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
钟小哥倒没这心思,拖着我就去找商青。连张铁也说要跟着去。我跟王汉说你不是不喜欢跟商青说话。他就哼哼了一声。
我没想到商青会那么痛快地将这件事应下来。
我说你这不是忽悠我们的吧。
这真不是怀疑他。只是本能反应——好吧,我就是怀疑他。他过去都是那种爱搭不理的样子,像天天跟小妹的事情,他不但自己不管,而且也不让我们插手去管。现在这样轻易地就答应了,我觉得完全不真实。
商青就看了我一眼,说你这是怀疑我?
我说我就怀疑你了怎么了。你自己想想你做的那都是什么事。
他居然没生气,看着我就笑了。说,我知道你想什么。在我这,不同人就该用不同方式去对待。你们那边的都是纯净净的,还不错。我很怀疑地看着他,说还不错说什么意思。他就摊摊手,说,字面意思。
不管怎么样,既然商青答应了,这事情大概也就这样了。
钟小哥就问他,你想怎么办。商青就说没怎么办,让他们转移视线的方法太多。让你们那当兵的跟张铁配合一下,在外边造点事,把目光吸引出去就是了。
这么说完,商青就往外头看了一眼,看着我问,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刚才我们一过来,商青就把房间里头另外两个人赶到厕所那边去了,也不怕让他们听到。
我说你家张铁不告诉你吗。商青就瞪了我一眼。我说哦,张铁不知道吧。我就跟他说了定时炸弹的事情。还有,李啸锐说他会想办法给另外那两边留下跟过来的暗线。
其实他们这三个新人类团伙互相都是知道根底的,大概人数都知道,据点自然都知道。就是因为太熟悉,才会让李啸锐突然出现就打乱了平衡。
既然都知道据点,那么不摸上门来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没办法摸上门。
李啸锐说他会想办法留下漏洞。暂时还没办法让人直接上门,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准备得太充分,也容易让上边怀疑下来。慢慢的放根线,不大明显,最后让人顺着一摸,就一击致命。
这是前两天我心思不在的时候李啸锐跟我讲的,我当时都没在意,甚至没记得把这事往日记里头写一写。今天商青问了,我才想了起来。
钟小哥跟王汉好像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在旁边就是听着,也没说什么,也不惊讶的样子。
商青想了想,说好。
然后我跟他们说,我已经知道仓库的位置了。这次他们都用一种很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我把木头的事情告诉他们了。当然,没有说变异的事情。只是说咪子一直自己在外头跑,我之前也不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不过好像都在我附近磨蹭,跑来跑去的我喊它都会出现。之前看到咪子咬着压缩饼干回来,当时候让咪子带路去仓库就好了。
商青就眯了眯眼睛,说,猫啊。
估计他心里有些不爽。自己谋划了那么久的事情,被只猫轻而易举地做成了。不过他倒是很快又笑了。说这是好事。钟小哥跟王汉也振奋了起来,说仓库的位置既然已经摸出来了,现在就只差撤退这么最后一步了。我忍不住给他们泼冷水。说别把这事讲得这么轻松,最后那一步才是最重要也最艰难的。
最后商青说他的事情还是继续,反正做的事情越多,到时候我们撤得也越容易。
李啸锐晚上回来的事情表情倒是不差,至少没有沉着张脸。我们问他的时候,他想了想,说也没有什么。
这么说完他自己就先挠了挠头。
就说也不是没什么。今天出去的时候跟另外一伙人碰上了,两边都伤了点儿人。这种突然遭遇的战斗,李啸锐的作用就显得没那么大了。毕竟他不是队长,人家也都不怎么听他的。他跟张铁两个人互相护着,反正保证自己没事。他没办法单独出去,但跟着在外边走了一趟,对地形的了解也深了不少。
听李啸锐讲的,他是非常谨慎的那种人。在没有确定要出手以前,不会做任何一点惹人怀疑的事。我当时就觉得,要是这样我们都逃不出去,那只能是运气差到了一个境界。
傍晚的时候我终于有时间到空间里头看一看。我已经好多天没有进来了。
还好这空间里边自成一个循环,就是我不打理,里边的植物动物还是照样生长。
我进去的时候看到小鸡已经都孵了出来,被带着满田跑。鸭子正在抱窝,剩下的在小泉里头游来游去。好久不见的球球直接飞奔了过来,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用鼻子在我腿上蹭来蹭去的。我摸了摸它的头,它还是粘在我身边不肯走开。
空间里边的种的东西又得收了。
收了一半才发现田里边有老鼠在跑。我愣了好久才想起来之前还住在家里那个体育馆的时候,木头曾经叼过来了一小窝小老鼠。我当时随便扔在空间里头就没管了,要不是现在看到,我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几只小东西。
反正田里的东西多得很,这些就先养着吧,实在不行也可以当做口粮。作为广东人,还真没什么是不能吃的。处理一下烤出来,烤田鼠可是香得很。
☆、2013年3月27日
2013年3月27日_星期三_阴
(黑暗年代1年4月6日)
昨天晚上又吃了药,起来倒是早了。
李啸锐在摆弄他的匕首,我就跟他打招呼,说好像很久没见过你在这整备武器。他朝我扬了扬匕首,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我就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人家每天雷打不动地坐在这擦拭武器,只是我一直没认真过日子。
还好人家也没耻笑我的意思。
他还把我招过去,问我晚上有没有做什么梦。我说没有,吃药了。他就问我之前的梦的细节。我不太想说这个事情。我就想了想,问他外边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他给说了一堆,才突然皱了皱眉头,说你这岔开话题也岔开得太生硬了。
我心说你管我生硬还是柔软,反正话题还不是被拖开了。
根据李啸锐说的,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逃出去。现在也就只是等一个机会。等另外那两个团伙忍不住合起来往这边过来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商青那边种子早就埋下去,都生根发芽了。具体他干了什么其实我不太清楚,就是问了他也不会回答,就给个模糊的答案。
我有时候真有些闹不清楚商青这个人。说他冷漠也不是,说他热心更谈不上。给我的感觉大概像那种很随性的猫科动物。他爱干什么,从来就无迹可寻。
或者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对着不同的人,他有不一样的对待方式。他所放弃的人。大概都是他认为不值得拯救的吧。我看不透,但最后还是用一样的态度去对待被商青放弃了的那群人。说到底我也没比商青优越到哪里去,只是比人家更糊涂而已。
难得这两天天气都很好。李啸锐出去之前跟钟小哥把炸弹要了过去,说是看着情况就好用上了。我们看他满脸自信的样子。忍不住就觉得担忧。等他出门了,王汉跟钟小哥一块来跟我讲,说这人没事吧。不会出什么状况吧。我说我哪知道,我自己都怕得要死,一点主意都没有。要不你们找商青谈心去?
那两人顿时就蔫了。说商青什么的,不找。
我就说他们俩,说人家商青好歹也忙前忙后的,至于你们怕得跟见鬼一样。王汉就挠了挠头,说也不是怕。就是不知道在他面前说个啥。钟小哥干脆就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我看他们对商青的感觉就跟我对石惠文的感觉差不多。谈不上是对这个人有什么讨厌的感觉,就是真的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才对。
李啸锐私下跟我说,觉得石惠文很讨厌他。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安慰他,说没有的事情。石惠文明明是跟你谈完了以后才加入到队伍里头的。怎么着也不可能说讨厌你。在加入以后再讨厌那就更说不过去了,根本就没怎么接触啊。
后来稍微观察了一下,我才觉得李啸锐说的也不一定就是他太敏感。
平常我们喊石惠文的时候,他虽然有些不太搭理,但最后都会应一声。偏偏李啸锐喊他,他都不太理睬的样子。而且只要是李啸锐在的,他就远远躲开,基本上能不过去的就不过去。
这已经是不乐意到了一个境界。
后来我想起来他可能喜欢王瑶,而王瑶喜欢李啸锐这个事情。最后我还是没跟李啸锐讲。他自己发现不了,我这么说了,反而就好像大家都会尴尬。
反而是商青能稍微跟石惠文说上话。
石惠文大概也是唯一的一个,商青会主动去搭理的人。应该说在我看来,商青有些倒贴人家的嫌疑。我跟商青八卦过石惠文这个人。商青说,这人以前家世绝对不简单。手上那么一串串的。也都不是便宜货。
他当时还给我数了石惠文手上的那些东西。说是一零八颗的砗磲、十八子蜜蜡、一零八的鸀松石、十八子阿修罗还有一串金刚子。那砗磲年代久远,上头染了各种各样的颜色,还有血色,都是值钱的玩意儿——这些其实我都没记住,想起来要写的时候才跑去问商青的。
不管石惠文以前的身份是什么,我只知道他现在是伙伴,也就这样了。他手上的那些玩意再值钱,对我而言都只不过是些很笨重的东西。都世界末日了,值钱不值钱还有什么意义。
只要他不做危害团队的事情,我也没兴趣打听他的过去。
晚上李啸锐回来的时候,钟小哥就赶紧去问他炸弹放没放好。李啸锐瞥了他一眼,说时候还没到。他就一脸郁闷的表情。我跟王汉就在旁边笑他,问他是不是怕自己弄出来的炸弹炸不响,他就在一边赶我们。
李啸锐说他把另外那两个队伍逼得够狠的了,又留了线,不信对方不上钩。我说反正你别最后把自己给勾上了。你跟张铁要是没办法退回来,我们还照样是走。他就拍了一下我后脑勺。
他就跟我问商青那边的情况。我说了说,他就点了点头。
说是策反,其实商青做的事情,跟我们往后的关系并不大。他只是将水搞浊了,将那些人心底的给引了出来。想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