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你这个贱货!”丁恒远不理会一旁已经僵住的小席子,上前就抓着月唯往户边推搡。
“don’teout!Savemefromwater!”月唯大喊着,希望思莎千万不要冲动。
听不懂英语的丁恒远和连习哲都以为月唯在疯喊,丁恒远更加下手不留情,他也知道就算现在周围都是连习哲的人,让月唯再喊下去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他一用力就把月唯推下水去。
月唯识得水性,但是惦念着他们还在岸上看着,月唯就装模作样的挣扎了几下,然后让自己更加远离连习哲他们,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沉入水中。虽然是熟悉水性,可是月唯根本还没有怎么用力就察觉到了自己体力的透支,已经八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身体沉重异常。她只能尽量保持气息,把外衣脱下来希望能够唬住连习哲他们,也希望思莎能够快点过来,她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新仇旧恨
“这女人死了吧?”丁恒远冷笑着问。
“不管她死没死,现在都在水里了!”连习哲说道。
洛羽仲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他想跳下去,他怎么能够看着月唯因为自己而被别人推进河里?可是连习哲后面的话,却唤回了他的神志,现在还不是他出手的时候,要不然月唯的苦心就白费了!
“……太子,我们该把东西换了!”连习哲提醒道,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一个信封来,“这件事情耽搁的时间越久就越危险!”
“很好,虽然合作没有成功,但是和大殿下的交往还是很愉快的!”丁恒远从衣服里掏出另一个信封。
两人互相换了信件,然后检查是不是自己的笔迹和印鉴。等确定了之后,才再次把信装回了信封里。
就在此时,洛羽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迷香撒去,眼疾手快地扯走连习哲还未来的及放进怀里的信封,他一个回身连丁恒远手中的信也拿走了。
“你!你果真是细作!”连习哲捂住口鼻,大喊道:“来人啊,快抓住他!”
思莎从月唯开始喊叫的时候,就悄声下了水。她明白月唯的用意,也不想破坏月唯的行动。她潜入水中没一会儿就看见一抹白色的气泡,知道那里就是月唯所在的地方,思莎立刻奋力游去。等思莎抓到月唯的时候,月唯基本上已经快要无法坚持了。思莎度了口气给月唯,然后带着她往湖面上游,等思莎把月唯拖上水面的时候,也听见了连习哲的大叫。
“月月,你坚持一下!我去帮你相公!”思莎把月唯放在岸边,立刻飞身出了后花园用早就定下的暗号呼叫外面的人。连习征早就在酉时三刻的时候才进了宫门,为的就是怕有人提起给连习哲报信。他一路匆匆赶来,碰到了同样提早离席的洛肖彦和假扮成官员的丘雪之,三个人刚到后花园就听见了思莎的暗号。
原本寂静的后花园立刻乱成了一团,里面连习哲的人在拼命地抓捕逃脱的洛羽仲。而外面连习征的人却在拼命地往后花园里跑。
“思莎!”见思莎从后花园里出来,浑身都湿透了,洛肖彦紧张地大叫,“你怎么在这里?”
“月月、月月还在岸边上,快去叫个大夫来,我……”思莎觉得腹痛,脸上都是痛苦地表情。
“思莎!”洛肖彦见思莎痛的坐在了地上,洛肖彦的脸都白了。
“拿到了吗?”见洛羽仲出来,丘管家立刻上前。
“给!”洛羽仲转手把信交给了丘雪之,立刻又回身跑回了后花园,去找已经被思莎救上岸的月唯。
丘雪之看了一眼信件,立刻示意洛刚放了个烟花。远在宫殿另一头的老夫人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向,心中也是焦急万分。终于她盼望的烟花出现,老夫人立刻起身冲着一旁的连宇鹏说道:“皇上,请跟老妇去个地方。”
连宇鹏今天一早就发现老夫人今天情形不对了,整晚的宴会老夫人都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后来洛肖彦又无故从宴会上消失,一直都没有回来。直到外面突然出现了信号烟花,见老夫人看到烟花后的表情,连宇鹏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事情。所以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老夫人一起前去。
“大夫!哪里有大夫!”洛肖彦和洛羽仲各自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只不过一个已经昏厥过去了,而一个还在大骂!
“喊什么喊?”思莎捂着小腹皱着眉头骂道,“我不过是肚子疼,月月都流血了!”
“你、你也流血了!”洛肖彦大声喊道,“你不要再乱动了听见没有!”
“带回我的宫里!元英已经去找大夫!”连习征见到月唯浑身湿漉漉的,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洛羽仲顾不上其他人,抱着月唯跟着连习征一路跑去。而刚到半路上,就遇见了急忙赶过来的连宇鹏和老夫人。
“小月怎么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老夫人见连习征和洛羽仲跑来,怀中还抱着湿透了的月唯。
“秦月唯怎么了?”连宇鹏更是诧异,这个女人可是怀着他宝贝儿孙子的重要人物!他明明叫那么多人守着的,她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洛羽仲和连习征没有功夫向两人解释什么,径直向着宫殿的方向跑去。老夫人和连宇鹏愣愣地看着两人从身边跑过,甚至没有任何话语!知道肯定出事情了,老夫人刚想追着两人离开,回头的时候却有看见洛肖彦抱着思莎跑了过来。而思莎也是脸色苍白,洛肖彦则大吼大叫!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也有身孕?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也不能下水啊!”
“谁让你是个废物!你弟弟也是个废物!你们洛家都是废物!”思莎虽然疼却依旧大骂道,“我告诉你,月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把你弟弟给阉了!”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把他给阉了!”洛肖彦口不择言地大喊着从老夫人和连宇鹏的身边跑过,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集中处理
“皇上,老夫人!”就在连宇鹏和老夫人也要跟着前面的两拨人离开的时候,丘雪之跟了上来。他已经除掉了脸上的易容,从容不迫地冲着两个人行礼。
“丘管家,月月和思莎……”老夫人着急地不敢说出下半句话来。
丘雪之冲着老夫人安慰地笑了笑,然后又转向了连宇鹏,“皇上,这是能够证明我家王爷清白的证据!”丘雪之把信递给了连宇鹏。
连宇鹏打开两封信看了一遍,刚刚还在担忧月唯的心立刻暴怒了起来!“你们早就知道连习哲通敌的事情居然现在才把证据给朕!”
“皇上息怒,老奴也想早点为主子洗脱罪责,可是大皇子太过谨慎,不仅让我们没有及时拿到证据,还陷害了王爷。”
连宇鹏自然知道这事怪也怪不到洛羽仲的头上,“连习哲那个孽障呢?”
“大皇子与印国的皇太子都在后花园。”
“秦月唯又是怎么回事?”
“王妃因为发现大皇子和皇太子的交易,所以被推下水灭口!”丘雪之不知道月唯出现的原因,反正胡说一个借口,不怕连习哲死不了!
“混账!朕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连宇鹏大骂着朝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里皇上骂开了锅,而在连习征的寝宫里更加乱成了一锅粥。太医们匆匆赶来,一进殿就发现里面一片叫骂声。洛羽仲发疯了似的喊着找大夫,洛肖彦则和思莎对骂个不停。本来还焦急等着人的连习征实在是受不了他们的声音,大喊着“都给我住嘴”,可惜没有人理会他。
“先给她看!”洛肖彦拉着大夫指着思莎说道。
“先给她看!”洛羽仲和连习征拉着太医往月唯的床边走,就连思莎都和两个人异口同声。
太医匆匆检查了一下月唯,焦急地说道:“秦姑娘羊水已经破了,怕是要生产了!快去叫产婆来!”
“产婆!快去叫产婆!”连习征冲着外面大喊道。
“太医,给她看看!”洛肖彦趁着洛羽仲和连习征焦头烂额的时候把太医拽回了思莎的身边。
“月月怎么样了?月月要生了吗?”思莎拉着太医的手,焦急地问道。
太医费力地挣开思莎的手,一番查探之后说道:“这位姑娘身子受了寒,有些动了胎气。我开些药,安静休息一下就好了。”
“月月呢?她不是才八个月吗?要是现在就生她是不是有危险?”思莎不依不饶地问道。
“洛王爷,这位姑娘需要静养!”太医见周围的人都有些疯疯癫癫地,好心地劝慰道。
“静养?”洛肖彦见思莎还死命拉着太医的袖子问东问西地,于是一个手刀下去,把思莎给打晕了。洛肖彦松了口气,“这下子就静下来了……”
太医的嘴角抽了抽,从来没有听说过静养是这么安静下来的!
“月唯!月唯!”洛羽仲拉着月唯的手哭诉道,“你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又一群太医冲进了殿内,他们都纷纷上前查看月唯的状况。皇上早就嘱咐过,若是秦月唯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太医院的人一个都别想活了。所以一听说秦月唯要早产,差点吓坏了这些太医们!
“啊……”一个太医施针之后,月唯痛地醒了过来,见洛羽仲就站在身边,挣扎着问:“拿到……到了吗?”
“你放心,一切都好!只要你好好的,一切就都过去了!”洛羽仲再次握住了月唯的手,紧紧地握住。
“这位……和三殿下!”对于突然出现的洛羽仲,太医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秦姑娘要生产了,二位还是出去等吧!”
“她会不会有事?”连习征抓着太医问道,“她泡了水,还要早产……”
“三殿下,奴才们会尽力的,请您先回避一下!”太医们见两人只会在这里添乱,干脆不由分说地把两人往屋外拉。洛肖彦也抱着思莎离开了殿里,现在里面只剩下了医女产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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