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生气的是我!”洛羽仲冲着洛永怒斥道,“你到底是谁的下人!就因为茶茶是她的下人,你也就归顺她了吗?”
“王爷,您和王妃还分什么你我啊!”洛永委屈的说,“归顺王妃不就是归顺您嘛!”
“气死我了,一个个的都叛变了!”
“气死你活该,谁让你老是说谎骗人了!”月唯知道已经有人去找阿酱他们了心里松了口气,但是对着洛羽仲这张满是青紫瘀肿的脸还是没有什么好心情。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连习征再次问道。
“有!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洛羽仲和月唯一同吼道。
洛羽仲本来很好的心情全都给毁了!他并不想吵架的,他想着月唯要是回来的话他会事事顺着她,只要她在身边就好了。可是一早上先是和连习征闹了个不痛快,后来在老夫人那里自己的愿望又没达成。好不容易想和月唯单独相处一下,她居然要跑去看她的那群下人。居然还冲他吼!难道让她打了一顿还不够解气吗?
“回屋去!”洛羽仲拽着月唯的胳膊,不想在其他人的面前再吵起来。
“抓我干嘛!”月唯一脚想要踢过去,可是洛羽仲很轻易的就躲开了。
“你以为我真那么弱才会被你打成这样吗?我是知道你生气,故意让你打的!”洛羽仲指着脸上的伤口说道,“世上哪里还有我这么好的男人为了让妻子高兴把脸给人打的啊!”
“放手放手!”月唯使劲儿掰着洛羽仲的手,可是他的手劲儿出奇的大。
“洛羽仲!”连习征皱起脸来。
“连习征我不知道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老是找茬,不过这是我家的事情,与你无关!”洛羽仲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等你什么时候正常了,我再和你说话!现在你少管闲事!”
“洛羽仲,我自己能走!”月唯见拧不过他,只好缓和了语气。
“没事,我拖着你还可以让你省点劲儿。”洛羽仲听月唯缓和了语气,他的心情随即就好了,“要知道我在军营的时候,单手能拖走三只老母猪呢!还是活着的那种!”
“洛羽仲你找死!”丫的,敢拿老母猪和她比!
“唉,可惜老母猪再沉也比你好拖,它们顶多哼哼一下,你看你,大吼大叫的,一点王妃的样子都没有!手脚也不老实,又踢又踹的!”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回到了碧水楼里,月唯揉着发痛的手腕问道:“说真的,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洛羽仲照着铜镜,郁闷的看着镜中自己的脸说道:“那时候你半死不活的,阿酱冲动的跑了出去,小油去追他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过消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直到两天后阿盐才发现人少了。洛永他们立刻出去找人,也问过不少附近的人。倒是有人见过他们和一群人打架。不过据说是被制服,然后带走了。”
“红夕宫?”月唯无奈地问。
“很有可能,其他的王府或者是连习哲那里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被人认出来总会有各种麻烦,所以在京城能够自由行动的就只有红夕宫了。我问你,你之前说你认识那个宫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是不是也和你一样,是……是……鬼魂儿?”
“你丫才是鬼魂呢!”月唯不满的反驳道,“你能不能找一个红夕宫的人,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把她叫出来好好谈谈。这么三天两头的刺杀我真是受不了!”
“你确定你认识她?”
“如果我没有失忆,我应该认识她。如果她没有失忆,她也应该认识我。”
“问题是怎么找到红夕宫的人,我叫洛奇他们四处去探访过,似乎他们已经撤离京城了。”
“那就写封信弄到宣州他们的大本营去,反正早晚她会来认我的!”
女人看戏
连欣宜新婚第二天,王府里才开始热闹起来。原本元宵节就准备的欢庆节目都在今天上演了。因之前王府一片愁云惨淡,王爷也是疯疯癫癫的,谁有没有心情欢庆什么。现在王妃醒了,公主也嫁进了王府。洛王府才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京城别院的戏台还是不错的,比起苑州洛王府的戏台丝毫不差。洛羽仲和老夫人坐在中间,月唯和连欣宜分坐两边。本来气氛还是很友善的,洛羽仲和月唯不时聊几句,老夫人和连欣宜笑谈些话题,大家都很惬意。
然而没一会儿,洛羽仲被孙管家叫走了,说是宫中有人来。老夫人吃葡萄的时候被一个葡萄籽给呛着了,咳了半天才好。于是说自己累了,让月唯和连欣宜好好看戏,她要回去休息。于是戏台上就剩下连欣宜和月唯两个人不舒服的坐着。
月唯和连欣宜对于对方都没有什么敌意,虽然说不上喜欢,但是绝对不会主动找不痛快。可是她们手下的人就不同了。女人一多起来,不出事才怪。连欣宜从宫中带来了不少的下人。徐嬷嬷是她的奶娘,在宫中也算是有些地位的,比起其他人来更傲气一些。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二十多个丫鬟,护卫和小厮们也有不少。在宫中生活过的小丫鬟们果然不一样,真是处处挑刺,生怕日子过得无聊了。倒是连欣宜一直在教训她们,这才没有真的打起来。
“月唯觉得这戏怎么样?”连欣宜怕太安静了会有些尴尬,所以没话找话说。
“嗯?”月唯看了台上一眼,“应该是不错吧……”她只想快点离开,这种一句话能唱一炷香的戏她是真的看不懂。
“月夫人真是不懂了,这可是京城里最有名的戏班,唱的是他们最拿手的戏码。这戏除了皇室贵族之外,其他人都是没资格看的!”连欣宜身边的大丫鬟叫做金钗,她是看月唯和她的人最不顺眼的一个。
“呦,那你还瞪着眼睛看!你是皇室贵族吗?”阿盐立刻回嘴道。
“就是!要是想看宫里的戏,来我们王府干吗?还不滚回去!”小米居然也做泼妇骂街状。让月唯很是感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朱和墨混在一起也只能变成墨了!
“金钗只是想和月夫人说,您能看上这戏是多亏了我家公主!”
“就是,其他像月夫人这样出身的有几个有机会能够看上皇家御封的戏码啊!”连欣宜的另一个大丫鬟翠玉也是一脸的鄙夷。
“找茬是不是?”阿盐捋起袖子来。
“真是有什么样主子就有什么样仆人,这是干吗?还想动粗不成?”银珠,连欣宜的又一个丫鬟喊道。
“你们都别闹了!”连欣宜不高兴的训斥道。
月唯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笑着说:“我说你们啊,要是没事练练嘴皮子的话,我是不会管的。不过什么时候要是想动手的话,最好想想清楚。”
“月夫人在说什么?”金钗道,“我可听不太懂。”
“你这种脑袋进水的家伙能懂个什么!”小米也气得够呛。
月唯笑着叹气,戳了戳小米的脑袋:“说你们呢!练嘴皮子就算了,还真认真了啊?再说了要认真是这样认真的吗?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们说不过就打的?一点素质都没有。打了能解气?打了能让人不回嘴?人家正愁着不知道怎么喊冤呢!一个个的都傻了!”
“啊……”阿盐点了点头,“我好像明白主子的意思了!”
“小姐是说要在暗地里干掉她们吗?”丫头兴奋地问,“还是不留证据的那种?”
“丫头你说的太大声了,别吓着人家新来的了!”阿盐更大声地说道。
月唯淡淡的笑着,没有任何回话。可是阿盐她们都激动的不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月唯莫要生气,她们是被我宠坏了,所以不懂什么规矩!”连欣宜赶紧赔笑道,月唯的手段她还是知道些的。
“规矩嘛,我的这些下人也不懂,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还是懂的。当然后面的那句‘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们理解的更加深刻!我只是想说,你的下人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只不过每一种做法都有相应的后果。我只是出于礼貌的告知一下。”
“听月夫人的意思是威胁我们公主不成!”徐嬷嬷也开了口。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月唯笑道,“还有……那个什么嬷嬷,记住我是你们的主子,我现在心情好,懒得理会你们。要是万一你们哪天不幸赶上我心情不好,光是刚刚的话就足够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月唯你别恼,她们和你闹着玩儿的!”连欣宜赔笑道。
“有些话可以在明面上说;但有的话若在明面上说就是宣战了。公主,如果不想让你的下人出问题的话,就最好管的严一些。不要到最后出了什么事情再来嫌弃我不够仁慈了。小的们,走了,回去打麻将!”
月唯和她的人一离开,徐嬷嬷就开始对着连欣宜叹气。
“瞧她那得意的样子,仗着王爷喜欢她都敢站在公主的头上了!”银珠不满的说。
“好了你们!不要再挑事了,和平相处不好吗?”连欣宜头疼地说,“我不想和她起任何争执,你们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公主,这怎么能怪银珠她们呢!是这个秦月唯欺人太甚!”徐嬷嬷气愤的说道,“要是我们再不说些什么,她和她的那些下人还不飞到天上去!”
“徐嬷嬷你怎么也这么说!”连欣宜道,“我不闹事王爷都不愿意给我好脸色了,你们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总之我命令过了,你们不要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公主,你太善良可不行!这种乡野村妇都是很有手段的,您要是不理会她还会折磨您呢!我们得先下手为强才是!您是公主怕什么,有大殿下和三殿下照看着,谁也不能把您怎么样!”
“徐嬷嬷!”连欣宜喊道,“这种话不要再对我说了!”
“好好,您不想听的话嬷嬷也不说了。”徐嬷嬷叹气道,“不过我真是担心公主在王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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