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月唯不耐烦地挥着手,“我没事打你们干嘛?我好不容易才碰到一个敢找茬的人,你们居然向着外人说话!”
“奴才不是向着外人说话,是怕您伤着自己伤着孩子了!”
“是啊,主子!再说这薛公公终究不是咱们宫里的人,万一要是大殿下责怪起来,怕是……”
月唯四处望了望,见周围没有其他的人在,只有那个刚刚被打的,长得和熊一样健壮却露出兔子般惊恐表情的人在。
“哎!那个熊人,你给我过来!”月唯冲着他喊道。
“熊、熊人?”那个太监的嘴角抽了抽,一脸惊诧地指着自己。
“就是在叫你!长得跟熊似的!”月唯说道。
“哦……”熊太监跑了过来,然后在月唯面前停下,低着头等着月唯训话。
“你叫什么名字啊?”月唯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像个痞子一样目带威胁地看着眼前的人。
“奴、奴才小席子……”小席子的声音又小又轻。
“啊?什么?小蹄子?”月唯大叫道,“怎么叫个这名?”
“小姐,他叫做小席子,不是小蹄子!”丫头纠正道。
“哦,这样啊!”月唯尴尬地笑了笑,“谁叫你说的声音太小,我给听差了呢!”
“是……”小席子依旧低着头等着月唯的训话。
“我说小席子,今天这事你看见了吗?”月唯痞痞地问。
“什么事?”小席子抬头就被月唯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立刻低下头道,“没看见没看见!奴才什么都没看见!”
“真是个聪明的熊人啊!”月唯抬手拍着小席子的肩膀,“这就对了,人家不都说非礼勿视吗?你没看就就对了!”
“奴才什么都没看见!”小席子再次保证道。
“好样的!”月唯拍手道,“刚刚听见你说你需要钱是不是?”
“奴才……奴才……”
“哎,你们!”月唯不等着小席子结巴的后半句,直接回身冲着后面的人喊道,“谁有银子啊,拿出来!”
众人纷纷在身上摸来摸去,却没有人随身带着银子。
“丫的,连习征怎么这么小气啊,居然下人穷的连一文钱都没有!”月唯不满地嘀咕着。
“主子,奴婢们平时在殿里行走根本用不到钱,所以没有随身带着,不是说没有钱……”
“小姐,小姐!这里有钱!”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薛高的身边,从他的腰间抽出一个包来,里面是一锭十两的银子。
“还是丫头最得我心了!”月唯笑着赞道,丫头则高兴地傻乐。“我说小席子啊,这个银子就算是我赏你的!”
“谢主子!”小席子低着头接过银子道谢。
“行了,知道你什么都没看到就可以了!”月唯笑着说,“小的们,我们也赶紧回去了!像我这种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没事出来逛园子呢?是不是?”
“是是!”身后的人纷纷附和着,“主子您一直在宫里安心养胎呢!”
月唯得意洋洋地带着身后一大群下人离开了,一直战战兢兢可怜兮兮的小席子却突然变了表情,有些郁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薛高,踢了他的脸一脚,随后却又托起他的胳膊,用手一推就把薛高已经脱臼的肘关节给复位了。
“哎呦!”薛高大叫一声,从疼痛中醒了过来。
“薛公公,您没事了吧?”小席子问道。
“你眼睛瞎了?我这个样子是没事的吗?”薛高厉声叫道,手捂着已经青肿的脸,痛的直哆嗦,“他们人呢?”
“都走了。”
“那个女人怎么和你说的?”
“她说让我装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然后还给了我一锭银子。”
“这不是我的银子吗?”薛高尖叫道,见小席子点了点头把银子还给他,不由地破口大骂,“这个贱女人!居然用我的银子收买人心,真是会算计!就算不是为了大殿下,我也要整死她!哎呦……疼死我了……”
“薛公公,我扶您回去上些药吧!”小席子扶着薛高站起身来,两人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个贱人对你有印象了没有?”
“应该是有些印象了。”小席子点头道,“还问我是不是需要用钱,才给的我银子!”
“哼!拿着我的银子赏你,终究女人还是心软!”薛高恨声道,“你也别怪我刚刚打你打的狠,要想让那个女人上钩,这苦肉计就得做的像真的!”
“是,薛公公,小席子明白!”
“你要记得,要救你的家人就必须听大殿下的命令,否则……”
“小席子知道后果,公公请放心。”
“知道就好!”薛高冷声笑着,“什么时候你能够接近那个女人了,什么时候殿下就把你的家人放出来。什么时候那个女人的孩子掉了,什么时候你们一家人才可以团聚!”
“是,公公!”
任性
“你出去了?”连习征一进大殿就有些不满地喊道。
“是,我出去了!你能把我怎么着?”月唯一副悠哉的样子坐在躺椅上,晃来晃去地好不自在。
连习征一脸的懊丧,“我不是不想让你出去,但是这里是皇宫!说不准会遇见什么事情,我和那个女人又都不在,万一要是……”
“万一要是我死翘翘了,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啊!”月唯眨眨眼,故意气连习征道,“还是你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
“小唯!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不要再这样了好吗?”连习征走到月唯的身前几乎是哀求道。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月唯哼着小曲,乐呵呵地用各种音调说着不好这两个字,和悲从中来的连习征完全不是一个状态。她难得的好心情才不想被人破坏呢!
连习征真的已经是没有任何办法了,他仰着头,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现在的月唯调皮地像是回到了小学的时候,真是哄劝都不行,任性地让人无语。
“那下次在廖思莎在的时候出去好不好?”连习征投降似的降低了要求。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月唯晃着摇椅,继续唱着自己的小调。
“小唯……”连习征焦急地踱步,“那你说,怎么样你才答应不让自己遇到危险?”
“什么嘛!”月唯被连习征的烦躁惹得心情也不好了,“我什么时候让自己遇到危险了?别摆出一副家长的架势教训人!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你现在哪里像个大人!你今天碰见的是谁你知道不知道?薛高那家伙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连习哲用他做了多少草菅人命的事情啊,你今天却……”
“却怎么样?”月唯截住了连习征的话,很是得意地说:“却草菅了他的狗命?”
“你不招惹他,他都会想办法害你的,更何况你现在把他整的那么惨!小唯,不要任性了好不好?老老实实呆在宫里养胎,我真的是怕你受到伤害!”
“你把我当成谁了啊,连习征?”月唯不屑地说,“你觉得我是任人宰割的那种女人吗?我只是怀孕了而已,不是变成了无能的弱智女!前一阵子我的确是吐得死去活来的,看着好像很柔弱很需要保护!可是现在本小姐我恢复了,少把我放在弱者的行列里。”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是你现在怀着身孕,若是真的遇见了什么事情,你要怎么办?和以前一样动手吗?孩子现在才刚刚满三个月,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你多少考虑一下好不好?”
“一个月的时候你们说危险,两个月的时候还是危险,三个月的时候更加危险!我拜托你连习征,我总不能十个月都被关在这里吧?”
“我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最起码有我或者是廖思莎在,这样还安全一些呀!”
“你得了吧,你都快一周都没有人影了,我等着你还不如等孩子出来快些呢!”
“抱歉……”连习征无奈地说,“最近是忙了些,没有时间好好照顾你!边境的战事都开始了,我又正好在兵部任职,所以实在是有些分不开身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来陪我!你忙就忙去吧,别用这个做借口不让我出门。”月唯拿起一旁小茶桌上的香扇玩了起来,“我问你,洛羽仲真的没有消息吗?”
“没有。”连习征利落地回答。
“有也不告诉我对不对?”月唯嘟着嘴说,一脸的鄙视。
“对,有也不会告诉你!”连习征坚决地说道。他收到了洛羽仲的信,他也知道洛羽仲现在就在京城,但是无论出于哪种原因,他都不会告诉月唯这件事情。
“那我问你另一件事情,他……还好吗?”月唯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心中却扑腾腾地狂跳。从知道廉国和印国已经开始打仗之后月唯就担心极了,她知道洛羽仲已经就在边境地区,她也知道洛羽仲原本就是在军队中呆过的,对于这种国家的保卫战,他一向是恨不得身先士卒的!虽然月唯也鄙视自己对他的担心,可是却阻止不了自己。她只能认栽,自己被这个坏男人套住了!
连习征深深地叹息,低声道:“他应该还好吧……”
“他在哪儿?还在边境吗?还是去了印国?”月唯关切地问道。
“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月唯怒道。
“我不想说!”连习征冷声道。
“哼!”月唯不屑地一哼,“不说拉倒!等我把孩子一生下来就去找他!”
咫尺
消失了三天之后,思莎终于再次出现了。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反而经常沉着脸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你要知道,思考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不太适合你!”月唯吃着点心口齿不清地说道。
“嗯?什么?”刚刚回过神来的思莎没有听清楚月唯的话。
月唯带着打趣的目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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