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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周围聚集了亲朋乡邻,大家平日受够牛马之气,只是无人敢出头反抗,这次大快人心,纷纷喊道:“北斗,小勇士,再教训他俩,这两人一个牛,一个马,真不是个人。”铁蛋也在旁边高喊:“北斗,这些年学本事了,真厉害!”北斗冲众人抱拳说:“各位叔伯婶娘,既然大家这些年受这二人之气,今天北斗给大家出气。”牛马二人赶紧跪在地上求饶,北斗毫不理会,把二人象抓小鸡一样提起来,一手一个,左右平举,说道:“这两人狼狈为奸,今天让他们哥俩好,碰一个。”说着让二人脑袋互撞,砰砰作响。牛大马二不住向北斗求饶,北斗笑道:“是你们自个撞,求我干什么?”一直撞了二十多下,二人昏过去,北斗把两人往地上一扔,回到院里,乡邻也都呼隆跟进来,把墨家屋里屋外,院里院外,挤的水泄不通。
周氏亲眼看到儿子竟有这么大武功,喜欢地合不上嘴。众乡邻更是纷纷称赞北斗的本事。墨平担忧地说:“这下闯祸了!”北斗说:“爹,不要害怕,天塌下来,我顶着!”周氏说:“对,这才是男人!”
北斗叫过张猛和孙奇,对父母说:“这两位是我的结义兄弟,张猛和孙奇。”二人也给周氏跪下见礼,张猛说:“亲娘,亲爹!”
北斗把这些年经过简单说过,孙奇插话说:“娘,外面那两个东西,我大哥一发狠就能捏死他,大哥在崂山打过虎,东海捕过鲨,本事是天下第一。”北斗笑道:“不要乱说,我哪是天下第一,天下这么大!”孙奇道:“我们墨岛是天下第一的地区,你是墨岛第一的拳王,当然是天下第一的拳王!”
时间过去半个时辰,乡邻都不散去,周氏想让一家人关起门来说心里话,就冲大家说:“大家回去吧,明天再来玩。”北斗也对大家说:“各位大伯大娘,明天我去各家拜见!”铁蛋爹看了一眼北斗,把周氏拉到一边说起话来。北斗见两个人嘀嘀咕咕,还不时指点自己,就走过去问:“铁蛋叔,有什么事情吗?”周氏说:“没事,你回屋吧,我给你大叔说句话。”铁蛋爹说:“北斗,有点小事。”周氏拉一把他,意思不让他说。北斗见状就说:“大叔,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
铁蛋爹歉意地看了一眼周氏说:“我们大家协议了一下,有两件事。你看你走了这几年,家乡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第一件事是,听说皇帝这次来泰山后,把咱泰山的当年赋税都减免了,可是咱们县还照样收,刁县令还把抗税的抓到监狱里去。我们都敢怒不敢言,看你有本事,有见过世面,能不能……?”北斗慨然答道:“如果有此事,我一定让县令停止收税,把乡亲们放回来!”众人哄然叫好。
北斗又问:“第二件事是什么?”铁蛋爹说:“朝廷让泰山县出一百人去西域,除了囚徒,还有入赘他家的男子、商人,不是当兵打仗,就是当民夫送粮草。刚才牛里长就是让你爹去西域,这才闹出乱子。我家里穷,就让铁蛋做人家的上门女婿,岂料刚结婚三个月,就让打仗去。你看能不能给官府说说,咱们不用出人了!”北斗听完,正色道:“大叔,这件事不行。出兵西域是皇上决定,再说西域人的确可恨,不打不服气。我还想当兵去打西域。这些年,国家打仗多,百姓跟着受罪,可是没有白打仗,匈奴人不敢欺辱我们了,国家地盘大了,其实皇上听挂念怎么老百姓,第一次封禅,免去所经地区的赋税,还大郝天下。这次又把咱泰山的税免了。我从黄河渡口上,亲眼看见皇帝指挥士兵堵决口,军官文臣都背土木,黄河决口堵住了,皇帝都累病了。”铁蛋爹听北斗这么一说,不再言语。北斗说:“大叔,你不用担心,我们兄弟三人都去充军,我顶替我爹,让一个兄弟顶替铁蛋,现在,我带大家到县衙,把税的事办了。”铁蛋爹和铁蛋连声感谢,众乡邻呼啦拉跟着上百人,一起走向县衙。北斗父母不放心,也随着。
走到半路,碰上一队官兵。正是县尉周康,领着一伙官兵,霎时把他围在中间。周康用手一指北斗,大喝一声:“你可是墨北斗吗?”北斗傲然而立,淡淡地答道:“如假包换。”周康上下打量了北斗一眼,心想够狂的,吩咐一声:“把他绑起来!”北斗淡然一笑,任凭捆绑。周氏冲过去护住儿子,质问周康:“凭什么绑我儿子,按照我娘家的辈份,他还喊你大舅呢?”周康尴尬一笑说:“一家子的,对不住了,下官也是奉县令之命,抓他归案。北斗把牛大马二打伤,牛大已非平民,乃是一里这长,殴打里长,和造反差不多!”周氏还想动作,孙奇凑到她耳边说:“娘,你不用担心,那么细的绳子捆不住我大哥,大哥在演戏呢。”周康押送北斗去县衙,北斗家人以及众多亲朋在后面跟着。
到了县衙,北斗发现牛马二人躺在两个担架上,众衙役齐声吆喝,县令刁得贵大拍案几。北斗装作害怕的样子,对牛马二人说:“牛大叔,马二叔,实在对不起,我愿意出二十两银子赔偿,够不够?”牛大说;“不够!”北斗说:“再加十两,够不够?”牛大说:“不够!”北斗说:“前天我爹给你的二十两也算上,五十两了,不够再给你五十两,够不够!”牛大眨着眼睛,北斗说;“都一百两了,还要的话,我情愿坐牢!”马二说:“大哥,差不多了!”牛大说:“好,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就一百两!”
北斗哈哈大笑,对刁得贵说:“大人,牛大私吞我爹前天给他的二十两银子,还要索要,还打我,我被迫自卫。我要状告二人,请大人给我做主!”牛大听说气得双眼圆睁,说:“我没有收过你爹的银子!”北斗说:“牛大,你敢在县衙上当面翻案,简直不把县令大人放在眼里了!”刁得贵说:“墨北斗,不管你是原告还是被告,到我这里,先给我跪下再说!”
北斗立而不跪。刁得贵气极败坏,一拍桌案,怒道:“墨北斗,五年前你不给本官下跪,我人性宽厚,念你年幼,不加怪罪。想不到你长大成人,完全不懂礼数。来人呐,要他跪下!”出来两个衙役,一边一个,按住北斗肩头往下用力,北斗纹丝不动。有个叫吕邦的衙役,乃是牛大的狐朋狗友,知道北斗武功高强,欺他双手被绑,抬右脚朝北斗腿弯踹去。北斗眼角瞥见,一脚猛踢吕邦的左腿,跪趴在地上。北斗转身把他搀扶,说道:“你给我下跪干什么,县令在上面呢?”刁得贵大惊失色,纳闷北斗双手被绑,再看绳子断成数截,落到地上。县尉周康也吃惊,心想他刚才若不服绑,不知惹出多少麻烦。大堂外围观的百姓齐声叫好,周氏和墨平稍微安下心来。
刁得贵被震住了,不禁问道:“北斗,你的武艺学得不错嘛,究竞到达何种水平?”北斗平静地说:“启禀县令,如果二十个一般衙役一齐围攻我,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我会让他们从活人变成死尸。让我数数,这里面有多少人?”说着伸出手指朝衙役们数起来:“一个,两个,三个……”众衙役被他数得心惊胆颤。北斗显出一副遗撼的样子说:“大人,非常遣憾,这里只有十八个衙役,不过,加上县令大人和主薄,恰好二十个。如果大人认为我吹牛皮,可以当场验证。”刁得贵又惊又气,只好说:“今天本县把你请来,是因为你昨天无故殴打牛里长和马二,我说的可是事实?”北斗说:“县令大人,你说得完全相反,首先,你不是把我请来,而是绑来,可惜绳子太细。其次,我不是无故殴打牛大。牛大不仅私吞了我父亲上交的抵充徭役的钱,还把父亲打伤。我大汉朝以儒教为上,推崇孝道,为父报仇符合汉朝法典。如果县令认为我做得不对,请上书皇上,废除以孝治国的大计。至于牛大私吞的钱,我不要了,权当治疗费用。”
县令被北斗一阵抢白,不知说什么好。北斗又说:“我今年尚不足丁,愿意代替父亲,我去当兵,另外,我的两位结义兄弟也去,可以代替其它名额。”刁得贵一听大喜,心想你若去西域九死一生,以后再收拾你的家人,把那些金子抢过来,当即说道:“很好,足见你对皇帝和国家一片忠心。”北斗顺势说:“我回家路上,在黄河决口处正碰上皇帝封禅归还的队伍。皇上一心为民,亲自指挥士兵堵塞决口,我拜见皇上,说皇上造福于这一带百姓。皇上接着说,他还造福于我的家乡,免除今年的赋税,可是,我现在听说泰山县百姓仍然交纳赋税,难道皇上给我开玩笑,日后见到皇上向他请教明白!”
刁得贵现在搞不清楚北斗有多大道行,如果皇上追查此事,自己不仅官职难保,恐怕小命也得搭上,立即说:“北斗小英雄,这不管我的事,皇上的确下诏免除泰山的赋税,但是太守却让我照收不误,我一个小小县令,不得不服从啊!”话音未落,一声传来:“胡说,本官何时让你照收不误?”刁得贵招头一看,正是太守安国之,慌忙离座,拱身施礼说:“下官参见太守大人。”北斗也跪下给太守施礼说:“小民墨北斗叩见太守。”安国之赶紧扶起北斗说:“本官今天来县里察看公务,在外面听说你的英勇,一晃五年过去,当年的小勇士变成大勇士,真勇士了。可喜可贺!”
原来,这太守安国之今天来催促刁得贵征收赋税,见外面人山人海,问清情况后,悄悄进来。他冲刁得贵怒道:“泰山县令,有百姓向我举报,说你仍然征收今年的赋税,皇上已经免除了,你这不是欺上吗?我当初对你说,现在国库空虚,让你提前征收明年的赋税,谁让你征收今年的了,莫非你听错了?”说着冲刁得贵施眼色。刁得贵会意,说:“大人息怒,下官的确听错了,我这就下令把已经征收的退回去,把抓的人放了。”大堂�