幸运或者是不幸的只被小号的捕兽夹夹住还要往前走的话,那才是最悲惨的。”
“是啊,过了捕兽夹区还要经过荆棘区、巨石绊人区、仙人掌区,还有鲜血淋漓区!”小油一边说一边抖,“光是想想我都能做恶梦!”
“真庆幸月夫人是咱们的主子,要是以前的主子派我们来打探消息,我们一定死无完尸的!”茶茶拍着胸口说。
“你们在聊什么?”月唯端着茶壶,笑着走了过来。
“没、没什么……”
“都弄好了吗?”月唯四处打量着,“嗯,真不错!完全看不出底下是有深沟的样子。这带刺的渔网做的真好,内务处办事还真是迅速。啊,这草的高度长得刚刚好,正好可以把捕兽夹和绊脚石隐藏起来……嗯嗯,真是不错!”
“主子,万一要是咱们谁不小心走进去可怎么办啊?”茶茶小心翼翼的问。
“所以要你们参与陷阱的制作,省的你们忘记了。”月唯笑着拍了拍茶茶的脑袋。
“茶茶你是怕洛永来找你的时候掉进陷阱里吧?”阿盐凑过去八卦道。
“才不是,你不要乱说!”茶茶羞红了脸。
“你可以和洛永说擅自进来的后果,不过陷阱的具体位置不可以告诉他。我仁慈吧?”月唯一脸“我很关心你”的微笑。
“主子,楼里也改造好了。”阿醋高兴的跑了过来。
“楼里??”四个人尖叫道,惊恐的看着月唯。
“放心好了,正面的楼梯都没有动。”阿醋得意的说,“不过要是走后面的楼梯就是佛祖也救不了你们了。还有那些边框刷着红漆的窗户不要打开,有红圈的栏杆不要倚靠!我们设计的很多都是会武功的人才能掉进去的陷阱。”
“主子……”阿柴也走了过来,有些不太自然的称呼着月唯,似乎想说些什么。
“怎么了?”月唯可基本没见过阿柴想主动说话的时候。
“您外出的时候可不可以把院子借给我用用?”阿柴认真的说。
“干什么用?”
“丘管家训练的一批新的家丁和护院要进行考核,我觉得这个院子挺合适。”阿柴保证道,“绝对不会对院子造成破坏,也不会动楼里的东西!”
“等我想想再说!刚刚丘管家来过了?”
“是的,被丫头给拦回去了。”
“小虎呢?”月唯点了点人,“跟着丫头吗?”
“没有,正在种苍耳呢。”阿醋回道,“小米还在月季和蔷薇中间中上了些曼陀罗,也快完工了。”
“你们真是深得我心啊!”月唯赞叹道,“今天开始大家都不用辛苦的值夜了,以后就可以放松的享受一下了!”
“我好期待啊,不知道谁会第一个进来!”阿盐激动的说,“我猜是侧妃李梦然的人!”
“我觉得肯定是冯夫人的人,她早就看主子不顺眼了。”茶茶叹气。
“李夫人不也是吗?据说之前陈夫人刚进门的时候就是被李夫人下了毒的,别看那个李柔是州牧大人的独女,比起那些夫人们手段可狠的多。”小油不忿的说。
“江夫人不是更狠毒吗?那些青楼出身的女人可有的是手段!”阿醋不同意的摇头。
看着大家纷纷发表观点,月唯笑了笑,“我们开场赌局吧!说出你们的愿望,只要你们赌对了第一个掉进陷阱的人,我一定尽量满足你们的愿望。”
“好,如果我猜对了,就请主子把院子借给我一天。”阿柴第一个赞同。
“没问题!”
于是这场赌局华丽丽的拉开了序幕。
第二十二章 第一个掉进陷阱…
终于安静了,洛羽仲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折腾了七八天,沧月院终于回归了平静。昨天的时候丘雪之还过来找他,但目的不是公务,而是为了站在他的窗前看看对面到底在做些什么。
“王爷,你看了最近营造处、园林处他们的报告了吗?”
“本王才没心情管内院的事情,府里的内务不都是你负责吗?”
“是倒是。”丘雪之点头,“不过你不觉得月夫人要的东西都很奇怪吗?”
“人是你带来的,与本王无关。”
“王爷不好奇吗?为什么怎么看月夫人都不像是单纯的乡野出身?”
“哼,怎么不像!她都把乡下捕野猪的法子都用在自己的院子里了,本王看像的很呢。再说了,只有你说她是乡野出身,而据本王所知你嘴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实话。她不但要了藏书楼半数的藏书,还命人拿走了宝库中收藏的各种宝物。一个村妇要那些做什么?丘管家,你愿意隐藏她的身份是你的事,本王对她毫无兴趣。”
丘雪之笑了笑,还说不感兴趣,连月唯要走了什么东西做了些什么都一清二楚。“王爷,我是说过不少善意的谎言,不过关于月夫人的出身上我没有说谎。她的母亲叫苗玉,父亲叫秦越人。家住在豫州的齐眉县。秦越人曾经考取过功名,但因为官府的挤压所以辞官去乡下做了个教书的先生。母亲苗玉以前也算是书香门第,有些教养。所以月夫人会识字我并不觉得奇怪,我好奇的是其他的事情。”
“你还想说什么?”
“我很奇怪的是月夫人为人处世的态度,全然不像是乡野出身。可能人会有不同,但是一个人会在短期内变得这么不同真是让人诧异。”丘雪之打开窗户,看着对面院子里正和下人聊天的月唯,沉声说,“我叫洛烟去齐眉县查过她的过往,村民们一致说她是个不善言语很是腼腆的女孩,除了和母亲苗玉能说上几句话之外,见了外人都害羞红脸。顶多和以前的未婚夫家里能说上几句话,其他的时候都在家里做些绣活,很少出门。”
“你是说她是假的?”洛羽仲眯起眼睛,终于有点感兴趣了。
“我说不准。王爷想知道为什么我会主动让你娶秦小姐吗?”
“你之前不是不想说吗?”
“唉,老了,很多事情自己想不明白,所以需要交给王爷自己去办了。”
“别废话,要说就说!”洛羽仲有些不耐烦。
“一个月前我曾见过无相大师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他拒绝了三皇子的邀请却特意跑到苑州来要求见你,本王也很好奇你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交情。”
“交情倒是谈不上。无相大师托我办件事情,让我找一个在月圆之夜出生以月为名的女人,而且还指定了时间和地点。他让我把她带回来,至于带回来做什么却没有说。”
“那个老神棍!”
“老神棍说我可以利用这个女孩儿,来解决我的烦恼。所以我就把她带回来给王爷做妾了。”
洛羽仲倚着椅子的靠背,嗤笑着说:“你以为让那老女人天天吃鸭肉的主意是谁出的?解决你的烦恼本王看是不可能了,可能这个女人倒是能帮本王解决一些烦恼!”
“我只是来和王爷说一声,这件事自始至终只有我和无相大师知道,不可能有人会随意的假扮一个普通的豫州难民。但若说不是假扮的,她也奇怪了些!”
“要琢磨的话你自己去琢磨,明明是你带来的祸害!”
“啧啧啧,那些好像是草席的东西下面究竟有什么呢?”丘雪之没有理会洛羽仲,目光扫视着围墙内围的草席,自言自语的说。
夜晚终于来临了,沧月院里所有的人都聚在三楼的大堂里各做各的事情。一楼是会客用的大堂。虽然说是会客,但是月唯基本上把所有的客人都推掉了,她可不想和任何小妾有交情,也不需要拉帮结派的搞阴谋。她只要有自己就够用了。而且她讨厌别人窥视她的地方。二楼是几个丫鬟住的地方,三楼算是活动室。四楼则是月唯的居住地和书房。五楼放了一些名贵的古董和价值不菲的家具,六楼则放置着各自杂物。
月唯喜欢热闹,一到晚上就把人聚在三楼。每个人都互不打扰,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阿柴在擦拭自己的爱剑,小米在看医术,小油在做抽老千用的色子,阿盐则拿着镜子得意的说“我果然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阿酱拿着本武功秘籍在比划,阿醋在阿柴身边做着暗器,茶茶则淑女的做着女红。月唯正在做扑克和麻将的模板,丫头好奇的问这问那,而小虎则咬着手指头跟在丫头的身边。
“啊!!!嗷嗷!!”一声期待已久的尖叫打破了一室的宁静,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屋子,寻找出事地点和第一个倒霉的人。月唯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等待着结果。
几个人终于在院子的东南方找到了第一个掉进陷阱的人。
“真奇怪,怎么还在兔子沟里就叫成这样!”阿盐轻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